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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我想结婚了(1 / 2)

('四月的阳光正好,带着点点暖意,微风拂过,吹动了少年人的发。

紫藤花灿若云霞,沿着架子攀援而上,而花架下,坐着两个少年人。

“阿砚,以后你想做什么?”江晚搭着墨砚的肩膀,翘着二郎腿,好不正经。

墨砚从背书的思绪里回过神来,转头看向江晚,反问他:“想做什么?”

江晚点了点头:“对啊,马上就要高考了,高考之后,你想考什么大学,想做什么?”

“考苏大吧。”少年说。

“好。”江晚扬起一抹笑,露出一深一浅的两个酒窝,他知道了。

可是最后,墨砚并没有去苏大,并非没有考上,反而考了七百分不到一点的好成绩,而是从江晚的世界里消失了。

阿砚还未成年,就已经迫不及待地逃离这个他生长的地方,他食言了,江晚也没有考上苏大,而选择了出国留学。

就此,他们分别许多年。

是墨砚逃了,并不关江晚的事,他怕自己会爱上江晚,以为分离能断绝这种念头,其实不是的,如果是喜欢,分别再久,思念也越浓,再见时才发现,一切不过是自欺欺人,他还喜欢江晚,不是一般的喜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那个知道他所有过往的江晚,

是那个以弱小身躯用稚嫩的声音说要保护自己一辈子的江晚,

是那个眼睛里有星星的江晚。

“我有点儿紧张,阿晚。”两个人元旦的时候刚好都有假,于是打算回家两天。

算是见长辈,既然决定在一起了,什么时候也去领个证。

江晚的父母还住在老家,江晚长大以后就把家里的生意都交给他了,也乐得个清闲自在。

江晚微微弯眼:“你以前不是经常见我爸妈吗?怎么现在紧张了?”

“不一样,以前是朋友,现在是情侣。”墨砚没有跟长辈相处的经验,不紧张才怪。

二老在苏城的一个小镇上居住着,来的路上两人都各自带了礼物,下了车,江晚勾了勾墨砚的掌心挠了挠:“放心吧,他们很喜欢你的。”

江家父母相较于几年前已经多了几分老态,眼角多少有了细纹:“这是砚砚吧?好多年没见了,我们家臭小子终于把你带回来咯。”

墨砚有些局促不安,被两个长辈拉着嘘寒问暖,侧过头去看了江晚一眼,寻求帮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爸,妈,这是我们带的礼物,阿砚一路上过来,你们看现在也中午了,是不是该做点吃的。”江晚将礼物搁在桌子上,顺便将墨砚从他们手里拯救出来。

自家父母确实是高兴得过了点头,毕竟自己喜欢墨砚的事,他们高中就知道了,一直骂自己不争气,不能将人撩拨到手。

“有道理,他爹你去做饭,我把这些礼物收一下,哎呀,你们回家还带什么礼物哦。”江母笑的合不拢嘴。

两人在沙发上做一些小动作,搂搂抱抱在一起,电视里还放着综艺节目。

“主人。”江晚小声地冲墨砚耳语。

墨砚耳朵有些红了,掐了一把江晚的腰:“你爸妈在这里,你也说这些,别吓到他们。”

“好,我错了。”江晚点到即止,真的要把人惹火了,还不知道下一次怎么折腾自己呢。

不过阿砚在自己父母面前真的很像一个乖巧的Omega啊,这也太可爱了,啧,想吃。

饭桌上一般都是三个人说话墨砚旁听,无非就是一直听自家父母夸砚砚怎么怎么好了。

搞得江晚才是那个捡来的一般。

末了,江家父母还塞了两封红包给墨砚:“砚砚,收了我的红包,以后就不能再叫伯父伯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哎,对了,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啊?阿晚都盼了很多年了。”

“我们早就把你当做自己的孩子了,现在砚砚户口上是自己一个人吧,那个家不要也罢,以后户口就跟我们放在一起,就不再是一个人了。”

江家父母你一言,我一语,非得把墨砚惹红了眼睛不可。

一家人闹了一会,还说要打麻将,江晚推说要和墨砚去睡午觉才逃离二老的魔爪。

“阿砚,你别这样,你这样都不像是个Dom了。”江晚心疼得紧,哄着他,除了在床上,江晚舍不得他在别的地方哭。

“你只记得我是你的主人,我不是你的Omega?”墨砚把人推在了门上,整个人被圈在了怀里,轻轻咬了咬江晚的喉结,一只手摸上了江晚的腰。

是我的Omega,Alpha的占有欲和侵略欲让他还想对Omega做一些更过分的事,比如终生标记,让他怀崽崽,那晚,江晚不知用了多大的毅力才没有这样做,至今江晚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是我的Omega。永远都是。”江晚将人抱了过来。

墨砚脑袋枕在Alpha的肩上,把人摁住:“不要动。”

他想靠一会,就靠一会,世界上哪有什么无坚不摧的人,都会有他的弱点。而墨砚以为没有这些也可以过得很好,但亲情,爱情什么的,都是江晚给他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花了许久的时间给到墨砚,告诉他,除却项圈和手铐,有一种束缚比这些都要坚不可摧。

心甘情愿戴上枷锁,成为你的奴隶。

他只是想让墨砚能打开心结,并不做他想,这种极端刺激掌控别人的性爱游戏,一旦涉足了,也不是那样好戒掉的。

就连江晚自己,也戒不掉。

墨砚只靠了一会,便松开了江晚,开始打量起他的房间来。

毕竟富贵人家,就算常年不在家居住,房间也还空着,时常打扫。

满满的一书架是各种书,财经类的,世界名着,心理类的,还有漫画书……

“你大学学的什么?”墨砚没有刻意去调查过江晚过去的几年,只是听人说他出国留学了。

“心理,金融。”江晚跟在他后面,他险先忘了,他这房间里,有些东西并不太想给墨砚看到,总觉得有些心虚。

“学心理,然后学成了心理变态?”墨砚调侃他,没办法,外人都会以为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有些变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事与愿违,江晚不想让墨砚看到的,还是让人看到了。

一个木头匣子里装的:纸青蛙,玻璃弹珠,悠悠球,几个贝壳,中性笔,上课写的小便签条……以及最底下的一叠——情书。

墨砚的心情略微有些复杂,好像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在他心口挠了挠,酥酥痒痒的,心脏微微地跳动,有些热意,那股子热意随着血液一直流到了四肢百骸。

这些东西,要么是自己给他的,要么是小时候一起玩过的,他都留着,保存的这样好。

情书从高三起,到留学结束为止,一封封,一字一句,都是酸倒牙的情话。觉得有几分夸张,又不那样夸张。

“江晚。”墨砚坐在地上看着这些东西,不敢再去看Alpha,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模糊了他的视线,他笑着骂了一句:“你是傻逼吗?”

