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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几日两人早就定好百里甜的食单,云滇的特色吃食也添了几种进去。
例如乳扇,米糕藕粉,想着这段时间气候灼热,将那冰稀饭与木瓜水都列入其中。
只是卢珠儿还想多加些进去,今日便将这辣椒粉蘸青芒捣鼓出来。
唐春见状,便将之前定好的食单给递过去,突然觉得手腕痒的不行,便下意识伸手挠了挠。
“食单有几十种糕点与糖水,待开张生意稳定后,在慢慢出新品。”
话音落后,她又下意识挠了挠颈脖处。
唐春本就肤色极白,这伸手一挠,那颈脖处就多了五条鲜明的抓痕,刚进屋的小菊见状,心里头瞬间咯噔了下。
“姑娘,你这是怎麽了?”
唐春摇摇头:“就是觉得身上突然好痒。”
说完,她抓了抓痒的不行的手臂。
卢珠儿似是想到什麽,脸色一变,连忙道:“快去请郎中过来。”
小菊也不敢耽误,连忙转身去喊张管家。
卢珠儿满脑子是想着将云滇的吃食,却忘记那芒果也是因人而异的,有些人吃的无事,可有些人吃的却不行。
她们身上会很痒,并慢慢出许些红疹子。
严重些,会喘不过气来,甚至会死亡。
想到这里,卢珠儿慌的眼泪水都快掉了下来。
唐春只觉得全身像是有只蚂蚁样,疯狂的啃咬自己的肌肤,她难受的要命,除了拼命的抓挠之外,没有任何法子。
也好在郎中来的快,看了症状,又知晓方才吃的东西,一样子就知晓是怎麽回事。
“你家姑娘这是患了风疹,老身就开个药方子,喝后能稍微缓解症状,只是这什麽青芒,日后可别碰了。”
待得了方子,小菊连忙去抓药熬药。
卢珠儿则抓着唐春的手,一脸愧疚道:“阿春,你别挠,待喝药就好了些。”
唐春难受的眼眶都红了起来,她有些委屈又极其难受。
“胳膊痒。”
卢珠儿眼泪水一下子就滚落下来,恨不得给自己个耳光。
待熬的药好后,唐春慢慢喝下,身上那种撕咬的痒意才慢慢消失,但脸上,脖子与胳膊处却生许些小红点。
小菊连忙安抚道:“姑娘莫怕,那郎中说了,夜里再喝上一副,明日这些红点便就消了。”
卢珠儿更是哽咽的同唐春赔罪着。
“是我不好,差点害了阿春,你打我骂我吧。”
唐春知晓卢珠儿并非故意,也便轻声安抚道:“骂你作甚,只是风疹罢了,也好在没有写入食谱,不然咱们定亏损一大笔药费钱。”
见唐春没有责备自己,还宽慰自己,卢珠儿这心里头就更不好受了。
而喝过药的唐春也多了几分困意,原本还想说些什麽的卢珠儿也不好打扰,同小菊说了声后,便带着人离开。
唐春在临睡前,交代小菊不要将此事告知兄长。
这几日孟温逾忙碌的紧,她不想用这件小事分兄长的心。
可是到了夜里,那窗外却响起裴言泽的声音,被吵醒的唐春想到自己脸上满是红点的样子,连忙轻声道。
“我睡了。”
女以悦己者为容。
唐春不想让裴言泽瞧见自己这副模样。
可让唐春没想到的是,那裴言泽竟直接翻窗进来,她连忙侧身背对这个登徒子,轻咬着唇赶人离去。
“裴二哥,我困了,你回去吧。”
六千六千,还债还债。
第 69 章
裴言泽是知晓孟府今日请了郎中,担忧唐春出了什麽事,这也半夜赶过来。
只是还未见面,小娘子就急得赶人走。
定是有事。
裴言泽拉个凳子,大马金刀的坐在房间内,一副完全不怕人发现的架势,若唐春瞧见,定是急的不行。
他声音低沉:“你若不说,那今夜我便守这。”
如此无赖的事,也只有裴言泽能做的出来。
唐春被气的差点坐起来,可想到脸上的红点点,也只能将整个脑袋埋在单薄的被褥里头,声音带着一丝恼怒。
“你就会欺负我。”
裴言泽勾起嘴角:“我怎麽欺负你。”
他见唐春整个脑袋都埋在那被褥里,连忙站起身走过去,他伸手想将被褥给扯下来,免得阿春在里头憋坏了。
可没想到的是,唐春却死死的扯住。
只是这男女之间的力气悬殊,她很快就败下阵来,整个身子只能继续朝被褥内钻去。
那样子像极的钻污泥中的小泥鳅,惹的裴言泽眼底不禁多出几分笑意。
“今个是怎麽了?”
虽屋内放有冰块,倒也不会闷热,但在被褥里闷许久,唐春早就生一身热汗,在快要喘不过气时,她索性破罐子破摔,直接从被褥中坐起身来,因为闷热,那张小脸通红的厉害,漂亮的杏眸中正沁着水雾。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