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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吃醋了?”秦元九好笑地看着他。
墨玉棋不说话,算是默认。
“放心,只是查看一下他们的体检报告,再检查一下他们的精神图景,看看都有些什麽问题,要不要治疗,又不是让他们脱给我看,其他哨兵的身体没什麽好看的。”秦元九主动解释。
“你说其他哨兵的身体……那我的呢?”墨玉棋的声音越来越轻。
秦元九无语。
墨玉棋抓重点的能力一如既往的优秀。
他一点都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最终拍了拍墨玉棋的腹肌,非常敷衍地说了句:“凑合用吧。”
很快,医疗兵赶来,为墨玉棋做了个体检,确定他现在的状态已经达到了出院的标準。
秦元九要医疗兵给自己快速地处理一下胳膊和腿上的枪伤,医疗兵非常细致地处理了,一共300凰币,是墨玉棋治疗费用的零头。
为了赶时间,秦元九没有麻醉,导致墨玉棋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开始后悔,反複询问秦元九:“痛吗?”
“痛的话你咬我吧。”
“咬出血来都没事。”
说着就把自己的胳膊伸到秦元九嘴边。
秦元九嫌他的胳膊碍眼,狠狠地咬了一口,但并没有咬出血,只留下了两排浅浅的牙印。
完成治疗,秦元九立刻带着墨玉棋前往了其他哨兵的所在。
其实他完全可以留下墨玉棋一个人去,但终究还是对墨玉棋放心不下,所以才一直拖到他醒来。
踏进检查室的那一刻,秦元九愣住了,回神后第一反应就是伸手抓住墨玉棋的手腕,以防他做出什麽沖动的行为。
检查室里多的是休息用的椅子,可只有一个人坐着,其他人都站着。
坐着的那个,不是白雪帆是谁?
他交叠着双腿坐在椅子上,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六个哨兵光着上半身站在他身前,双手交握在身后,就像在接受什麽审判。
在白雪帆和这六个哨兵之间,黎亦蓝跪在地上,身上没有任何遮挡,忍受着房间里所有人的视线,做着一些自己明显不愿意做的事。
“这是在做什麽?”秦元九质问白雪帆。
白雪帆立刻一改脸上嫌弃的表情,微笑着擡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九九,你别误会,我可没做任何伤害他们的事情,不信你可以看他们的体检报告。”
“我问你,这是在做什麽?”秦元九的视线往黎亦蓝身上瞥了一眼,很快收回。
“谁知道呢?”白雪帆做了个摊手的动作,一副“不关我事”的姿态,“可能是突然发情了吧。”
要不是秦元九释放精神力后,感受到了黎亦蓝的委屈和羞耻,几乎要信了白雪帆的鬼话。
“连自己哨兵的尊严都守不住的向导,是垃圾中的垃圾!”秦元九很少骂人,他有限的髒话几乎全贡献给了墨玉棋。
这是他第一次说一个人是垃圾。
他就没见过比白雪帆更反人类的人!
让自己的哨兵当着别人的面亲手撕碎自己的尊严,到底什麽样的人才做得出这麽禽兽不如的事情!
秦元九让医疗兵取来一件白大褂,丢在黎亦蓝身上,罩住他的身体,然后对白雪帆说:“你最好知道你现在之所以还能活着坐在这里,不是因为你SS级的精神力,而是你死了,有人要承受痛苦。”
白雪帆和黎亦蓝是深度结合的状态,他们中任何一人死亡,另一人都会承受灵魂撕裂般的痛苦。
秦元九没有治疗过那种程度的精神损伤,不知道自己能治疗到什麽程度,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他真的不想为了除掉白雪帆这个恶魔,搭上黎亦蓝的命。
哪怕黎亦蓝潜意识里已经做好了迎接专属向导死亡的準备。
“我知道啊。”白雪帆漫不经心地说,“所以我没再伤害任何人,你有从他们身上看到任何新的伤口吗?没有吧。”
“羞辱也是伤害的一种。”秦元九强调。
白雪帆面露委屈:“我都已经不能伤害他们了,还怎麽羞辱他们?他们要不想做,完全可以拒绝嘛,我还能杀了他们不成?”
秦元九:“塔,给我调监控。”
塔:“秦元九上官,如果您是想知道黎亦蓝中官的行为是否出于自愿,那麽我可以直接告诉您,确实是白雪帆上官下的命令。”
白雪帆:“……”
秦元九:“你还有什麽话要说?”
白雪帆:“我……”
“我不想听。”秦元九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
从这个恶魔口中吐出的谎言,他一句都不想多听了。
“你没受伤就给我滚出医疗点,关你的禁闭去,别忘了你现在身负重罪,只有战时才享有一定的自由。”秦元九说着,没给白雪帆回应的机会,让塔兵送他去了他该去的地方。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