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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春见状,眉眼也都染上笑意,她伸手接住折射在屋内的光斑,那白皙如玉脂的肌肤在阳光下似是要化了般。
原以为郑大人家中那些糊涂事是京都百姓中饭后的閑谈,不曾想当晚那卢国公在御书房长跪不起。
似是有人忘了,卢国公同大理寺卿乃亲家关系。
翌日。
卢国公就带着圣旨来到的郑大人府邸,先是开口将郑大人恶骂一顿,随即拿出圣旨宣读。
郑珠儿在出事后便被卢国公给接回府邸,而圣旨内容是他给自个女儿求的和离,从那以后,郑珠儿便是卢家的人。
听完圣旨内容后,郑大人整个人瘫坐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纸,背后更是生出一层层冷汗。
他知晓,自己的仕途彻底完了。
卢国公在临走前似是想到什麽,冷声道:“三日后,我儿的嫁妆若少分毫,就别怪我不客气。”
郑大人惊恐的睁大眼,想开口说些什麽,可那卢国公早就转身离去,跪在郑大人旁侧的杜氏边拿着手帕呜呜呜哭起来边问道。
“老爷,这可怎麽办呀!”
这些年来,杜氏鸠占鹊巢,早就将那嫁妆掏的差不多。
郑大人此时此刻悔恨至极,所有的愤怒让他直接一个耳光子打在杜氏的脸上,几乎是咬牙切齿道。
“贱人,都是因为你。”
若不是当年受杜氏撩拨,自个又怎会一步错步步错。
那卢国公从郑府离去,回到府邸中后,听着自家夫人说着珠儿今日精神不错,这才松口气。
长宁郡主红着眼眶道:“珠儿那双眼像极了妍儿。”
两人感情极好,当年卢国公担忧长宁郡主的身体,又顾及圣上的猜忌,在生一女后,卢国公便喝了断子药。
可千算万算,却不曾想女儿生産大出血,外孙女还被人算计。
这些年两人的疼爱都给错了人。
好在一切都来得及。
卢国公亲昵的握住长宁郡主的手:“走,我们一起去看珠儿。”
雅致的厢房内,摆满不少放着冰块,以及刚采摘回来的粉色荷花与碧绿的荷叶。
呆坐在梳妆台的卢珠儿神情恍惚,似是还未从昨日的噩梦中醒来。
英儿看着自家小姐这副模样,泪水一下子就落了下来,在看到卢国公跟长宁郡主来后,连忙站在旁侧。
两人看唯一的外孙女这般,瞬间心如刀割。
最终长宁郡主缓缓上前,声音温和:“珠儿,明日便是乞巧节,这京都乞巧节最为热闹,咱们不如出府散散心可好。”
卢珠儿缓缓回过神来,脑海中浮现那张俊美的脸,她小心问道。
“会有很多人去吗?”
得到回应的长宁郡主差点哭了起来,她连忙点点头。
这乞巧节又称七娘会,是那牛郎星同织女星乘着鹊桥相会的一日。
当晚皇宫内会放烟花,整个人京都城的百姓都能瞧见,而京都城内更会办猜灯谜卖花灯。
许些小娘子会结伴将鲜花或花灯放置河中祈愿,能够早日找到如意郎君。也有婚约的有情人选择在今夜相约,一起瞧那如万千星辰般的烟火,共同祈福,方才能长长久久。
次日。
嬷嬷们也是心领神会没前来教导礼仪,唐春穿着一身鹅黄色衣裙,时不时探着脑袋看向院门前。
她忍不住道:“小菊,今日嬷嬷们怎麽还没来。”
话音刚落,裴言泽便走进院子里。
阿春跟裴二哥要过乞巧节了!
第 65 章
前来梳妆的侍女正打算将那一支镶珠宝鎏金银簪插在姑娘发鬓中后,才退到角落中。
唐春看着铜镜的中的自个时,整个人不由微微愣住。
只见铜镜里的人儿云鬓如云,姣美的面容如玉般,一点红唇娇豔欲滴,尤其是那双漂亮的杏眸,水汪汪的如一潭秋水,十分的惹人怜惜。
裴言泽并未进屋,只是站在院子里候着。
小菊无意间瞥见在院子里的裴大将军时,差点眉眼吓的喊出声,她心里头忍不住嘀咕。
裴大将军未免也大着急了些,这天还没黑呢就赶过来。
小菊犹豫半响,才凑到自家姑娘面前轻声道:“姑娘,裴大将军在院内候着呢。”
唐春闻声不由侧头望去,便瞧见裴言泽在院内站的笔直,低垂着眼眸,他今日穿着一身苍黑金丝祥云锦衣,玉冠将黑发束起,黑色发尾垂落后背,这样的打扮倒也给裴言泽增添了几分贵气。
似是察觉到她的目光,站在院内的裴言泽下意识擡头朝屋内看去,两人目光在空中碰撞在一起。
他的眼中先是露出一抹惊豔,随即是浓浓的柔情,脸上的笑意舒朗。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