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教室。
”我桌子上什么味啊?“扎高马尾女生以手掩鼻,嫌恶看着自己并无异样的桌面。
席若跨进教室时,刚好听见这句抱怨,其实不用人说,她自己就闻到空气中若隐若现的骚臭味了。
她心虚低头,把奶茶递给高马尾:“吴萱,你的奶茶。”
吴萱不悦接过,喝了两口,想起来:“我记得,昨天最后几个留在教室里的人有你吧,看见谁动我桌子了吗?一股怪味。”
席若绞绞手指:“不知道。”
旁边有个女生笑嘻嘻接话:“你怎么会不知道,你昨天不是一直在找课本,找到最后,教室都只剩你一个人了”
席若慢吞吞转过头:“你怎么知道我在找课本?”
女生笑着跑了。
吴萱一把将席若推开:“是不是你搞鬼?你这人怎么跟老鼠一样恶心,净整这些猥琐小动作?”
席若低着头,声如蚊呐:“......不是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昨晚完事,她全身累瘫,根本没注意在谁桌子上又尿又拉,最后是顾祁打扫了卫生,再把她送回家的。
......
“你们班教室里什么味?快打开窗户散散。”教英语的老徐进来了。
老徐四十出头,高挑瘦削,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带一副黑框眼镜,长年西装小马甲,有种老派知识份子的考究犀利,上课不需要大声,底下自然安静如鸡。
“徐老师,都是席若弄的,昨天她最后一个在教室,不知道搞什么鬼。”吴萱大声说。
老徐站在讲台上,目光扫射向席若。
颤栗从头顶宣泄而下,席若汗毛直立,一动不敢动,生怕一句话回答不好被向来精明的徐老师发现端倪。
“.....行了,上课吧。”
老徐打量了她几十秒,目光变幻几息,什么也没说,淡淡宣布上课。
席若如蒙大赦,回到自己座位,腿脚都在打颤。
一节课下来,她心神恍惚,什么也没听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在下课铃响起的那一霎那,她听见徐老师说:“下课后席若来我办公室。”
——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轰然落下。
吴萱挑衅笑望过来,得意洋洋,仿佛再次敲碎了那在她看来矫情至极的弱者的虚伪外壳。
席若面上空白一片,什么表情都做不出,连呼吸都耗费了极大力气。
在无数看好戏的目光中,她麻木走出教室。
办公室只有老徐一个人。
“把门锁上。”听见席若进来,头也不抬的吩咐。
她壮着胆子:“不、不用锁吧。”
老徐抬起头,取下眼镜揉了揉眼角:“行,一会让其他老师好好听听你昨晚在教室干的好事。”
席若慌忙锁好门。
老徐转过来,翘起二郎腿,面向席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站过来。”
她磨蹭到他跟前:“老师,我、没有——”骤然抬眼看见老徐眼神,绞尽脑汁想出来的辩解顿时停在嘴边。
她现在已十分熟悉男人看她的这种眼神了,太熟悉了。
那是一种捕食者锁定猎物的眼神。
徐老师高跷的腿往前轻轻一伸,沾有少许粉笔灰的皮鞋尖正好点了点她膝盖:“昨夜在教室里玩得很嗨的女同学,原来是你啊。”
席若全身颤抖,张了张嘴,喉咙干涩,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你们这种破事我向来懒得管,吃力不讨好。不过既然这次撞见了,一般来说,还是要给上面通报一下的。”
老徐将眼镜拿起来,慢条斯理擦着灰:“我记得你是个挺乖巧的女同学,虽然成绩不行,但平时还蛮听话,要是通报到人尽皆知,啧啧,可就毁掉了。”
眼泪哗啦就从眼眶涌出来,席若终于控制不住,肩膀耸动着,嘶哑抽噎:“求求你老师,不要把这个事通报,呜呜呜...不要告诉我爸妈,呜呜我知道错了。”
“那你以后要不要听老师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听的,我再也不敢了呃、呃呜呜呜......”
