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若塞着内裤坐立不安一早上,穴水湿了又干,干了又湿,黏黏糊糊没个消停。
第四节课是体育课,她这个样子怕是什么运动都做不了,正打算上课前悄悄取了内裤,没想到体育老师临时在课前点了几个人去器械室搬东西,她也在其中。
器械室光线昏暗,有人弄倒了置物架,乱七八糟的球滚落一地,席若和几个人留下来收拾,捡着捡着,发现偌大器械室,只剩下她独自一人。
“你们都走了吗?”她有些心慌,喊了一句。
声音在空旷房间内回荡,似乎震落簌簌灰尘。
她朝器材室大门口走去,只听“吱呀”声响,似乎又有人进来了。
“别着急,刚开始上课,你同学都在外面做自由练习呢。”
一个魁梧高大的身影从昏暗光线里走出,待他站定在席若面前,几乎将女孩整个身子都笼罩在阴影中,是体育老师。
席若感觉自己视线范围内的光都被他掠夺一空,压迫感重重而来,十分不安。
勉强笑了笑:“啊,老师,收拾差不多,那我赶紧去上课了。”
前面高大身影没有要让开的意思。
“急什么,听说新发现条骚母狗,我来验验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席若的心沉了下去,试图绕开他,却被一把拽住。
“老徐说你早上没玩爽,憋一上午,很难受吧,来,老师帮你。”
挣扎只是徒劳无功,她被男人一把拽进怀里,额头撞进又硬又烫的胸膛,呼吸间尽是雄性成熟体味,只觉浑身颤栗,齿间溢出一声闷哼,手脚慌乱的无处摆放。
男人大手伸进女孩子白衬衣里,从嫩得能盛一汪水的腰窝往下,轻而易举摸到没有内裤包裹的臀部,将两瓣嫩白小屁股包裹在掌心,手指上粗糙大茧碾挤得臀肉不住往指缝外蹿溜,留下圈圈色情糜红的手指印。
女孩蜷缩手指抵在他胸前,咬着唇眯眼晃动脑袋:“唔...不可以...老师,别这样......会被人发现的啊哈....”
屁股被揉弄得更厉害了。
体育老师将她抱起来放在垫子上,三两下脱掉上衣,看见白嫩大奶上纵横交错几条细窄鲜红的痕迹,眼睛顿时发直,扑上去叼住红挺乳头,一顿舔舐含吸。
“老徐这个变态也太不懂怜香惜玉,水嫩嫩的小丫头愣是要被他搞成烂货了。”
他伸手一抹下面,吸饱淫汁的内裤探出个头来,他揪住这黏糊糊粗糙布料狠狠往外一拽,只见席若跟着他手上动作抬起屁股,挺着逼抖了几下,“啊~”发出一声绵长婉转的媚叫,嫩肉外翻的阴穴失去堵塞物,
扩张成一个深红色黑洞,还来不及缩回,随着她那一声痒到骨子里的骚叫,又淅淅沥沥漏出一些黏腻白浆,顺着黑窄会阴流到红肿菊穴上。
“操你妈,真被搞成烂货母狗了,还没干你,就开始喷白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按着她把腿分开,凑到洞开的骚穴前,伸出长长舌头,沿着白浆淌出的痕迹来回舔舐。他的舌头不仅长,而且又宽又厚,粗糙肥腻的舌苔摩擦在细腻皮肤上,磨得人瘙痒难耐。
席若被他添得倒抽冷气,只有咬住自己的食指节来抵抗不断攀升的瘙痒快感,花穴里水漫金山,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涌,浇得男人兴奋地从她嫩屁眼到阴道来回吮吸,呲溜呲溜,吃得她整个阴阜红嫩润滑,鼓胀饱满,热气蒸腾着,淫荡又多汁。
舔来舔去不过瘾,体育老师索性大嘴一张,将娇颤颤整朵肉花含进了口中,唏哩呼噜猛一顿狂吸,像一台高压吸尘器,非要把她逼里源源不断的淫水全吞进喉咙里一样。
席若觉得自己下体都快被他吸嘬成一块烂肉了,她的嫩逼就这么严丝合缝紧贴在男人胡茬遍布的脸上,刺痒难耐,欲罢不能。
到最后她实在被吸得太爽,忘乎所以狂乱扭动起腰身,紧绷着小屁股使劲往老师的嘴巴上坐,恨不得老师那条有粗又长的臭舌头能狠狠搅弄奸淫骚穴深处,舔吸肏干她那些颤抖瘙痒的烂肉黏膜。
“啊....啊哦....好舒服,好痒,老师....唔、吸我,快......”
