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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娘子身娇体弱的,是没有这般力气将她儿拽那般远。何况自个过去时,那裴二郎可是跟那小贱蹄子呆在一块。
想到这,张氏立即咬牙切齿道:“将你害成这样,定是那天杀的裴二郎!”
不曾想柳巧儿进屋,听见阿娘这句话后,就小声嘀咕着。
“听人说,那裴二哥在京都挣了大钱。”
也正是这句话,她才会设这场局,那裴二哥今日去了城里,张氏就带着柳巧儿故意在回村的必经之路候着。
思绪回拢的张氏擡起头,满脸不愿道: “裴二郎,我家巧儿也是正经姑娘,如今她的清白被你毁了,你总要给个说法。”
周边的人也连忙应和着。
“ 那肯定要负责,若不要巧儿还怎麽嫁人。”
裴嫂子是信自个小叔子,可见衆人你一言我一语,似是要将婚事直接给定下,她急的可直跺脚。
这要是让她跟张氏做亲家,还不如死了算了。
但裴嫂子又不知要怎麽开口争辩,明明知晓那张氏在耍心眼,什麽叫做亲娘舍不得毁自个闺女的清白,张氏这种人,有什麽做不出来的。
“裴老二,你倒是解释解释!”裴嫂子沖着裴言泽喊道。
裴言泽幽幽的看向躲在张氏身后的柳巧儿,嘴角扬起:“有什麽好解释的,今个就直接送我那院子去洞房。”
裴嫂子!!!
她刚準备沖上前将小叔子给打一顿,却被突然过来的唐春给伸手给拦住。
唐春沖着裴嫂子轻轻摇摇头,示意她这件事先别插手。
裴言泽用余光瞥了眼唐春,抚摸黑美人颈脖处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收回来拉着缰绳。
在场村民都没想到,裴言泽会说出这般荒唐的话,可细想,这也的确是他为人作风。
张氏顿时愣在原地,或许她也没想到,这裴言泽会说出这般混账话来。
柳巧儿更是傻了眼,她死死地抓着阿娘的衣角,生怕自个就被送到裴二郎的院子里。
毕竟这同柳巧儿所想的完全是天差地别。
她想着裴二哥挣了大钱,定要大花轿,上好的布料做嫁妆,首饰也是要的,然后风风光光的嫁过去才对。
裴言泽蹙起眉心,语气有些不耐烦:“不是要我娶回去吗?怎麽不吭声了?”
张氏立即回过神来,她故作生气道:“裴二郎!你竟敢这般作贱我家巧儿。”
周边村民也纷纷点头。
这裴二郎可真不是个东西。
柳巧儿更是瞧準时机,边嘤嘤嘤的捂脸假哭,边起身故作朝旁边河畔沖去。
“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唐春朝柳巧儿那方向看去,在準备收回视野时,却细心发现柳巧儿除了身上湿漉漉外,那鞋底也沾了不少污泥。
奇怪的是,张氏的鞋底也沾有污泥,可偏偏救人的裴言泽的鞋底是干干净净的。
唐春瞬间就明白,这两人在给裴言泽做局下套。
她忍不住看向裴言泽,不曾想自己视线直接跌入他那深邃的目光中,唐春有些慌张的看向别处,宛如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裴言泽嘴角不由露出几分笑意,只是在看向张氏与那柳巧儿时,笑意早已消失不见,取代的是一片冷然。
“那张嫂子想如何?”
张氏一听,连忙拽住柳巧儿胳膊。
“这首先自然是要送聘。”
至于送聘送多少,她早就想好了。
这裴言泽不是在京都挣大钱,那这送聘的聘礼三十两不过分吧?
“送聘?”
裴言泽轻声将这两字给念了出来,他说这张氏好端端的怎麽会给自个下套,敢情是为了钱财。
“啧。”裴言泽一脸为难:“张嫂子不知我这几日都在郾城吗?”
张氏狐疑看向裴言泽,不知他到底想说些什麽。
裴言泽声音低沉道:“準确点应是在郾城的赌馆里,在京都挣的那些银钱可全都输没了。”
张氏听罢,不由瞪大眼睛。
输光了???
裴嫂子!!!!
她刚想开口说些什麽,衣角却被唐春轻轻扯了扯。
没法子,裴嫂子只能忍着心中怒火,想着待回去再好好说道说道。
没等张氏开口,裴言泽目光直接越过她,直勾勾的盯着柳巧儿:“我还想着没钱娶亲。”
柳巧儿被吓的直接躲在张氏身后,脸色更是苍白无比。
张氏总觉得裴言泽在说慌,就是故意吓唬人的,可瞥见裴嫂子那阴沉无比的神情,又觉得不像。
这围观的村民更是议论纷纷。
“我想起来了,前日我有瞧见裴二郎在那赌馆门口晃悠呢。”
“我也瞧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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