瘦削严苛的徐老师抬着脚尖,继续摩挲起女学生纤细小腿,语调丝毫未变:“好,把裤子脱了,坐去对面椅子上。”
安静教师办公室只剩下席若渐渐止歇的抽噎。
她说不出庆幸还是难过,只觉自己仿佛陷入一片潮湿混乱的肉欲沼泽。
脑子一片空白,等她回过神,发现自己已经坐在了老徐面前,还乖乖听话,褪下了裤子。
“把腿抬起来,对,举高,抱着膝盖,把屁股掰开,再张大一点。”
对面满脸绝望的女孩把褪掰成M型,纯白内裤下鼓囊囊的阴阜整个挺出来,老徐缓缓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抬起右腿踩在椅子上,鞋尖正正对着女生腿间花缝。
席若看着面无表情的老师,咽了口唾沫,指甲都陷在了大腿肉里。
“长那么清纯,怎么小小年纪就在教室被男同学干屁眼了?”
小姑娘如遭雷击,一泡泪瞬间涌出,摇摇欲坠悬在眼眶间,只知道咬着嘴唇拼命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晚上叫那么浪,活畜生似的,巴不得全校都知道你给人当母狗了吧。”
老徐嗤笑,鞋尖一下一下踩着脚底纯白色内裤,没几下,内裤就被踩得又脏又皱。
“脱都脱了,还留这么个玩意,怎么,薄薄一层布,遮得住你这个骚逼吗?”
“....唔,求求你不要,老师、我真的知道错了......”
老徐感受着踩踏处的柔软,脚尖用力来回碾压,嫩肉禁不住几下蹂躏,叽里咕噜冒出汁,肮脏内裤吸了水皱成粗粗一条,夹杂着脏鞋底灰尘碎屑,被男人皮鞋踩嵌入逼肉缝里。
“嘶.....”席若轻声抽气,一下软了身子,头往后仰靠在椅背上,面颊潮红,樱唇微张,低低喘了起来。
“把衣服脱了,脱光。”
老徐命令,收了脚,踱到办公桌边,拉开抽屉,拿出一把小刀。
回到席若面前,看见她胸前挺昂翘立两粒奶头,拿着刀在她胸前比划一下,蔑笑:“这么大,不少男人揉过吧,奶头都成深红色,被玩透了吧,这么喜欢给男人当婊子吗,嗯?。”
凉凉刀锋贴着肉面,激起肌肤颤栗,席若汗毛直立,连头都不敢再摇,被平日尊敬的老师羞辱着,却不受控制地,肉穴又缓缓吐出一大口清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徐扯了扯因吸饱了水反而更显粗粝的内裤条,就这么拽着上下摩擦,大小阴唇被揉搓得东倒西歪,整个肉穴摩擦充血,像嫩红花蕊一样次第绽放开。
淅淅沥沥的淫液从逼缝里往外渗,老徐捻起两根手指一抹,湿漉漉沾满了整个指腹,嗅了嗅,露出点笑意:“味真冲,小母狗馋坏了吧。”
说罢,将两根手指往席若嘴里一插,肏穴一样随意捅弄了一阵,待分泌的唾液将手指洗干净才拿出来。
再一看,小姑娘眼神涣散,嘴里兜不住的口水流了一下巴,M腿半抬不举,下身湿得一塌糊涂,阴蒂胀得从内裤边缘顶出来——已经被玩得淫性大发了。
老徐反手朝她小脸蛋就是两耳光:“尝到点自己骚味就受不了了?妈的,还没肏你就浪成这个样子,真够下贱。”
席若含在眼眶要掉不掉的热泪终于被这两巴掌扇了出来,又不敢放开声哭,呜呜咽咽哽在喉咙里,全身颤抖,委屈的不像话。
“哭你妈逼!就知道勾人,真他妈骚!”