体育老师按压住她胡乱扭动的腰身,知道再差一步她就能高潮了,却停下:“舒服了?小母狗这么骚,真带劲,来,自己掰开逼,老师让你好好爽爽。”
席若迷瞪着眼,两条软绵绵的细腿被生生折叠过肩,粉白运动鞋就这么一晃一晃的踢在她自己脑袋上,整个雌穴朝上,完完整整挺了出来。
她白嫩小手不听使唤的摸向了两瓣红肿阴唇,垂挂着黏腻分泌物的肉片被轻轻掰开,充血肿胀的内壁大口吐出稀白浆水,厚厚一层堆积在阴道口,随着肉穴一张一合,淅淅沥沥往肛门流淌。
“进、进来......”少女眼神迷离的请求。
男人挺立硕大龟头磨蹭着唇穴边缘,故意问:“进哪里?小母狗说清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进、”她一闭眼,双手把牝穴更加用力掰开,自暴自弃放声说:“操我,操母狗的逼。”
“噗哧”一声响,是重物用力凿入水洞的声音。
女孩眉头一蹙,脸上说不出是痛楚还是舒畅,只一下,就被入得粉舌半吐,嗓子腻得浸了蜜水一般,咿咿呀呀呻吟起来。
男人肌肉虬结,健硕宽厚的身躯压在挺立而出的雌穴上,就着身体的重量,一下一下往下贯,夯实有力,激起浪花千重。
原本瘙痒难耐的淫肉黏膜,一下就被捣顺服,殷勤贴合粗壮弯曲的肉棍,贪婪吮吸着大鸡巴每一根鼓起的青筋,酥热得要把男人含化了一样。
“放松点,小小年纪就学会咬着男人鸡巴不放了是吧?真是个骚逼母狗。”
说着,把手脚瘫软的她从垫子上扯起来,就着插入的姿势抱在怀里,让她小小身子整个串在了鸡巴上。
这姿势手脚悬空不受力,粗长阳具径直抵住了宫颈口。
席若小腹酸胀,双手拼命扒住老师的肩膀,却还是随着重力往下滑,又粗又圆的龟头就这么抵在宫颈处肆意碾压,脆弱子宫被挤压得叽里咕噜胡乱渗水,子宫口硬生生被滚烫龟头顶得张开了小嘴。
宫颈口小嘴一张,直直吸住了马眼,男人舒爽得直吸气,托举着女学生纤细腰身,上上下下操弄起来,又快又狠,顶得席若连呼吸都不顺畅起来,所有感觉都集中在了正在被贯穿的小腹中间,燥热痛痒,烧得她骨头都快化了,几乎攀不住男人的肩膀,小手一次次无力滑下来。
她仰着洁白天鹅颈,喉咙里发出时断时续的气音,眼珠子被顶得不断翻到脑后,两团饱满斑驳雪乳,甩着奶波上下翻飞,不停拍打在体育老师的下巴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贱奶就知道乱甩,操,让你甩,让你浪!”
男人喘息着,低头一口咬住乱甩的奶肉,叼在牙缝里,用力向上撕扯。
“啊啊!!”席若翻着白眼,叫出了放荡至极的声音,听在她自己耳中,忍不住半边身子都红了个透,她还从来没听过自己叫得那么下贱,此后一发不可收拾,那声音堵不住的往她嗓子眼里往外冒,一声比一声叫得骚浪放荡
“啊~好厉害......老师用力啊....啊!操母狗的逼,操烂我的骚逼啊啊啊啊啊......”
