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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一物降一物(1 / 2)

('谢茵茵觉得手腕一凉,黑衣人的一只手已经紧紧扣住了她的脉门,一阵剧痛席卷谢茵茵全身。

那件破烂的衣服瞬间从手里滑落掉到了地上。

黑衣人露出冷笑。

谢茵茵龇着牙,疼痛反而激发了她的脾气,她吸着凉气望向黑衣人:“果然让你保护我是强人所难,我这就跟沈公子说,让你回去吧。”

黑衣人骤然松了手。

“这五天内,谢茵茵让你做什么,你都要照做。”司修离的吩咐,从来不是开玩笑。

谢茵茵就知道自己赌对了,她忍着恼火,盯着地上变得更脏的衣服,“和颜悦色”一笑:“要是不回去,前面就是柴房,就麻烦你去把衣服换上吧,你现在这副样子,会吓坏我家祖母的。”

自作自受,她才不会放过他。

身后无恨铁青着脸,刚才黑衣人的手碰到谢茵茵的时候,无恨几乎忍不住想杀人。

黑衣人忍住拔刀的冲动,能感觉到他整个人都散发着杀气,可是那有什么用,杀气又杀不了人。

看见黑衣人捡起衣服,进了柴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恨立时到谢茵茵身边,握起了她的手。黑衣人就捏了那么一下,谢茵茵的手腕就已经充血,一道深深血痕在手腕上。

“我没事。”谢茵茵用口型对无恨说道。

现在他们不能再随便的交谈,这点距离,黑衣人肯定能听到。

无恨眼圈有一丝可疑的变色。就在那一刻他内心有一抹不可遏止的怀疑,为了他的计划,是否值得牺牲她?

柴房门瞬间被踢了开来,换好衣服的黑衣人,已经不能叫黑衣人了。

这一身衣服显然没有洗过,谢茵茵怎么可能好心吩咐洗干净了再给他穿,最主要的是,上面还有一股子……奇异的骚味儿。

但谢茵茵眼睛一亮,却是相当满意,手腕上的疼痛正好开始提醒她,她盯着他道:“我之前听沈公子叫你清灰,这是你的名字吧?”

杀气再次弥漫院子:“不……许、叫。”

谢茵茵摆摆手:“可以。”正好她也不想叫,“我们家的小厮都是小字辈,你这个名字也不合适,暂时我就叫你小青,或者小灰,你选一个?”

黑衣人瞬间跟身后的大树一样呆滞,他盯死谢茵茵:“你……”

士可杀不可辱,是可忍孰不可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茵茵也不留恋,说道:“那你还是回去吧。”

“小青。”

谢茵茵微笑:“那就这个名字了。”

她回身对身后的人一笑:“表哥,以后你和下人也这么叫,不能漏嘴了,叫别人抓到把柄。”

无恨唇边,幽幽地勾起。

那一瞬间,院子里面几乎冰冷如寒冬。两个男人的寒意把夹在中间的谢茵茵都给冻着了。

阿嚏!

晚上在房间里,谢茵茵打了个喷嚏,看来天气转凉了,明天得告诉祖母让她加一床被子。

她看了一眼半开的窗子,那种被人无处不在盯着的感觉又来了,但现在,不仅不觉得恐怖,反而……谢茵茵顿时站起身,走过去啪关上了窗。

然后心满意足躺在床上,睡着了。

一夜无梦,凶手也没来,而期限,只剩下四天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院子里,昨天的丫鬟看见穿着小厮衣服的“小青”,惊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

小姐只说要一件破烂的衣服,没说这件衣服是给人穿的啊?

怎么办,这件衣服之前不小心掉到了粪桶里,连洗都没洗就被那个小厮扔了,隔老远都能闻到那股子味儿……

穿着这件衣服在院子里站了一夜,清灰有一种撕了身上衣服的冲动,他现在又多了一个想杀的人,等那个丫头,在司修离眼中彻底没有利用价值,被弃如敝屣的时候,他会让她知道什么叫比死更痛苦。

但现在……谢茵茵一张脸容光十足,精神抖擞从屋里出来,只瞥了一眼黑衣人,就问丫鬟道:“无恨表哥呢?”

丫鬟勉强把视线从清灰身上收回来:“回,回小姐,无恨公子出去了,他说一会就回来。”

清灰从背后冷冷盯着谢茵茵,他被困在这里,没办法跟踪那个男人。

谢茵茵有些失落:“他最近经常出门呢。”

丫鬟忙说道:“无恨公子说,让小姐先到院子里等他。”

谢茵茵眼珠子一转,“他这么说?”

丫鬟点头如捣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恨很少会这样,谢茵茵的心思顿时活了起来,片刻道:“那我先到院子里等他,他回来你跟他说。”

丫鬟点点头。

身后一冷,她刚迈一步,清灰瞬间就到了她身后。

谢茵茵顿了顿,看了他一眼。她有些不知道是否就这样把这个人带到无恨院子里去,但回想了一下无恨院子里本来就什么都没有,所以看了一眼后,她就继续向前走。

清灰本来心想,如果谢茵茵阻止他跟着,那就必然有鬼。没有想到,谢茵茵一句话都没说。

到了无恨院子,谢茵茵直接推门进去,坐在桌边等。

没坐片刻,谢茵茵忽然捂住肚子,里面发出咕咕的叫,她还没吃早饭。

目光落到角落里放着的锅子和炉子,那是无恨熬药用的,谢茵茵不由心生一计。

她立刻从角落里抱出了炉子和锅,走到院子里,熟门熟路在树下把锅和炉子支了起来。

因为心情好,谢茵茵还哼了哼曲,她点了火,把锅内煮了清水,就这样烧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她从树上摘了两颗果子,丢入了锅里。

看样子这是要做饭?

清灰的嘴角抽搐。

不是来抓凶手吗,不是有人要杀她,必须请高手贴身保护?

从昨天到现在,这丫头都做了什么?她疯了还是他疯了?

谢茵茵那厢哼的开心,揭开锅一看,水也滚开了。直到鼻尖闻到一股清香,她立刻转头看向院门,果然白衣俊雅的男人提着一串药材,从门口进来了。

“无恨!……表哥,你回来了?”谢茵茵立刻站起来。

无恨自然看见自己院子的树下,蹲着一个小小的身影,他唇边的弧度还没勾起,就看到院子里阴森森的那个男人。

无恨慢慢把目光落在面前的谢茵茵身上,微微一笑:“你在做什么?”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谢茵茵指了指锅子:“我想煮一点汤喝。”

无恨慢慢走过去,“煮汤?”

谢茵茵看见无恨手里提着的东西,上面写着某某药铺的字样,他一大早出去是买药?

谢茵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看见身后阴森森的清灰,她便住了口。

无恨问道:“你没有吃饭?”一起床就在这里等着他了?

谢茵茵点点头:“丫鬟说,你也没吃。”

所以她才决定煮一锅汤。

无恨把手里东西,放到炉子旁边的地上,对谢茵茵道:“我来给你煮。”

谢茵茵眼睛一亮,立刻凑了过去。

无恨松开了纸包里的药材,从里面捡了两样,直接放入锅中。这些天的耳濡目染,谢茵茵已经是半吊子大夫了,她认出这是甘草和肉桂。

只是……当着黑衣人的面熬药,这样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无恨却好似不在意,他打开第二个纸包,里面居然不是药材,而是一小袋糯米。

糯米也能熬药吗?谢茵茵真是长了见识。

但是看着无恨,她又觉得没什么不可能的。

无恨沥干了肉桂的水分,把那一小袋糯米倒了进去,用勺子搅着。

谢茵茵忍不住问:“你在熬什么?”

为什么会用到米,而且说话间,无恨居然还倒了两勺盐进去?

那是盐吧?

“煮饭。”

谢茵茵瞪直了眼:“煮、煮饭?”

无恨淡淡说道:“你不是没吃饭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谢茵茵盯着锅里翻滚的白白糯米,吞咽了口水,煮饭的话,为什么还要把药材也放进去。

“给你做药膳。”无恨说道,“药不能随便吃,但药膳可以。”

谢茵茵怔怔,上次她对着无恨熬的一锅药汤流口水,好不丢人。

所以今天他就做了药膳?

