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该如何去叙述,只能从中挑选出一个片段来进行描绘。故事的最开始是两个死刑犯被行刑的画面,没有人知道他们犯了什么罪,也没有人知道他们是谁。因为他们没有罪,他们的罪就是因为他们是罪人,只是需要这样的两个人承担罪人的身份,于是他们便存在了,活着了,死亡了。他们没有给彼此留下任何一句话,只是沉默的,庄严地对视了一眼,之后就是绝望地等待尖刀砍向脑门、鲜血喷涌的结局。
倘若只是两个死刑犯的死去,那倒也没有什么。毕竟这种事情常常发生,观众也看得津津有味。但是,那两个死刑犯死前留下的充满怨恨、悲痛、愤怒的字条——大抵是遗言这样的东西,被一个邪恶的魔法师掳了过去。他抄袭了这两个死刑犯最后的遗言,将充满痛苦恶心的能量注入到本没有善恶之分的魔法仪式上,导致整个小岛的水质都变异了,所有饮用过水的人都发生程度不一的畸变。
O就这样一点点从人异化成鱼。
O是一个花心的男人,他同时玩弄着一群女人的感情,并让她们沉沦进明知被玩弄却还是被其吸引的漩涡中。他不爱她们的任意一个,他也不在乎且不相信她们的爱。因为有许许多多的人爱他,所以他习惯了,并且认为爱是廉价的。今日他和A说着甜言蜜语,明日他就和B在床榻上**。他就是这般的一个男人,一个孱弱到让人可笑,自私到让人厌恶的男人。可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却得到了众多女人的芳心,例如K。
正如众多的烂俗爱情剧本那般,O因为一时的好奇,对K展开了追求。K一开始是拒绝的,但在O一步步地进攻,一句句的爱意轻易地沦陷进O的陷阱中。于是,得到了K的爱的O失去了对K的耐心,将他可笑的爱投进了其他女人的怀抱。O清楚,K爱他。O也清楚,爱他的K是不敢与他对峙的。于是O做得更加肆无忌惮,竟是当着K的面前与K憎恨的女人交缠了起来。最终K被逼到歇斯底里,她痛哭流涕,跪下乞求O,乞求他的怜悯和仁慈,乞求他施舍给她一点点,哪怕微不足道的爱。但是O看到这样K,却像是看到了什么好笑的东西般哈哈大笑起来。于是,K绝望了。
此时的O的脸上已经长满了鱼鳞,和他一起躺在床榻上的女人也长出了些鱼的器官。但是O不在意这些,他向来是个肆意妄为的男人,于是他继续做着他先前就在做的事情。K的泪水让他感到兴奋,K的下贱让他高傲,他自以为自己是个常胜将军,又威武地赢得了一场胜利。就在他达到***的时刻,他突然看到面前女子的手变成了一个鱼头,曾经粉嫩的嘴唇变成了鱼的嘴。于是他呕吐了,如一只丧家之犬般逃了出去。
K看着O逃去的身影,捂着脸笑了起来。她明白,面前女人的心里一定十分耻辱,就像先前的她一样。她这样想着,一点点爬上女人的床,吻上女人的唇,与对方十指相扣起来。K说:“我恨你。”起初女人试图反抗,但是K对她说:“你和我一样无可救药地爱着那个男人,不是吗?”顿时女人失去了全身的力气,放纵自己溺于**之中。最后,女人说:“不,我不爱他。你也不爱他。”
逃回家的O立马照了镜子,面对镜子里长满鱼鳞的脸,他恼羞成怒,他怒不可遏。他感到耻辱,感到赤裸,于是他拿刀子将自己长了鱼鳞的皮肤通通刮下。他看着手上满是鱼鳞的刀,和面上丑陋的疤痕,绝望地发现自己的胸口、大腿通通长满了鱼鳞,就连他的双腿此刻也是疲软无力,似有一种粘合到一起的感觉。他的内心产生一种强烈的悔恨,然而这一切都不是他能改变的。不,不应该是这样的,他这样想。
就在他精神崩溃即将发狂的时候,他的双腿突然变异成了鱼尾,于是他理所应当地滑倒在地,就在他想要用双手支撑自己起身的时候,他又发现他的双手变成了鱼鳍。就这样,他一点点看着自己曾经是人的器官一点点变化成鱼的模样,等待没关上的水龙头漫出的水将他吞没的命运。