男人听着这些淫语,更加兽欲勃发,索性每次都把她高高抛举起来,对着直挺挺的大鸡巴,让她全部阴道贯穿整根肉具狠狠坠落,没来几下,脆弱绵软的子宫就被这种野蛮暴力彻底捅开,淫水像瀑布开闸一样倾泄而出,稀里哗啦淌了一地。
强烈刺激让女孩鼻涕眼泪糊了满脸,破宫的一瞬间,原本绷得笔直痉挛的腿脚瞬间瘫软下去,舌头歪歪吐出半截,整个人如破麻袋一样萎顿在男人双臂间,松松垮垮张着腿,被一下一下继续抛接肏干着红肿淫靡的骚穴。
席若沉浸在粗暴性爱带来的剧烈痛爽,只听得到血管澎湃汹涌的剧烈啸叫,像耳鸣一样“嘟~嘟~嘟”持续着,然后,模糊间好像还有一些别的声音......
吧嗒、吧嗒......脚步声......
脚步声!有人进来了!
席若用力睁开涩重眼皮,余光正好看见一个人停在不远处。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猛地转过头去,看清了那个人长相以及他一脸不可置信的震惊。
“看什么,没见过操逼啊,什么事,赶紧说!”体育老师不耐烦催促。
那个男生从震惊中回过神,结结巴巴说:“啊、哦,那个,有几个女同学,呃,不想跑步,要请假。”
“请什么请,矫情,不批。”
男人正在舒服的劲儿上,被打断了很不爽,竟也不管有学生在看,把怀里的女孩放倒在垫子上,,强迫她撅起屁股,从后面骑着继续大力肏干。
席若趴在垫子上,被大鸡巴顶着子宫来回肏了个透,整个身子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一双大白奶子悬垂在胸前乱甩,说不出的淫乱。
她的头正对着那个男生,她再次确定,自己一丝不挂,像母狗一样嚎叫着被肏干的样子全都被他看光了。
不、不要、别看......她满面羞愧不敢抬头,默默在心里大喊
男生没有动,就这么呆呆看着地上交合的两人。
他是体育课代表程鹏,平常跟体育老师关系不错,也知道老师喜欢带一些女人在学校里乱搞,不过还是第一次亲眼看见现场,而且还是自己班里的女同学。
体育老师被人看着更兴奋了,揉着席若的屁股:“骚狗,被人看着干爽死了是不是,夹得真他妈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揪住席若的头发强迫她高高仰起头:“躲什么,叫人好好看看你这张喜欢被干的婊子脸。”
她难堪地被迫看向程鹏,不出意外,看见了男生眼里的尴尬、紧张、难以掩饰的轻蔑。
还有他逐渐隆起的下身,宽松运动裤也难以掩饰的的兴奋膨胀。
他想操她。
又是一记深顶,席若闷哼出声,子宫忍不住收缩起来,搅得膀胱一乱颤。
不、不要......
她快不行了,勉力夹住了屁股....
“夹,老子让你夹,操,喜欢被人看的贱货!”男人几巴掌重重抽在她屁股上。
“啊啊啊啊啊.......”
席若尖叫着忍不住在满面震惊的男生眼前,喷出了一大股尿液。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席若趴在自己的尿液里,头晕目眩,身体依旧被体育老师撞得如大海上一叶扁舟,仿佛随时一记深顶,就会让她倾覆沉沦在这情欲之海。
她泪眼迷蒙抬头望,程鹏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体育老师嗤笑:“看什么,人已经走了,是不是还想着同时被两个人操呢,小骚货?”
席若狠狠摇了摇头,把脸埋在手心,轻喘着否认:“才、才没有!”
“没有?”体育老师猛地伸出覆满细碎黑毛的粗长大腿,一脚踩在席若头上,将她整个前身踩踏进垫子里,“明明爽得都喷尿了还嘴硬,被人看着强奸爽死你个骚逼了。欠操的骚母狗,下次就应该找人把你所有洞都堵上,操死你!操死你!贱货!”
