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1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渔舟唱晚[BDSM] > 第十章,我想结婚了

第十章,我想结婚了(2 / 2)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进了调教室,跪下的才是江晚,一天一次的身份转变会让人觉得很累,而且他们并不是天天都玩,所以约定好了是一个月一次的sub和dom的身份互换。

“换上。”墨砚将早就准备好的衣服套装给他,丢在了地上,人的面前。

他自己要穿的,是从医院里就穿过来的,白大褂。

而江晚的是小兔子套装,江晚脱衣服穿衣服的过程中,墨砚总觉得他胸口缺了点什么,好像是忘了给人做穿刺了,一对乳环还没用上呢。

而江晚那边更觉得羞耻,这是什么角色扮演,所以我家阿砚扮演的是兽医?

猛男粉色的衣服几乎什么都遮不住还透,两个铃铛样式的乳夹,兔子耳朵,毛绒绒的项圈。

只到臀部的裙子里面是空的,哦,其实也不是空的。

江晚用手指给自己扩张把那个露出来兔子尾巴样式的震动棒塞了进去,几乎一瞬间,墨砚摁下了开关,身体里的东西剧烈地震动了起来。

江晚一瞬间几乎跪立不住,差点倒了下去。

“小兔子,过来。”墨砚忍着笑意,这样的套装给Alpha穿确实有些辣眼睛,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江晚认命地跨坐在了江晚的腿上,性器将裙子顶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墨砚一只手伸到江晚身后揉了揉他的屁股,又捏着兔尾巴顶撞了几下,Alpha发出几声性感而勾人的声音,惹得墨砚也有了几分欲望:“小兔子的尾巴可不能掉哦。小兔子生病了,我给你量个体温吧。”

这什么宠物医生,量体温是量尿道的吗?江晚瞳孔微缩,看他拿过来的东西,是一根细长的温度计,比一般的要细一些,其实不是难以接受。

墨砚含着笑撸动了几下Alpha的性器,又搔刮了几下顶端的小孔,玻璃材质的温度计消过毒做了润滑以后才一点点地抵入江晚的尿孔里去,

“小兔子不能说话的哦。”墨砚把人的尾巴拿了出来塞进人的嘴里,接下来的流程是:艹兔子,

震动棒震得他口腔发麻,但他知道如果含不住就完了,他被搁在柔软的地毯上,屁股高高地翘起,隐秘的穴口一张一合,在邀请着墨砚的进入。

墨砚扶着性器,一个挺身而入,有些紧,还有些热,墨砚红着眼卖力地操干着,挺动的过程中带出来一些淫靡的水渍,而房间里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声。

江晚觉得这个姿势挺羞耻的,温度计是玻璃材质的,每次滑出来一些,墨砚就不留情地再抵回去。

嘴里的涎水遏制不住地流到了地上,此刻的他是一个承受主人欲望的奴隶,而大脑有些空白,在恍惚之际,听到墨砚问了一句:“小兔子,会蹦蹦跳吗?”

这句话犹如恶魔的低语,江晚嘴里含着东西,说不了话,只能摇着头以示不会。

不过墨砚会懂吗?当然是选择不懂。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年底的时候,下了一场大雪,是夜里下起来的,北风透过窗户,火炉上温着黄酒,冷色调的灯光也因为两个人的欢声笑语而显得有了温度。

两个人窝在房间里打游戏,即使是两个人,也是一个家了。

已经足够热闹,不需要再有其他的插足。

是等在第二天的上午起床,才发觉下过雪了。阳光透过云层,化雪的时候总是冷的。

站在阳台上,看院子里,阳台上,树木间都已经覆盖了一层厚厚的雪。

阳光温柔地映在雪层上,平添了几分温度。

可惜城市里的街道早就已经洒扫出来,看不到那种白雪覆盖后的世界,其实世界纵使一片纯与白,而雪下埋藏着的是什么,又有谁知道呢?

墨砚起的往往比江晚早一些,常年辛苦和工作迫使他养成了一个好的作息规律。

坐在阳台上的秋千架上,捧着一本诗集一杯茶读了一会才去做饭,而往往在早餐做完之后,江晚才晃晃悠悠地下来。

生意人其实也忙,不过江晚的父辈给他打下来的江山,他守着就已经够了。

“袜子。”墨砚眼尾一扫,将没穿袜子准备下楼的江晚又唬了回去穿袜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爱过的人更懂得如何去爱人,墨砚在很早之前是不懂的,是江晚一点一点教会了他喜欢和偏爱。

有一句话叫做,其实每个人缺的都不是爱,而是偏爱,人只有确定自己是那个人心中独特的存在,才会有安全感。

可墨砚得到的爱已经很少,更诓论偏爱?

从小到大,墨砚的目标只有努力再努力,摆脱这一切,走出去,站在阳光下。

如此而已,或许有一天,一束光照了进来,叫做江晚,他不谈感情,不信感情,可有那么一个人,总是用最朴素的方式来爱你,没有任何套路和花言巧语。就是单纯地想对你好。

漫长的陪伴化作了最深刻的情话,镌刻在了Omega的心上。

他和江晚,最开始是朋友,是因为江晚的家境,是可以利用的那种,可以让自己免遭很多苦难。

他不是好人,却有个人小心翼翼地维护他的自尊心,忍不住想把最好的东西捧给Omega又怕人以为这是施舍,遂用尽千万个理由和借口,既蹩脚又有趣。

江晚比他大两岁,两人却是同届的,江晚分化是在初中,而墨砚是在高一,在江晚分化后那段时间,是他最不舒服的时候。

初中大部分同学基本上都已经完成了分化,而步入了青春期,墨砚年龄小,而江晚刚分化完成,身上带着那股关于Alpha迫人的威压而不知收敛。

那时候,也是墨砚和江晚疏离的时候,原因很多,却也很简单,无外乎学校里的风言风语,小孩子敏感又有些不自信,加之他总觉得欠了江晚的,很多很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这样的疏远,也不该江晚来承受,无缘无故的,无论是出于友情还是旁的,总该有个合理的解释。

早餐江晚还是日复一日的给人带着,却没人说江晚热脸贴冷屁股诸如此类,而说的总是墨砚。

到了后来,墨砚才觉得,无论你怎么做,偏见本身就是一座山,这其中最受伤害的是江晚,而不是其他人。

到了Omega分化期的时候,也是江晚送去医院的,彻夜不眠地守着,眼睛都熬红了,所以何必呢?

进入分化期的墨砚开始拔高,身高纤长,也是在那次之后的第一次发情期过去的晚上。

墨砚做了那个旖旎的梦,算是美好,但也觉得可怕,他可能是和父亲一样的怪物,才会喜欢一个人又想着对他做那样的事,让人受伤。

墨砚总以为是自己先喜欢江晚的,如今再回头想一想,江晚的肆无忌惮的偏爱,似乎是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了。

墨砚从思绪里回过神来,夹走了江晚面前的煎包咬了一口,而在这个时候江晚抬眼与之四目相对,两个人都笑了开来。

什么时候喜欢的,其实已经不重要了,未来之路光明灿烂。

“要回一中看一看吗?”墨砚本以为自己不会想回去那些在记忆里其实并不算美好的地方,可是因为江晚的缘故,似乎有那么一瞬,也变得美好了起来。

其实雪后的校园十分好看,何况现在是寒假,也不算扰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砚你的校服还在吗?”江晚像是想起来什么。

墨砚怔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江晚的意思:“你想玩?最好校服再大一码,外套里面什么都不穿,校服的下摆刚好能盖住屁股,拉链再往下一拉,就能看到漂亮的风景。

你说是不是,老师?”

