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之罪(1 / 2)

('X,是男性。Y、O,是女性。

O,就称呼她为O小姐,这是她的荣誉,也是她的献祭。Y,就是简单的Y。而我,则充当叙述者的身份,扮演着“X”的角色。

我爱Y,仇恨着O小姐。不过事到如今爱和恨早就成了混入染缸的红色颜料,分不清彼此。总之,我的爱欲之火都寄托这两个女人身上,可以说是滑稽且可笑的。

一开始,我并不认识Y,和我认识且熟悉的反而是我憎恶的O小姐。那时候我和O小姐的关系,还是十分平淡的,是所谓的“泛泛之交”。若要形容的话,大概就是狗和猪的距离。

O小姐是个不怎么正经的人,她和人的关系上并不怎么老实。每次我和她吃饭会面,我都能看到她身边不重样的人与她说笑,嬉闹。那些人有时候是男性,有时候是女性,有时候是非男非女。我知道,O小姐清醒地坠入了这场人与人的游戏,即使只有享乐。记得有一次我问她:“你开心吗?”她回答道:“开心。”

无论O小姐身边的人怎么变化,她身边永远都有一名女性——Y。Y是O小姐的朋友,是幼年起就一直相伴的挚友。每次O小姐和她的伴侣欢闹的时候,都一定有Y的旁观。不过Y的旁观和我的旁观不太一样,我是故事之外的,而Y是被谱写进O小姐的叙述的。因为Y爱着O小姐,O小姐也知道Y爱着她。因此,每次O小姐与她的新欢快活的时候,O小姐都一定要带上Y在一旁旁观。即使O小姐十分清楚Y会因此痛苦,会因此流泪,会因此歇斯底里,O小姐依旧在她和她的伴侣约会时叫上Y。O小姐清楚,深爱她的Y是绝对不会拒绝她的。

O小姐对Y说:“这是我对你的爱。”Y相信了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Y缓慢的抹去不存在的眼泪,以一种可以说是庄重而又神圣的姿态点了头。我想Y清楚,O小姐爱她的痛苦,爱她的泪水,爱她的歇斯底里,却唯独不爱她。

我对Y的感情,我不知道如何去叙述。也许是因为Y看向O小姐的眼神太过炽热,太过难以忽视,给我一种Y是真正活着的错觉,让我既是空洞又是嫉妒。我爱着Y,更准确来讲,我嫉妒她。这种嫉妒和我对“O小姐被Y爱着”的嫉妒截然不同,仅仅只是出于一种茫然。我不知道该如何定义这样一份荒诞滑稽的情绪,被触动的心也只会隐隐作痛,既谈不上爱意更谈不上情感,也只有嫉妒能够解释这份荒芜的东西。简单来讲,我因为Y对O小姐的爱而嫉妒她,同时又因为Y对O小姐的爱而爱她。

在意识到我对Y的情感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完了,我的故事结束了,我再也没有办法若有若无的旁观了。也因此,在O小姐邀请我和Y一起3P的时候,我内心一点波动都没有。我很清楚,O小姐这个满心愤怒,被剥夺自我只存有享乐的空壳是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报复他人的机会。她就如同经里那位可憎之母、猩色女人,肆意玩弄着她的手下败将,她的奴隶,她的猪狗。

Y对这件事也没什么反应,似乎已经习惯了,所以才能在我进入O小姐时表现的如此淡然。不过我知道,Y是恨我的。无法拒绝O小姐,也无法仇恨O小姐的她只能通过仇恨我这一方式得到些许的慰藉。而被她仇恨的我,居然也在这份强烈的情感下感到幸福和酸涩。对于我爱着的Y,我居然只能通过和Y爱着的对象性交,才能得到Y一点点的视线。而我面前溺死于欢愉的O小姐呢?她究竟在想着什么?和不爱她的人性交,让不爱她和爱她的人痛苦,她难道就幸福了吗?她难道就快活了吗?