锅里的水,裹着米的糯香,开始飘出叫人垂涎欲滴的香味。

谢茵茵果然又眼馋了。

不远处,清灰冷冷的眼睛盯着那口药锅,想起司修离吩咐他的事。他要想办法接近这个男人,揭穿他的伪装。

无恨舀了一勺,递给谢茵茵:“尝一尝。”

谢茵茵的肚子里早就开始响亮地咕咕叫,沦陷在了美食之中。

谢茵茵毫不犹豫就着勺子吞了一大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香,真香,比闻着还要鲜美的味道。

以前只觉得祖母的饭天下第一好吃,现在,谢茵茵心里想,我对不起你祖母。

无恨又解开了一个纸包,里面油滚滚居然是两片烧肉。

这味道一闻就是鲜居楼的大厨做的,他家尤以烧肉闻名,那香味每回人们走到鲜居楼门口,都迈不动道。

无恨把两片肉放到勺子上,在汤汁里面简单过了一遍,就拿了出来。

再用干净的荷叶包好,递给谢茵茵。

两片烧肉下肚,谢茵茵只觉得此生无憾了,无恨问道:“吃饱了吗?”

谢茵茵不吱声,她的肚子饱了,可是嘴巴还想吃。

她这时候才发现,她一直都在吃无恨喂过来的。

有些姗姗来迟的不好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恨笑了一下,把剩余的几包药材都倒了进去,一时间不知是药香还是饭香。

谢茵茵看他搅动锅子,有点明白他为什么让丫鬟叫她来这等他。

心头一时比吃了烧肉还暖。

同时,院子里某人也是一口没吃饭,武功高强不表示可以不吃不喝,尤其是院子里现在四处飘的肉香,简直比凌迟刀杀还折磨。

清灰开始在脑内回想,战场上某次凌迟俘虏的经历,那时候俘虏在他刀下,一刀,一刀,又一刀……哭着喊着,一片片肉掉在他脚底下……

俘虏的脸,被他替换成谢茵茵,再替换成无恨,就这么来回几千次。

树底下,大口吃肉大口喝汤的两个人,根本没空顾及自己被幻想杀了多少次,无恨看着嘴角流油的谢茵茵,轻声问道:“你还记不记得,之前你替我买药,都去过哪几家药铺?”

“啊?”谢茵茵没想到无恨突然问这个,“去过、去过好几家……”

还有一家药铺特别便宜,谢茵茵经常去。居然在这时候提起这么不好意思的事情。

早知道如此,她就不贪这个小便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恨却没有注意这个,而是沉吟片刻:“乌头草那次,你还记得去的是哪家?”

谢茵茵着实是不记得了,甚至她买过乌头草这件事,都是后来无恨提醒她的。那个药,无恨只买过一次,混杂在一大堆的药里面,除了无恨自己,谢茵茵根本记不得。

“你为什么问这个呀?”谢茵茵尴尬地问。

无恨片刻笑了笑:“没什么。”

他再次舀了一勺汤,凑到谢茵茵唇边:“你刚才吃了太多肉,这是解腻的。”

谢茵茵立刻凑上去喝了一口,果然一股清香顺着喉咙流下去,谢茵茵满足又享受。

趁她眯着眼睛的时候,无恨借着勺子的遮挡,衣袖里滑出一颗药丸,他低头假装喝汤,将那药丸塞入了嘴里,一同咽下去了。

远处,专注于脑内杀人的清灰对此毫无察觉。

吃饱喝足之后,无恨把剩下的汤盛了一晚,对谢茵茵道:“给老夫人送去吧。”

谢茵茵惊喜,点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恨起身:“我跟你一起去。”

谢茵茵不疑有他,直接和无恨出了院子,都没有注意清灰没有立即跟上来。

清灰等两个人身影消失在院门之外,身影瞬间闪到了树下,他盯着还剩残渣的锅。伸手从锅里舀了一点残渣出来,晃了晃,检查了里面的药材。

没什么特别的东西,就是普通用来滋补和提鲜的药物。

清灰盯着这残渣,把它丢到了锅里。

和谢茵茵并肩而行的无恨眸子幽幽,怀疑这种东西,会在人的心底越来越滋长,如果不能及时消除,就会发展的不可收拾。

司修离他们不是要查他吗,他正好卖个机会给他们,修王殿下秉性多疑,只有真正打消了他的疑虑,无恨才能真正在宛平县安全呆下去。

他对谢茵茵说,司修离一定不会拒绝她借人的要求,因为,他还在这里,只要他还在谢家,司修离一定求之不得让清灰留在谢茵茵身边,好借机接近他查个清楚。

都是玩弄心机,只看谁是高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谢茵茵捧着一张脸,手感让她觉得自己似乎是长胖了,“只剩下两天了。”

而且还是算上今天,看着太阳的移动,简直是让人感到压抑。

她的担心总觉得马上要实现,要是凶手在十天之期内不出现,她就要先被县衙抓去了。

虽然蔡县令是个好官,可是应该也帮不了她了。

无恨说道:“需要一个鱼饵。”

谢茵茵丧气地看着他:“鱼饵在哪里?”

她巴不得快点有鱼饵。

“你就是那个鱼饵。”无恨一本正经地说道。

谢茵茵张着嘴,半晌欲哭无泪:“我是饵?”

“你这几天都没出去写状子。”无恨看着那张小脸,愈发觉得挪不开。

谢茵茵不由道,明知道自己死期在即了,她心态再好,也没心思去写状子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恨接着说道:“这样让凶手觉得你在故意躲藏。”

如果是一个多疑的人,有任何一点点不对都会引起他的警觉,就像司修离一样。

“你不如今天就出门吧。”无恨慢慢地说。

谢茵茵在家里待着其实也非常难捱,她本来就讨厌闷着难受,可是毕竟小命重要,真的出门会不会遇到危险?

“如果让凶手知道你并不把他放在眼里,甚至还若无其事的出门写状纸,他一定会被刺激到。”

谢茵茵不由看着他:“你,你陪我一起去吗?”

无恨声音轻下来:“我不能陪你,你得让人看见,你是一个人。”

没有哪个猎手,不是在猎物落单的时候出现,那样才可以一击必杀。

无恨目光淡淡斜睨着清灰:“有他保护你,不会出事的。”

除非来的是皇宫禁军,一个小小的宛平县凶徒,不可能越过他伤害谢茵茵。

“可是。”谢茵茵指了指清灰,他不一样得跟着她吗,还是两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同,”无恨看着谢茵茵,“你命令他隐藏踪迹跟着你,这样凶手就不会发现。”

暗中鬼鬼祟祟监视别人,才是此人的长项,之前在谢家视奸了那么多天,也是时候让他派点真正的用处了。

谢茵茵犹豫了一下,其实她对于出了家门,清灰是否还会听她的,表示不相信。要是这个人丧心病狂,在街上就做了她,那真是太惨了。

可是看到无恨的目光,谢茵茵就下意识决定顺从。

“那,就这么定了。”谢茵茵从桌前站起来,“要是真被抓进去,我至少要多赚点银子,给祖母和家里人生活。”

她歇了几天,银子从指间就这么溜出去了,这损失都是因为那个可恶的凶手。

谢茵茵重整旗鼓,抱着写状纸的工具,才对清灰露出一笑:“小青,你就跟着我出门吧,不要被人发现了。”

清灰的表情一直都是如死了一样。

谢茵茵要出门惊动了老夫人,立刻让人拦着孙女,无恨看着老夫人:“老夫人,看似的保护,会让茵茵陷入更危险。”

老夫人忍不住想说什么,但不小心碰到无恨的眼睛,那竟是与她自己并无二致。他不是不担心谢茵茵,而是尽管担心,也要让她去。

谢茵茵看两人僵持,连忙一指清灰,对老夫人说道:“没事的祖母,有人保护我。他是隔壁那位公子的护卫,武艺很好,祖母担心的话,可以去问隔壁的公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边眨了眨眼睛,要是清灰敢对她怎么样,祖母一定要去隔壁向司修离讨个公道啊。

老夫人含泪叹气,终于是不再阻止了:“落山前必须回家,知道么?”

谢茵茵点头,如果落山前还没回来,请一定也去隔壁找司修离。

谢茵茵一出家门,就觉得背后空荡荡的,原本跟在她后面的清灰不见了。

她立刻转身,疑神疑鬼地看了一圈,还是没有看见清灰的人影。

后面不仅听不到脚步声,连任何声音都听不到。

这么诡异,是真的消失了,还是他其实没有跟着?

谢茵茵这种担心真是自己吓自己,她狐疑地往街上走,每走一步却都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那是谢茵茵?她又出来了?”谢茵茵刚到摆摊的地方,就已经被眼尖的百姓认出来了。

“真的是?这么说谢茵茵果然没有被县衙抓走?”

谢茵茵一脸沉着老练地铺开摊子,让人觉得她仿佛是个高人,没什么在怕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代写状纸,包君满意,童叟无欺。”

有人凑上去,不相信地看着她:“你……你真的没雇凶杀人?”