他值得吗?不值得吗?哪里值得这样好的人喜欢他这样久,自己要求的,他从来不会拒绝,而他对自己承诺的,都会去做到。

“喜欢我,不知道早点说?”非要分开这么多年再来整这些幺蛾子让人觉得愧疚又心疼。

墨砚眨了眨眼睛,试图把情绪收回去,Omega轻声说道:“江晚,我想结婚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苏城的冬天下了一场雪,温柔而深情。

朋友们难得坐在一起吃顿火锅,而在这个冬天,墨砚遇到了一个人,虽然不如江晚对他而言那般重要,却也是意义重大的一个人。

小朋友的眼睛太漂亮了,长得也漂亮,像是这冬日里温柔的雪,洁白而美好,可他却出现在了Blue,墨砚仅凭一双眼睛和五官轮廓,判断他是姐姐的儿子,实在太过独特。

不像是Omega,但也不像是Alpha,说是Beta仿佛更不像。

他不是这个圈子里的,就算装的很淡定,也因为过于年幼而暴露了他的无措,倒像是无辜闯进来的客人。

他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半阖着眼睛,歪歪斜斜慵懒的模样像极了一只猫。

而江晚在台上公调,其实两个人在一起之后,就没再招惹过别人,至于这些,都是两人各管各的时期留下的烂账。

他们没有主奴契约,却有了一纸结婚证,没来得及办婚礼,是仓促之下就去领了的。

他想要江晚的永久标记很久了,可惜江晚一直不给他,他有他的考量,而墨砚有墨砚的考量,只有江晚,他愿意被他标记,成为他的Omega。

小孩儿长得太过精致漂亮了,应该还未成年,没有长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总有一些Dom想凑上去。

Blue的人非富即贵,小孩在炸毛的边缘说了个滚字,墨砚怕人闯祸,就径直朝小孩走了去:“抱歉,这是我新收的奴,还没教他规矩。”

阎君的地位在Blue的大部分场合已经够用。

那人说了句道歉就离开了。

“谢谢。”小孩礼貌而客套。

墨砚坐到了小孩的身边,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总不会惹人厌烦:“你不属于这里。”

“我说我是被人生拉硬拽来的你信吗?”

信你才是有鬼,墨砚眼尾带上了一抹笑意,用哄小孩子的语调说了句:“哦~那你胆子真大,这种地方都敢随便来,而且这样的地方,寻常人也进不来吧?嗯?”

墨砚意味深长地看了小孩一眼。

小孩又说:“我得盯着一个人,跟过来的,可惜没能盯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孩这话半真半假,墨砚也不能全信。

只是对小孩有天然的亲近感,他从西服的口袋里拿出了一颗糖塞到了小孩的手里:“我叫墨砚,笔墨的墨,纸砚的砚。小朋友不是圈子里的,互换个名字吧,叫的舒服一些。”

“林久,双木林,长久的久。”林久手里握着一颗糖,视线直愣愣地看着墨砚。

林久啊,姓氏倒是对上了,墨砚跟人交谈,视线偶尔看向台上。

“那里有你的奴?”林久很聪明,但是还不会掩藏情绪,厌恶的神色从眼里显露出来。

墨砚依旧带着几分温柔,他说:“是我的爱人,那个拿鞭子的,好看吧?”

“你不是……”林久像是想到了什么,他们属性一样。

墨砚也知道小孩在想什么,尽量用易懂的方式跟人解释:“如你所见,我们都不是服从者,也几乎没有那种属性,但是我们为彼此臣服。

我们平时,其实和普通情侣没什么分别,可能就是玩一些游戏而已。我们已经很少出现在这个地方了,今天是个意外,意外之喜就是遇见了你。”

他们一般来Blue都是直接坐电梯去顶层,基本上不会在大厅逗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的荣幸。”林久脸上表情不显,眼睛里却笑了。

想必他是理解了,墨砚和人交谈了许久,一直到墨砚将人送出去,江晚的任务完成。

“他是谁?”江晚一下台就过来问墨砚林久的来历。

“应该我的小侄子吧,怎么?吃醋了?”墨砚眉眼含笑,反问他。

江晚确实是吃醋了,听到墨砚的解释才把这股醋意压了下去。

“你吃什么醋?我的人都去调教别人了,我都没吃醋。”墨砚戳了戳江晚的腰线。

“上楼吗?老公?”墨砚搂过江晚的腰,“去你的调教室。”

每个Dom都有自己的领地。

墨砚进了江晚的领地就先把人摁住了:“主人。”

Omega的声音不像是一般的Omega,低沉而富有磁性,这一声主人把江晚叫的整个人都石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敢不敢玩?老公?主人?阿晚?进了你的地盘,我就是你的奴隶了。”墨砚把人摁住了之后直接就开始脱衣服,然后准备跪下。

Omega的骨架比Alpha要小很多,宽肩窄腰,皮肤白皙,肌肉性感而不夸张,胸前的两点红樱在空气里战战巍巍,房间里的空调温度开得很高,可第一时间,还是觉得有些冷。

江晚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场面,心都快跳将出来了,把人一把捞住:“先别跪,好好聊聊,阿砚。”

“聊什么?就许别人跪你,我不能跪?我也想试试,大名鼎鼎的修罗调教人的手段有多厉害。”墨砚微微抬头看着江晚挑了挑眉。

这有什么好吃醋的?他们能爽,墨砚跪下来会很爽?江晚将人抱在怀里,肌肤细腻,触感让江晚微微泛起了波澜:“阿砚,你不必这样,我始终都是你的。”

“但我也是你的,江晚,怎么就能让你一个人做Sub?我也想试试,因为是你,也未尝不可以,不是吗?你不也是这样想的吗?嗯?

你说要保护我一辈子。

奴隶的一切都是主人的,主人应该保护奴隶的身心健康。

江晚,我们是伴侣,在主奴关系之上,这些只是游戏,就算不要这些,我依然会爱你。

所以,你能为我跪下,我为什么不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墨砚和江晚的情况不一样,他还有过往的一些因素,不一定能从Sub的身份里得到什么,但是江晚身为Alpha也放弃了他的天性。

墨砚也很想看看,他喜欢看Alpha跪在自己面前的模样,他也想看看江晚掌控一切的模样。

江晚的所有的模样,墨砚都为之心动。

“江晚,你是学心理的,我的有些情况,你可能也知道。

我或许,无法从这里面获得高潮,但是奴隶不是为了取悦主人而存在的吗?奴隶配要什么高潮。

还是说,修罗大人,你不敢了?”墨砚步步逼近将人逼退到了墙边,眼神富有侵略性,“把你给我的一句话,还给你。

这里是你的地盘,你是Alpha,你是Dom,我是Omega,怎么?你还怕你的狗会反客为主?”