墨砚的老师二字说的意味深长,带着几分戏谑,其中又带着暧昧不清的意味。

最后两个人还是驱车回了学校,就在一中西墙下停着,两个人穿着中长款的羽绒服,倒也不显臃肿。

西墙的学校里面有一颗枣树,如今是冬天已经秃了枝桠。

记得高中的时候,江晚无论是逃课还是拿外卖都是从这里翻上去的,原因大概是这里的墙上没有插满碎玻璃。

“上去?”江晚微微挑眉,眼睛里有细碎的星子,也有Omega的身影,一如当年。

Alpha纵身跃起,双手攀附着墙头,双脚借着墙壁的力量,一跃而上,坐在了墙上,而墙头的雪,簌簌地落了一地。

江晚嘴角噙着笑,伸出一只手来,低着头看着墨砚:“阿砚,上来。”

墨砚有一瞬间的恍惚,抬着头看着眼前的Alpha,他比雪还要纯粹,比阳光还要明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都说举头三尺有神明,墨砚抬头看到的只有江晚。

他拍了一下江晚的手,淡淡地回了句:“不要你,我自己上来。”

墨砚后退了几步借力,脖颈弯折出一个好看的弧度目光灼灼注视着上方的目标,纵身一跃,翻上了墙头,然后跃下,动作干净而利落。

江晚这才从墙头跳了下来,这时候的羽绒服已经湿了一块。

高中到了年底高一高二已经放寒假了,高三或许还在“补课”,其实像翻墙逃课这样的事,墨砚也做过的,仅仅只是一次。

具体是因为什么,或许也忘了,其实也没忘,家里人闹到学校来,小Omega觉得既丢脸又羞愧,心情一度低落。

恰好那天,墨砚看到正欲翻墙出去的江晚,也是这样,在枣树旁边的墙头,伸出一只手来:“阿砚,去不去玩,带你去打游戏。”

那时候是晚自修下课,路灯光昏黄,墨砚还是远远的认出了江晚:“老师让我带你回去学习。”

“跟我走嘛,好不好?”江晚猛男撒娇,墨砚心念一动,就跟着翻了出去。

时光荏苒,如今的一中装了空调,也新建了一栋实验楼,埋藏在大雪下,静谧而美好。

回过头来再去想那兵荒马乱的三年,竟然全是美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牵个手,嗯?”墨砚伸出了手示意江晚拉着,Alpha的手掌总是要宽泛有力很多,让人觉得安心。

过去的总算是过去了,春天已经来了,不是吗?

两个人踩着雪在地上留下一串脚印,以前的老班还在带高三,眼角多了几道细纹,遇见两人的第一句话是:“你俩还在一起啊,结婚了没?现在在做什么呢?”

江晚开口想解释:“老师,那时候没有……”在一起。

话说到一半,被墨砚打断了:“结婚了,我现在是外科大夫,江晚做生意。”

封闭式学校,被两人溜了进来,事先也没打过招呼,班主任也只是说了一些感慨祝福的话语就算是结束了。

江晚在一个完美的家庭长大,更多了几分单纯的心性,至少对于感情总是简单而炽热,作为生意场上的人,自然不会这样。

而墨砚或许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存了算计的心思的,对他好的人皆是对他有所图,这是他认知里的观念,他可以利用自己有的,无论是色相,或者是其他的,达到自己的目的。

不过这个观念,被江晚一点点地矫正了过来,本来应该坏掉的他,一点点地生长在了阳光下。

两个人踩着雪发出吱嘎的声响,不需要言语,这样就已经很美好。

墨砚突然走到了江晚面前,微微地踮起脚尖,双手攀上了江晚的脖颈,带着凉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晚瑟缩了一下,还是将人抱住了。

墨砚的声音像是春日里下的一场雪,温柔而缱绻,要不了多久就化了:“我们之间没有签订契约,

但我是你的主人,我会负责你往后余生的身心安全和健康。

我是属于您的奴隶,我会努力取悦您。”

他的语气顿了顿,最后才说了句:“我是你法律意义上的伴侣,是你的Omega,所以,江晚,我爱你。”

这是墨砚第一次向江晚诉说爱和喜欢,墨砚挣开他从羽绒服你拿出来一个小盒子,打开之后,是一对戒圈,眉眼弯了弯的,唇角勾着笑意:“这才是伴侣之间的对戒不是吗?我用五环锁住我的奴隶,是戒指锁住我的爱人。”

两个人为彼此戴上了戒指,江晚的目光炽热而专注,他说:“我是你的主人,我会保证你的身心健康,同时也会掌控你的一切。

我是您的奴隶,我会取悦您,让您愉悦。

我是你法律意义上的伴侣,是你的Alpha,

阿砚,我爱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墨砚的发情期在年底提前了,在年二七的时候到来,本来说着第二天要回家见父母的。

天还蒙蒙亮,一缕微弱的光透过未拉好的窗帘缝隙,江晚是被蹭醒的,一个Omega的信息素充斥了整个屋子,他赤身裸体地在你身上蹭来蹭去,还是你心爱的人,忍得住就不是Alpha。

江晚一睡醒就看到这样一副光景,墨砚趴在自己身上啃来啃去,一双眼睛泛红,透着雾气,既可怜又无助,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阿砚,认得清我是谁吗?”江晚的欲望抬头,抵在了墨砚的身上,他捧着墨砚的脸问他,神情认真,有几分执着。

“阿晚,主人~我是你的,享用我,使用我,标记我。”墨砚一双手不安分地摸着江晚的敏感部位。

江晚这才笑了,坐起身将人扒拉下来又蹭了过来,他有几分无奈,这样一副小Omega的模样,也只有在发情期的时候才会有一点,而今天似乎格外勾人。

他摸过床头的手机拨通了电话:“妈,年后我再回去。”

“干一件大事。”

“挂了,忙着呢。”

江晚这通电话打的干脆利落,他们都是高等级的Omega和Alpha,完全标记需要的时间本身就长,信息素契合度又不是很高,估计要很长时间才能结束了。

江晚的信息素铺天盖地而来包裹着墨砚。

“想好了吗?阿砚?”江晚拨弄了几下墨砚胸前的乳环,眼神却格外认真,AO之间的标记,如果以后后悔了,伤害最大的是Omega。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废话。”墨砚觉得眼前的人磨磨蹭蹭的,他腺体热的很,前面早就硬的不行了,后面也在流水,想要眼前人的东西填进去,这种失控的感觉并不好受,若是以往,他会选择第一时间打抑制剂。

他为了江晚失控,Alpha还在这里磨磨唧唧的。

“阿砚想怀孕吗?”完全标记的过程要无数次地撞进生殖腔成结,在这个过程中,是一定会怀孕的。江晚觉得,他的阿砚的应该不想生孩子的,其实他早就准备了药的,只是他怀揣着一定的期待,阿砚会愿意要一个孩子。

