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人自扰(1 / 2)

('疯子的庸人自扰。第一人称。

—————

我关掉了灯,点燃了蜡烛。

我打开了我的电脑,放起了我收藏的音乐。我把声音开到了最大档,有点噪耳。不过我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这种除了音乐就什么都听不到的感觉。

我从兜里掏出一个小袋子,定定看了它许久。一秒,两秒,三秒……或许我只是在游神,只是在发呆?我不清楚。我开始漫无目的地思考,回想着无意义的事和无意义的人。我想,那个以为自己只是停职一段时间的他,绝对不会想到他永远的失去了回来的机会。因为他“不稳定”“会惹事”,于是他被永远的排除在外。我又想,那些在黑暗里游走行窃的他们应该会暗自窃喜,因为他们的行窃成功了。

行窃是卑鄙的,说谎是为人不齿的。说着谎言的他们宣扬诚实,以便完成他们的偷窃。就像进入某个集体的外来者一样,用他的痛苦,他的祭品来证明他的诚实,他的忠诚,他当狗的决心。然而这是谎言。谁都知道这只是一场荒诞的戏剧,人们扮演这各自的角色去展现他们相信的虚假的真实。例如规则的制定从来不是为了遵守,而是为了更好的违反。

我将我的头深埋进我的臂弯,深吸了一口气。辛辣,酸甜,苦涩。我想起我父亲从不离手的烟,想起关上门蒙上厚被子都遮掩不去的烟味,想起他发黄的门牙和人中上的那道疤,想起开开关关的厕所门和冲不下去的烟头,想起晚饭时和菜的热气一起飘荡的烟雾。我嘲笑他,但似乎现在也没资格嘲笑他了。我又想起我的母亲,如果她知道了又会怎么做呢?我想起她噙满泪水的眼眶,想起她压在我身上说她要掐死我,想起她反反复复地说:“对不起”。

我吸气,又呼气,一种闷闷的感觉覆在我的胸口。我有一种想要流泪的冲动,却什么都流不出。很久很久以前,我就觉得很虚假,无论是我自己还是我自己的情绪。似乎在这个环境下,在这个情景下我应当悲伤,所以我悲伤。也许现在我是悲伤的,也许我是兴奋的,不过都无关紧要。他,她,它。我一次又一次的给他们送终,我想他休假结束后应该就是我给他送终了。

我的四肢,我的大脑,我的躯体似乎在融化,我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飘荡。一只只长着丑陋牙齿的眼球朝我飞来,它们发出刺耳的声音嘲笑我,嘲笑这个可怜又滑稽的人。我扯着我的头发,我的眼睛。疼痛,赤裸。我一次次摇头,它们的身影始终挥之不去。我无可奈何的嚎叫,好像释放了什么了不得的情感,但我清楚,明天的太阳永远不变。

我掏出我的手枪,对着我的父亲,我的母亲以及他进行射击。但显现出的不是他们的尸体,而是布满弹孔的墙壁。

我没有注意,也不关心映在镜子里,被火焰焚烧的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许多梦。

“我”突然在一个地方,似乎是一个幻境,或是一个禁地。那里有一个女人,只有一个女人。在那个地方,“我”总是莫名地昏迷,醒来后已不知是何时何地。在这种状况下,“我”有一种被杀害的恐惧,“我”总感觉有人要杀了“我”。但我却不当回事。

一开始女人很讨厌“我”,不愿意告诉“我”任何事,就那么让“我”反反复复的惊醒,又沉睡,身处被杀害的恐惧中。我看不懂她,我认为她恨我。后来“我”问她:“你恨我吗?”她回答:“不。”

不知道是多少次的昏迷后,她突然站在“我”面前,对我说,她是一个女巫。她身处在这里,是一个偶然。因为“我”的能量和她的能量缠绕在一起,导致我们都被一个不能言说的东西困住了。但是她的能量比较强,所以她比“我”自由,不会像“我”那样,动不动地昏迷,动不动地惊醒。

她告诉我那些事情的那一刻,我突然想起了一些东西。“我”似乎被关了很久,在“我”意识到被困住之前,就已经被关了很久很久。在“我”的回忆中,这里过去有许多人,许许多多“我”认识但不熟悉的人。他们与“我”没有什么仇恨,但是“我”都把他们杀了。有的是一刀了解,有的是漫长的虐杀。也许是因为好玩?也许是漫长的囚禁的消遣?不过这都是猜测,我向来不明白“我”。

似乎有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但那个人不存在梦中,ta什么存在都没有。但是记录着来到这里的人的名单上有ta的名字。“我”怀疑是“我”杀了ta,但是不敢承认,于是自己抹除了这部分记忆。在极端的恐惧、绝望、悲恨中,“我”醒了。

“我”睁开眼,看到了那个女巫。女巫对我说:“你醒了啊”。女巫指向一个在高塔上演讲的人,说“她一直在盯着你。我能看到许多眼睛”。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能感受到她浓烈的仇恨。无来由的愧疚出现在我心底,我感到陌生又反胃。“我”大声问她:“是我做错了什么吗?请告诉我吧!”但是她没回答“我”,只是自顾自地窃笑。或者说,是狰狞的笑。最后舞台崩塌,她离开了。