老徐双目发红,撸了两把被她哭硬的鸡巴,将西装外套脱了甩一边,用小刀粗暴挑断那条泥泞成麻绳的内裤,卷成一团,直接塞进她嘴里。
他拔下两根数据线,交叉缠绕一下,就这么甩着抽在小姑娘两团木瓜雪奶上。
“唔!”席若疼得直嚎,声音堵在脏内裤里,只发出闷声哼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伸手去捂,护得住上面,却忘了下面中门大开,教老徐接连几下抽在了馒头穴上。
那地方娇嫩,本就充血敏感,即便老徐使得巧劲,不算多用力,可“飒飒”破空声响后,依旧留下几条红肿交错的印痕。
席若下意识就想并腿,被老徐警告:“不准放下!。”
只有抽抽噎噎又重新抱好两条不断颤抖的细腿。
她现在的模样,面颊潮红,神色凄楚,一边摇头一边又自己掰开腿,大奶红肿,逼门外翻,淫汁不间断淌下来,把下面椅子浸湿一大块,活脱脱一副受虐求操的贱样。
老徐松松衬衣领口,太阳穴突突跳,他原本只想教训几句就让她回去的,却在看见她哭着求饶那一瞬间控制不住改了主意,满脑子欲望,只想玩死她。
小婊子而已,屁眼都被干肿了,谁玩不是玩。
他看着她露出来的昨夜激战后还未消肿的菊穴,又是一下抽了上去。
这一下抽得席若如干涸的鱼一般往上窜,那地方被顾祁爆肏了一顿,肠肉外翻一夜都没消下去,这一下抽个正着,委实太痛了。
她泪眼婆娑哀求:“唔要惹、呜呜呜呜呜、唔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许捂!”
席若抽抽嗒嗒,护着穴眼的手缩回去,老徐一动,她又本能地捂住。
老徐看了眼时间,办公室差不多快要有人回来了。
他取出席若嘴里的内裤,裹成一小团塞进湿漉漉的小逼里,雌穴翕合抽动,内裤刚塞进去就紧紧咬住,淫汁噗呲往外浇,贪婪吞咽布条,但花穴到底紧绷,塞了一大半就塞不进去了。
老徐两巴掌扇在她肿大的肥阴蒂上:“放松,要是吞不进去,就塞进你烂屁眼里。”
席若抽搐几下,下身骚水流得更欢,顺从着老徐用力抠挖挤压的手指,剩下一点内裤也吞进去了,小逼夹得紧紧的,生怕一个收缩布料又不小心掉出来。
被填满的感觉又涩又胀,稍稍安慰叫嚣空虚的穴肉,但,不够,习惯暴力冲撞的肉壁黏膜反而激起更加骚动的渴望。
席若眯着眼,表情迷离,屁股不自觉扭动了起来。
“母狗发情了是不是,想要老师的鸡巴了?”
老徐拽着她头发,把人从椅子上拖下来,按到胯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姑娘洁白脸蛋泪痕未干,仰着头无助看他。
他抹了抹她眼角的泪,用自她进来后唯一一次温和的语气说:“乖,别哭,好好含出来,老师就放你回去。”
一根青筋遍布的黑紫肉茎弹出来,打在席若脸上。
她的小腹此刻酥痒难耐,受惯了疾风骤雨式的爆肏,看见男人粗硬阳具马上就有感觉了,恨不得坐到地上,用小逼里塞的内裤好好把阴道里每一块骚黏膜磨擦一遍来止痒。
挣扎了十几秒,檀口微张,她终于吐出一小截粉嫩舌头,小心翼翼舔了舔湿漉漉的龟头。
老徐忽然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扯着往后拉,让她被迫将整张脸抬起来,抡着鸡巴就开始扇脸:
“臭婊子,吃个鸡巴都磨磨蹭蹭。”
先是左脸,啪啪啪!
“让你犯贱!”
硕大龟头又打在右脸,铃口浊液飞了女孩一脸,啪啪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骚逼母狗,就是贱!”
