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板牙嘿嘿一笑,叫上监仓里面另外一人走到门口,摆好姿势说道:“新来的,过来!”
骆啸枫冷眼看着这一切,监狱里面本身就是一个等级森严的地方,他可没有想着要管那么宽,只要不伤人不出人命,他是绝对不会插手这个小社会里面的事情的。
另外一方面现在多了一个张口吃饭的,就少了一个干活的,谁来干粗活杂活,那么就只能够是新人了。
骆啸枫不由得苦笑了一下,有些事情还真是身不由己啊,不仅仅是自己的身世,还和身处的环境有关,或许夏侯翰和诸葛雄等人都有他们的苦衷,但既然已经陷入了一个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死循环,骆啸枫也只能咬着牙关和他们继续干下去了。
实际上监仓里面打人和挨打都跟玩儿一样,一般不会出现什么问题的,骆啸枫那天之所以揍得那么凶,完全是想要闹出点什么大事,然而天知道看守所上面的人是怎么想的,直到现在都没有来提请骆啸枫,管教对之前的事情也绝口不提,就像是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不过骆啸枫并不后悔当初的所作所为,要不是那天的反抗,今天被人呼来唤去的就是他了。
想到这里,骆啸枫又有点怀念外面的生活了。
新人听话的过来了,兔牙和另外一人装模作样的审问着,看样子把新人给吓得缩了缩脖子。
“新来的,干什么进来的?”兔牙问道。
“办假证……”
新人还没有说完,另外一人就给他后脑勺来了一巴掌:“骗人的事情也做,有没有良心?”
苗中毅等人都笑了,看来这是监仓里面例行的娱乐活动,不过骆啸枫则是多留了一个心眼,办假证的,没准以后还用得上。
也许是出于本能,骆啸枫对监仓里面的每个人的罪行都有了个大概的了解,每个人都有进来的理由,偷东西的,抢东西的,甚至挪用公款的,偷税漏税电话诈骗的什么都有。
幸好,这个监仓里面并没有什么重刑犯,重刑犯都在另外一个区域里面单独关押着,骆啸枫接触不到。
兔牙等人教训的差不多了,新人被两人莫名其妙的问题弄得个晕头转向,这个时候就该苗中毅等人出马了,骆啸枫作为领导班子里面新晋的一员,他也打算亲自领教一下教训人的感觉。
按照程序,兔牙应该让新人面向墙站好,然后让领导班子挨个教训一顿,程度不重,就是警示警示,让你认清楚里面谁才是大哥,然而今天却是出了点变故。
兔牙上去拉新人的手,想要把他拉到墙边的位置,不想新人像是意识到要发生什么一样,死活都不愿意过去,甚至还哭天抢地。另外一人生怕惊动了管教,赶紧用东西堵住了新人的嘴。
得了,又是一个胆小如鼠的。
“瞎叫嚷,现在塞的是毛巾,等会就是臭袜子了。”兔牙吓唬道。
旁边那人装模作样就要把自己的臭袜子给脱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