江晚语调冷静而平淡,富有上位者的威严:“奴隶,跪下。”

墨砚收敛了锋芒,微微弯了弯唇,顺从地跪下,跪姿标准,脊背前弯,在Alpha的鞋尖落下一吻:“主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Blue没有这种既是Dom又是Sub的情况,正常人不会有双重身份和属性,而在人格上,无论是什么身份,都是平等的,江晚两个人算是特例。

墨砚跪在地上,双腿分开,跪姿标准,所有的脆弱都暴露在江晚面前,这种感受并不难受,甚至有一些颤栗和激动,眼前的人在看着他,彼此臣服,彼此掌控。

Alpha五官锋利,脸上映着一层冰冷的光,和墨砚调教室截然不同的风格,像是中世纪的宫殿,冰冷而有威严。

整个房间里摆着各色的器具,相比墨砚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江晚半蹲在了地上,他的衣服还是公调时候的衣服,中世纪贵族的装饰,并没有换,带着皮质的手套,胸前的胸针闪着光芒,皮质的高跟鞋使他的身高高了一些,多了一些压迫感,Alpha的左手微微掐着Omega的下巴,眼神锐利而不容置喙,视线交汇,江晚淡淡开口:“奴隶,我要求你身心都是我的,不容许对我有任何隐瞒。

还有,在接下来的游戏里,我容许你,选择一个安全词。”

无论主奴之间多信任,安全词这都是需要的,虽然可能并不会用到。

“主人,奴隶选择的安全词是秋千。”墨砚的视线里只有江晚,而心里只会想着他的主人,不为外物所困扰,不必掌控一切,把一切由眼前的人掌控,包括衣食住行,从身到心。

是另一种感觉,放松下来的感觉,他喜欢掌控所有,但愿意让江晚掌控,因为他们之间是几十年来的信任。

“奴隶,希望你已经准备好,我给你的一切。”江晚站立起身,指了指右方的一个刑架,是欧式复古风格的刑架,“跪爬着到刑架,然后站上去。”

这样冰冷而无情的语调,不愧是Blue的执刑者和管理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墨砚怔愣了一下,还陷在自己的思绪里,然后才开始行动。

爬行的姿势很漂亮,至少江晚是这样认为的,臀部微微翘起,白皙的两丘之间,露出那个隐秘的穴口,

腰腹间是薄薄的肌肉,而背部看起来纤瘦而有力量,两片肩胛骨也很性感。

江晚知道他经常锻炼,下面的性器资本也不小。

不像别的Omega,他更禁玩,也玩不坏。

江晚的内心的欲望愈演愈烈,胯下鼓鼓囊囊的一团隐隐有几分抬头的趋势。

墨砚站到刑架上,和电视剧里的审问犯人当然不是一样的东西。

双腿分开双脚打开呈大字型。

“奴隶,你刚才在想什么?嗯?”江晚这是事后追责,墨砚刚才的反应慢了,但事后表现还算不错。

江晚在进入角色后,相比墨砚,有些时候更为苛刻。

“奴隶在想您。”墨砚如实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晚从旁边放满了道具的架子上拿了一些东西来,准备用在奴隶的身上。

刑架上有皮质的器具可以束缚住Omega的四肢,江晚却不打算用这些,用这些奴隶还能挣动,而江晚打算用绳子将墨砚束缚在刑架上,整个人完全动弹不得,就好像动物一样赤裸着任人赏玩凌虐。

能很大的激发奴隶的羞耻心,能不能调动墨砚的欲望那又是另一回事。

江晚特意选了柔软的绳子,比寻常的麻绳还要粗上一些,里面还编织了柔软的毛,麻绳粗糙纵然有不一样的触感也更为众人所喜爱,但毕竟是在刑架上,到时候用上了别的道具,奴隶不自觉的挣扎,如果用麻绳难保不会受伤,而选择粗一些的受力面积也大,挣扎的时候不至于勒进肉里去导致肌肤的损伤。

绳子柔软而毛绒绒的触感,让墨砚有些觉得诡异,他也不敢动弹,任由江晚动作着,从双手到双脚,一圈圈的缠绕,绳子从他的胯部绕过,束缚在刑架上,两胯各有一股绳子,绳子和绒毛的触感抵着性器,啧,这触感,谁说江晚的绳缚技巧不好的?

不过于紧压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又不过于松,让人觉得没有束缚感,绳子勒着皮肉,划过大部分的敏感点,起到禁锢的作用。

墨砚完完全全被“钉死”在了刑架上,肌肉微微绷起,从上至下,一览无余。

最后一步,刑架上脖子补位本身就有的皮质项圈扣上墨砚脆弱的脖颈,这才是完完全全的束缚。

“奴隶,接下来是二十下的鞭打,每一下我都要求报数,错报或不报就要重头来过。

我会在你身上留下漂亮嫣红的鞭花,那是我给你留下的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刻你无法挣扎,无法动弹,你是我的奴隶,只能供我取乐,我可以肆意鞭打你身上的任意一个部位。

你的乳头将会立起,你的肉棒将会勃起。

你会发出美妙而颤栗的声音……”江晚轻轻掂了掂手上鞭子的重量和触感,这是一条红色的皮质长鞭,大概有一人的长度左右,鞭柄雕刻着复杂的纹样,像极了一条猩红而又长的毒蛇吐着他的信子。

“是,主人。”墨砚自己选择受的虐,只能选择走下去,不然那也太没面子了,若是平常的Dom,哪怕是他自己,用这样的鞭子都要斟酌再三,更何况是往自己身上抽?

可这是江晚,他会交付所有的信任。他倒要试试,江晚的鞭子到底是不是如大家所说所见的那样,真的玩出花来。

这样的鞭子要控制好力度,一个不小心,就是皮开肉绽,江晚选择给人涂了一层油,起到保护作用,而且打上去的效果更加淫靡而漂亮。

在涂油的过程中,江晚肆意地拉扯了几下Omega的乳头,又揉捏了几下他的性器,举动随意而眼神戏谑。

Omega的皮肤很白,白色的肌肤在划上一道殷红的痕迹的时候,是一种被打碎的美感,江晚选择的是正面鞭打,他想看着墨砚的表情。

“一,谢谢主人。”墨砚发出一声闷哼,额角微微渗出了一些汗,脖颈本能地微微后仰,肌肉紧绷而又缓缓放松。

很不错的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鞭刻意地划过了他的左乳,

第三鞭是右乳,

纵横交错在胸前的痕迹极具美感,皮肤充血而变得嫣红,整个人都有着十足的破碎感。

二十鞭结束,有一鞭打在了他的性器上,力度不像其他的几鞭。

也有几鞭划在他的大腿根部,只觉得难以言喻的地方有些火辣辣的疼。

江晚将人从刑架上放了下来,将人抱在自己的怀里,而自己则半蹲在地上,右手拿着一杯水插着吸管,让人吮吸着:“奴隶,你勃起了。”

一句调笑似的声音在墨砚耳边响起,他知道他自己的反应,因为眼前人的穿着,言语,表现,以及挥鞭子的模样,因为自己而勃起的模样。

是墨砚起了反应的理由。

江晚将水杯搁在了一边,揉了揉墨砚的头发,将人打横抱起:“奴隶,你做的很好,接下来,我要奖励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游戏里能给的奖励,墨砚用脚趾想想都知道是什么,如今他趴在江晚的身上,而江晚坐在沙发上。

一个衣冠齐整,一个赤身裸体。

江晚揉捏着墨砚的臀部,揉捏得嫣红了为止,又拍了几下,臀部雪白里泛着红的肉颤了颤,颇为可爱。

墨砚觉得有几分羞耻,奈何江晚还是喜欢玩。

食指探进洞里去戳了戳,疑惑地问了句:“这里面已经这么湿了吗?好淫荡的身子啊。”