谢茵茵将笔扔到水里,抬眼看着那个人:“状师是伸张正义才叫状师,我怎么会雇凶杀人?”

她在这里就算收了钱,那也是帮给钱的讨回了公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花钱对她来说已经是大逆不道了,何况还是去杀人这种没营养的事?

谢茵茵一边暗暗看着围过来的人,想看看有没有人鬼鬼祟祟很可疑。

她的时间不多了,不能浪费在与人斗嘴这样的事情上。

突然面前的人散开了,所有人都看向一个方向。

“是县衙巡逻的人,来了来了。”

从半个月前起,蔡县令就定下了每日衙役寻城的规矩,在京城每日早中晚,都会有京兆尹带人巡逻,因此京城街道十分太平。

蔡县令想效法,让宛平县内能长治久安。

谢茵茵一抬起头,也看见了穿着官服的官差,心头一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群看热闹不怕事大的百姓,想看看衙役看见谢茵茵是什么反应。

谢茵茵盯着走来的官差,脸上淡定,心里捏着把汗。

为首的官差突然站住了,他看着谢茵茵,脸色有点微沉。

谢茵茵不说话,总不至于在大街上就把她抓走,但是万一呢?

良久后,官差脚步一转,朝另一个方向巡逻了。

所有人都看着,感到不可思议,有一双眼睛更是死死盯着撇下谢茵茵远走的官差,充满戾气。

谢茵茵长长松了口气,衣领下都是凉汗,无恨说的对,十天之内,蔡县令并不会抓她。

“谢状师。”一声甜腻的声音叫谢茵茵。

从前根本不会有人称谢茵茵一声状师,除了那个登门求过她的张翠花。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县衙里,蔡县令听到了巡逻回来的差役回报,在街上看见了若无其事摆摊的谢茵茵。

“这个谢茵茵是不是想钱想疯了,这个时候还去摆摊?”

蔡县令气的吹胡子:“她不是要抓凶手吗,信誓旦旦在本县面前保证,还是觉得县衙真不敢抓她?以为本县在和她开玩笑?”

这个丫头,妄他顶着压力放了她,她居然把他的好心全当成驴肝肺?

师爷欣慰说道:“大人息怒,一个小丫头片子而已,本来就不用太指望她。”

可惜蔡县令这边的调查陷入僵局,正因如此,才会愿意相信那样一个小丫头吧?

蔡县令觉得脸疼,揉着眉心,气的撂狠话:“反正只剩下明日了,看后日一到,本县抓不抓她!?”

这时一声擂鼓,如同打雷一样。

忽然蔡县令一个哆嗦:“什、什么声音?”

是县衙外面的击鼓声。只是他已经很多天没听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师爷半晌回过神:“是,是有人拿着谢茵茵写的状子,来告状了。”

蔡县令崩溃了。

大街上,一时间人们交头接耳,“想不到谢茵茵居然拉了县衙当靠山。”县衙的人见到谢茵茵居然都绕道而走。

“看来以后得对她恭敬些了。”不看僧面看佛面啊。

“这谢茵茵小小年纪,看起来比她爹还有本事?”原先以为不就是个小丫头,能掀起多大的浪。

一声不知从哪里起的冷笑,像刀子一样:“再怎么样也是谢恶讼的女儿,你们忘记了当初有多惧怕和厌恶那个恶讼?”

只见一个刀削脸的中年男人,拢袖阴冷站在一边。

一旁的几个百姓面面相觑,“虽然谢方樽是很可恶,但是,谢茵茵好像并没有做过她爹那样的坏事……”

相反,凡是找她写了状子的,都得到了伸冤。张翠花的事情更是宛平县人尽皆知。

那男人脸上更露出恨色,他阴沉说道:“那又怎么样,自古都是父债子还,有一个恶人当爹,注定了她只能是孽障之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多人都不吱声了,应该也没什么人愿意真的为了谢茵茵与人争辩,这句话同样戳中了人心理弱点,她谢茵茵是好是坏,管她去,说到底跟他们无关。

顿时该散的都散了,而之前挑唆的那个中年男人,也一瞬间没了踪影。

谢茵茵的摊位前,此刻一个穿着艳丽的女人在那里,身上一股浓郁的香粉味。

“谢状师,小女子史仙娥,在这等了状师两日,算是把状师盼来了。”女子说话的时候还眨着眼,一双含情目,看的谢茵茵都有些脸红了。

史仙娥,这名字,加上女子这一身的风情,不得不说名字很相配。

只是……谢茵茵隐约猜到了女子的身份:“请问史……咳咳,请问姑娘有什么冤屈要伸吗?”

史仙娥看着谢茵茵,明明不大的年纪却故作老成,忽地笑了出来。

“之前只听说谢状师年纪小,想不到,竟真是这般的小姑娘。”史仙娥捂着嘴银铃的笑,周围好几个男人,已经眼睛盯在了她身上。

乖乖,这是哪个楼里的倌人,真是勾人……

史仙娥忽然就伸了手,拉住了谢茵茵的手,史仙娥的手也是绵软无骨,像被一团棉花包围一样酥软,谢茵茵吓了一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面明明也是女子,她却有种被调戏了的感觉。

谢茵茵赶紧把手挣脱:“姑娘有话就说,不要……动手动脚……”

结结巴巴说着,史仙娥看到谢茵茵局促的样子,更加笑起来,声音有些放肆。

就在这时候,谢茵茵发现自己衣袖里有点膈应,似乎是一团纸塞到了她袖子里。

她不由一顿。

史仙娥的身子摇摇从摊位前站了起来,“这大庭广众,小女子也不好意思说出口。”

她含情美目眨着谢茵茵,十分暧昧:“不知状师可否与我单独……小女子就住在锦花楼,状师何时有空,都可以去寻小女子。”

谢茵茵实在被这女子惊得够呛,锦花楼,那是宛平县的青楼,现在这些女子拉客,都拉到大街上了吗,可她、她也是个女的啊!

眼看史仙娥真的一扭一扭的走远了,还一步三回头,冲谢茵茵抛媚眼。

“我等着状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茵茵没有把袖子里的纸团拿出来,毕竟街上人多眼杂,而且这史仙娥实在是,谢茵茵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手。

她居然在大街上被一个女人调戏了,这女人还是倌人。

谢茵茵不是对倌人有偏见,只是她还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摸过手。

抬起头,发现起码三个男人朝史仙娥离开的方向走了过去,那一脸急不可耐的样子,一看就知道去干什么的。谢茵茵:“……”

不知为什么,她想起来祖母知道她爹病倒之后,匆匆赶到家里,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咬牙切齿对着她说:“茵茵,你给我记住了,这世上男人只有两种,一种是无可救药的蠢货,一种就是像你爹这样、根都坏透了的恶有恶报的坏蛋。”

蠢货和坏蛋,似乎选哪一个都很惨。

难道这世上就没有例外的男人吗。

无恨在院子里,难得监视的清灰不在,他可以放心炼制一些秘药。可是他却静不下心,明知道她应该是安全的,却控制不住去想。

这就是担心一个人会有的心情么?

无恨索性起身,走向谢茵茵院子,也像她等他一样,想等她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路过前门,看见一个丫鬟拿着扫帚在柴房里进进出出,似乎焦急在找什么东西:“奇怪,怎么哪里都找不到?”

无恨盯着没头一样乱转的丫头,眼眸微动:“丢了什么?”

丫鬟诧异向他看了过来,“无恨公子,柴、柴房的柴刀不见了。”

“柴刀?”无恨眉心皱了皱,“什么时候丢的?”

丫鬟叹道:“柴房有日子没打扫了,上次还是……小姐提着上山,去给老夫人采药。”

只是一把柴刀,并不贵重,可是实在觉得奇怪。

明明就放在柴房里,哪去了呢?

无恨近一步问:“除了柴刀,没丢别的?”

“没有啊。”丫鬟无辜地眨眨眼。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谢茵茵一直盯着落山的太阳,准时起身收摊走人。

旁边还有等着的百姓:“怎么就走了,状师?再帮我写一个吧!”

谢茵茵笑眯眯:“收摊了,明日请早吧。”

鬼知道她明日还来不来。

腰上鼓囊囊的钱袋子让她心满意足。

谢茵茵甩开百姓直接朝家里走去,目光在人群中搜索,那个清灰真的一整天没露人影,可要是他真的在某处已经把她所有都看在眼里,又觉得更加毛骨悚然。

“状师,请留步。”耳边又有谁在叫她,谢茵茵吓了一跳。

这才看见,面前多了两个陌生的人拦着她,“你们是谁?”