墨砚的目光灼热,一只手握住了江晚勃起的地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江晚,摇了摇头说了句:“不想。”

话音刚落,江晚就把床头的抽屉里的药吞了下去。

墨砚愣住了一瞬:“我还没准备好当一个父亲,阿晚。再等等,阿晚,我们的孩子,我愿意的,我喜欢的。”

江晚的神色有些复杂,他其实能够拥有阿砚就已经足够了,是他的阿砚太好,比他想象的还要还要好。

Omega欲求不满得紧,将人扑倒压在江晚的身上:“你不行的话,我就坐上来自己动了。”

他的阿晚太过喜欢,才小心翼翼,反复思量。

其实不必考虑那样多,他和阿晚的缘分,或许是早就注定了的。

Alpha最不能被人说的就是不行,他反身将人扑倒将人的腿分开摆成M型,探进去一根手指故作疑惑地说了句:“这么湿了?好淫荡啊。你里面咬着我的手指不放呢。”

“这样松了,我都可以直接进来了,被玩坏了吧?”江晚只用一根手指戳弄了几下又抽了出来,带出了一丝淫靡的水渍拉成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将人翻了个身,让人跪趴着,稍微扩张了一下,就顶了进去。

“呃~”墨砚的脖颈弯起一个弧度,微微前倾了一下,发出一声好听的声音,被填满了。

他们之间的游戏,很少有语言上过分黄暴的粗口,这不在他们的兴趣上,在游戏或者性爱中,这种偶尔发出的呻吟,或许才是最勾人的。

也因为他们不是天生的Sub,所以对为自己臣服的爱人,都会有个度。

墨砚胸口的乳环随着晃动,这个姿势墨砚其实并不是很喜欢,他看不到江晚,是兽交的姿势,但这个姿势却能进的很深。

其实游戏中,比这样的姿势还要恶劣的有很多,这只算普通性爱的姿势。

墨砚被动承受着江晚的进攻,配合着他的抽送摇晃着屁股。

他跪在床上双手支撑着身体,江晚其实也挺恶劣的,平时有多温柔,床上就有多恶劣。

Alpha的劣根性,一双手扶着墨砚进出,偶尔会揉捏着Omega的屁股,或者拍上一巴掌。

这种被填满的感觉,其实也不错,墨砚想。

Alpha一点点地撞击着,墨砚里面的层层媚肉包裹吮吸着他的性器,在撞开生殖腔的那一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Omega呜呜咽咽地流下了一滴生理性的眼泪。

江晚在最后将Omega抱了起来,犬齿咬上了他的腺体,野兽咬上了他的猎物。

对于Omega来说,完全标记的过程本能地想逃跑,就好像灵魂被打上了一个印记一样,可是挣不开Alpha标记过程中的强势与力道。

刺痛感随着神经传递到大脑,同时还接收到了一种满足和快感。

Alpha的性器在生殖腔里涨大成结,灼热的精液射到了他的生殖腔内,第一次,射到了这样深的地方,好像完全被填满了。

是他的了,墨砚想,他也是我的了。

“失败了?”这是墨砚在缓过来一点的下意识的反应,他的情欲一点都没下去,反而越来越高涨,虽然明白就算是被称作信息素契合度90以上的AO也不一定能一次完成完全标记,但他还是有些失望。

完全标记的过程中,精液被射进生殖腔之后再抽出生殖腔就关闭了,江晚的东西留在生殖腔内,流不出来,这种感情,很奇妙。

自己的腺体散发着Alpha的味道。

“没关系,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一天两天三天,总会成功的。”江晚安慰他。

墨砚唇角不可遏制地抽了抽,听江晚的说法他总感觉他会被做死在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Alpha真是个神奇的生物,在完全标记的过程中,真的不会精尽人亡吗?还好一辈子也就这样一次。

也足够让人印象深刻,终身难忘了。

“我们去地下室好吗。”江晚说的这句话,不是问句,也就意味着,Alpha的游戏开始了。

下一分钟,一根按摩棒就被塞进了墨砚的后穴,带着微弱的电流,刺激着Omega的敏感点。

“唔。”墨砚整个人瑟缩了一下,好爽,但是不够,没有温度,想要江晚的。

“乖狗狗,爬到地下室就给你奖励。”江晚拍了一下墨砚的屁股,诱哄着他。

墨砚敢怒不敢言,看了他一眼,像是指责,但还是顺从地从房间里爬了出来,一点都不爽,还总感觉屁股里的东西会掉出来,要是掉出来了肯定有惩罚,真的是,能不能好好标记了?这狗尾巴是怎么到房间里的?

江晚看着阿砚爬行的模样,无辜的小表情,喝醉酒的时候发情期的时候,真不是一般的可爱,按摩棒连带着尾巴一晃一晃的,或许是发情期的原因,一路上留下了一些水渍,从Omega的后穴里流出来的,实在是,太勾人了。

整栋别墅里都飘散着两人信息素的味道,所幸江晚还算清醒,在一楼拿了一些营养剂才又跟在墨砚身后看着他艰难的爬行,接下来几天,估计可能是靠营养剂活着了。

“主人,求您,我不行了。”墨砚觉得偶尔低声下气求饶也没什么,Dom其实挺吃这一套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最后一段路是由江晚抱过来的,江晚很想知道发情期的Omega,脑子里有什么,许多的Omega发情以后可能连人都分不清,阿砚这种算是好的。

墨砚跪在江晚的脚边,用脸和手不停地蹭着他,像极了一只发情了的小猫,偶尔还发出不满足的声音。

叫发情期的Omega控制欲望实在是有些难,后穴里的按摩棒滑落出来了一些,江晚也没有特别去提醒他,淫靡的水拉丝偶尔拉丝滴到了柔软的地毯上,江晚有时候挺羡慕Omega这种不用清理自己出水的体质的。

在发情期进行一次调教是Alpha的恶劣心作祟,他们骨子里其实都是Dom的性子,而作为Sub也太过理性,行动力也很强,所表现出来的一切的,除了自然的生理反应,很多都是为了取悦眼前人而做的。

他想看看发情期的时候他家阿砚失控的情况,如此而已。

阿砚的身上有淡淡的鞭痕,是几天前打的,已经快消失不见了,还有一些斑驳的吻痕,以及胸前的乳环,脖颈处的项圈,性感极了。

Alpha喜欢在自己的Omega身上打上标记,江晚也不例外,无论是怎样的标记,都是他给自己的Omega的。

但现在的身份好像调换了过来,江晚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被当成了一根满足奴隶欲望的按摩棒,这种感觉让他很不爽。

不是应该奴隶取悦主人?

