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大解释道:“这是辣头村的事,你一个外人掺和进去不好。”
熊美玉立即明白过来,但却不妨碍她瞧热闹。
被村民指指点点的裴言泽面无表情,他垂眸看着全身湿透的柳巧儿,眼眸中一片冷意。
不知为何,裴言泽觉得有些好笑。
前些年他在村里,名声可臭着很,小娘子见他都要绕着走,裴言泽活了二十多年,还是头一次遇见碰瓷儿的。
这刚到村门口,那全身湿漉漉的柳巧儿就窜了出来,紧接着就是那张氏不知在哪冒出来,扯着他的裤脚,哭喊着说他同巧儿有什麽肌肤之亲的话。
裴言泽不蠢,那心亮的同明镜似的。
张氏的如意算盘打的可真响,是打算把白的摸成黑的,让她女儿赖上自个呢。
“裴二郎,我的巧儿可是黄花大闺女,如今同你有了肌肤之亲,你就说这事怎麽办吧!”
张氏将全身湿漉漉的柳巧儿护在身后,满脸愤怒的看着正在安抚马儿的裴言泽,想到她儿躺在床上的样子,张氏就恨不得将这杀千刀的撕成碎片。
从城里上工回来的村民们见到这一幕,也都纷纷停驻看怎麽个回事,何况也有不少眼红者,也否管怎麽回事,就连忙开口喊道。
“我说裴二郎,你这当缩头乌龟可不行呀。”
“我呸!”赶过来的裴嫂子也算听个明白,她指着张氏骂道:“你信不信我撕烂你这张造谣的嘴,肌肤之亲这种话你也编排的出来。”
张氏不服输,她伸手指着旁边的那条河:“我家巧儿方才不小心滑下去,是裴二郎过来救了她,虽说他是好心,可我巧儿的身子都……”
说到这里,她就一脸悲痛欲绝,暗地里却狠狠的掐了一把身后的柳巧儿。
柳巧儿痛的差点喊出声,可想到阿娘的交代,连忙捂着脸“呜呜呜”的假哭了起来,嘴里更是喊着。
“我不活了,方才还不如淹死算了。”
裴嫂子冷哼一声,她转头看向面无表情的裴言泽,神情严肃的询问道:“她说的是真还是假?”
说是真的,裴嫂子也只能咽下这口气。
可若是假的,她今个定要打的这张氏呼爹喊娘。
裴言泽神情淡淡:“我裴二郎能发什麽善心,会下马去救人?”
一句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沉默了。
裴二郎是什麽人呢?
反正不是什麽好人。
裴嫂子得到答案后,便伸出手指着张氏骂道:“好你个贱妇,也不知哪里来的脸,竟敢什麽髒水都往我裴家泼,你再胡言乱语一句,我就撕烂你这张嘴。”
被骂的张氏丝毫不惧,她眼眶通红的喊着。
“你们也知晓裴二郎是怎样的人,有什麽事他做不出来,再者说,哪位阿娘会舍得用自家女儿名声去闹!”
第 25 章
张氏这话说的让人无法反驳。
虎毒不食子,哪有亲娘会故意败坏自家闺女的名声,何况那裴二郎也不是什麽好人。
这辣头村是那年天灾后,所幸存的百姓们都被官府分配到此处的,龙蛇混杂的,什麽样的人都有。
当时有人不小心碰了下裴嫂子,那裴二郎直接沖过去,明明是个孩子,竟发疯的将那人耳朵差点给咬下来。
在场村民可都记得此时,只觉得孩子心可真狠,还有咬人时那眼神,更似野兽般兇狠。
没多久,他就离开辣头村,说是去外面闯闯。
这一去便三年,回村当天就打人,没多久,就有人瞧见他去郾城喝花酒,甚至还有人看到他招惹了麻烦,被衙役给逮到官府里去。
打架斗殴喝花酒,虽说如今在京都跟着贵人挣了几个银钱,但也改变不了裴二郎骨子里的劣质。
“裴二郎,这大男人做了就承认,别像个娘们一样躲在自家嫂子身后。”
不知谁在人群中喊了一嗓子,衆人的脸上也都露出鄙夷的神情。
张氏低着头故作安慰身边的柳巧儿,暗地里却嘴角扬起,心里十分暗喜,她本没打算做这一步的,谁让城里头出了意外。
今早柳安就去郾城打听,只是这结果并不是两人想要的。
那员外已经物色好人,如今只等去庙里求个好日子,将这婚事给大办即可,两人的如意算盘也是落空。
正在这时,柳鸿飞从昏迷中醒来,若不是见阿奶等人在,他定要开口将自己刺伤的唐春狠狠咒骂。
一个故作清高的臭女人。
等成了秀才,定要将那破茶水摊给夷为平地。
一番慰问过后,房间里只剩下张氏,柳鸿飞诉苦般把事情前前后后都说了一遍,而张氏却察觉到不对劲之处。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