那两人露出恭敬之色,甚至有些谄媚道:“谢姑娘,我家主人有冤,想请姑娘能为他伸冤。”

谢茵茵看着他们,不动声色道:“我已经收摊了。”

两人似乎互看一眼,更卑微说道:“状师,我家主人的确有不能明说的冤情,整个宛平县除了谢状师之外,怕是没人能替我家主人伸冤了。”

这番话听起来相当诚恳,说话间两人也忽然面露悲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穿着下人衣服,举止神态也是常年服侍人的反应。

“你家主人为何不自己来?”捡着她收的时候来拦她。

两人垂下了眼:“实不相瞒,我家主人早已病重在床,恐怕就要不久于人世,所以才斗胆……差我等前来请状师走一趟。”

听起来真是凄凉,可谢茵茵看着这两人却只觉得直觉古怪。

“求状师一定去见见我家主人。”其中一人抬头,忙说,“状师放心,我们会、会多加钱的。”

谢茵茵心里动了动,不是因为加钱……只是她忽然想到,万一、这就是钓鱼呢?

她现在是鱼饵?

“前面带路吧。”谢茵茵说道。

那两人面上一喜,立刻急不可耐就转身:“状、状师请。”

谢茵茵故意微微沉着脸,跟那两人上前。

两人刻意一左一右,把谢茵茵带在中间,而且始终保持和谢茵茵一个手臂的距离。

“远吗?”谢茵茵沉着地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脸上堆笑:“不远不远,就在前面。”

然后谢茵茵就走啊走,左一个前面,又一个前面。

谢茵茵忍不住问:“究竟还有多远?”

两个人还是一脸假笑:“不远不远,前面就到了。”

……

谢茵茵忍住心里骂,这要真是一个陷阱,设陷阱的人也蠢爆了,把陷阱设在这么远的地方,就不怕猎物半途累的跑路吗?

奶奶的。

眼看前面两人还不知道已经露馅,眼里的喜色已经快掩藏不住。

前面越走越偏,谢茵茵原先的笃定已经没有了,她开始不断往旁边瞄眼,那个清灰,应该是在跟着她吧?

她自愿上钩来当鱼饵,是想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要是压根黄雀早就不在了,她岂不是实惨?

就在担惊受怕,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的时候,终于,前两人一下停住脚步,声音透着喜色说道:“状师,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茵茵抬头看去,是一幢很老旧的宅子,门扇微微开着。

两人催促道:“我家主人就在里面,状师快快进去吧。”

谢茵茵扫了一眼两人,终于到了,看来是因为走到了这,两人脸上佯装的悲戚都消失不见了。

“你们不进去吗?”谢茵茵故意问。

两人交流一个眼神,陪笑道:“主人有话自然想与状师单独说,我们就不进去搅扰了。”

谢茵茵盯着他们,两人低头掩下了神色。

“状师还是快进去吧。”

谢茵茵这才慢慢上前,到那扇半掩的门前,余光却注意着身后。

那两人看谢茵茵站在门前不动,其中一人阴险一闪而过,悄悄靠近,猛地推了一把谢茵茵。

谢茵茵“啊呀”一声,直接扑进了屋子里。

说时迟那时快,外面两人立刻把门关起,谢茵茵听到了落锁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声刺耳的尖笑响起在了屋里,“谢茵茵!你终于也有了今天!”

谢茵茵这才狼狈地抬起头,屋子里漆黑一片,但不妨碍她觉得这声音耳熟。

而很快,就有人点起了蜡烛。

随着眼睛渐渐适应了光亮,谢茵茵不知是意外还是不意外,看见了坐在上首高傲厌恶看着她的妇人。

李夫人说道:“你终于还是落到了我手里。”

谢茵茵盯着她:“原来是你。”她的确成了鱼饵,但是却不是引凶手上钩的那个饵。

“娘。”李夫人身后床上,缓缓坐起一个人影,一脸病态的苍白,却还是遮不住嘴角那丝狠色,和眼角那丝浪荡。

“李大庆?!”

李大庆看到谢茵茵,双目窜着的火要将他吞了:“娘,现在就扒了她,我一刻也不能等了!”

谢茵茵立刻向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在了门板上。

清灰呢?怎么还不出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夫人抱住儿子安抚:“好的,娘这就如了你的意,今日必然为你报仇!”

之前她没想到这办法,白白放了这丫头,今天可没这么好事了。

谢茵茵吞咽了一口口水:“你们知道这是犯法的吗?”

李夫人笑声有点尖:“犯法?有人看见才叫犯法,你自愿来到这,这里方圆百里都没有人,你就算叫破喉咙都没有人听见。”

谢茵茵盯着他们:“没有人,却有畜生。”

这屋里就有两个,门外也有两个。

李夫人反应过来,脸上顿时扭曲在一起。都到了这个时候,这个死丫头居然还敢这么气她?!

李大庆在身后身子痉挛一样抖:“别跟她废话了!”

借着烛光,他这时才好好看清谢茵茵,这些日子以来,他日夜想的,都是这张脸,想着把这张脸揉碎,把她身子撕开,让她永永远远臣服于他。

她让他男人尊严尽毁,他就要在她身上找回来。

李夫人也知道谢茵茵的狡猾和一张嘴的厉害,她直接吩咐左右,“上去,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没了尊严,看这丫头还怎么傲。

谢茵茵大喊一声:“小青!”

两个人上去按住了她,谢茵茵挣扎一下没有挣脱,像被铁钳箍住了。

李夫人咬牙切齿:“我还小白呢!”

李大庆忽然道:“药,娘,药……”

李夫人一下子反应过来,眼睛死死盯着桌子上,今日他们准备万全,为了让谢茵茵顺从,这迷药必不可少。

“把药给她灌进去!”李夫人厉声喝。

谢茵茵惊慌地看见桌子上摆的一大碗药。

“你们要干什么?”

李夫人终于看见那张脸上出现惧意,她心中止不住的畅快:“是让你喜欢的东西,喝进去,你就能好好伺候我儿子,到时候所有人都会作证你是自愿委身于我儿,一切都是你自愿的,你就算告到官府去,到时候就算你这张嘴再厉害,也没办法替你自己洗清污名!”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李大庆脸上的笑逐渐放大,他因为激动抖得更厉害了。

谢茵茵这时候真的觉得手脚发冷了,那碗药被端来凑近她,是什么药可想而知。

谢茵茵猛地咬紧口鼻,拼命想挣脱钳制。

她越这样李家母子就越兴奋,李夫人眼中发狠,即便这一次她家儿子还是不行,可是只要脱了衣服上了一张床,谢茵茵就是有嘴也说不清,清白算是彻底毁了。

药碗被堵在谢茵茵嘴边,谢茵茵鼻子一算,眼睛红了。

她就要毁在这了吗?

忽然之间,扯着她的两个人同时一声惨叫,那药碗摔在地上四分五裂,黑色的药汁在地上卷出白色泡沫,两个人痛苦地蜷缩在了地上。

谢茵茵仿佛呆了地看着他们。

李夫人猛地从床上站起来:“你们干什么!?”

下一刻,她脖子上一凉,一把细细的刀贴在她的颈项,仿佛轻轻一动,就能温柔割断她的血管。

小青?谢茵茵盯着突然出现的清灰。他从哪里出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夫人声音像是破了风:“你,你是什么人?”

清灰的目光只是看着谢茵茵:“杀吗?”他永远只有简单的一问。

谢茵茵眼圈还是红的,还来不及缓过来:“不要杀他们。”

李夫人眼里都是怨毒,不愿意相信:“你明明是一个人来的……”

谢茵茵盯着李夫人,是的,她也很不解,更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早可以出来,却要等到现在才现身。

清灰看了一眼谢茵茵脚下的药汁,冷然道:“那是毒药。”

所以他才出现了,他的任务是不让谢茵茵死。至于其他的……

谢茵茵盯着被泼湿鞋,她再盯着李夫人:“毒药?”所以是想让她死?

李夫人狠狠地咬牙:“让你死太便宜了,这只是我买来催情的药,让你听话服侍我儿子!”

李夫人恨她,还真没想过让谢茵茵简单就死,而是想让她活着比死还要痛苦。

谢茵茵望着李夫人的脸,眸子动了动,“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显然,这种药当然只能买,可是哪一家正经的药店,会卖这种药给人。

谢茵茵看着清灰:“这是什么毒?”

清灰冷冷说:“毒药断肠草,喝下去不出半刻钟一命呜呼。”说明只要喝了,连抢救的时间都没有,是毒药中最毒的。

李夫人不相信:“不可能,药铺明明说这是催情药……”什么断肠草,她听都没听说过。

谢茵茵看着李家母子,如果是说谎,这神情也太逼真了。

李夫人忽然道:“谢茵茵,你休要陷害我!”