墨砚忍不住发出了几声呻吟,他趴在江晚的身上感觉后面的异样,有些奇怪,手指填充进去,戳弄着里面的敏感点。

还不够,还要更多,墨砚被刺激得眼尾泛红,性器顶在江晚的大腿中,顶湿裤子的布料。

“奴隶,你现在,想要什么?手指够吗?你里面好紧,好湿好软。”江晚戳弄的动作快了一些,带出了一些湿润,后穴一片淫靡,发出了令人羞耻的声响。

“啊唔,嗯~想要主人的大肉棒。”墨砚被刺激得难受,他的身体不是不敏感,如果不是心理的问题,只怕此刻已经高潮了。

“真贪吃。”江晚将几根手指抽出,沾了满手的湿润,那朵肉花一张一合,看得有几分炽热,这样的景致,实在是……

“尝尝自己的味道。”江晚将沾满了淫液的手指戳进了墨砚的嘴里,墨砚顺从地含着,用舌头舔舐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味道并不怎么样,墨砚嫌弃地皱了皱眉,有些不爽。

而在墨砚正打算吐槽江晚的时候,墨砚顿觉空虚的后穴被一个大东西填满了,没有温度,带着震动,时不时会有微弱的电流,艹,按摩棒。

其实这些玩具在游戏里都很常见,串珠跳蛋乳夹之类的,但这还是墨砚第一次用这玩意。

震的墨砚后穴有些发麻,险先夹不住,而刺激又是真的,江晚用的震动棒不大,甚至比常规大小还要小一些,这才是最恶劣的。

在突兀进入的那一刻,墨砚忍不住张嘴发出了一声呻吟。

江晚带着几分戏谑,眼睛里有着几分欲望,冷静自持都是假的,此刻他恨不得化身为野兽,Alpha拍了拍墨砚的屁股:“起来跪下,夹好你骚洞里的东西,主人奖励你上面的洞吃大鸡巴。”

墨砚花了几十秒才跪好在江晚的面前,跪在江晚的两腿之间,身上带着鞭痕,乳头颤颤巍巍地立着,眼底带着雾气,江晚脑海里只有两个字,欠艹。

墨砚有些难受,后面的东西震得难受,前面的一根涨得难受,他这样的体质也挺好的,不用特意去控制射精,本身也就难以达到高潮,不上不下,跪在江晚面前,只见江晚从裤子里放出了他的那一根巨物,弹了出来正好在墨砚的面前一点点的距离。

墨砚有些心虚,还有些害怕,这东西未免太有分量了,他伸出舌头试探性的舔了舔,不是很难吃,但也不好吃。

“给我好好含,敢咬到我,就把你关进笼子里。”江晚伸手扇了墨砚一巴掌,打的不重,过不了多久就能消散了。

他承认,这是墨砚第一次跪下,他做的太恶劣了,比自己第一次在墨砚面前跪下恶劣得多,但他很喜欢墨砚这个样子,同时他也想看看,墨砚能承受到哪种程度,让他退却也好,别的也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墨砚认命地将江晚的性器含了一小半进去,一双手抚弄着他剩下的一部分。

他掌握的技巧都是理论性的技巧,深喉什么的做不来,江晚也不会让他这样莽撞去做。

墨砚自己控制着分寸,用着目前能做到的手法和口活水平让江晚舒服一些。

Omega将性器又含进去了一些,小心翼翼地收好牙齿,用舌头和口腔里的空间刺激着江晚。

Alpha的耻毛弄得他有些痒,江晚突然恶劣地往前顶了顶,墨砚被顶得有些难受,两眼翻白,流出了两滴眼泪被江晚用指腹轻轻拭了去。

而后江晚隔着靴子踩上Omega的性器,控制好力道,鞋底复杂的纹路让墨砚觉得有几分刺激,险先跪立不住栽倒下去。

Alpha微微倾身,腾出一只手去拨弄墨砚的乳头,至此Omega身上最敏感的地方几乎全部被照顾到了。

“给我好好舔,后面的东西要是掉出来了,我保证你会吃进去更大更可怕的东西。”江晚的声音仿佛恶魔的低语。

墨砚被人掌控着,在心里吐槽着他的恶劣,他第一次自己可没有这样对他啊。

直到时间过去,墨砚深感精疲力竭之际,才感觉到一股腥热的东西射进了自己的口腔喉咙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墨砚忍不住将江晚的东西吐了出来,干咳了几下,精液被吃下去一部分。

江晚的指腹揩上墨砚的嘴角:“奴隶,舔干净,吃下去,主人赏你的。”

墨砚顺从地吞咽下去了Alpha的东西又将江晚指腹上的,和性器上剩余的舔舐干净,沾上了属于Omega淫靡的水渍。

江晚知道墨砚爱自己,爱自己就够了,不必为自己做到这份上:“奴隶,你想高潮吗?”

江晚的语调有一些失去平静。

“奴隶已经在心里高潮过了。”很满足,看到江晚的模样,情动的模样,其实早就高潮了,虽然下身无论是前面还是后面都没有一点要高潮的迹象。

不够,江晚觉得这样的说法远远不够,他将人捞起来打横抱起,插在Omega后面的按摩棒一瞬间夹不住掉在了地上,砸在了地毯上,声音不是很大。

墨砚红了脸,一脸欢爱过的神情,双手搂上了江晚的脖颈:“主人,奴隶没能夹住,请主人惩罚。”

江晚抱着人往房间里走去:“那就惩罚你高潮好不好?”

什么都可以,唯独这个不确定,墨砚犹豫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相信我。”江晚对Omega低语,他觉得墨砚勃起的性器半软半硬又射不出来被踩过后的模样可怜极了。

江晚将人放在了床上,之后脱了自己的衣服,接下来会发生一些什么,是个人都知道:“阿砚,你会叫床吗?”

墨砚攀附着江晚上下起伏,嘴里发出一些呻吟,和一些污言秽语刺激着江晚。

是有多喜欢,才愿意做到这样的程度。

江晚心疼得不得了,墨砚觉得心甘情愿,可他想哭。

两个人都玩到大汗淋漓,墨砚的后面几乎被灌满了,有几次不小心还撞进了Omega的生殖腔。

“阿晚,别弄了,我快没力气了,无所谓的,奴隶取悦主人就好。”墨砚觉得今晚的江晚有种不死不休的疯劲。

“阿砚,你都不能为我高潮,你真的喜欢我吗?”

“阿砚,我想保护你一辈子。”

“阿砚,我爱你,大概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从很早之前其实我都记不得了,那时候我就想和你在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终于在一起了,我等了许久,等到你也喜欢我,等到你在我身下绽放。”

“阿砚……”

江晚最后说了许多话,可墨砚脑中一片空白,没听清全部的内容,他高潮了,以普通性爱的方式,不在发情期内。

因为江晚炽热的话语。

一股灼热的精液射在了江晚的小腹上,后穴里的媚肉阵阵吮吸,一股炽热的潮水浇在了江晚的性器上,江晚也险先交代了。

墨砚脑中就像绽开了绚烂的烟火,除却这个什么也听不清看不清了。

等到反应过来,江晚还在默默耕耘着。

“阿晚,不要了,吃不了了。”墨砚舒服地流下了一滴生理性的眼泪,脚趾蜷缩了起来。

“最后一次。”江晚无辜地解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他们高中毕业许多年了,这次同学聚会,天南海北的本身就很难聚齐在一起,这次已经是最齐的一次。

少年人年轻气盛,还有一些心智不成熟,曾经有一些人总是对墨砚怀有一些恶意,而这恶意,是墨砚的家庭给他带来的。

小孩子总是慕强,他们想要成为强者,也崇拜强者,进而歧视打压弱者。

“之前,我从来没有在同学聚会看到你。”江晚找了墨砚许久,每一年的同学聚会几乎都参加,可是他没见过墨砚。

“学医头都秃了,谁还有空来参加这个?”墨砚微微挑眉,回答他,最近他心情还不错,原因是他找到了林久,也交换了联系方式,找打了小外甥,可不是一件开心的事吗?