墨砚跪着都不安分:“主人,求您,奴隶忍不住了。”

“是你取悦我,不是我取悦你。”江晚的几根手指并拢戳进了墨砚的口中,模拟性交的动作,在抽动的过程中带出一些亮晶晶的口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墨砚实在是忍不住了,啪嗒一声,按摩棒掉在了地上,上面湿润而淫靡,后穴随着滴答落下几滴水来。

墨砚僵硬了那么一瞬,他好像做错了什么,但是江晚并没有反应,无知无觉的模样。

这注定是一个难忘的标记过程,他们之间的关系有些荒唐,但似乎又并不荒唐,全世界几乎都没有人既是Sub又是Dom的,他们是独特的一对。

Omega清醒了那么一瞬,刚刚的表现,换位思考一下不足以取悦主人,如果是自己的话,被Sub当做满足欲望的工具,或许会很生气。

可江晚没有,甚至纵容了,在主奴关系中,也有Dom喜欢调教发情期中的Omega奴隶的,是不一样的感觉。

想通了这一点后,墨砚忍着自己生理和心理上灼热的情欲,尽量地去迎合主人的玩弄。

江晚抽出手用手帕擦干净了手指上的唾液,一只脚穿着袜子踩上墨砚的性器,眼尾一挑,轻声吐出几个字:“奴隶,我现在要求你正面平躺在地毯上。”

墨砚的服从性比刚刚高了不少,江晚意识到了,他家阿砚从那折磨人的发清期里清醒了一些,什么都比必想,奴隶脑子里想着主人就够了。

Omega平躺在纹路繁复的羊毛毯上,眼睛注视着他的主人,眼尾泛红,乳头颤颤巍巍地立着,是为他而绽放的一朵淫靡的花。

江晚从沙发上起身,Alpha身高本身就高,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只脚踩着Omega的性器,看起来轻佻,却很好地掌控了力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好像对待一只宠物一样,墨砚忍不住的时候发出几声呻吟,整个人白皙的皮肤透着粉色,腺体烫得很,怎么可以这样啊,墨砚欲哭无泪,等下次Alpha易感期,他肯定要玩回来才够本。

但是易感期的Alpha,不好惹吧?

想想就好亏啊。

“主人,奴隶真的忍不住了,求您让奴隶射吧。”墨砚他现在不止前面想射,后面的水也好像止不住地流,前所未有的空虚,迫切想要人进来填满。

以前的发情期他都是打抑制剂的,而Omega发情期后穴到底有多饥渴,他一点都不了解,现在被阿晚开发过之后,简直是,疯了。

“奴隶,你以前有收过私奴吗?”江晚语调淡淡的,似乎并没有打算让Omega满足,他其实想问的更多一些,他当然知道阿砚没有收过私奴,他只是想知道,他的阿砚,从里到外,是不是都属于他的。

进入这个圈子,让人保持干干净净几乎是不可能的一件事,他没刻意问过阿砚,因为他觉得更重要的是未来,但是他会在意,也会计较,Alpha骨子里的占有欲,爱是侵略,是掌控,是无私,也是自私。

他守着阿砚那样多年,不是没有私心的,他的私心是这个人而已。

问了又会有什么结果呢?

他几次欲开口,可几次还是没能问出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察言观色对于墨砚来说是他的天赋技能,何况还是他最了解的江晚,他的回答在顿了大概一分钟以后,身下的快感,和被人踩在脚下肆意玩弄的屈辱感让他没有很快地组织好语言:“主人,奴隶没有收过私奴。

后穴只尝过主人的大鸡巴还有按摩棒的味道。”

谁要你回答这些了,江晚有一瞬间被识破的尴尬:“那你的狗鸡巴呢?”

“让其他的Sub给奴隶口过,只进入过主人的屁股。

那主人的大肉棒是不是只操过奴隶一个?”墨砚其实在很早之前也很想问这个问题了,但是江晚能够还喜欢自己愿意为自己跪下已经很好,自己不在意他是否干净,他们分开许多年,他也不想知道江晚怎么进入这个圈子的。大多数Dom都是Alpha,他们更喜欢掌控,在某些方面确实要优于别人。

江晚进入这个圈子,或许比自己要来得更早,至少在自己来到Blue的时候,他就已经是管理层的人了。

只一瞬间,江晚便笑了,眉眼都绽开来,眼睛里盛着光,明明是开心的,一只脚却还是恶劣地踩了墨砚一下,墨砚有些吃痛,而他再也忍不住了:“奴隶,你逾越了,不过主人确实只操过你一个。”

至于他的屁眼,不用问也知道,没有哪个Alpha更是Dom,愿意被奴隶进入的,除非他是真的爱他。

“主人,奴隶爱您。”墨砚也笑了,眼睛里倒映着江晚的模样轮廓,性器被眼前的人踩得疲软下去了几分也无所谓了。

两个人的内心触动都很大,墨砚心情其实有些酸涩,如果当初他可以柔软一些,不那样倔,不为了前程而选择留下阿晚,会不会就不用分开这样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有时候回头想想,或许这样的选择,才是最好的选择,他们各奔东西去追寻自己的前程,成为了更好的自己,也能更好的保护彼此。

“阿砚,玩69吗?”江晚要的不是回答,他早就解开裤子露出了他灼热的性器,而趴在了墨砚的身上,性器打到了Omega的脸上。

两个人没有去床上,就这样在地毯上,上面的一个人衣冠整齐,而下面的一个人赤身裸体。

“主人,标记。”墨砚有几分犹豫,看着眼前狰狞的性器,有几分难以下口,并不是害怕,反而他还有几分期待。

“放心,到时候会撞进你的生殖腔,然后射给你。”江晚当然有数,说完就含住了墨砚的性器,还腾出一只手来,食指中指并拢探进了Omega的后穴,不停地戳弄着。

墨砚本来就在发情期,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险先收不住牙齿磕到了江晚的性器。

直到墨砚忍不住射在了江晚的嘴里,达到了高潮以后,江晚才放过人。

墨砚刚想认错就被人摁住了,

“你高潮过了,现在轮到我了。”什么奴隶取悦主人,还是主人取悦奴隶,他们本身就是互相取悦的,在高潮之后,墨砚的性器还疲软着,并没有多少的快感。

不应期让江晚的性器在自己体内的感觉更为清晰,Omega甚至连性器的纹路都能感觉得到,这才是奴隶取悦主人的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墨砚尽量地去配合江晚的动作,可今天的江晚似乎格外的疯,像个初尝禁果的少年,不带技巧地在人体内横冲直撞着。

动作又凶又狠,墨砚几乎以为自己要被顶穿的一瞬间,江晚撞开了他的生殖腔,后穴配合着江晚的抽插带出了透明的液体。

“阿砚,你里面咬的我好紧,好会吸。”江晚眼睛里带着几分猩红,雄兽在操干着他的雌兽。

不应期本身就没多少快感可言,加上江晚的性器不管不顾的横冲直撞,又快又用力。

Omega真的以为他或许要被干死了,这样的性交对于墨砚来说其实是一件很不舒服的事情,有时候甚至有一些好像神经被刺激到的疼痛。

可是看着陷入情欲深深着迷的江晚,这样的不愉快似乎又变成了愉快,他本该没有反应的身体,似乎又被人带进了下一轮的沉浮里。

一轮过后,墨砚算是体会到了故事里写的那种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的感觉,不是没力气,而是精神上的疲累。

墨砚不禁开始担心接下来几天该怎么过了,而纵使是这样,属于Omega的又一轮情潮又来了。

临时标记只要将信息素注入腺体就行,而一劳永逸的完全标记,看起来更像是一场持久战。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其实在江晚小时候,也穿过女装,不是女仆装,是洛丽塔。