她明明下的是催情药,怎么会变成毒药,一定又是这丫头,早就设计好的。

绑人的倒先开始喊冤了,谢茵茵心道,如果李夫人说的是真的,那就是连她都不知道药已经变了,是药铺卖错了药?有可能吗?这可是剧毒。

谢茵茵看着李夫人:“你在哪个药铺买的?”

李夫人虽然被割着脖子不敢动,脸上却还发着狠:“本夫人怎么知道,难道本夫人还需要亲自去买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的也是,自然是吩咐下人去做。

谢茵茵一动不动盯着她:“哪个下人买的,指出来。”

她预计那人还在这里,因为李夫人策划了这么多,肯定不想让人抓到她李家的把柄,毒药买来是直接放在这,而不会进李家的大门。

李夫人都没感觉到疼,只感到一股温热的热流从她脖子下来,她低头的时候,面前衣襟已经红了。

李大庆尖叫:“娘!”

清灰淡淡说道:“说。”

李夫人吓傻了,颤抖的手指,指向了身旁一个丫鬟。

那丫鬟一直低着头吓得发抖,直到李夫人咬牙切齿叫她:“秋、月!”

秋月一下子噗通跪在地上,哭泣求饶:“奴婢什么也不知道,夫人,奴婢只是付了银子,就把药拿回来而已!”真的不知道是毒药啊,她一个小丫鬟怎么有胆子做这种事。

李夫人现在恨不得把这丫鬟撕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茵茵忽然有一个可怕的猜想,其实从刚才起她就有隐约的感觉了,她问丫鬟刚才一样的问题:“你在哪个药铺买的药?”

丫鬟瞪大眼睛:“奴婢在,在……”

话没说完,眼睛却越瞪越大,忽然这丫鬟七窍流血,直接死在了地上。

李夫人跟李大庆都骇极,谢茵茵同样是许久没反应过来。

这秋月眼睛还瞪着,活脱脱死不瞑目。谢茵茵心里道,怎么会这样。

这已经明摆着,有人借李家母子的手,想除掉她。李夫人不知不觉当了别人的枪使,方才谢茵茵真喝下药,毙命了,李家就成了板上钉钉的背锅凶手,再怎么辩解都不会有人相信。

在宛平县,现在只有一个人最巴不得谢茵茵死,只有她死了那个人才能真正放心。

那个见不得光一样一直躲在暗处窥伺的凶手。真正杀了朱三顺却嫁祸谢茵茵的恶魔。

谢茵茵回过了神,目视着还在愤恨盯着她的李家母子,忽地勾起一丝凉薄微笑。

她第一次明白,只有她自己能保护自己,她本就不该把希望依附于其他人,尤其还是这样一个没有感情没有心的杀人机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第一次见面她就知道,黑衣人清灰一定杀了很多人。那种死人的气息,对任何人都不会施于同情的冷暴。

谢茵茵走到李夫人面前,盯着她:“这是你和你那蠢儿子第二次恩将仇报,事不过三,你也不会有第三次机会。”

李夫人瞪着谢茵茵,正想问她想干什么,谢茵茵忽然就后退一步,对清灰道:“割她一片衣服下来。”

李夫人今天穿的是韵白锦缎,可惜她的心肠是黑的,再白的衣服也遮不住丑陋的心。

清灰已经手起刀落,李夫人大半个袖子都被割下来,她尖叫了一声,差点晕过去。

李大庆脸露狰狞:“你要对我娘做什么?谢茵茵?”

谢茵茵没有看李大庆,她直接走到桌旁,从身上拿出了她写状纸的工具,里面有笔墨。

谢茵茵提起了笔,正要在那片衣袖上写什么,忽然她一顿,冷笑把笔扔了。

“把她的血再多放点出来,给我当墨用。”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李夫人疯了一样,刚才她还在胁迫谢茵茵,这转变也太夸张了,她开始破口大骂:“谢茵茵你这个xx养的贱货,你竟敢对本夫人……”

后面的话淹没在喉咙里,因为刀,已经冰冷贴着她的脖子皮肉划过。

谢茵茵轻轻盯着她:“你最好不好挣扎,越挣扎,你会越……疼。”

随着鲜血滚落的,还有李夫人吓出来的眼泪,“不要…不要杀我。”

这么快就开始求饶了,果然泼妇只是嘴巴毒而已,一样的贪生怕死。

谢茵茵站到李夫人的面前,用狼毫笔,轻轻抹过她的脖子,一边看着她眼里恐惧和绝望交替的神情。

这样轻柔的动作,却能让李夫人清晰感觉到她的血被狼毫笔,一点点吸取,直到那笔尖染的鲜红,真的像红色的墨汁一样。

谢茵茵淡淡一勾唇,今日之事,想必李夫人会永永远远记在脑海里。

应该是她想忘,也忘不掉的噩梦。

谢茵茵提这笔转身回到桌前,在那白色的衣袖上,洋洋洒洒写了一篇文字,看着那笔尖上的血慢慢吸干,这才是真正的血书呢。

谢茵茵提起衣袖,再次向李夫人走过去。

李夫人眼底惊恐要死:“你要干什么,你别过来!”恐怕她想都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这么惧怕谢茵茵。她不能再流血了,再流血她会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茵茵走到她跟前,幽幽一笑:“好好看看这上面,写的是什么。”

李夫人现在眼睛里没有一点焦距,恐惧却让她拼命瞪着眼,盯着那片自己的衣袖上,现在写的满满的字。

那是一份认罪书,写下了李夫人今日的罪行,时间,地点,以及她如何陷害谢茵茵,看到这份认罪书,李夫人瞳孔紧缩。

谢茵茵却不慌不忙把衣袖翻到了另一面,继续让李夫人观赏。

那上面写着,李夫人毕生都不能再有伤害谢茵茵的念头,最好以后对谢家绕道走,不管是伤害她还是谢家其他人,谢茵茵都不会放过她。

“看完了的话,就签字画押吧。”谢茵茵淡淡说。

李夫人瞪着谢茵茵,签下这个,跟主动投案自首有什么区别,谢茵茵居然妄想让她签一份承认杀人的罪证?

谢茵茵盯着她:“如果你违背了这份协议,我就会把正面的认罪书交给县衙,到时候,你和你的宝贝儿子就只能在牢狱里过下半辈子了。”

这意思是,只要李夫人肯遵守协议,今天的事情,谢茵茵就不追究?

李夫人死鱼眼一样的盯着谢茵茵:“你这贱丫头诡计多端,休想让我相信你!”

要是她转头交了认罪书,她和李大庆还不是一样死?

谢茵茵头回遇到这样不要脸的:“你还有的选吗,我再诡计多端,也不像你们母子一样阴毒,要么签了这份协议,活着走出这道门,要么你们母子就一起到阴间作伴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夫人怂了,除了怂她没有别的选择,身后李大庆痛哭流涕:“娘,我不想死,求求你签了吧!”

有这样的儿子,何愁李家不败。谢茵茵心里寒冷。

谢茵茵举着协议书到李夫人脸前:“我是不着急,可你流的血……快干了吧?”

清灰是高手,刀片薄薄贴着皮肤,一点没有碰到要害,可是李夫人不知道,她只会真的害怕。

李夫人颤抖地抬起手,似乎想拿谢茵茵手里的笔。

谢茵茵道:“不用那么麻烦,你身上就是现成的血,沾一沾在这里按个手印,别浪费了。”

李夫人愤恨咬牙,却还是颤抖着照做了。

在正反面都按下了鲜红的手印,谢茵茵检查一番,就收进了衣袖里。

李夫人盯着她:“你说要放了我们母子。”

谢茵茵看向她明明害怕,却还非要装出的狠色。

“不是人人都像你们李家母子、能活的这么没脸没皮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夫人敢怒不敢言,耳边,一声阴嗖嗖细细的声音问谢茵茵:“你确定要放了他们?”

这可是报仇的绝好机会,他可不是随时都会为一个不相干的丫头出手的。

谢茵茵不想多说话:“放。”

清灰目光幽幽,眨眼间,他已经离开李夫人数步远。

发现真的重得自由,李夫人立刻跟李大庆抱作一团,母子俩不顾任何形象地夺路而逃,连死了的丫鬟尸体都不管。

她最后落在谢茵茵身上的目光,是怨毒又恐惧。

清灰事不关己地站在角落里,果然还是妇人之仁,他最看不起。

看着他,谢茵茵忍住心里的厌恶,先走到门边,捡起了摔碎了的碗。碗里还残留一点药汁,她放了李家母子一码,不是因为好心,更不是因为相信她们那样的恶棍也会改过自新,而是因为这残留的毒药。

这是那个凶手留下的证据。

如果告到县衙,说是李夫人和李大庆想毒杀她,固然能让这两人受到报应,可是那个背后的凶手……谢茵茵最不想放过的还是他。

所以权衡之下,她决定还是先放李家母子走。饶了他们这最后一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茵茵这才起身,冷冷盯着清灰:“你为何要等到这个时候才出现?”