虽然还没认亲,但认不认其实都没那么重要了。

江晚怎么不信呢?或许是刻意躲着自己才对,Alpha的眼神带着几分探究,看得墨砚有几分心虚。

“好,其实我是躲着你,所以不来。”墨砚举手投降。

如今看着一群人热热闹闹,已经不复当初的纯真,不过是在攀比现在的物质生活和所谓的前途。

也有人逢迎江晚的,有人吹捧墨砚的。

“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们还在一起,对了,你们有孩子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个人相视一笑,其实他们也分开了许多年了,所幸兜兜转转还是在一起了,墨砚端着红酒杯答道:“还没有孩子呢。”

“结婚了也不请我们这些老同学,不仗义啊。”

江晚以茶代酒和人干了个杯:“只是领了个证,准备明年办婚礼,到时候请你们来,一定要来。”

这件事两人商量过了,虽说不注重形式,但还是想认真地准备一下,毕竟一生中,只有一天。

同学聚会还算是热闹,老班长依旧控场,预定房间给喝醉的同学之类的。一顿饭过后,大家分道扬镳,都说中学结交的朋友是最重要的朋友,可偏偏二人中学的时候,没什么重要的朋友。

因为那时候的他们,眼睛里或许只有彼此。

临近年关的时候,深夜的苏城潮湿而寒冷,两个人都穿着呢子的大衣,戴着围巾,露出精致的五官。

在夜色里,互相依偎在一起,驱车开往他们共同的家。

今晚的月亮很柔软,也很清冷,他们一路从市区驶向郊区,实际上,这是江晚的家,位于郊区的别墅区。

三层楼的建筑带着院子,依山傍水,土豪专属。

墨砚脸上带着些红晕,实际上他也喝醉了几分:“今年回家和爸妈一起过年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他把这个称呼说出口以后,眼尾染上了一抹绯色,原来,他也有亲人了。

“好,回家过年。”月光如水,是穿越了千年而来的呢喃,温柔而缱绻,两个人站在院子里。

墨砚将江晚摁在车上,江晚的腰弯折成一个弧度,有些吃力,眼睛里倒映着Omega的模样。

墨砚眼底带着一些凶性,嘴角却弯起一个弧度,腾出一只手从衣服里找出一个戒圈,不由分说地戴在了江晚的无名指上,语调颇为得意:“你是我的了。”

“好,我是你的了。”江晚无奈地回答,懒得和醉鬼计较,看了眼手指上的戒圈,和脖颈上的项圈是一套的。

除了这个,还有两个乳环,和一个屌环,说实在的,最后那一个可以不要,其他的江晚都能接受。

墨砚哼了一声,似乎不满意他的回答:“我的戒指呢?给我。”

他扬了扬自己的左手,上面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在屋子里,我们去拿?”江晚哄着墨砚,两个人到了地下室,这里已经被江晚改造成一个偌大的调教室了。

空间和玩具相比Blue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晚从柜子里找出他那一套东西,他从未想过会用得到,上面镶嵌的宝石是红宝石,在最开始定做的时候,就觉得,这很衬墨砚的肤色,很配他。

他单独拿出了那枚戒指,缓缓给墨砚戴上。

Omega似乎很高兴,眉眼弯弯的,闪着细碎的星星,看了好几遍手上的戒指,实际上他们俩无名指上戴着的一看就不是一对,不过小情侣乐意,谁又管得着呢?

“奴隶,跪下。”墨砚一瞬间进入了Dom的角色,江晚都不确定他清醒与否,但还是顺从地跪下了。

“告诉我你的身份。”

“我是您的奴隶。”

“告诉我你的义务。”

“奴隶的义务是取悦您。”

“告诉我你的权利。”

“我的权利来着您的给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或许是醉酒的原因,这一场调教不像是平常的调教,倒像是角色扮演。

江晚的语调温柔,而墨砚的眼神迷蒙。

“你玩过电击吗?”墨砚的眼睛里带着隐隐的兴奋,似乎有那么几分迫不及待。

江晚无语,墨砚脑子不清楚,这时候玩这么危险的游戏,只怕明天他就见不到他的Alpha了。

Alpha起身,把人抱在了怀里:“今天不方便,明天再玩好不好?”

“为什么不方便?”墨砚眼神无辜,脸带疑惑。

“你喝醉了,我们早点回去休息好吗?”江晚哄着他的Omega。

可惜墨砚不依不饶,愣怔了许久,才像是想起了什么,手指向了柜子上的那一套五环:“那你给我穿个环吧。”

“不要了好不好,给你戴个项圈好不好?”江晚有些哭笑不得。

醉鬼才听不下去这些:“不,就要就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你想穿在哪里?”江晚逗着他。

Omega松开了他,看了眼自己的胸口,目光又向下移去,最后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就在这里吧。”

“决定好了?不后悔?”江晚生怕他酒醒了以后折腾自己。

墨砚点了点头:“嗯。”

“那你脱了衣服躺到那里去。”江晚指的是不远处的一张刑床,等到人躺上去了,就将人的四肢都束缚住了。

Omega眼睛湿漉漉的,无辜又可爱,空调温度开的还算高,脱了衣服也不算冷,全身都被束缚住了还不安分地挣扎着,似乎在控诉江晚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江晚无奈,实在是拿Omega没办法,也实在是太可爱了,吻了吻他的唇角安慰他:“乖,我怕你乱动,待会就松开你。”

江晚离开了一会,去取需要的东西,麻醉剂,酒精……

“不要麻醉。”墨砚也不知道坚持着什么。

江晚其实也不想给墨砚用麻醉,他想让Omega记住这种感觉,这种被标记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一个Dom不想给他心爱的Sub戴上五环,可是他也怕墨砚会疼,他舍不得。

墨砚不依不饶,似乎你不答应他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似的。

江晚无奈,只好答应他的要求,唇齿咬上了Omega的乳头,啃噬吮吸着,时不时用舌头戳刺着他的乳尖,另一只手揉捏拉扯着墨砚的另一只乳头。

他玩的很凶,墨砚不安又觉得舒服,发出细碎的呻吟。

不要麻醉,只能这样才能减轻一些疼痛了。

虽然最后墨砚还是哭了,申诉了一句:“疼。”

红宝石缀在墨砚的乳头上,衬的他的皮肤愈发白,胸前的两点都惨遭蹂躏,江晚的欲望逐渐抬头,帮人解开了束缚抱在了怀里:“没事了,现在可以回去睡觉了吗?”

