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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春睫羽微微轻颤,红着脸撇开视线,心跳不由加速。
这时孟温逾也走进院子,在瞧见裴言泽这身打扮后,忍不住开口嘲讽。
“啧,裴大将军今日穿的怎同孔雀开屏似的。”
裴言泽勾起嘴角,他盯着身着一袭月牙白锦衣,眼底带着青灰色的孟温逾,毫不客气的骂道。
“管你屁事。”
孟温逾也不怒,似是想到什麽,眼底露出许些笑意。
“我突然想起来,日后你可要随她喊我一声兄长,不如裴大将军现在喊一声我听听?”
裴言泽脸色微变,他怎就忘了这茬。
孟温逾难得见裴言泽吃瘪,脸色得笑意不由加深几分,他打了个哈欠,也不知是说给裴言泽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本以为是件普通的拐骗案,不曾想越挖越深,这大理寺少卿可真不好当。”
而就在这时唐春在小菊的搀扶下走了处理,裴言泽上前直接挡在孟温逾的面前,目光灼热盯着眼前的小娘子。
唐春忍不住瞪了眼裴言泽,然后轻声唤道:“兄长。”
孟温逾无奈的从裴言泽身后走出来,又再次打了个哈欠,他愧疚的看着唐春
“你来京都这些日子,我都没陪你去周边逛逛,这京都的乞巧节比萳城还要热闹,今日好好逛逛。”
唐春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今日是乞巧节,脸颊瞬间染上绯色的红晕。
孟温逾这几日为那拐骗案已经整夜没合眼,困的不行,何况他也懒的掺和在这两人中间。
没意思。
在回房準备歇着时,孟温逾让张管家从帐上支五十两银票出来,裴言泽冷着张脸,语气低沉道。
“我有钱。”
孟温逾冷哼一声:“我妹子还没有嫁,你有钱那也是你的事。”
说完,他将五十两银票塞到唐春手中,瞥了眼裴言泽后才转身离去。
见两人像孩童般争吵,唐春眼底露出几分无奈,她将手中的五十两银票塞到自己的荷包中,仰头看着身边的裴言泽,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裴二哥,京都的乞巧节是怎样的?”
裴言泽微微愣住,半响才轻声道:“我也不知晓。”
唐春有些错愕,那双漂亮的杏眼露出几分好奇。
“以往的乞巧节,裴二哥没同其他小娘子逛京都吗?”
裴言泽摇摇头,语气认真:“没有,去年呆在府邸,前些年都在边疆。”
若不是去年平定边疆的那些虎视眈眈的匈奴,去年怕也没法回京。
两人来到马车前,裴言泽上前越过小菊,伸手搀扶着唐春上了马车,自个骑上旁边的黑美人。
许是瞧见熟人,黑美人的尾巴正左右摆动着。
裴言泽骑着马儿一直慢悠悠的跟在马车上,时不时同马车内的唐春说着话。
“阿春,可要去尝尝品味阁的饭菜?”
唐春疑惑道:“品味阁?”
裴言泽轻嗯了声:“哪儿的饭菜不错。”
安安静静坐在自家姑娘旁边的小菊忍不住惊呼,什麽叫饭菜不错,品味阁在京都可是被誉为第一酒楼,且每日接客量都是有数额的。
不是你想吃就可以去吃的。
唐春嘴角露出浅浅的笑意,柔声道:“行。”
京都街头人潮如流,马车也拥挤的缓缓前进,也好在香满楼就在不远处,待马车停下来后,裴言泽早就候在旁侧,伸手搀扶着小娘子下来。
唐春站稳后,才好奇的瞧着四周。
兄长说的没错,京都的乞巧节要比萳城热闹的多,还未天黑,街道两侧充斥各种叫卖的吆喝声,街道两侧的屋檐下挂着不同样式的灯笼,可以想象到,待天黑之后,每家每户的灯都亮起的模样。
这时身后传来一道诧异的声音。
“裴大将军!”
裴言泽侧身看去,只见那三皇子姜恒身着紫色锦衣,手持纸扇,正笑脸盈盈的走过来,身后还跟着两名持刀侍卫。
姜恒见裴言泽身后的小娘子,在看清楚相貌后,眼中不由露出惊豔的神情,他很快就掩盖眼底的情绪,嘴角露出温和的笑意。
“这位是唐娘子吧。”
裴言泽微挑着眉,他朝左边走动几步,将站在身后的唐春护在自己的身后,遮挡的严严实实。
姜恒先是愣住,随即道:“我在此约了人,那就不打搅裴大将军。”
在转身朝着品味阁走去的瞬间,姜恒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变的极其阴沉,若不是裴言泽手持半个虎符,还有些作用。
他才懒的给脸。
只不过是个泥腿子,还真挡自个是玩意。
唐春见气氛不对,忍不住伸手扯了扯裴言泽的衣角,小声问道。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