席若的脸深深埋进橡胶垫子里,整个人都无法呼吸了,窒息感一波一波从大脑传递到全身,所有感官都迟缓麻木起来,唯有子宫被奸淫穿透的爆裂痛爽在不断扩大,让她昏沉的所有意识都聚集在那个被捅得无力酥软的可怜肉袋上。
唔...子宫要被搞烂了......太用力了....好爽,请再用力吧,唔啊啊......
体育老师感受到她用力收缩的逼穴,即便被踩在脚底,还是撅着屁股挺着逼不停迎合鸡巴捅弄的节奏,知道这骚逼快被操喷,胯下兴奋大力打桩,嘴上继续不停的骂:“果然是条淫贱骚狗,被老师强奸也能爽,被同学看着也能爽,嫩逼都被操黑了,子宫被干烂了还是挺着逼想被用力干,说,你是不是贱逼母狗!”
“啊啊啊啊啊......”女孩脚趾痉挛,大腿绷到了极限,狂乱向上顶耸,在男人脚下口吃不清尖叫:“我是贱逼!呜呜呜......是子宫被肏烂的贱母狗啊啊啊啊啊好爽啊啊......”
身体弓到极限,女孩屁股颤抖着和男人腹部紧紧贴合在一起,一大股粘稠汹涌的浓精抵着子宫壁,喷射满了整个宫袋,松软子宫迅速膨胀,用尽全力含兜住这灼热腥臭的恶浪。
体育老师射完精拔出来,用席若那条半湿不干的内裤擦了擦笔挺的凶器,顺手把沾满浓精的内裤扔在小姑娘奄奄一息的俏脸上,腥臭浓郁的味道瞬间覆满女孩整个鼻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打了个颤儿,屁股依旧高高撅着。
体育老师往她肥嫩屁股肉猛拍一巴掌:“贱狗,回神了。”
被肏得合不拢的深红肉洞翕合耸动,小股小股白浊缓慢涌出,白浆挂满两片肿得翻不过来的烂阴唇,糊得整个逼口又红又白,淅淅沥沥,顺着少女颤抖的腿根往下淌......
等席若一切收拾完,出了器材室,一节体育课已经接近尾声,她无精打采回了教室,中途遇到程鹏,男生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擦肩而过,席若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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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不紧不慢又到了周末,席若接到顾祁电话,命令她把一个又细又长的肛塞放进菊穴里,她照做了。
虽然那天在教室里顾祁那么变态,可是后来他对待她,依旧像之前那样分寸合宜,恰到好处,顾及着她薄薄的脸皮,带着她体验了许多之前不曾有过的刺激快乐。
席若渐渐沉溺在他温柔的强势中,无论顾祁什么命令,都能教她感受到一种难言的心悸甜蜜。
周六晚上,席若跟着家人去参加婚宴。
她不喜欢这样的聚会,因为每每总免不了被人与姐姐做比较,衬托得她木纳又笨拙。
想到姐姐,席若才后知后觉想起来,这种场合,周逸之只怕也要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更烦躁了。
到了酒店,半生不熟的亲戚坐满一桌。周逸之一如往常,疏离有礼,隔着父母和姐姐,坐在距离她最远的一侧。席若忐忑的心总算落下一点。
席若娴熟扮演着安静听话的透明人,席间大家的注意力果然也大半放在姐夫姐姐一对璧人身上,并没有太在意青涩寡言的她。
聊着聊着,话题自然落到孩子上,有人问周逸之:“说起来,你和小蓉结婚也两年多了,你们还不打算要孩子吗?”
周逸之瞟了一眼妻子,举起酒杯抿了一口,淡淡道:“小蓉她,有自己的想法。”
众人霎时看向了席蓉,席蓉脸上有一瞬间尴尬,随即大方笑着,夹了一筷子菜到周逸之碗中:“我还年轻,还想在事业上再拼两年,谢谢大家关心,不过我和逸之心里有数的。”说着用肩膀亲昵地蹭了蹭周逸之的胳膊。
周逸之也笑了笑,举起酒杯向众人示意:“多谢大家关心。”
一个小插曲,话题很快转移到别的地方去了。
不过席若注意到,周逸之始终没碰姐姐给他夹的那些菜。
酒席过后,席若的父母被邀请到偏厅和亲朋好友叙旧,席若赶紧找了个借口跑出去透气。
她靠在走廊外的露台,深深吐了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过几分钟,忽听到有人在她身后凉凉说:
“躲到这里来了?”