如果他知道明天Omega酒醒以后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江晚觉得,他可能还是会这么做。

光是跪在他面前想象着他整齐的衬衣下,戴着两个乳环,他就已经勃起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江晚觉得眼前一片黑暗,他被戴上了眼罩,绑缚在昨晚绑墨砚的那张刑床上。他有理由怀疑他家阿砚恼羞成怒的报复,但是他没有证据,而说实在的,现在的这种情况,他才是砧板上的鱼肉。

墨砚一觉醒来感觉乳头一阵刺痛,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是江晚昨晚给他做了穿刺,他倒不是不愿意,论穿刺的手法还是自己好一些,毕竟是医生。

只是昨晚发生的那些事情也太过羞耻了,不是说今天玩电击吗?墨砚想,那就满足他。

视觉被屏蔽,身体的其他感觉都被放大,能清晰地听得到墨砚在调教室走动的声音。

“我在你的调教室找到了这些电刑道具,修罗大人,你期待吗?”墨砚搬过来一整套的电刑道具,江晚并没有收过私奴,这个调教室几乎就是全新的,大部分道具是从Blue定做过来的,和在Blue的调教室大同小异。

两个人同居了以后,也就很少再去Blue,除却假期有时候会想去那里玩一玩,或者Blue有什么活动。

说实在的,江晚很少和人玩窒息电刑之类的游戏,有一定的危险性,如果没有足够高的信任度也最好不要玩。

虽然刺激,但不要过了头。

江晚听到墨砚的声音颤栗了一下,本能地朝声音的方向看去,虽然并不能看到什么。

家里的大部分道具他都没有使用过,何况是这个,Alpha骨子里好强,可还是有些怕的,万一出了什么问题?玩个半残就好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他知道,墨砚不会拿自己的安全开玩笑。

墨砚却好像知道他的担心一样,揉了揉他的头发,轻抵着他的额头说了句:“相信我。”

这些设备他之前就做过安全测试,如果出了事,他只会比江晚更痛苦。

他们不是过的24/7的生活,他们有自己的工作,如果时时刻刻都在角色里,也太耗费精力,特别是墨砚的职业,本就不允许出一丝一毫的差错。

而每天的游戏时间有限,只有放假的时候,才会在角色里一整天这样子。

江晚被剥夺了视觉,只能通过感觉去判断阿砚在自己身上放的东西,应该是四个电极片,贴在乳头和睾丸处。

酥麻的感觉刺激着最敏感部位的皮肤和皮肤下的神经,带着微弱的刺痛感,就像是有许多根细小的针再往你皮肤里钻。

江晚也是第一次体会到这样的感觉,各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你身体里形成了另一种快感,刺激着你的大脑,以及你的性器官。

性器和乳头都感觉到微微的涨意,既痛苦又欢愉,这样的快感让人觉得害怕又觉得刺激。

“小狗狗的鸡巴被电也能勃起吗?看这里都流水了。”墨砚略带笑意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似乎是觉得有趣,拨弄了几下Alpha的性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理论上来说,人体本身就带着某种特殊的生物电,通过这种电交换信息和交流。但人手的触摸,或者其他道具的触摸和电流的抚摸是不一样的,别的触摸由皮肤传达到神经,而电流却是直接刺激到别的所不能触碰到的深处。

墨砚用一个皮套禁锢住了Alpha的性器,被禁锢在狭小的空间里,涨得难受,马眼里却还在兴奋地流着泪。

Alpha忍的辛苦,身上带着些晶莹的汗液,身上的肌肉紧绷,富有力量感,似乎下一刻就要挣脱这样的束缚。

等到江晚以为这是结束的时候,才发现其实这才是开始,禁锢着他性器的皮套里似乎也有着电流装置,当开关打开的一瞬间。

江晚被刺激得欲哭无泪,大腿根都觉得发软,太过分了,这样的感觉,就像是强制性地让你陷入兴奋里,而你的大脑却没有接收到多少愉悦。

皮套限制了你的性器,而在这样强烈的刺激里却不能更进一步。

墨砚跨坐到了刑床上,却没有坐在江晚的身上,他摘下了江晚的眼罩,从裤子里掏出他的性器插入江晚的口中:“给我好好舔,这么久过去了,要是再能磕到我,我让你一晚上都不能射。”

江晚的眼尾泛红,眼里带着雾气,流下一滴生理性的眼泪来,显得格外的可怜,他根本就是任眼前人为所欲为嘛,只能认命地给人舔起来,舌头和口腔缠绕着柱身,慢慢地吞吐着,技巧比以前强了许多,甚至有些舒服。

墨砚微微皱眉,总觉得不够,到最后直接挺身深入了Alpha的喉口,那地方比口腔狭小,是另一种刺激。

江晚努力地做好本分,收好牙齿,虽然被戳刺地有些难受,涎水顺着嘴角滴滴答答地流在了刑床上,此刻Alpha的口腔,只是承受墨砚欲望的去处,他的口腔里都是Omega的味道,而下身涨得难受却无法抒发,被迫承受着墨砚的冲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墨砚射在了他的口腔里喉口处,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偏偏这时候,墨砚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奴隶,我的后面也湿了。”

我靠,江晚被刺激得不轻,要不是他此刻被绑着,恐怕要把他的主人抓起来抱着操了。

墨砚取下束缚他的套子,指尖戳刺了几下他的马眼,带着几分戏谑和玩弄的意味套弄了几下他的性器:“奴隶,你可以射了。”

这时候的江晚大脑一片空白,这是前所未有的快感,墨砚皮质的手套上沾了一些江晚的东西,将手递到Alpha的唇边:“尝尝自己的味道。”

这样的电刑确实太过温柔了,但凡事总要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何况,Alpha也不是受虐体质。

但墨砚还想试一试更刺激的,直接又用了许多的电极片,加了两个贴在江晚的性器上,会阴处,腰侧,以及在他的后穴塞入了一个带着电流的跳蛋刚好在前列腺的地方。

如果再恶劣一些的话,尿道里应该也加一个,但还是算了。

“受不了就说安全词,奴隶,但是让我满意的话有奖励。”墨砚调高了机器的电流。

艹,真是疯了,江晚感觉到身体里的电流乱窜,带着针刺般的疼痛,在你的血管里,骨头里。

别说是Sub,就算是一般的M都很少有喜欢玩这类游戏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电流的刺激让江晚的四肢百骸都觉得有些麻木,偏偏是最敏感的部位,都被刺激到,肌肉绷紧,如果不是被束缚着,估计又是另一副淫靡的光景。

性器又一次被刺激得强制性地勃起,他感觉他的身体包括他的大脑都不再受他的控制,这是一具为了取悦主人而存在着的身体。

所有的一切一切都被掌控着,他只有眼前这个人了:主人,求您。

他已经有几分受不了了,哀求着却不知道要求什么。

墨砚给他戴上的口球,怕他在太过强烈的刺激下咬到自己,也不给他说安全词的机会,他的欲望也在渐渐的苏醒。

Omega有分寸,他们之间,自然是互相信任的,他又将电流往上调了一档,不过几十秒钟的时间,Alpha的精液伴随着黄色的尿液滴滴地从性器里流了出来,实在是太过刺激,这是一场没有多少快感的强制性高潮。

对于Alpha来说,并没有多舒服,涎水顺着嘴角流下,流出了几滴生理性的眼泪,他似乎是第一次这样狼狈,竟然被刺激得失禁了。

可是看墨砚的模样,又觉得似乎也没有那样的难受。

墨砚关了机器,将Alpha身上的东西都取了下来,又解开了他的束缚,此刻的江晚并没有多少力气,任由他的主人抱着他帮他清洗。

在清理过后,墨砚将人放回了柔软的大床上,把人的手脚都拷在了床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晚整个人呈大字型,上一秒在想想必又要被艹了,而下一秒的墨砚颠覆了他的认知。

墨砚脱了衣服,全身风景一览无余,乳头上缀着红色的乳环,性器兴奋地翘起。

江晚喉结滚动,听墨砚说了句:“奴隶,你还能硬吗?还能不能干你的主人?嗯?”