后来“我”恳求女巫,恳求她用她的法术让我做一个预知梦,让我知道这究竟发生了什么。“我”说,我不想什么都不知道,就作为一个世俗意义上的人渣死去。

女巫同意了,几乎是可笑的。于是,我做了最后一个梦。是一个可怜的女人被怀疑出轨,于是被丈夫和另一个男性虐待至死的故事。“我”似乎明白了什么,但似乎又什么都没有明白。我突然能体会到她的愤怒,她的悲伤。虽然我不知道“我”是谁,“我”扮演什么角色,也不知道她扮演什么角色。但我愧疚,我深深地愧疚。我知道,“我”做错了什么,我也做错了什么。

突然的,“我”听见一群人说话的声音,他们在闲聊,在大笑。尽管没有好聊的东西,也没有好笑的东西。我十分厌倦,甚至希望早点结束。一阵心悸后,我醒了。

睁开眼后,“我”看到的还是那个女巫。她对我说:“你自由了。”之后她就离开了。后来我发现,“我”已经不在那个地方了。我自由了,我清醒了,我不在梦中了。那么她呢?她的结局呢?那个女巫呢?我真的摆脱梦了吗?“我”这样想着,我也这样想着。最后“我”打开电视,十分无趣地刷着一些十分无趣的电影,惊奇地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充了会员。于是“我”看掉了五年前就一直想看却一直没看的电影。

果然,和我五年前想象的一样,无聊的要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废弃的文字。精疲力尽。

器官,我这么称呼ta。

Ta的身份,ta的名字,有关ta的不重要。唯一确立的是,ta是我欲望的客体,是尸体,是无意义、无价值、无存在的玩意。对,“玩意”。

以一种狭隘的角度讲,我爱ta。而这种爱,更像是一种对待猪狗的爱。而猪狗,在我这里是最让人厌恶,最让人恶心的东西。也因此,我爱ta。像是一个平日天天抽着大麻食着腐肉的人,在得知死亡来临时的那一瞬间的——对自己生命的愧疚和怜惜。这,就是我对ta,我对我的器官的爱。

第一次遇见ta,应当是在下午。父亲的汽车,车窗外不间断吐着浓烟的工厂,那一个个不知道是什么的铁柱子,还有我,以及没有脸的母亲。这是终点。

Ta可能是一个穿着红裙的女性,或是一个没有头发的男性,也可能是一个被砍掉四肢后被迫安上狗的四肢的猪猡。这是Ta的肖像画,不过是虚假的肖像画。正如我的叙述一般,是虚假,是梦。

下了去往亲戚家的车后,我闲的无事到附近的学校的操场那玩。在那里,我看到了ta。突然的,我想起了一个尸体,一个满是鲜血,带着一双绝望的眼珠子望着满是红光的天空。这或许是ta?我不清楚。ta的残缺让我更爱ta,就像是被烹饪被宰杀的残缺的猪比满是粪便,被圈养在猪圈的猪更加让人喜爱,更加完整一样——

或是谈话,或是游玩。在经历了以上事件后,我来到了ta的家。当然,也可能是我死了的亲戚的家,甚至是陌生人的家。我无事趴到窗外,脑子里突然回想起母亲对我说她十四岁跳楼的事情。人们总是在回忆中不停的回想,那些误入的回忆和往事,在回忆的过程中却逐渐成为了现实。

现在的我,大抵也是如此的。

爱意,情欲,或者只是再平庸不过的所谓“情绪”,如同一颗颗不间断落入水中的石子,引起一层层涟漪,最后永远长眠河底。

在我很小的时候,我看见我为一个素未相识的人哭泣。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什么人物,甚至是我流泪的原因都忘得干干净净。只是忽然联想到学校周围那条常年饥肠辘辘,最终死在冬日的猫,以及那只没了眼球的老鼠。或许是这个原因,心中无来由的悲伤和麻木从我的喉咙灌进我的五脏六腑,如同一根根凝结的冰柱刺穿我的咽喉。

我不怎么喜欢动物,但也没什么恶感。若要形容的话,大概就是无所谓的姿态。但我喜欢过一只猫,为了那只猫多日不吃早餐,只为把钱剩下给它买食物。那些时日应该是当时的我最为无趣,也是唯一能够寄托的时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只猫是橘色的,没了一只眼睛,不知道是哪个顽皮鬼弄的。记得当时,我们还给这只猫取了一个名字,不过现在已经全然忘记。我经常去看它,和同学一起喂它,看着它进食的画面,似乎我从中得到了一种说不清的生命力,让我的内心产生了一种似是寂寞,似是温暖,似是凉薄的感情。

不过很快,我就对这种行为失去了兴趣,也不再关注同学口中的它。之后再次得知它的消息后,就是它死去的消息。据说它是只母猫,生了两个小猫,被无良的“父亲”抛弃独自一猫养育着两只幼崽,最终在冬日的早餐默默地死去。