席若心下一紧,刚转身,抬眼只看见周逸之半张侧脸,熟悉下颌线冷峻阴鸷。
还没回过神,就被男人拽着胳膊往回走。
攥着她的手犹如铁箍,她用尽力气也挣不脱,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他拖拽进露台隔壁的房间里。
“你做什么!”席若没想到他敢在大庭广众下拉着自己发疯,慌得东张西望生怕人撞见。
房间一张大长桌,堆放着婚礼所需的一干物品、衣物和几张椅子,看起来像是随时都会有人进来拿东西。
她见周逸之关了门,便用力抓着门把手,身子靠在门背后,不肯再往里走。
男人索性把她压在门上,让她柔软曲线一丝不漏的与自己贴合在一起。
席若不得不仰起头,避免他带着酒气的灼热呼吸不断拍打在自己面颊。
如此一来,完全露出了脆弱颈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像嗜血野兽,毫不犹豫啃噬上去
湿热滑腻的舔舐像蛇吐出信子,锋利齿间伴随刺痛酥麻,席若躲避着侵袭,本来就微不足道的力气更是在一点点流失。
她不得不压低声音吼他:“周逸之你疯了吗!”
男人动作顿了顿。
席若刚要松口气,随即就被他抵在门上整个抱起来。
她一惊,下意识就分开两条腿盘上了他腰间。
周逸之唇角带起一点笑意,双手托揉着她的屁股,将自己更深嵌入她两腿之间,紧紧蹭压着女孩腿心暖热处。
席若感觉着贴在自己私处的那一团迅速膨胀壮大,吞了口唾沫,之前纠缠淫糜的一幕幕不停浮现在眼前。
身体蓦地燥热起来,她低低垂着头,不敢让周逸之看见自己迅速泛红的面颊。
“抬起头来看着我。”
“之前拉黑我不是很有种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席若把头埋得更低了。
周逸之看她终于老实,伸手进裙子扒开内裤一抹,果不其然,摸了一手潮热骚水。
“别、别动我!”席若怕他发现菊穴里的肛塞,拼命扭着身子抗拒。
奈何力气抵不住他,只能被摁在门上玩弄。
周逸之暗自嗤笑,骚逼都湿成这样了还装。
“呵!”
他冷笑着,手里搓揉着湿滑穴肉,俯下头吻她。
叼住她柔软樱唇,舌头长驱直入,上下齐攻之下,少女没什么像样的抵抗便被叩开贝齿,伸着软软小舌头任由男人咂嘬吮吸。
席若被他嘴里的酒意熏得头脑发昏,耷拉着软软小舌头任由男人咂嘬吮吸,不由自主大口吞咽着两人唇舌纠缠分泌口的唾液。
周逸之也一下子就勾起了对怀里这具身体的香艳记忆,唇舌肆意侵犯起口腔内软肉黏膜,甚至伸到了她的舌根处,恶意舔弄着尽头咽喉小舌。
女孩仰着头,发出“嗬嗬”模糊气音,像是要干呕又勉力忍住,只能无助承接着男人对咽喉的淫亵玩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逸之就这么抱着她,让她挂在自己身上,吮吸香舌小喉,亵玩着她水淋淋的嫩逼,一边快步穿过堆放杂物的长桌,抱着人坐在长桌后一张椅子上。
两人唇舌分离时,席若已经被吻得眼神迷离,微微轻喘,小嘴半张,舌头被吸直挺挺伸出来,一条浓浓唾液拉着银丝从舌尖拖出挂在下巴上。
“才多久没见,怎么骚得这么厉害了?”
他伸出手掌,伸到席若嘴边,上面黏腻晶莹,全是从骚穴里抠挖出来的汁液。
“随便摸摸都能湿成这样,真淫荡,舔干净。”
席若扭头想躲,男人掐住她的下颌把手指粗暴塞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