他是保护她的,可是却没有在第一时间现身。

清灰的目光阴冷幽幽的,他似乎并不打算向谢茵茵解释。

纵使被迫保护她,她也不是他的主子。

谢茵茵大概能猜到他心里怎么想的,她端着那药转身,忽地冷笑一下:“你只是保我不死,假若这碗药不是被换了,真的是催情药的话,你也会看着我喝下,被李大庆母子折磨。反正只要我活着,都不算是你保护不周。”

那双阴沉的眸子难得波动了一动,幽幽地落在谢茵茵脸上。

谢茵茵另一只手在袖中紧握,可她什么也不能做,这个男人让她生理都产生了抵触。

刚才经历了那样一番惊魂,她怎会不后怕,可现在没有人能让她放心露出这一面。

她转过身走出屋外,冷声道:“你把这里处理的干净,我想对你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她现在要赶紧回家,太阳早就落山许久了,真正担心她的人,在家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老夫人已经急昏了头,连续派了两个丫鬟去街上找谢茵茵,到了摆摊的地方,却没见着人影。

无恨也冷着脸站在院中,他在这里等她,却没有等到她回来。

难道,他没能保护好她?

情急之下,老夫人想起了谢茵茵临走时交代的话,“隔壁、我这就去隔壁问一声!”

老夫人急急忙忙要出门,巧的是,她一走到门口,谢茵茵也回来了。

“祖母!”

老夫人眼睛一亮:“茵茵!”上前抱住心头肉喊了半天。

“你这个不省事的劳丫头,我怎么交代你的,日落之前回来,这都什么时候了?又把祖母的话当耳旁风不是?”

谢茵茵也委屈,又不能告诉祖母实情,她不由看向了院子里的无恨。

无恨看到她全须全尾的回来了,一向冷静的面上到底忍不住起了波动。

老夫人盯着谢茵茵道:“明天说什么,你都不许再出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茵茵也不想了,明日就是最后一天,即使她不出门,也该有个了结。

无恨走到谢茵茵面前:“饿坏了吧,我煮了粥。”

从她的脸上,无恨看出了谢茵茵遭遇的一些东西,她的神情变了。

老夫人这时擦了擦眼泪:“对,今天晚饭是无……你表哥煮的,我已经吃了一碗,你这会子才回来,肯定饿肚子。”

谢茵茵鼻端闻到了香气,这香气让她瞬间饥肠辘辘,看着面前关心自己的祖母和家人,她真的放下了心。

就算明天是赴修罗地狱又如何,有他们在,她都不怕。

无恨看着老夫人:“您去休息吧,我来照顾她。”

只要谢茵茵进了家门,她就是安全的,任何人也别想伤她。

老夫人碰到无恨的眼睛,他微微点了点头。

有些话孙女不能跟她明说,可愿意告诉眼前这个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夫人心里叹口气,又不放心交代了谢茵茵几句话,才带着丫鬟离开了。

无恨直接拉住谢茵茵,把她拉到了自己的院子。

无恨忽然看着她身后,冷冷吐出话:“滚。”

谢茵茵感到后脑勺微凉,她知道清灰就在她身后。

这声滚字,是无恨对他说的。

谢茵茵没有回头,她也不想看见那张脸。

无恨直直地盯着,他的想法很简单,不管谢茵茵遭遇了什么,这个阉人都没有尽到自己的责任。

谢茵茵过了很久,觉得背后的寒凉消失了,似乎无恨赢了,他滚了。

谢茵茵张嘴想说什么,无恨抬手指摇了摇,先揭开了锅盖。

把里面香气四溢的粥盛了一碗,塞到谢茵茵手里。“先喝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茵茵捧着暖呼呼的粥,小口小口的喝着,暖意熨帖到全身,什么负面情绪都抛到九霄云外了。

“好喝。”

没等她说话,无恨已经又给她加了一碗。

谢茵茵还想矜持一下的,见状捧着粥笑嘻嘻一口一口喝起来。

一口气喝掉了三碗,无恨的锅里也见底了。见谢茵茵意犹未尽用舌头舔着嘴,他不由伸手,轻轻替她擦掉了嘴角的米粒。

谢茵茵已经完全镇定下来,她看着无恨:“这件事,必须告诉你。”

谢茵茵从袖子里,拿出了仔细包着的碗碎片。

她相信无恨一看就会马上明白。

事实上,无恨接过那碗片,只在鼻下隐约嗅了丝味道,脸色就变了。

“断肠草,你哪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茵茵看着他冰冷的表情,低着头,慢慢把事件经过说了一遍。

果不其然,无恨脸色铁青。

“我今天,差一点,就死了。”

真的是差一点,谢茵茵现在也会后怕。

无恨紧攥起了手,他眼底甚至有一丝杀意,他杀人甚至远没有清灰那么麻烦,只是很久都没有人让他有真的想杀死的想法了。

这个凶手,惹上事了。

谢茵茵忽然摇着无恨的衣袖,说道:“那个丫鬟就要说出她是在哪里买的毒药。”

凶手是怎么能把时间算得那么准,丫鬟还没说出口就永远死了。

无恨轻轻扣住了谢茵茵的手,缓声道:“说不说出来已经都一样了,凶手……他已经暴露了。”

这个凶手每次布局都很周密,巧妙地把自己犯的案推到别人头上,这次又是利用李家母子,几乎每一次,他的计谋都要得逞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坏人一旦头脑聪明,好人就会更加遭殃。

谢茵茵眼眸闪动:“他一定是药铺的人,这点无疑了。”

又是乌头草,又是断肠草,这凶手并不是为了济世救人,开一间药铺,只是为了方便他自己杀人?

“正因为他着急了,所以更加不惜一切代价只想杀了你。”无恨眼里冰冷一片,可越是这样急,他暴露的越快。

丫鬟在去买药的时候,一定就已经被凶手下了毒,到了时间,正好毒发身亡,凶手怎么可能会留下活口,来指认他。

谢茵茵迟疑说:“可是,城里的药铺太多了,大大小小有上百家了,只有明天一天时间,怎么找到凶手呢?”

宛平县最多的就是药铺,没办法,谁让有一座药山呢?

无恨眸子望着她:“不用找,我知道他是谁了。”

谢茵茵目瞪口呆:“真,真的?”

无恨再次握住她的手,轻声道:“你相信我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茵茵看着他柔和的眼眸,再次回答道:“相信。”不管何时问她,她的答案都不会变的。

无恨眸子更轻柔:“明天时辰一到,你就去县衙,主动向蔡县令自首。”

不要等县衙的人上门,谢茵茵要主动走进去。

谢茵茵有些呆怔:“让我自首?”

无恨说道:“名曰自首,你是要借此机会,告诉蔡县令一些事,一些需要他帮忙才能做成的事。”

再厉害的盗贼,也是贼,贼只有见到官,下意识的就会虚软三分。

谢茵茵隐约似懂非懂,她看着他,慢慢说道:“县衙帮忙才能做的事,难道你要我带着他们,去找凶手?”

无恨看着她:“只有你先主动投案,表现了你的诚意,才有机会说服蔡县令再相信你。”

没有什么比县衙亲自抓住凶手,更能洗脱谢茵茵的嫌疑,也能让那个一直以来玩弄县衙,陷害谢茵茵的凶手得到报应。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县衙内,一个衙役惊慌奔到蔡县令面前,说道:“大大、大人,谢茵茵来自首了!”

蔡县令眼睛立刻瞪起:“什、什么?再说一遍?”

衙役不由手指着门外:“谢茵茵来了!”

蔡县令第一反应,竟然是扭头看向窗外的艳阳高照,他答应的时间、明明还没到,所谓十天,不应该在今夜凌晨吗?

正常人,应该都是不到最后一刻,能躲则躲吧,谢茵茵提前半日就来自首了?

这丫头为什么回回……都不肯按常理出牌!?

反应过来,蔡县令仿佛只有生气,所以他就是信错了,这丫头就是没什么料,所谓给了她十天时间的自己才是个笑话。

蔡县令气哼哼的带着衙役来到前院,看到那里娇小玲珑站着一个身影,就是谢茵茵。

谢茵茵看到蔡县令立刻就行礼:“民女谢茵茵拜见县令大人!”