墨砚舔湿了自己的手指伸到身后去给自己做扩张,而江晚看到了这样的光景,几乎是瞬间起了反应,如果不是被束缚着的话,真想艹哭眼前的人。

Omega扶着江晚的性器坐了下去,在Alpha身上上下起伏,性器和胸前的乳环随着晃动,墨砚嘴角噙着笑,扇了江晚一巴掌:“在主人没有高潮之前,不准射。”

Omega的里面很柔软,很热,也很舒服,被掣肘着的江晚却觉得自己现在像是一个满足Omega性欲的按摩棒,颇有几分无奈。

是夜还漫长,月色映入窗户,碎了一地的瓷光。

Omega抱着Alpha轻轻地呢喃了一句:“阿晚,下次发情期,完全标记我吧。”

江晚咕哝了一声,翻了个身,也不知道听没听清。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其实江晚在之前从未说过喜欢,一个Alpha怂到这种地步,或许是爱惨了吧?墨砚早就觉察到江晚喜欢他,就算嘴上不说,喜欢也会从行为举止,从眼睛里,就可以看出来。

可既然江晚不说,他也装聋作哑。

他不想失去这个认识了十几年的朋友,最后惨淡收场,如他所说的,既然如今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如果有一天,你要离开了,我就把你杀了,然后自杀,我们的骨灰放在一起埋于地下,生生世世都不会再分离。

那时候,是一个冬日的午后,有小Omgea把江晚叫了出去,中学的时候,他总是人气很高的,毕竟家世好,长得又帅,还是个优质Alpha,校草级别的人物,当之无愧,

墨砚的一道函数题怎么也解不开,或许是心乱了,咬着笔反复思考了几遍,也不知道错在哪一步。

去看看吧,不去,还是去看看吧。墨砚鬼使神差地出了教室,江晚和那个小Omega就在楼道里,微风和暖阳撩拨着少年的头发。

江晚高了Omega一个头,墨砚觉得莫名的烦躁,那个Omega他认识,校花嘛,谁不认识,站在一起挺登对的。

“抱歉,我有喜欢的人了。”墨砚是有意还是无意,就听到了这句话。忍不住弯唇笑了,校花都看不上,也不知道你喜欢的人是怎样的优秀。

总归听到这句话,墨砚是高兴的,至于高兴什么,他那时候,不是不清楚,而是不想清楚,继而转身回教室做习题了。

实则一只手托着下巴神游,等到江晚回来拍了拍他的肩才回过神来:“阿砚,下五子棋吗?”

Alpha在稿纸上打了棋盘,这是高中生为数不多的娱乐方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有一本故事会全班同学传着看的操作,诸如此类。

“不下,好好学习。”墨砚和江晚不一样,江晚不学无术可以,但墨砚不可以。

在确定江晚喜欢自己是什么时候呢?

那是一个雪夜,说得再具体一些,是一个冬天里刚下起细霰的雪籽的夜晚,北风呼啸着刮着,是刺骨的冷。

江南的冬天总是湿冷,就算穿了衣服,也像是沾了棉絮的冰水,贴着你的肌肤,湿气化作了针,钻入了你的肌肤。

校园里的路灯光还亮着,三三两两的同学往他们的宿舍楼走着,墨砚往往是最后一个离开的学生。

读书不是唯一的一条出路,但于他而言,是最公平的一条路了。

墨砚拢了拢衣服,呵出了一口气,很快凝结成了雾散在了夜色中,其实墨砚很漂亮,在Omega里纤瘦却不失力量感。不过青春期的孩子喜欢攀比,总以为武力值穿着打扮才是最酷的。

而看不起这些万分听老师话好好学习的,更何况,墨砚家里的情况,已经在学校传了个七七八八。

偏偏是这样的日子,墨砚被堵在了廊道里,各种各样属于Alpha的信息素铺天盖地而来。

“余砚,我很早就觉得你漂亮了。跟着江晚有什么好的?你要不跟了我吧,我也不嫌弃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哈哈,他早就被玩烂了吧,江家的童养媳?”

“我们这么多Alpha释放信息素,就不信没有一种不能诱导他发情的。”

墨砚眼尾有些泛红,腺体微微发热,听着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信息素不可控地溢出,确实,信息素契合度达到一定值就能诱导Omega发情,但是这么多Alpha一起释放信息素,他们居然没有互相打起来,不过是一群低等的渣滓罢了。

墨砚掐了自己一把,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大家都认为Omega柔弱,墨砚利用了大家的固有认知,只一瞬快步跑去最近的一个人身边,将人掣肘在了廊墙上,手肘压制着Alpha的脖颈,而腿用尽全力踢上了Alpha膝盖下方的小腿上。

Alpha疼得龇牙咧嘴,冒出了细密的汗:“侵犯Omega是犯法的,三年起步了解一下?”墨砚还有精神开玩笑,和这群小流氓说犯不犯法真的是有趣,也不知道能威胁到人几分。

“三年而已,搞到你也不算亏,而且,这里没有摄像头。你家有那么多钱,能跟我们耗吗?

而且如果完全标记了你呢?你是不是只能跟着我了?

话说回来,江晚这么喜欢你,都没有完全标记你?”夜色正浓,墨砚被信息素搅得有些模糊,看不清这几个人的面目,只是听声音觉得面目可憎。

“这里是五楼,那你们说,我带着他,跳下去怎么样?”极限一换一也不错,墨砚想,Alpha真的是一种恶心的生物,不会真的觉得性别天然优势,别人就会崇拜你吧?

学校的走廊的墙筑得挺高的,他要把人带下去有些困难,如此僵持了许久,最后输的还是墨砚。

“靠,敢踢老子。我们兄弟可有五个人呢,今晚可有得玩呢。”六种信息素交织在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助吗?无助,北风冷,天空也很黑暗,墨砚身体本能的情欲促使他想去靠近那个吸引他的Alpha。

如所有故事里一样,往往这个时候,是英雄登场的时候。

然而事实是,学校里熄灯许久了,墨砚还没回宿舍,舍友们都有江晚的联系方式,是他们告诉江晚,墨砚这么晚了,还没回来。

江晚才一路找过来。青柠味的信息素铺天盖地而来,等级明显要比这几个Alpha要高,第一时间是先将墨砚的校服外套穿好,让他站在角落里,他的阿砚,不喜欢这样狼狈。

接下来就是Alpha之间的战斗,对方人多势众,嘴炮攻击加上信息素压制,加上武力攻击齐用。

江晚一拳一脚,下手越来越狠,当然江晚身上青紫,也被打得不轻。

各种各样的信息素交织他一起,让他直犯恶心,何况他易感期本身就快来了,这样一勾,江晚直接被诱导出了易感期。

Alpha进入易感期Alpha的领地,野兽的领地被入侵,武力值直接加倍。

事情结束了,两个人也足够狼狈,江晚要送这几个Alpha进去,一定的。

墨砚缠着江晚,江晚抱着Omega,Alpha的眼睛猩红,再这样下去,等他失去理智以后,肯定会完全标记阿砚的。

“你易感期到了?”墨砚刚觉得得到了解救而松了一口气,那颗心又提了上来,不是害怕,但又像是害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是江晚的话,他只是不会去寻死,等到想通了这一点,其实墨砚是释然的。