难以启齿的,我居然也在这样的处境中感到幸福。面对Y的痛苦,我竟然和O小姐一样感到快乐。我忽而意识到,我和O小姐是一样的。我爱Y对O小姐的爱,爱Y因为O小姐产生的痛苦,产生的悲伤,却唯独不爱Y。

我射精后,O小姐往我的脖子上套了一个项圈。她说,我是狗。于是我就顺从她的指认成为了一条狗。

名为X的狗被他的主人——Y折磨着。Y拿鞭子抽打狗,O小姐作为看客嘲笑狗。Y无声的愤怒,O小姐无声的胜利,名为X的狗彻头彻尾的失败。他们都是欢愉的,我也是欢愉的。即使是被鞭打、被虐待、被折辱、被宰杀,我也是快乐的。就和Y被O小姐鞭打、虐待、折辱、宰杀还被说“我爱你”一样荒诞。

O小姐命令道:“狗,和ta做爱。”

我不知道O小姐口中的狗是谁,更不知道O小姐口中的ta是谁。总之O小姐口中的狗和ta无外乎我和Y。于是,Y哭泣了。Y掩面哭泣,因为她连看的勇气都没有了,仅仅只是通过被精密驯化的本能行事。她用她颤抖的声音质问O小姐,乞求O小姐。她说:“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如此折磨我?你明明知道我无法拒绝你,无法……难道这样折辱我你就快乐了吗?”然而O小姐没有给予Y半点的回应,Y彻底绝望了。

我感到可笑。Y最不愿意做的事情在她最在乎,最爱的人口中吐露出,而且Y还无法拒绝。Y最在乎的生命将她推开,命令她去死。无法拒绝的她只能在追随生命的道路上死去。而X,X的主人Y——只是O小姐胯下的一条狗。他的主人服从了O小姐的命令,身为Y的狗的他和身为O小姐的狗的Y究竟是什么玩意?他明明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和他爱着的Y性交,可却是以如此扭曲的方式呈现。

X心爱的Y最终还是成为了别人的狗,失去了所有的生命,成了一具毫无意义的行尸走肉。我满心悲哀,有一种想要落泪的冲动,但是一具干尸是没有流泪的权利的。退出疲软的阳具,无望的我掐住了O小姐的咽喉,殊不知死去的是名为X的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你不知道该如何去叙述,只能从中挑选出一个片段来进行描绘。故事的最开始是两个死刑犯被行刑的画面,没有人知道他们犯了什么罪,也没有人知道他们是谁。因为他们没有罪,他们的罪就是因为他们是罪人,只是需要这样的两个人承担罪人的身份,于是他们便存在了,活着了,死亡了。他们没有给彼此留下任何一句话,只是沉默的,庄严地对视了一眼,之后就是绝望地等待尖刀砍向脑门、鲜血喷涌的结局。

倘若只是两个死刑犯的死去,那倒也没有什么。毕竟这种事情常常发生,观众也看得津津有味。但是,那两个死刑犯死前留下的充满怨恨、悲痛、愤怒的字条——大抵是遗言这样的东西,被一个邪恶的魔法师掳了过去。他抄袭了这两个死刑犯最后的遗言,将充满痛苦恶心的能量注入到本没有善恶之分的魔法仪式上,导致整个小岛的水质都变异了,所有饮用过水的人都发生程度不一的畸变。

O就这样一点点从人异化成鱼。

O是一个花心的男人,他同时玩弄着一群女人的感情,并让她们沉沦进明知被玩弄却还是被其吸引的漩涡中。他不爱她们的任意一个,他也不在乎且不相信她们的爱。因为有许许多多的人爱他,所以他习惯了,并且认为爱是廉价的。今日他和A说着甜言蜜语,明日他就和B在床榻上**。他就是这般的一个男人,一个孱弱到让人可笑,自私到让人厌恶的男人。可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却得到了众多女人的芳心,例如K。