蔡县令吹胡子,居然半天才蹦出话:“你这时候来干什么?你,你难道承认自己就是杀人的凶手了?”

谢茵茵眸子动了动,她抬起头看着蔡县令,嫣然一笑:“距离大人给的时间,其实还有半日,所以民女应该是来……请大人助一臂之力。”

蔡县令沉着脸:“你又耍什么花招?什么助一臂之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茵茵直起身子,看着蔡县令道:“启禀大人,民女已经知道凶手在哪里了。”

“什么?!”这两个字大概是今天县令大人说的最多的话了。蔡县令结结实实吃了一惊:“你再说一遍?!”

谢茵茵一字一句说道:“民女已经找到了凶手,但民女一人之力,自然抓不到那恶徒,所以,民女希望带县令大人一起,去将那凶手,擒拿归案。”

不止是蔡县令,此刻县衙内所有都目瞪口呆,蔡县令良久轻声道:“你找到凶手了?”凶手是谁?

蔡县令几乎下意识就要问出来。

谢茵茵说道:“民女现在不能说,此处人多眼杂,民女怕消息泄露,凶手跑了。”

这院子里衙役就十几个,还有不远处行走的丫鬟,打扫的下人。

那个凶手每次都捷足先登,实在聪明狡猾,谢茵茵不想在最后关头前功尽弃。

蔡县令忍不住心里咬牙,他居然又被这丫头糊弄住了,“给本县住口!”

“本县信了你的邪……你的鬼话,这十天你都干了什么了,你打量本县不知道?”

前面几天在家里窝着,一步也没踏出家门,然后还敢跑到街上,明目张胆写状纸圈钱,这丫头,这丫头简直是目无法纪,不把官府放在眼里。

就这也能抓到凶手?蔡县令觉得自己要是再相信,他就是世上最蠢的蠢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茵茵抬起有些惊讶的眼睛:“这些天民女一直尽心尽力的查探凶手踪迹,一刻也不敢懈怠。”

蔡县令觉得自己迟早背过气去,他扶着胸口,不能再跟这厚脸皮的丫头对话了:“你不是来自首的吗,好,那就不怪本县了,来人,把谢茵茵押到大牢,本县明日好好审她!”

谢茵茵眨着眼睛,似乎意识到县令大人是真生气了,她有些垂下眼眸,低低说道:“大人一诺千金,说给十天,自然不能言而无信。……哪怕,哪怕民女现在自首了,县令大人也不能抓我。”

这是什么狗屁逻辑……

她还委屈上了?蔡县令气的牙痒痒,谢茵茵又说道:“大人,请再相信民女一次,横竖……也只有半日了,若是凶手不归案,民女自愿被押入大牢。”

谢茵茵收起了神色,认真和诚恳向蔡县令磕了个头。

蔡县令盯着她,心里又动了动,这谢茵茵实在是他的克星,偏偏他不忍心这样一个小丫头受到什么冤枉,可是这丫头未免,未免太次次触他底线了。

“你要带本县去抓凶手?”蔡县令盯着谢茵茵那张脸,“你至少要让本县相信,你不是在胡说。”

他不能随随便便就真的跟在谢茵茵屁股后面走了,那会让他变成宛平县最大的笑话。

谢茵茵已经有准备,她眼睛微微亮:“请允许民女近前,给大人看样东西。”

蔡县令皱皱眉,还是同意谢茵茵过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茵茵立刻起身,用衣袖挡着,在蔡县令明显看到什么之后,谢茵茵还低声对他说了几句话。

蔡县令不惧怕一个小丫头靠近,他都能当这丫头的爷爷了,他更震惊的是这丫头给他看的东西。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这丫头还真的不是在危言耸听?

旁边的人不知道谢茵茵跟县令大人说了什么,只知道谢茵茵很快就退回来:“民女也想证明清白,请大人成全。”

蔡县令幽幽道:“可是本县带上人,跟你去,不是一样暴露了?”

一样会让那凶手打草惊蛇。

谢茵茵眼睛幽幽:“所以民女还有不情之请,请县令大人换上便服。人也无需带多,两人足矣。”

所谓有官差在场,只是一个见证,无恨说以凶手的武功和身手,就算县衙的人去的再多,也不是对手。所以一开始就是要让蔡县令亲手见见凶手的凶残。

师爷早就躲在一旁看戏了,直到此刻,他再次不负众望的出来阻止:“大人,不能相信她,只带两个衙役,如何能保证大人的安全?”

这分明又是这丫头的诡计。

谢茵茵看着蔡县令:“民女会保护大人安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师爷也吹起了胡子:“你一个小丫头真是吹牛不打草稿,就凭你凭什么保护大人?大人千金之躯,朝廷命官……”

蔡县令直皱眉:“好了,别再说了。”

师爷幽幽艾艾:“大人?”

蔡县令说道:“你也随本县去,再带一个衙役就行了。”

然后随便指了一个,被指到的那位立刻一喜,这可是立功的机会,要是真的抓住凶手,顺便保护了县令,那真是太美了……

师爷隐隐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丧感。

县令大人换了一身衣服,气质温润,蔡县令平时靠着官服才能逼出来的那一股威严冷峻,则并非他的本性。

谢茵茵盯着他,心里道,这样的县令大人,更让人不由自主地信任和亲近呢。

万事具备,谢茵茵咧嘴阴森一笑:“民女还有最后一句重要的话要交代大人……一会要是打了起来,凶手想杀我或者捅我,请大人一定不要阻止。”

千万别保护她,最好让凶手随便捅,想怎么捅怎么捅。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蔡县令带着两人,像是闲逛的路人,无声跟在谢茵茵身后百米处。

居然没有人认出是县令,县衙本就不是人人会去的地方,加上百姓们认官,向来只是认衣服,脱了那身服,又是这样随便走在大街上,谁会多一眼去看。

原本蔡县令也有些提着心,见到完全没有人注意他,才不由放松。

他盯着前面那小丫头的身影,这小丫头倒是真的很了解人心,也善于利用人心弱点去蒙蔽他们。

这要是一个……有坏心眼的丫头,恐怕也是个能让官府头疼的那一类犯人吧?

蔡县令都不知道自己不知不觉中想了这么多,直到他们都发现,前面的谢茵茵停住了,她盯着一个门匾,抬脚走了进去。

师爷揉揉眼,使劲嘘着一双老眼昏花的眼,盯了半天认出门匾上的字,终于说道:“大、大人,她进了一家药铺。”

好好地去药铺干什么,难不成还要中途买个药吃?

县衙三人有点瞪眼鼓着气,直到好半天,谢茵茵都还没有出来。

忽然间,蔡县令明白了什么。

师爷也喃喃道:“莫非,就是这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几个人皱着眉,盯了半日,蔡县令缓缓说道:“有没有人知道这家药铺的背景?”

何人所开,已经多久。

师爷半晌道:“这恐怕要回县衙问了,不过……”

旁边带来的小衙役倒是开口了,“大人,小的知道,这药铺已经开了不少年了,小的还小的时候,就有这家药铺了。”

是宛平县的老字号。

蔡县令问道:“这么说,你对里面的老板伙计也都认得?”

小衙役点头:“认得认得,这家掌柜的十分善人,不仅价格便宜,偶尔还会施医赠药呢。”

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才打出名气。

是吗,蔡县令不由心道,这么善良的掌柜,难道和凶残的凶手有关系。

师爷再次惊道:“这谢茵茵是不是借故跑了?每家药铺都有后门吧?”他就是不相信这丫头片子。

小衙役看了看他,慢慢道:“这家药铺没有后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蔡县令都有点无语,他倒是不会相信,真要跑还有必要去自首又闹一大圈吗?

师爷有些尴尬笑了笑,他这是真心为县令大人着想,毕竟一个有前科的小丫头的话怎么能尽信?

蔡县令这时看着那小衙役,半晌道:“你是这里的本地人,又认得里面的人,你先进去探探底。”

比他们贸然进去要好的多。

小衙役道声是,立刻就朝着那药铺过去了。

那边,谢茵茵在走进药铺后,立刻就发现一双视线落在了她身上。

她抬起头,若无其事对着那人一笑。

柜台后面,中年的掌柜站在那里,他目光幽幽看着谢茵茵,淡淡一笑:“这不是谢姑娘吗?”

谢茵茵立刻上前,来到了柜台旁,笑道:“掌柜的,原来还记得我。”

谁不记得你。

掌柜的微笑:“上次买了那么多,这么快就用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可是药,不是别的,难不成还能当成饭吃的那么快?

