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爷子:您说的三个爹
一个,两个
司芮抬起小胖爪,指向一脸懵逼的简逐,而后指指他旁边的机器熊玩偶。
最后
祂抬手对准最左侧坐着的徐士行,三个,确实是三个亲爹,没错啊。
什么三个亲爹,我只有一个啊?徐老爷子脑袋里乱糟糟的,怎么可能有三个亲爹其中,其中还有只玩具熊?
憨货。
机器熊无奈嘟囔了句。
蓝幽幽的数据流从它身上流淌出,飞速流动成型,形成一抹幽蓝的欣长身影,细细一看,它的身高轮廓和体型,竟和一旁坐着的徐士行惊人的相似。
你究竟是谁?
数据人侧过身。
徐士行微抬起头,对上它模模糊糊的面孔,你又是谁。
短短两句话,两人便同时陷入沉默。
只是纹丝不动的注视着对方,气氛火药味十足。
简逐:
至今他都没搞清楚是什么情况。
感觉自己的存在格格不入,他努力朝角落里挤挤。
徐老爷子脑袋里嗡嗡的,你不是RUI吗?主系统RUI?!
数据人摇摇头,我不是RUI。
他确实不是。
司芮静静观察着对面的三人,开始解惑,我在他们三个身上,都感应到了徐士行的存在。
简逐举起一只手,馆长,我也是?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在墓园,那时你是为了祭奠徐老呃,徐士行吧。
当时你靠近我的那一瞬。
司芮抽抽鼻尖,我就在你身上,嗅到了徐士行的味道。
徐老爷子指向数据人,那RUI它,它又是怎么回事?
数据人神情有些复杂,我算是他的情感与记忆吧,这些年一直借居在RUI的主芯片中,最近才醒来。
他拥有徐士行的一切情感与记忆。
在自我的认知中,他就是徐士行、徐士行就是他,但是他同样也清楚,自己并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徐士行,只是组成他的一部分。
徐怀叡:
所以。
他今晚是当着太爷爷的面,刨了他老人家的坟?
徐老爷子眉头紧锁,神情复杂到扭曲成一团,他看向最左侧的徐士行本行,那这位,又是怎么回事?
司芮:他的躯壳是徐士行的。
至于里面的精神体是不是原装货,祂无法确定。
沙发角落里,存在感最低的徐父,打量着对面的爷爷们,抱头陷入苦思,三号爷是躯壳,二号爷是记忆与情感,那一号爷是啥?
灵魂吗??
这关系太复杂了,他得好好屡屡。
亲娘嘞,所以我现在真有三个亲爹?
徐老爷子哆哆嗦嗦的伸出仨手指头,刺激太大,他有些承受不来。
不。
司芮摇摇头,他们三个中,至少有一位是假爹。
闻言。
简逐三人抬头,同时看向司芮。
仔细观察着他们的面部表情,然而司芮高估了自己的眼力劲,什么异样的地方都没发现。
祂其实也不确定,这仨究竟有没有问题,就是觉得统爸没那么无聊且变态,把好好一个人分成三等份,就想着炸一炸。
司芮摸摸圆润的下巴,沉吟片刻,决定
出绝招!
祂缓步走到三个徐士行面前,正要准备进行下一步时,手腕上的通讯器忽地急促震动起来。
喂。
看了眼来电显示,司芮接通。
现在没空。
在忙什么?维护一妻一夫制,毕竟np的尽头是世界毁灭。
行了,等这边忙完就过去。
没让通讯器那端的老铁们劝,司芮直截了当的挂断了。
徐怀叡顺嘴问了句,谁打来的?
联邦政府。
司芮淡定的把通讯器丢到一旁,说是卡尔塔星大军已经到了,在试图攻打蓝星,喊我过去帮忙拯救世界。
众人:!!!
徐老爷子隐约知道点卡尔塔星入侵的事,赶忙甩着拐杖去劝,娘嘞,先干正事行不?几个爹这种都是小事,不急于一时!
司芮直接绕开碍事的老儿砸,站在简逐他们腿前,倘若这次没问题
祂就信这仨都是徐士行。
你们
司芮微扬起下巴,上前一步。
忽地,祂左脚绊右脚,身体遵循地心引力的拉扯,挥舞着小胖爪,摔向冰冷坚硬的地面。
小心!3
距离最近的简逐他们惊呼出声,同时弯腰去扶。
在粗粝指腹触碰到身体的那一瞬,司芮突然直直倒飞出去,重重摔落到沙发上,鲜红血丝从嘴角渗出。
祂虚弱地抬起手,奄奄一息的撑起上半身,好漂亮的脸,好狠毒的心!竟然下如此重手
简逐和数据人迷茫地望望自己的双手,脑袋里塞满了问号,尽管如此,看到司芮吐血,他们还是第一时间奔到祂面前。
而旁边的徐士行看到祂嘴角的血丝,非但没有靠近,反而下意识退后一步。
当做出这个动作后。
他瞬刻反应过来,自己中计了。
果不其然,上一秒还在命不久矣的司芮,眨眼间就活蹦乱跳从沙发爬起,哦豁,果然是你!
第54章 最强后援团
浓郁的灰雾不知从何而来, 在徐宅弥漫开来,丝丝缕缕雾气在古朴素雅的亭台楼阁间穿梭, 团团簇簇笼罩在幽径旁, 错落别致的路灯上。
亮如白昼的光线变得昏暗晦涩,到处都雾蒙蒙的。
晚风凄厉,疯狂与诱惑降临在这座古朴宅院中。
潮冷灰暗的浓雾在夜风中盘旋着, 试图涌入客厅, 却被一道黑暗屏障遮挡在外,但还是有丝缕狡猾的雾气,钻进厅内。
缠绕在徐士行身上,形成一件灰蒙蒙的袍子。
事实摆在面前, 就算徐老爷子再怎么不敢相信,也不得不接受老父亲躯壳里装得是西贝货,这一事实。
死后二十多年还要遭此一劫,他这个当儿子的却无能为力
一时间。
无尽悲凉凄楚涌上心头, 徐老爷子哭丧着脸, 长叹一声:爹啊
简逐和数据人下意识扭头,疑惑地看向老儿砸。
面面相对。
徐老爷子:。
淦!
差点把这两位亲爹部件给忘了。
好尴尬, 日后怎么称呼这是个严肃的问题
徐老爷子决定先当会缩头乌龟,与老父亲们错开目光,他麻利缩成一团, 躲到老母亲身后。
司芮挥挥手,加厚客厅外的黑暗屏障, 章鱼怪, 你究竟想干嘛?
祂所认识的众神中, 能够复活徐士行的有一大把, 但会无聊做这些的, 也就只有章鱼怪这只脑回路奇奇怪怪的臭邪神。
倒也不是很难猜。
哈哈哈
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