江母一直就想要个可爱的小Omega女儿,在青春期以前,男生女生,ABO的界限都不那么分明,更何况江晚那时候长得秀气。

总是充作女儿养的,别人在玩赛车陀螺的时候,他在玩芭比娃娃魔仙棒,至于这样可爱的一个小男生为什么长成现在这幅样子,暂且不计。

墨砚那天幼儿园里有个唱歌比赛,阿姨将江晚打扮成小公主的模样,白色丝袜小皮鞋,蝴蝶结发夹,唱的是小红帽。

软软糯糯的声音,可爱极了,幼儿园里的孩子王在江晚下台后,抱着人在脸上亲了一口,害的江晚留下了很深刻的童年阴影。

按着江晚的说法来说,如果不穿女装的话,说不定他现在就是歌星了,他的音乐梦,硬生生地被扼杀在了萌芽中。

下次一定要让江晚穿水手服,遮不住屁股的那种,墨砚红着眼睛想。

值得庆幸的是,江晚还没有那么丧心病狂,没有在调教室一直折腾他。反而带他回了房间。

这段时间,两个人是靠营养剂度过的,中间就点了一次外卖。

江晚身上,斑驳的咬痕加上吻痕,还有一些指印。

而墨砚只可能更惨,后颈的腺体咬得红肿一块,是一种支离破碎的美,不清楚的或许会以为他遭到了虐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全身上下,鞭痕交织着吻痕,屁股上还有未消散的掌印,虽然说Alpha没玩什么窒息电击之类的,但是什么皮鞭蜡烛玩的厉害啊。

墨砚现在都感觉得到性器顶端和乳头上的那种炽热感,更别提他那一手鞭子了,掰开屁股让他抽后穴,到现在都觉得有些辣,Omega觉得,他真的要被玩坏了。

墨砚此刻穿着黑白色的女仆装,胸部高高耸起,只能遮住屁股的裙子,白色的丝袜,大码的圆头皮鞋,黑色的假发。

一双眼睛带着几分雾气,M的唇形很适合接吻,五官棱角分明,脖颈处斑驳的吻痕,是被凌虐过的女仆。

Omega跨坐在Alpha的腿上,Alpha手伸进Omega的裙子下摆里揉捏着他的屁股。

“嗯~主人~”Omega不停地扭动地腰肢成功地把人蹭起了火。

“离了Alpha活不了了吗?哦,看看你的身上,留了多少男人的痕迹?屁股里一定还夹着某个野男人的精液吧?

现在竟然来勾引你的主人了。

你的屁股真的是一刻也离不开男人呢,说你的奸夫是谁?”Alpha穿着贵族的服饰对女仆进行着“逼供”。

Omega的肉穴经过这几天的调教,此刻早就已经自然地分泌爱液,一张一合地想要什么来填满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家里的车夫。”墨砚有几分难耐。

“他能喂饱你吗?”Alpha弯了弯眉眼,带上一丝愠怒,“你裙子里穿的是什么?你是穿着这个勾引男人的吗?”

江晚摸上了他的丁字裤,恶劣地拉扯了几下,手指熟练地探进了他的肉穴。

这一套东西还不是你给我准备的?墨砚心里吐槽,可还是要维持他的角色,他的肌肉紧绷,浑身有些燥热,舌头下意识地舔了舔下唇:“呃,不要这样,主人。”

“不要?”江晚伸进去的一根手指又拿了出来,摸上了墨砚前段的性器,性器上系着一个铃铛,一碰就发出悦耳的声音,只是装饰的作用,并不影响勃起和射精,“都硬成这样了,不要?车夫可以操你,我不可以?”

Omega羞耻地脸颊通红,脚趾都蜷了起来:“不可以这样的。”

“真的不要?”江晚好像真的放弃了调戏女仆,继而松开了他懒懒的说,“那你伺候主人脱衣服吧,天色晚了,我要休息了。”

今晚是除夕夜,是国人团圆的日子,整个世界灯火通明,而墨砚,也不再是孤身一人了。

Omega在世间游荡了这样久,能给他归属感的,只有江晚一个人而已,他知道,就算天塌下来了,也会有人跟他一起扛着。

Omega眼底带上了一丝失落,还是帮Alpha脱衣服,从外套,到鞋子,再到裤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脱到后面就不正经了,Omega握着Alpha的性器,惊讶地说了一句:“它好大,也好烫。”

“想吃它吗?”江晚倾身,微微诱哄着跪在地上的墨砚。

“想。”

“上面还是下面。”

“都想。”

“还是下面吧,嗯?”江晚指了指阳台方向的透明玻璃门,衣服脱了趴过去。

墨砚怔了一会,带着一丝哀求:“可不可以不要在那。”

江晚没有回答他,墨砚知道拗不过,本身趴那也没什么的,夜色正浓,何况这是单向的玻璃门,只是这样说,对于Alpha来说,有一种莫大的满足感,他们都足够了解彼此。

Omega磨蹭着磨蹭着,还是将衣服脱了,整个人贴着玻璃门,有些凉,房间里开着温度适宜的空调,倒也不会觉得冷。

Omega现在身上的装饰只剩,脖颈的项圈,乳头上的乳环,以及性器上的铃铛,羞耻感还是有的,特别是身上的敏感点贴上冰冷的玻璃的时候,这种触感传递到神经,整个人一激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墨砚双腿微微分开,摇晃着屁股:“嗯~,主人~进来。”

“什么进来?”江晚故作疑惑,性器却在墨砚的腿缝摩擦着。

“主人的大肉棒进到我的骚穴里来。”Omega纵容着Alpha的恶劣,“狠狠地操烂我。”

话音刚落,江晚的性器就进去了一个湿软的地方:“做主人的性奴好不好?”

“好,做主人的性奴,做主人的小狗狗。”墨砚被人顶弄地疯了,房间里除了肉体撞击的声音,淫靡的水声,还有铃铛随着性器不停地发出声响。Alpha掣肘着他的双手,强势地分开他的腿,使他整个人紧紧地贴在玻璃上,足尖微微踮起。

柔和的灯光给人打上了一层纱,两具酮体交缠着,美好又勾人。

在江晚破开他的生殖腔的咬上他的腺体的时候,有片刻的失神,大脑空了一秒,他就这样被操射了,斑驳的精液射在了玻璃门上。

现在的他,就算不用那些手段,其实也可以达到高潮了,用后面也可以爽到,就算不在发情期也可以。

门外漆黑的夜空中绽放起一朵又一朵绚烂的烟花,转瞬即逝,或明或暗,发出的声响给这寂静的夜空不少热闹。

Omega眼睛里倒映着烟火,他哭了,不知道是被操哭的还是怎么的,总觉得有几分丢人,又有几分开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Alpha在身后抱着他,性器还埋在他的身体里,灼热的气息喷撒在Omega的耳侧,带着几分痒意,他说:“阿砚,标记完成了,新春快乐。”