谢茵茵忽然笑嘻嘻道:“掌柜的药便宜又好,买过的肯定都不愿意去别家了。”

掌柜的微笑:“谢姑娘实在过奖了。这次……姑娘想买点什么?”

谢茵茵幽幽盯着掌柜,她说道:“这次买的少,就买一样,请掌柜的给我称二两乌头草。”

掌柜的笑容没变,过了片刻才说道:“实在不巧,本店没有乌头草卖了。”

谢茵茵诧异:“怎么会,上次掌柜的不是还卖给我了吗?”

掌柜的不由轻幽一笑:“姑娘再想想,是不是在别的药铺买的?”

谢茵茵和他对视,片刻似乎一笑:“可能……是记错了吧。”

掌柜的微微点点头。

谢茵茵忽然又道:“那,没有乌头草的话,断肠草也行,总不会都没有吧,掌柜的?”

掌柜的收起了笑容,望着谢茵茵:“姑娘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茵茵看着他,也很讶异:“难道掌柜的是怕我出不起钱,才不肯卖给我?”

掌柜的盯着谢茵茵不说话。

店铺里零零落落进出的客人,没人注意这边的剑拔弩张,这边当然也没空注意别的。

掌柜突然幽幽一笑:“本店不记得有这两样东西,姑娘不如随我到内室去,再找一找?”

谢茵茵也微笑,坚定地摇头:“不,我就在这买。”

掌柜盯着她,谢茵茵也笑,差点害死她,在眼皮底下陷害她这么久,难怪人家都说灯下黑。

掌柜的慢慢道:“在下虽然不知道姑娘有什么误会,但本店着实不卖这两样东西。”

“不卖啊。”谢茵茵似乎失望,“那柴刀呢,掌柜的,你也知道我谢家现在不比从前了,一把柴刀现在也要不小的钱,你也不能一声不吭就拿走啊……”

就像无恨说的,钓鱼要一点一点放长线钓大鱼,消息也要一点点往外挤才有力,连砍十刀的杀伤力,肯定要比砍一刀伤害多了。

谢茵茵看着掌柜的阴沉无比的脸,啧啧啧,城府极深的老狐狸也绷不住了,他看着谢茵茵,这丫头知道太多了,不对,是她竟然什么都知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一开始以为谢茵茵不过在虚张声势,对这样的小丫头他不屑一顾。

谢茵茵面露为难,加了最后一把火,“要不,把柴刀还给我?”她目光殷殷期待,就像是真的等着他还柴刀。

这个他不屑一顾的小丫头却找上了他的老巢,主动来挑衅他。

他要让她明白,惹上他,是不会有什么好果子的。

“小虎,去告诉店里的客人,今天我们提前关门了,让他们改日再来。”

叫小虎的伙计正在给客人抓药,闻言诧异,正想问掌柜的,一抬头看见掌柜的可怕的脸色。小虎吓的手里的药都差点没拿稳。

“是、是掌柜的……”

伙计赶紧把药交给客人,然后就开始礼貌地驱赶其他还在选药的顾客。

而此时,谢茵茵还在柜台前,面露微笑,仿佛没听到赶人的话,这赶人本来就不是在赶她,而掌柜的看到谢茵茵一动不动,那一丝被挑衅的杀意渐渐蔓延在他眼中。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药铺里的人都走了,连伙计都战战兢兢,在门外把最后一块门板支上,谢茵茵还听到了从外面落锁的声音。

对此,谢茵茵只是懒懒地趴在柜台上,一副不慌不忙的模样说道:“不还我柴刀,我不走。”她好像一点都不害怕,对于自己和“杀人凶手”共处一室。

掌柜的面皮上硬生生挤出一丝冷笑,说道:“你以为自己还能走得了吗,谢茵茵?”她把自己这里当成是什么地方。

不管她想耍什么花招,都没用了。她没命走出这里。

自古知道的太多,都是要死的。

谢茵茵看着此刻变脸极快的掌柜:“掌柜的一个卖药的,私下居然做偷鸡摸狗这么让人唾弃的勾当。”

就在刚才,对着那些客人笑得多“和善”啊。果然戴着慈善面具的不一定是好人,面露狰狞的却一定是坏人。

有多和善,就有多虚伪。

掌柜盯着谢茵茵:“看来你是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谢茵茵这时微微直起身子,她眯着眼盯着掌柜,说道:“朱三顺不知道怎么写,所以你就把他杀了?”

用生命在教人写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掌柜的手已经伸入柜台的一个隔层,握住了里面的刀。

谢茵茵像是长了眼睛,忽然道:“掌柜的想还我一把新刀?我不要,金刀银刀不如我家柴刀,别的刀掌柜的就不能拿出来了。”

掌柜的脸上皮肉扭曲变形,他一定要杀了这丫头,把她千刀万剐。

谢茵茵这样不知死的挑衅,也是豁出去了,不把这凶手逼到原形毕露,她就前功尽弃了。

小衙役趁着门没关严实的时候匆忙挤了出来,一路奔向蔡县令。

“大、大人,不好了,药铺掌柜的不知道为什么,突,突然吩咐伙计关门、谢茵茵还在里面!”

他又不能走过去和谢茵茵搭话,那样不就暴露了。

蔡县令脸色登时一变,抬头盯着那药铺的方向,这么说,果然有问题?

师爷连忙问:“看清楚谢茵茵都在里面说了什么?”

小衙役努力回想:“好像,让掌柜的还柴刀、还有什么草什么的……”

小衙役不清楚,可蔡县令和师爷脸色全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之前确实从城外挖出了什么柴刀,还说正是凶手故意留下的凶器。

蔡县令带头大步向药铺走,师爷和小衙役连忙跟上。

这小丫头竟然是来真的,原先怕她是信口雌黄,现在看到真的有危险,蔡县令心里又觉得实在复杂。

站在药铺的门外,看着紧闭的门板,侧耳细听,里面也听不见什么动静。

“大,大人,我们怎么办?要,要冲进去吗?”

小衙役不由打量了一下他们一行三人,看到县令大人脸上的皱纹,师爷脸上的胡子,再看看自己,因为瘦小一直不得县衙重用,贸然踢开门冲进去英勇救人这种,是不是太为难他了?梦想已久的立功机会就在眼前,可是小衙役却觉得,还是逃命要紧。

“大人,”师爷也谏言了,“为今之计,还是先回到县衙,重新带官差过来,再做打算。”

师爷也很有自知之明,他们仨,一个能打的都没有,冲进去除了送人头,也没别的结果了。

可蔡县令不悦皱眉看着他:“等回去再带人,里面要是真有什么事,谢茵茵还能活吗?”

嗯,应该已经下葬了。

师爷说道:“是那丫头让大人只带两个人,现在就算出了事,也不能怪大人不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知道那丫头逞什么能,这不,把自个搭进去了。

蔡县令拉下了脸,“本县难道能做出把百姓置于险境,自己却离开保平安的事?本县成什么人了?”

师爷早该管住自己这张嘴,还不够了解县令大人吗,何必每次都说些废话?恶人都让师爷做了。师爷心头有些抱屈。

怎么办呢,头疼啊。

掌柜提着刀,一步一步向谢茵茵走过去。

谢茵茵直挺挺站着看着他,不躲不跑,她不是不慌,而是她觉得此刻的凶手掌柜应该更慌。

掌柜的却阴森一笑,“不知该说你是蠢,还是自大?”

居然跑到他面前主动说这些找死的话,还以为他会放过她?居然这么迫不及待想死。

谢茵茵不由吸了吸气,盯着掌柜的,她既不蠢,也不自大,今天就是要和这凶徒摊牌。

“你还不如就乖乖的当成凶手被县衙抓去,看在你年纪小,也不会叛你死刑,何乐而不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何必非要和他对抗到底,弄得鱼死网破的下场。

谢茵茵看着越来越接近的掌柜,忍着不动说道:“那你惨了,你已经是通缉的重犯,被官府抓住的话,最低死刑,还可能要凌迟。”她好心提醒他。

正因如此,所以这个亡命徒现在什么都不放在眼里了,手上多一条命少一条命,对他而言已经没区别。

掌柜握紧了刀,他再也忍不住的眼露出凶戾:“死去吧。“

谢茵茵眼睛不由自主闭上,还是不动弹,只是她的手心不禁捏紧了。

耳边兵刃相接的刺耳尖锐声。

杀人的刀果然还是没碰到谢茵茵,清灰已经出现了,真是一点折扣都不打,只有在她下一秒就要死的时候,他才舍得出来。

换成掌柜的眼眸紧缩,怎么可能?他刚刚根本就没发现这屋里还有第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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