这番叙述虚假的部分实在很多,以至于当时如此无知的我都感觉生涩。我不清楚这种将人的家庭观加以动物的行为是否合理,不过将这事讲与我的同学可谓是兴致勃勃。记得当时的我并没有对这只曾经我喜爱的猫表现出一丁点的怜惜和触动,但是后来的几个月我都“看见”了它的身影。也许这也能是一种所谓的触动?我不清楚。

老鼠的故事,则更为简单。没有什么经历,更没有什么故事,仅仅只是一个无趣且平庸的人在平日里玩耍的地方发现了一具尸体——一只老鼠的尸体的故事。

那时我没有食用早餐,午餐也没有过问。整日整日地熬夜,肆意挥霍着漫长的、无望的生命。看着那只死去的老鼠,那具尸体的眼睛,我在凝视它的过程中得到了一种所谓的“自我”。我无厘头地想起那永远不变的土豆煮面条和时不时失踪的馒头,肚子发出苦涩以及些许的空洞。似是狂热,似是平淡,我踢了几脚老鼠的尸体。紧接着就是连绵不断的恶心和重复,无止无尽,没有尽头。

对于死亡,似乎无论什么样的态度都是无力的。无论是故作无所谓还是一再的吊念和祭献,都无法掩盖那绝对的真实,死亡的空洞。

一个人,就简单称呼为x吧。一个不知因为什么原因从高楼一跃而下了结自己生命的人。在得知这个消息时,我没多少想法,可以说是没想法。但如果我真的没有任何想法的话,我也就不会打下这段文字。我的注意力更多放在身边人对这件事的反应上。看热闹,一瞬间的感慨,狂喜,以及茫然。“快走,看热闹去!”我忽而联系起幼年那群吸着花蜜的同学们,他们陶醉般地食用花朵的香甜时,有曾想过那些在花儿上爬过的虫子,有曾想过不久前在花群那撒尿的人和狗吗?

明明一直都是在食用着粪便浇灌出的植物,尸体下的肉块,行走在满是尸骨,满是唾液、口水、屎尿的土地上,但在一瞬间的惊醒后仍会感到恶心。不过这种所谓的惊醒也只是少时对父母叛逆的自己,最终也还是继承了父母的衣钵,父母的秉性,成为了和父母一般的人物。

我的叙述,大抵也是如此。

争执,沉默,愤怒,恼火。这些日子里我体验了太多。从满是自信的埋怨,到怀疑自己情感的正确性。本就枯竭的内心愈加疲惫,若要形容的话,也只有“精疲力尽”这一词可以形容。

正确与否已经无处查询,连真实也变得模糊不清。情感的狂热后,紧解而来的是巨大的空洞,无所遁形的茫然。也就是所谓的“虚假感”。事后回忆那些种种,就连自己也弄不清楚那些情感的来源,只能通过无信用的回忆进行拼凑,好凑出一个看似合理的原因。但最最深的,还是无法形容的悔恨,甚至开始恼火起来自己的情感。若是什么都没有,也就什么都没有了。我这么对我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满,不公平。全身心都在叫嚣着争夺着什么,但定睛一看却什么都没有。总是臆想面纱背后的东西,臆想着所谓更加“本真”的东西,但除了表象就什么都没有。

如果抛出去的话语注定没有可以放置的地方,或许沉默是一种可以施行的解法。

X不知道ta的性别,ta的身份,有关ta的一切都不清楚,只明白ta是没有定义的,是不“存在”的,是X必须等待的。于是X无望地等待ta,同时又因为无望的等待,随意的把他人当做ta的影子来寄托被压抑的、过于旺盛的情感。然后就是愧疚,怀疑自己对ta的情感。愧疚到最后,就是所谓的麻木,重新开始漫长的等待。

反复的寻找,反复的确认,反复的失望。一日,一月,一年,十年。ta,ta?时间久到让X都开始怀疑ta的真实性,开始怀疑那个诡异的讯息只是一个虚妄的梦。于是我问X:你究竟是怎么得到那个讯息的?

X过了很久才回答我,这让我怀疑起他叙述的真实性。X说:就是知道。就是知道?我不太能理解,这种执着的,无法证伪的信念让我感到诡异。X反反复复地对我叙述那个所谓的“和ta见面”的场景,反反复复地和我讲述那些被他当做“ta”又立马否定的人,好像他真的信以为真一样。我内心既是嘲讽又是感慨,但更多的还是嫉妒。对,我嫉妒X。或许是因为X还拥有一个可以用来倾诉他的对象,以来确认他感情的真实性。而我则一无所有。

X说,我好像真的失去方向了。X开始流泪,这是以前没有过的。我对X说,你失败了。X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啜泣。我感到一丝快意,但又有点悲伤。我恨X,这是明确的,那我又为什么会因为我最仇恨的X的悲伤而悲伤?无聊的我翻转了手上的牌,映入眼帘的是悬挂高空的明月。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X,是男性。Y、O,是女性。

最新小说: 【鼠泉】 夜色迷人眼 邻居风云 青云间 富人妾 优劣囹圄 神雕迷情之情开襄阳城(黄蓉) 至冬国最棒的玩具!! 肉文小短篇 ABO之我的狗狗 狂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