新的一年来了,床头的电话响着,两个人也没去管他。

“我是你的了。”墨砚哑着嗓子带着几分哭腔,他再也不是一个人了,永远也不会是一个人了。

“嗯,我是你的了,辛苦了,可以休息了。”江晚吻了吻墨砚的脖颈,嗅着他身上信息素的味道,Alpha喜欢给自己的东西圈地盘打标记,他的阿砚,是他的了。

那样好的阿砚,是他的了。

“阿晚,我要看着你。”墨砚挣扎着转身,这几天的他其实很累了,这几十年,他都很累了,很想休息一下,就在江晚怀里。

不必时时强大,不必无坚不摧,他需要江晚的怀抱,同样江晚也需要他的。

其实每个人都有他脆弱的一面,再强大的人也是。

江晚抱着人去浴室清洗,而后再抱回床上的时候,墨砚已经陷入的浅眠,柔软而无害,江晚坐在床边就这样看了他几分钟,吻了吻他的眉心,而后关了灯,相拥而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医院里派墨砚去京城的医院学习交流半年,江晚收拾收拾也跟着过去了。

家里的生意就远程办公,处理不了的再考虑回去。

对于墨砚来说,因为父母是江晚的父母,所以他尊重他们,也敬爱他们。

能从里面感受到一些温暖,可终究仅此而已,江晚用了许多的时间,走到墨砚的心里去,Alpha在的地方,才是家,而除了江晚,没有一个人是值得全身心托付的。

完全标记过后,身上总散发着Alpha的味道,其实已经很淡了,还挺好闻的。

完全标记过的,和没有标记过的Omega其实更好辨认,属于Alpha的味道会本能的圈地盘,特别是在遇到别的Alpha的时候。

完全标记的过程墨砚被折腾的不轻,而后其实也尽数“报复了回来”。

这次去京城,时间不算长,但也不短,墨砚到了临行前才跟江晚说。

“呃,你能先拔出去再说吗?”江晚微微喘着气,颇为无语,他是在睡梦里被身上的人操醒的。

按着墨砚的说法来说,江晚爱睡懒觉,做奴隶的时候都这么懒,把人操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江晚在游戏里,是一个合格的Sub,但这并不意味着他能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墨砚也懒得强求他,人各有所长,也因为家庭成长环境的不同,所掌握的技能也不同。

Omega的身份是医生,他会做饭,而Alpha显然多一些商业头脑,因为生长环境优渥,还会钢琴之类的乐器。

“不能。”墨砚的语气不容置喙,但在作为Dom的时候,每一段话的尾音总会带着一丝浅浅的轻笑,勾人但又具有威严。

Omega的性器在江晚的里面研磨着,缓慢地抽动,十分的折磨人。

江晚的性器半硬着,被吊的不上不下,干脆双腿勾上墨砚的腰,跟着他的节奏动作。

“我跟你一起去。”Alpha的这句话是陈述句,骨子里还是强势而霸道的。

“好。”墨砚没有觉得被冒犯到,他知道江晚的脾性,好不容易在一起了,再也不舍得分开了。

于是就有了今天这么一出,

这是京城里最大的俱乐部的周年庆,当初墨砚为了进入blue花费了大量的精力和时间,而江晚得到这里的会员只需要说一声就好,真的是,万恶的资本家啊。

“blue的老板,也是这家的股东。”江晚解释。

周年庆办了一场盛大的化妆晚会,灯光不算明亮,是暖色调的灯光,像是蜡烛摇曳着的光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会场里,打扮成什么的都有,性感的女仆,可爱的精灵,整个人穿着皮套的奥特曼,东西方神话故事里的人物,也有科幻大片的人物,童话故事里的人物……

而墨砚此刻穿着的是普通的白色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衣服下摆扎进了黑色的长裤里,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没有度数的镜片下藏着一双带着若有若无笑意的眼睛。

一副斯文败类的模样,着装相比他们显然太过正常。

墨砚的模样很容易让人误会他的身份,这也是常事。

而并立站在墨砚身边的,是一位高大男性,从他的气场判断应该是个Alpha还是个dom。

诡异的是,他此刻穿着水手服,白色的丝袜,小皮鞋,假发,蝴蝶结,饶是化了妆,都无法掩盖他的性别。

站在那实在是太过突出,不是说不好看,Alpha长得星眉剑目,是个美人,只是不适合男扮女装。

墨砚想让人穿水手服很久了,但是他可不想让别人看到江晚裙下的风景,还是给人选择了长一些的裙子,短款的在家里玩就够了。

Omega借着灯光昏暗,人群拥挤,而其实这群人玩的比他两要过分的多,暧昧的声音此起彼伏,墨砚的一只手伸进江晚的裙下肆意地揉捏着。

江晚感觉自己的性器都快把裙子顶起来了,而后穴里塞着串珠和跳蛋,在这样人多的场合下,有一点刺激。

就算这样,江晚还是面上不显神色,甚至于越来越板正严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死不死,偏偏这个时候,有人过来打搅,一个穿着皮套的奥特曼跪在了江晚的脚边:“请问我可以跪在您身边吗?”

江晚都被这个操作整得愣了愣,然后才转头看向墨砚,无辜地喊了句主人。

这下轮到奥特曼尴尬了,他以为是dom的人居然是sub,这未免也太玄幻。

京城的俱乐部里的人对两个人并不熟,管理层也没有刻意把两个人的身份告诉别人,他们也就不知道两个人之间到底是怎样的。

奥特曼又看向旁边的墨砚:“先生,我可以跪在您脚边吗?”

墨砚顿了一秒,继而看向江晚,他知道Alpha的魅力大,可没想到打扮成这样还是会有人想凑上来,江晚招惹的,他不想处理。

Omega眼睛里的意思是,你自己处理。

江晚看懂了,半垂着眼睑,促狭地看了一眼地上的人,轻声说了句:“滚。”

奥特曼这才跑了,而离开的途中,也不禁开始怀疑起两人的身份了。

他发现,他居然被那个穿着水手服的sub一句滚给弄得勃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那么A,那他的主人,到底有多厉害?算了算了,不想了,再厉害也不是你的。

“主人,解决了。”江晚向墨砚邀功。

“你叫我什么?”Omega眼尾微挑,手指扶了扶眼睛框。

“老师。”江晚两个字说的有些羞耻,大庭广众之下,他被人玩弄屁股,还要喊什么老师。

江晚周身散发出来的气质,陌生人看了都心动,更别说是墨砚。

狐狸精,墨砚在心里吐槽,他几分恶劣涌上心头,突然想在这里做了。

“你疯了?”江晚琢磨到墨砚的心思,眼睛微微睁大了几分,从他的角色里钻了出来。

他们的游戏仅限于私人,有的sub喜欢这种露出,但不代表他们会喜欢,他们对彼此的占有欲都足够强,强到别人多看一眼都不行。

其实也不一定要脱了衣服才能做,但江晚还是觉得不舒服,克服一下可以接受,但他们的调教是建立在相互包容的基础上的,没有过分的性虐,也没有过多的侮辱。他们努力从这里面找到一个平衡点,让两个人都能得到愉悦的平衡点。

“叫老公,就放过你。”墨砚对人耳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公。”江晚微红了眼睛,脸上带着一层红晕,有些情绪是可以演出来的,但可以更好的激发眼前人的情欲。