自O变成鱼之后,陆陆续续的有许多人布上了和他一样的命运,而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是被大人遗留在这个孤岛的孩子。七年前,那些大人突然离去,只留下被遗弃的孩子。孩子一开始都不适应,不过餐桌上不知哪来每日出现的食物都让他们遗忘了生存的危机,遗忘了不合理的直觉。他们如往常一般嬉闹,玩耍,等待着父母回来的结局,七年如一日过着平淡乏味的生活,丝毫没有注意自己没有生长的身体,和永远没有消息的父母是何其怪异的一件事情。例如O,他以为他已经成年,是个男人,可他的身躯明明和七年前十四岁的他没有一点区别。他们被父母遗弃了,被时间抛弃了,被独自留在这个被下了诅咒,注定变为鱼的孤岛。可他们仍旧狂欢着,嬉闹着,与各种各样的人**,看着自己一点点异化成鱼却毫无察觉。哦,O或许算是一位,至少他察觉出了不对劲,虽然只是对于“丑陋的外表”的愤怒。
注视彻底变成鱼的O,似是悲痛又似是狂喜的我将O捧入手中。对他没有言说出的爱和空洞,对他没有言说出的恨和嫉妒,让本就饥渴的我更加想要索取什么。但我清楚,我想要的永远不可能得到,O永远都不可能给我。但此时,已经是鱼的他正在我的手中,他的生命在我手中,是如此脆弱,又是如此受我支配。此刻,他是我的,是属于我的东西。或许这样也算是一种安慰,也是一种幸福。我用脸蹭他的鱼背,内心感到前所未有的温暖。对O饥肠辘辘的爱,最后转化为了一种诡异的食欲。“想要被吞噬,想要被食用,想要被解剖;同时也想要吞噬你,食用你,解剖你”。也许这种棺材般的情感也算是一种爱,我没来由的想着。怀抱着绝望的热情和爱,我用刀划开他的肚子,掏出他的内脏,刮下他的鱼鳞,将他丢入沸腾的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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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从何讲起,似乎我对你的感情不再是纯粹的友情,这点我想你也有所察觉。
没有当面跟你讲,大部分是因为我自己的懦弱。原本好几天前就应该讲,昨天就应该讲,今天下午就应该讲,但都被自己内心的懦弱和无能打败。我不知道要如何把话说出口,于是只能以这种形式将我的言说阐述。
准确来讲,我对你的情感既不是友情也不是情侣上的,只能说是一种浓烈的情感,浓烈到我想和你绑定的情感。或许这谈得上所谓的“爱”?但这绝对不是那种所谓世俗意义上的“爱”。
我自己在感情上实在是很迷糊的一人,因此我分不清各类关系的区别,只是能清楚“这是重要”“这是不重要”。我害怕是我误认了我自己的情感,随意地将言说抛出口得到的也只有耻辱和漫天铺地的茫然。但在我的反复思考下,这种情感还是有那种“唯一性”的,不然我也不会这么想去言说。而言说和普通的“话语”是不一样的,它是一种更为深层的的自我剖析,是一种创伤性的文字。我不知道这样讲你能不能理解。
我对你的情感,不是一时的寄托或是其他什么。我是很认真的,以一种想要达成某种契约的目的跟你讲这些。“喜欢”这种词总感觉太过轻浮,也太过廉价。之前我和你讲过我对你的喜欢,但那种喜欢只是一种很轻浮的,类似于见到一朵好看的花的喜爱,并没有必须说出口的程度,甚至连回忆可能都不会有多少。我本以为那只是一时兴起,过一会就会忘的干干净净,但并不是。
就是莫名其妙的认真,莫名其妙的嫉妒。真要说情感转变的契机具体是因为什么,我说不太出来。或者说我很清楚,只是因为所谓的耻辱就视而不见。感觉这份情感实在是很荒谬,就和蜘蛛女之吻里的莫利纳一样,但是产生后也不是我能够控制的了。
虽然“喜欢”是廉价的,但是“爱”又太过严肃甚至说有点矫情。于是我也只能说:“我喜欢你”。这种喜欢是一种全然荒缪的虽然不可能真的完全荒缪,只是所谓的自我逃避,因为我并不是因为你身上的某种特质喜欢上你的,仅仅只是一种十分无理由的情感。不过荒缪并不代表不严肃,至少毕业后我还会想要和你有联系,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和你一起出国。虽然不清楚那时候我们之间还会不会有联系,但我是想和你有长远的未来的。我也清楚学生时期的承诺是无力且苍白的,正如我此刻的言说的文字。但我想努力一把,试一把。大概就是这样所谓的“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