正如众多的烂俗爱情剧本那般,O因为一时的好奇,对K展开了追求。K一开始是拒绝的,但在O一步步地进攻,一句句的爱意轻易地沦陷进O的陷阱中。于是,得到了K的爱的O失去了对K的耐心,将他可笑的爱投进了其他女人的怀抱。O清楚,K爱他。O也清楚,爱他的K是不敢与他对峙的。于是O做得更加肆无忌惮,竟是当着K的面前与K憎恨的女人交缠了起来。最终K被逼到歇斯底里,她痛哭流涕,跪下乞求O,乞求他的怜悯和仁慈,乞求他施舍给她一点点,哪怕微不足道的爱。但是O看到这样K,却像是看到了什么好笑的东西般哈哈大笑起来。于是,K绝望了。

此时的O的脸上已经长满了鱼鳞,和他一起躺在床榻上的女人也长出了些鱼的器官。但是O不在意这些,他向来是个肆意妄为的男人,于是他继续做着他先前就在做的事情。K的泪水让他感到兴奋,K的下贱让他高傲,他自以为自己是个常胜将军,又威武地赢得了一场胜利。就在他达到***的时刻,他突然看到面前女子的手变成了一个鱼头,曾经粉嫩的嘴唇变成了鱼的嘴。于是他呕吐了,如一只丧家之犬般逃了出去。

K看着O逃去的身影,捂着脸笑了起来。她明白,面前女人的心里一定十分耻辱,就像先前的她一样。她这样想着,一点点爬上女人的床,吻上女人的唇,与对方十指相扣起来。K说:“我恨你。”起初女人试图反抗,但是K对她说:“你和我一样无可救药地爱着那个男人,不是吗?”顿时女人失去了全身的力气,放纵自己溺于**之中。最后,女人说:“不,我不爱他。你也不爱他。”

逃回家的O立马照了镜子,面对镜子里长满鱼鳞的脸,他恼羞成怒,他怒不可遏。他感到耻辱,感到赤裸,于是他拿刀子将自己长了鱼鳞的皮肤通通刮下。他看着手上满是鱼鳞的刀,和面上丑陋的疤痕,绝望地发现自己的胸口、大腿通通长满了鱼鳞,就连他的双腿此刻也是疲软无力,似有一种粘合到一起的感觉。他的内心产生一种强烈的悔恨,然而这一切都不是他能改变的。不,不应该是这样的,他这样想。

就在他精神崩溃即将发狂的时候,他的双腿突然变异成了鱼尾,于是他理所应当地滑倒在地,就在他想要用双手支撑自己起身的时候,他又发现他的双手变成了鱼鳍。就这样,他一点点看着自己曾经是人的器官一点点变化成鱼的模样,等待没关上的水龙头漫出的水将他吞没的命运。

自O变成鱼之后,陆陆续续的有许多人布上了和他一样的命运,而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是被大人遗留在这个孤岛的孩子。七年前,那些大人突然离去,只留下被遗弃的孩子。孩子一开始都不适应,不过餐桌上不知哪来每日出现的食物都让他们遗忘了生存的危机,遗忘了不合理的直觉。他们如往常一般嬉闹,玩耍,等待着父母回来的结局,七年如一日过着平淡乏味的生活,丝毫没有注意自己没有生长的身体,和永远没有消息的父母是何其怪异的一件事情。例如O,他以为他已经成年,是个男人,可他的身躯明明和七年前十四岁的他没有一点区别。他们被父母遗弃了,被时间抛弃了,被独自留在这个被下了诅咒,注定变为鱼的孤岛。可他们仍旧狂欢着,嬉闹着,与各种各样的人**,看着自己一点点异化成鱼却毫无察觉。哦,O或许算是一位,至少他察觉出了不对劲,虽然只是对于“丑陋的外表”的愤怒。

最新小说: 【鼠泉】 夜色迷人眼 邻居风云 青云间 富人妾 优劣囹圄 神雕迷情之情开襄阳城(黄蓉) 至冬国最棒的玩具!! 肉文小短篇 ABO之我的狗狗 狂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