“去厕所,可以吗?”墨砚说的是公共厕所,退而求次,这样双方都能接受,或许是体内的s属性突然燃烧了,他就是特别想这样做,没有别的原因。

或许墨砚比较于江晚更喜欢性虐,sm。

而江晚享受的或许是是支配与臣服,他喜欢掌控sub,也从未对墨砚玩电击窒息之类的游戏。

两个人特点和侧重不同,虽然江晚有时候也挺恶劣的,但还是会有个明显的区分。

两个人玩到十一点左右的时候,就回去了,白天大家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忙。

天上的星子闪烁,昏黄的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长又缩短,墨砚嘴角弯起一个弧度,像是想到了什么,微微勾了勾Alpha的手指,略带几分撒娇的意味:“背我。”

已经在小区门口了,从这里到住处,并不算远。

Alpha蹲在Omega面前,等人趴上来的时候,双手绕过人的腿弯,踩着一地的星光回了家。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其实墨砚和江家父母的缘分挺深的,毕竟是多年的邻居,小时候的家长会,很多时候是江母来的,总是对着班主任摸着墨砚的头说:“我是他的阿姨,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联系我。”

他们一家三口有什么活动,总是会捎带上墨砚一起。

多年不见,再到两个人已经是夫夫关系,反而生疏了许多。

爸爸,妈妈这几个字,墨砚总是叫的很生疏,其实从小到大,他和长辈们都是带着一些疏离感的。

“你说你,跟爸爸妈妈这么客气干什么?你看阿晚,在家里跟个山大王似的。

阿砚,你喜欢吃什么就说,阿姨都会做的。

又不是客人,你说你。”江母是真的心疼这个孩子,自己看到大的孩子,无论他和阿晚好不好,她都希望孩子能够开心幸福,平安顺遂。

可是小孩子懂事,懂事得让人心疼,什么都不会主动开口要,生怕给人添麻烦。

可是越懂事的孩子越让人心疼,太独立了,坚强得不像是一个Omega,也不像是这个年纪的孩子。

她不知道阿砚私下里和阿晚是怎么相处的,只是她希望阿砚是真的能把他当家人。

“知道了,妈妈。”墨砚微微点头报以一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晚吃红烧肉可以吗?”江母坐在沙发上和人闲聊,将人拉了过来抱了抱,揉了揉墨砚的头发:“阿砚,你叫我一声妈妈。

你就是我的孩子,我一直都很喜欢你,在家里你可以随心所欲。

我又不是什么恶婆婆,我想做你的家人,你的妈妈嗯?”

“好啊,妈决定就好,我不挑的。”墨砚半垂着眼睑,他怕他下一刻就要落下泪来,他好像真的有了一个新的家。

虽然,可能二老对自己好的原因很大一部分也是因为江晚,人家在你面前吐槽江晚的不好,但你不能跟着一起说他,这才是血缘剪不断的关系。

“阿砚,不管你以后跟阿晚好不好。

你喊我一句妈,你就是我儿子。知道没?”江母知道,他们两个人的感情走过了万水千山,可凡事无定数,她知道他们很大的概率是会走一辈子的,她说这句话,只是承诺,是告诉墨砚,他有家人,也有爱人,你可以完全放松自己,如此而已。

“不会的,我只喜欢阿晚。”我喜欢你,和我只喜欢你是不一样的。

他们有假期的时候,除却旅行或者游戏之外,也会回去看一看长辈。

人的一生,本身就是一个倒计时,与人相见的次数也是,只是见一次少一次,趁着时光还好,不如珍惜眼前。

“你们在说什么?”江晚被指挥出去买菜,在这大热天出了一身的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进门,江母和墨砚就迎了过来,江母接过Alpha手上的塑料袋,笑着打趣道:“在讨论你们什么时候要个孩子,我们也能够含饴弄孙啊。”

是吗?我不信。江晚看了江母一眼,转而看向墨砚,似乎在向他确认这件事的真实性。

江母其实对于两个孩子完全标记了还没有孩子这件事很疑惑。

一个劲地说当年就是完全标记的时候怀上江晚的。

江晚只好解释说,又不是所有ao之间完全标记都会怀孕。

江母质疑地看了自家儿子一眼:“你是不是应该去医院检查一下?”

江晚反被中伤,自家母亲的言下之意,是不是你不行?

Alpha的能力被质疑,他也只能被迫吞下这一苦果。

话说回来,他有阿砚就够了,别的有没有,于他而言,也没那样重要。

而后深夜里的弦月挂在夜空,是独属于两个人的夜晚,最开始的时候其实两个人都不习惯把独属于自己一个人的空间变成两个人的。

是江晚抱着Omega说:“没关系,会慢慢习惯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晚坐在阳台上的秋千架上,阳台的灯发着橘暖色的光芒,给两个人打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天上的星子闪烁,远处的蝉鸣有几分吵人,Omega的脑袋枕在Alpha的膝上,听他读着高中时候写完又没有勇气给出去的情书,嘴角总是不自觉地带着笑。

这些情书对于现在的Alpha来说,似乎太过幼稚,读起来也难以启齿,可只有他知道,那时候的自己,在多少个午后深夜,翻找了多少名人作家留下来的酸倒牙的情话,又是在本子上心里描摹了多少次他家阿砚的眉眼才能写下这样一封封难以启齿的情书。

在江晚用他那富有磁性的声音读着这些足以让他社死的东西的时候。

Omega的一只手灵活地解开了他的皮带,拉开拉链放出了微微抬头的欲望,张嘴含住了江晚的性器,时间过去那样久,两个人的口活其实都已经练的不错。

江晚的性器在Omega的嘴里逐渐苏醒,涨大,撑满了Omega的嘴巴。

江晚的声音顿住了,长吸了一口气,他没有想过阿砚会突然这样做。

Alpha摁着Omega的头,语调像是询问,手下却不留情:“可以再吃进去一些吗?”

被性器顶到喉咙的感觉并不舒服,Omega半跪在Alpha面前,脑袋埋在他的跨间。

而Alpha坐在秋千上微微摇晃着,情书搁置在一边用一本书压着,神情享受。

直到Omega用嘴帮人含了出来,嘴巴微微有些发酸,干咳了几声,声音微微有些沙哑:“江晚,我好像没给你写过什么情书吧,一直都是你对我这样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呢,我青春期的时候,也喜欢过一个人。

江晚,是你。

我第一次做春梦,梦到的是你。

可是那时候阿晚,所有人都喜欢他。是Omega心目中的梦中情人,他在阳光下,明亮得刺眼。

那时候我也不敢说,我不信感情,我迫切的想要一个美好的未来去改变我不堪的过去。

后来,或许是很久很久以后,我才知道我的未来是你。

我曾经有过很难过的一段时间,我不能通过普通的性爱去获得快感,这也是我进入这个圈子最重要的原因。

但我不像那些Omega一样,我其实是个dom。

我喜欢你啊,但是这样的我,怎么能够告诉你我喜欢你。

你教我的,除了喜欢,其他的一切冲撞,都可以磨合……”

江晚的指尖微颤,心跳蓦地快了几分,紧紧地抱着他的Omega想把人揉入骨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往往表露心迹的时候,总是带着一次酣畅淋漓的性爱。