“阿砚,你能自己去校医室领抑制剂吗?教室有吗?或者回去拿。”江晚松开了墨砚,顺便掐了自己一巴掌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

“没力气,你给我个临时标记。”墨砚纯属自暴自弃,结果是怎么样的,他都想过了,他喜欢江晚,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等他有能力了,或许再等几年,如果江晚还喜欢他的话,那时候的他,不知道配得上Alpha与否。

临时标记会产生依赖性,而且你问易感期的Alpha要临时标记,一定是疯了,不是疯了也是傻了。

江晚怔了那么一瞬,牙齿咬上Omega腺体的时候,就像是野兽捕捉到猎物。

江晚在脱他的校服,Alpha可能是失去理智了,墨砚怎么也挣不动,干脆自暴自弃地喊了一句:“江晚。”

也是这个时候,江晚愣住了,指尖深深地陷入了掌心,浓郁的青柠味缭绕着Omega,缓缓地注入他的腺体。

他在给他的Omega打上标记,我的,我的……

Alpha的本能在疯狂地叫嚣着,临时标记的完成,江晚松开了Omega,扇了自己一巴掌,肉眼可见地迅速变红,可见用了多大的力气。

Alpha冲墨砚笑了笑,他说:“阿砚,你快回去休息,明天还要上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家阿砚看来生理知识学得不算好啊,敢问易感期的Alpha要临时标记,江晚在墨砚离开之后,似乎一瞬间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跌坐在了地上。

外面的雪下得大了,显得Alpha一个人在廊下,孤独又寂寥。

而回去宿舍的路上,Omega的身上还带着青柠味信息素的味道,江晚的信息素霸道而强势,现在Omega身上的味道除了他自己的,只有江晚的。

雪落在Omega的身上,很快地消融了,天空中既无星子,也无月,墨砚想,他应该找到了自己的那颗星星。

再等等吧,等几年,等彼此都更好,都长大了再说,现在的他,最主要的,是抓住自己的未来。

等有了未来了,再谈其他,他不想把人拉进泥淖,他是要从泥淖里走出来,去拥抱站在岸上的江晚。

他不想因为年轻气盛,再有其他的可能性。

墨砚想,他被珍视着,被爱着……

江南的冬天很冷,但似乎,也没那样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其实两个人的信息素契合度并不是很高,在互相吸引的临界点。

反正两个人都不信这种信息素契合度越高越配的理论,但是契合度过低意味着,完全标记的时候可能会很辛苦,在生殖腔内反复成结,腺体被反复注入Alpha的信息素。

这些都不重要,相爱本来就是两个灵魂的事情,而不是两个器官的反应。

今晚Blue有活动,年底的舞会,江晚已经提早到了blue,而墨砚在下班后赶到了。

刚到blue就看到坐在角落里的江晚旁边跪着一个Sub,应该还是一位Omega,可真是一时不注意就拈花惹草,Alpha的性别优势加上Dom的身份,已经足够优势。

“您说阎君是您的伴侣,但是他满足的了您的喜好吗?而且他这样特殊的Omega,能算得上是一个Omega?

您还没有完全标记他吧?是他不愿意?这样凶残的Omega,怎么配得上您?”小Sub说得有模有样,眼睛里都是对Alpha的仰慕。

墨砚算是看懂了,这只Omega还用信息素影响江晚的心智,虽然很淡,到附近才能闻得到,但墨砚也觉察到了。

江晚倚在沙发上,眼睛半阖着,慵懒而闲适。眉头微微拧起,额角的汗珠和紧握的拳头可以看出他此刻并不平静,薄唇轻启:“你知道在blue,sub无故侮辱dom是什么惩罚吗?”

墨砚笑了,快步走到江晚面前半跪着,并未全跪,拉过江晚的手亲吻了一下,语调温柔喊了句:“主人。”

这个社会,所有人都认为Alpha比Omega强大,要优秀,墨砚一个人改变不了现状,他也愿意维护江晚在别人心里的强大。

在医院里没有人会觉得墨砚是Omega而无法拿手术刀,在Blue大部分人都认可墨砚dom的身份,这就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下轮到小Sub愣了,只一瞬,墨砚起身坐在了沙发上,江晚的身边。

江晚微微躺着闭目休憩,而墨砚倾身微微抬起眼前跪着的人的下巴,眼底带着一丝戏谑,又有几分不屑:“狗没有主人,有些规矩不懂可以原谅。

你凭什么觉得修罗会喜欢你?我这样的人为他跪下,不是更带感吗?

至于完全标记,是他不给我,不是我不给他。

在床上,Omega能否被完全标记是Alpha能够选择还是Omega?”

墨砚拍了拍他的脸:“你想跪到你喜欢的Alpha面前,不要你也该想想自己的问题。

这些我都不计较,在Blue刻意用信息素干扰勾引他人是什么惩罚?”

“鞭刑,二十。”江晚嘴角弯起一个弧度,回答了一句墨砚的问题。

小sub这才知道怕了,不停地求饶,本身就是一个值得庆祝的日子,墨砚不想倒大家兴致,何况执法者还是江晚,这就更不必要了。

在blue有blue的规矩,圈子里的人大多非富即贵,能在人间繁华处,开这么一个场所,幕后的老板本身就不简单。

就算你在外面的身份多高贵,blue都有权制裁你,而在这里的事,也不能为圈外人所知,而绝对保密。

blue的大厅里,dom和sub都装扮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年的晚会更像是一个角色扮演,各色各样的穿着都有。

而墨砚趴在江晚身上,相比大厅里的这些人,他们是最正经的一对,也不算是一对,许多sub想靠近,而都不敢靠近。

“今晚玩点刺激的?那么多sub等着你,要不要?嗯?”墨砚的死亡问题。

江晚无语:“我只要你,别的都不要。”

今天江晚的装束很漂亮,一袭红衣,是纹路繁复的汉服,墨砚突然想把人的衣服扒下来换上自己给他准备的。

“在大厅里,还是去顶楼?”墨砚是刻意问的,他才不想让人看到江晚的模样。

两个主人一起养一只奴隶这种建议也有人说过,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这样的不够,他们只想世界里只有彼此。

多样一只狗都不行,他们是彼此的主人,也是彼此的奴隶。

“今晚的晚会,老板特地让我过来表演的,我们就这样上去?”江晚反问了一句。

表演在十点钟,十一点结束,现在才八点不到,够了。墨砚反而很期待江晚被玩得人都软了,最好再夹着一屁股精液在舞台上挥鞭子的模样。

“走,上楼,两个小时,够了。”墨砚很期待和江晚玩角色扮演,搂着江晚的脖颈,双腿夹着Alpha的腰,就让人带他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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