('
这个问题他想问好久了,感觉继续憋下去会憋出问题,最终还是决定问出来。
对他来说,这个问题比白雪帆为什麽该死重要得多。
“我也想知道。”秦元九漫不经心地回应,“可能他见谁都会送个戒指吧,5.2凰币的戒指,520能买100个。”
他倒是忘了窥探黎亦蓝的记忆里,白雪帆提及自己的部分,不过在白雪帆罄竹难书的罪行面前,这已经不重要了。
无论白雪帆对他怀有怎样的感情,就算真的如塔所言深爱着他,秦元九也不会对他手下留情。
毕竟放眼整个帝国,有能力牵制住白雪帆的,只有自己。
能拯救那些哨兵的,也只有自己。
“墨玉棋,去门外找个塔兵,给他弄身衣服。”秦元九很自然地使唤。
墨玉棋“哦”了一声,转身走了两步才意识到不对。
但不是觉得秦元九使唤得不对,而是:“弄身衣服?不是,你对他这麽温柔干什麽!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你的专属哨兵!”
“我对你不温柔?”秦元九连眼睛都没擡一下,“快点,麻溜的,完成任务回来我给你顺毛。”
“……”
顺毛是什麽鬼?
可为什麽……这麽难以拒绝呢?
“行吧。”墨玉棋不情不愿地出门寻找和使唤塔兵去了。
第25章 第 25 章
智盾6号的存在, 让塔无法通过电子设备实时掌握秦元九的行蹤,这种情况下,它只能依赖塔兵的感官, 是不可能把塔兵从宾馆撤走的。
之所以将塔兵撤离了走廊, 只是为了便于黎亦蓝搞夜袭。
塔对墨玉棋的杀心体现在各个方面,亏它还能堂而皇之地说自己的一切行为合法合规。
墨玉棋一想到自己以前真心实意地将塔视为最高军事指挥系统, 绝对服从塔的命令,胃里就直犯恶心。
他虽然经常因为一时沖动违反帝国的法律,但该付的代价都付了,没有逃脱过任何刑罚。
在正式向秦元九效忠之前, 他可以问心无愧地说, 自己从未背叛过塔。
而现在, 他只忠于秦元九一人。
……
秦元九放松地坐在沙发上等墨玉棋回来。
已经结合的哨兵和向导之间有感应,他不用担心墨玉棋会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死外面。
为了打发时间, 他一边拿起装有污染结晶的隔离球细细打量,一边头也不回地问床上的黎亦蓝:“其实你并不讨厌我和墨玉棋,是麽?”
两片污染结晶融合成了一片, 形状一直微妙地发生着改变,帝国至今无法确定它究竟是一股能量, 还是一群未知的生物。
不过,连塔这种有自我意识的智能系统都能存在,污染其实是生物似乎也不那麽令人惊讶。
秦元九更想知道污染如果是生物的话,是否跟塔一样存在意识。
又或者, 塔就是污染的一种?
这是完全有可能的,毕竟, 根据帝国历史,塔和污染出现在同一时期, 契机就是一场灾难性的陨石雨。
在秦元九思考的时候,床上的黎亦蓝淡淡地开口,回应了他的问题:“我对你们没什麽看法,反正我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背叛白雪帆。”
意料之中的回答,秦元九连头都懒得回,收起污染隔离球,又从包里拿出一本红色封皮的笔记本,自顾自地翻看起来,边翻边说:“你应该知道向导能感知他人的情绪和思维?你嘴上怎麽说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心里怎麽想。”
其实在不入侵精神图景的情况下,饶是秦元九的精神力高达SS级,也只能捕捉到较为激烈的情绪,和较为活跃的思维。
不是谁都像墨玉棋那样能被他用精神力扒个精光。
不过向导对于一个人的情绪和思维,能做的不仅仅是感知,还有影响和操控。
秦元九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放大了黎亦蓝内心的不安,刺激了他的情绪波动和思维活跃的程度,引导他去表露内心真实的想法。
——我想摆脱他,但我做不到。
——不,我不能……我必须对他忠心耿耿。
——否则会死。
——会死。
对死亡的恐惧就像沉重的枷锁,束缚了黎亦蓝的脖颈和四肢,让他无法随心所欲地行动,甚至不敢有自己的想法,只能当一个白雪帆让做什麽就做什麽的傀儡。
秦元九很高兴他还有逃离白雪帆的念头,没有沦为彻底的傀儡。
这样看来,他缺的只是勇气和实力。
“抛开白雪帆的想法不谈,至少你本人并不讨厌我和墨玉棋,是麽?”秦元九又问了一遍。
这一次,他得到了想要的回应。
——我没有讨厌你的理由。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