在最后的时候,墨砚紧紧地抱着Alpha要求人撞进他的生殖腔,射给他。

“怀孕了也没关系,是我们的孩子。”墨砚咬上了Alpha的肩头承受着他的顶撞和冲击。

他其实并不太能够接受自己怀孕生孩子这件事,是他的小侄子说的话,让他犹豫了。

林久说:我喜欢白未曦,喜欢到他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他。只是不能接受生命里没有他。

我是Alpha,他是beta,我不止一次地想,我为什么是Alpha,而不是Omega?这样我可以给他生孩子,我可以……

江晚也是Alpha,骨子里强势,喜欢掌控,可因为喜欢,他也可以跪下,也可以做承受方,除了不能生孩子。

既然这样,那自己有这个功能,为什么不能接受呢?何况他家阿晚其实也很想射进生殖腔里让他的Omega怀孕吧。

这样的话,那以后就都射进去好了,能不能有崽崽,就看天意吧。

江晚吻了吻墨砚的眼尾,眼底含着几分炽热:“主人,我喜欢在您里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江晚:

这是我第一次给你写信吧,难得给你写一封信。

在异国他乡,突然想给你寄一封信,一张明信片,却不知道往哪里寄,听说你大学出国了,之前的十几年,你总是在我身边,分开以后才知道,原来我这样想你。

思念不增不减,只是想见你。

对不起,我说谎了,我其实很喜欢你。

我在学校里的时光其实很忙,总是迫切地想要出人头地,想依靠自己的双手向上走,再向上走,很少有自己的时间。

大学里有一棵紫藤,藤蔓沿着架子攀援而上,在春日里的景色灿若云霞,就好像初高中的时候那样。

偶然的一次假期,我想放松一次,只知道你在国外,却不知道你在哪里,我一时兴起,订了一张机票,办了签证到了维也纳。

是一个很浪漫的地方,家家户户窗台上都种着花,广场上街头艺人表演着乐器。

我去看了一场音乐剧,也去了多瑙河,月光下的多瑙河平静而忧郁,漂亮极了,在城市里蜿蜒流淌。

我却不可遏制地想你,只是突然觉得它很像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在街头看见过一个华人,总觉得背影很像你,却不是你,铺天盖地的孤寂席卷而来,就很想来你的怀里。

这几天我想了很多,我活了这样久,到底在追寻什么呢?

是站在阳光下,月入几万,为人所赞扬?

还是其他的旁的什么?

其实好像都不是的,从小到大,我似乎没什么家人,朋友也甚少,你在我生命里扮演了一个怎样的角色呢?

家人?朋友?爱人?

似乎都是,但又都不是。

我既怕你辜负我,又怕我自己辜负了你。

分不清更怕什么,我还记得,高中的时候,你拉着我在学校的音乐教室给我弹了一曲李斯特的《爱之梦》,音乐是能表达情感的,那时候你是想向我表白的吧?

看你红着脸,最后什么也没说,你怎么就这样怂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到了现在,突然想通一些事情,又好像多了一些顾虑,我在想啊,下一次见到你,如果你还喜欢我的话,一定要先逼你表白才行。

好了,其实有很多想说的,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这里的风景很美,下次一起来吗?

信上的日期已经是许多年前了,那时候的墨砚还在上大学,只是因为一时冲动,就跑到了万里之外,年轻人总是这样的。

两个人在收拾墨砚的小窝的时候,从一本书里翻出来的,连墨砚自己都忘了这么件事,或者说,现在的生活很好,就不会去缅怀过去。

江晚既激动又兴奋,抱着这封信不撒手,还说要定制个相框把它装裱起来,还好被墨砚制止了。

两个人按着信上写的放下了手头的所有事情去了一次维也纳,在异国他乡,没有人认识他们,也没有生活的琐事,他们只有彼此。

记得中学的时候,学校里也会组织秋游之类的,那时候的江晚,总会不小心地碰到墨砚一下,悄悄地想牵人的手又不敢牵,心若擂鼓,脸上却扬着笑。

江晚不是一个胆小的人,只有墨砚,是他的例外。

两个人的日子平凡而单调,充实而美好。

偶尔江晚会展现一下他那堪忧的厨艺,墨砚虽然嘴上嫌弃却还是吃了不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偶尔两个人的游戏会玩一些花的,但总是在确保安全的范围内。

公司里的人知道了他们的老板结婚了,伴侣是一位漂亮的Omega,而江晚也会经常去医院接他家的大夫回家。

在一次夏夜里,天上的星子明亮,两个人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扇着蒲扇喝着茶,或许别墅区的绿化做的还算好,偶尔能听见微弱的蝉鸣。

一声又一声,不算热闹,但也不吵人。

月光倾泻而下,清冷而柔和,带着它的故事,似乎是穿梭了千年而来的美人,江晚偶尔侧过头看向墨砚,他家阿砚的眼睛很好看,眼底盛满了星河,不小心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Omega眼尾上挑,嘴角微扬,他说:“阿晚的眼睛更好看,因为眼里有我。”

这算是什么撩拨人的手段?江晚愣了愣,竟然不知道如何接话,恍惚了一会才说:“今晚的星空这样漂亮,明天的日出也一定很好看。”

“走吗?从这里到海边要开四个多小时的车,到那里应该是凌晨三四点了。可以赶上日出。”两个人的行动力都很快,他们头上顶着一片星辰,朝着他们的大海疾驰而去。

一路上两个人换着开车,到了海边的时候,四点钟出头。

他们赤着脚踩在柔软的沙滩上,在这里只有他们两个,海浪拍打着沙滩和礁石,带着大海独有的咸湿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月色笼罩下的海显得神秘而深邃,有那么几分危险,又有几分勾人,或许勾人的不是海妖,而是海本身。

海边的空气和苏城的并不一样,特别是在看这样一副景象,去了许多的浮躁,整个人都会得到释放。

等到东方既白,几只海鸟飞过,天际升起一抹红色的暖阳,与冰蓝色的海水在地平线交汇。

少了深夜时分的神秘与危险,多了几分暖意与大海的波澜壮阔,本该冰冷的海面带上了几分温度。

本该不相融的两样却意外的融合。

或许每个人在年轻的时候,总会有这样冲动的时候,想去做什么,就去了,不去管结果如何。

他们想去看大海,想去高山,草原,如此而已。

两个人牵着手,站在沙滩上,海浪拍打着他们的小腿,有些冰冷,两个人猝不及防的视线相汇,自然而然地笑了。

“背我回去吧,我累了。”墨砚跳上了江晚的背,脑袋埋在人的颈侧,闻着Alpha的味道。

江晚的步伐缓慢而沉稳,在沙滩上留下了一串脚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砚。”

“嗯?”

“阿砚。”

“怎么了?”

“阿砚。”

“好困啊,你不要烦我。”

没事,就是想叫叫你。

这条路蜿蜒曲折,一眼望不到尽头,或许平凡而单调,但他们总会牵着彼此的手走下去,

一步步,走到彼此的往后余生里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

最新小说: 【鼠泉】 夜色迷人眼 邻居风云 青云间 富人妾 优劣囹圄 神雕迷情之情开襄阳城(黄蓉) 至冬国最棒的玩具!! 肉文小短篇 ABO之我的狗狗 狂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