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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脸上无数的小红点点将这份美感破坏的干干净净。
裴言泽眼底不禁露出一抹诧异:“脸上是怎麽了?”
唐春嘴角微微向下撇去,心里有些担心自个会被嫌弃,她低垂着眼眸,将今日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那语气可怜的不行,听的裴言泽恨不得将眼前的人儿搂入怀中,好好安慰一番。
“那你好生歇息,我过段时间才来看你。”
唐春还以为裴言泽是不想瞧自个这副模样,眼眶瞬间就红了起来,裴言泽见状,一时不知自个是怎麽招惹这小娘子,也只能耐心的问道。
“好端端的怎麽不高兴了?”
唐春没吭声,心里头憋屈地紧。
裴言泽走上前,半跪半蹲在床榻前,似是想到什麽,那双漆黑的眸子微微眯起,随即伸手覆盖在那宛如温玉般的手背上。
“觉得我瞧你这副模样,心里厌恶了?”
唐春猛的擡起头,对上裴言泽那双打趣的眼神,她抿着唇,小脸露出一副委屈的神情。
裴言泽心动一动,伸出手摸了摸唐春那汤的厉害的脸颊。
“阿春,我这辈子心里头只装的下你,就算是毁了容,老子照样娶你进门。”
这话听的唐春心里头暖暖的,她瞪了眼床榻前的男人,小声呢喃道。
“你才毁了容呢!”
半响,唐春又道:“那郎中说喝了药,这些红点点就能消。”
裴言泽笑着:“府邸我种了许些花,想着要不要在搭个秋千。”
唐春则红着脸:“你快些走吧,我困了。”
裴言泽知晓她脸皮薄,也没有继续说下去,再者瞧她无事,悬着的心也算落了下来。
只是在临走之前,他开口叮嘱。
“那卢珠儿下次送什麽乱七八糟的吃食你别碰。”
等人离去后,房间内似是还弥散着裴言泽身上那独特的气味,唐春躺在床榻上,明明困的不行,却翻来覆去,怎麽也睡不着。
半响。
她睁开眼,小声骂道:“登徒子。”
随着婚事越发近了,唐春也开始忙碌起来,一方面是喜服的事,一方面是百里甜开张的事。
因有卢珠儿的投入,她完全不用顾及金钱不够。
故此百里甜的装修也完完全全按照唐春的想法来的,她同卢珠儿也说好,百里甜的分红是按五五分成。
卢珠儿倒也没什麽意见,毕竟她有的是银子。
那百里甜从修葺开始便有不少百姓们关注着,尤其听闻是坐吃食时,纷纷露出看热闹的神情。
要知晓百里甜不远处便是京都第一酒楼品味阁,在那之前,这条街道倒也是不少卖吃食的,可生意皆被品味阁抢走,从而经营不善,纷纷倒闭。
也不知这百里甜的东家是谁,真是蠢呀!
这长宁郡主也是知晓此事,想着府邸最不缺的是银钱,自家乖外孙女想怎麽折腾便怎麽折腾。
唐春却并不不担忧。
品味阁做的皆是有钱有势人的生意,而她无论是穷苦人家还是有钱有势的,都要全部抓牢。
百里甜有两侧。
修葺风格同品味阁完全不同。
若品味阁是奢侈,但百里甜的便是简约。
入门后便可是一楼用餐地方,不过位置划分同棋盘半,左右上下皆有过道,但入座的位置皆有一定的隐秘性,更不会太过于拥挤,正中间是用于售卖糕点的地方,而墙壁上挂着皆是百里甜的糕点与糖水,光看着就叫人胃口大开。
除此之外,两侧窗外皆间露天的院子,一侧院子内摆放的是假山翠竹,而另一侧院子是一棵两人才可抱住的银杏树,树下盛开当季的蝴蝶花,随着风摇曳,似是活了过来。
这两间院子也皆是百里甜的。
二楼的入口是在银杏树那间院子的小径上去的,二楼只设六间房,分别以春夏秋冬,梅兰竹菊为题的厢房,隐蔽性做的的极好,空间大小不比那品味阁差。
那每间厢房中摆放一桌叶子牌,用于客人消遣娱乐。
当然这二楼收费同一楼也是不同的。
七月底。
百里甜开张。
唐春同卢珠儿虽作为东家,但却没有出面,长宁郡主本想今日过来,给自家外孙女撑撑场面的,却被卢珠儿给直接制止住。
缘由是,百里甜不需要任何人撑场面。
长宁郡主听到这话先是是一愣,随即忍不住轻声笑了起来。
看来唐娘子这份人情,得想个法子好好感激才行。
随着鞭炮声响起,穿着同色衣裙的小二都笑盈盈的站在门口,对着瞧热闹的百姓们柔声道。
“百里甜今日开业,菱角糕买一赠一,绿豆饼买一斤赠半斤。”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