如此来回甩着紫黑鸡巴扇了十几耳光,直扇得席若两耳嗡鸣,大脑一片空白,咧着嘴,痴傻口水流满了一下巴。
老徐掐着她自动张开的下颌:“嗬~tui——”
一口浓痰不偏不倚吐进了女学生殷红小嘴里。
舌尖尝到男人口水的腥臭味,席若挣扎着被迫咽了下去,她满脸通红,闭着眼羞愤欲死,明明非常恶心,却全身热得要融化掉了,一屁股瘫坐在地。
这一坐,正好将掉出来一截的内裤又全部挤压回肉穴,粗糙布料重重旋顶在酥软一片的宫颈嫩肉口,她小腹抖了几下,忽然一脸淫贱,屁股用力往下坐,肉缝抵着地用力厮磨了几下,大腿绷紧,就这么用内裤塞着逼潮吹了。
“啧啧啧,一口痰就喷了,真是废物。”
老徐看着她翻着白眼沉浸在高潮里的婊子样,直接用力将阴茎整根塞入口穴,按着她后脑勺,当作飞机杯一般,不管不顾一顿奸插。
大鸡巴猛烈肏干着席若的口腔合喉咙,恍惚间有种她的口腔也成了性器官一部分的错觉,喉咙仿佛成为了另一个子宫,在一次次艰难吞吐间,变成了老师那根粗大紫黑鸡巴的形状。
她不太习惯突如其来的深喉,干呕几次也依旧被死死钳制,直到她大脑缺氧,深思恍惚,激烈贯穿之下,仿佛鸡巴已经捅破了口腔直插脑子,她莫名感觉自己的嘴穴已经成了一个绵软包裹男人的鸡巴套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认知,让她脑浆哗哗作响,羞耻着荡漾起来。
老徐也没想到能肏得这么爽,刚开始插还觉得滞涩僵硬,没想到爆肏几十下后,这小婊子竟然开始放松喉咙主动吞咽起来,仿佛陷入一个汁水丰沛、湿热暖滑的吸精壶,直吸得他通体舒畅,金枪笔挺,马眼大张,一阵一阵的鼓胀,青筋迸发,喷勃欲出。
“操你妈,哦,真会吸,唔~母狗婊子,哦~爽死了,操!射给你,贱狗!贱狗!让你吸!”
大股大股浓精喷射进席若的喉咙,她没有防备,来不及咽,顿时整个口腔被射得满满当当,呛得从鼻子里都喷出了白浊精液,一脸狼狈。
老徐抖了抖鸡巴,端详一会:“这才是母狗婊子该有的样子嘛。好了,把老师的精华都舔干净,不许用手擦!”
他坐回自己椅子上,身上衣服几乎没皱,就这么挺着半软的紫黑鸡巴,翘着腿,点了一根雪茄,一看,那小婊子还裸着坐地上没缓过劲来,笑了笑:“怎么,鸡巴没吃够,舍不得走?”
席若回过神来,涨红着脸摇摇换换站起身。
老徐又道:“内裤就塞着吧,一脸淫相,不塞起来怕母狗兜不住逼里的水,淌得学校里到处是骚味。”
席若满脸屈辱,扯过衣服遮住自己青红斑驳的大奶,委屈巴巴低着头说:“好的,老师。”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席若塞着内裤坐立不安一早上,穴水湿了又干,干了又湿,黏黏糊糊没个消停。
第四节课是体育课,她这个样子怕是什么运动都做不了,正打算上课前悄悄取了内裤,没想到体育老师临时在课前点了几个人去器械室搬东西,她也在其中。
器械室光线昏暗,有人弄倒了置物架,乱七八糟的球滚落一地,席若和几个人留下来收拾,捡着捡着,发现偌大器械室,只剩下她独自一人。
“你们都走了吗?”她有些心慌,喊了一句。
声音在空旷房间内回荡,似乎震落簌簌灰尘。
她朝器材室大门口走去,只听“吱呀”声响,似乎又有人进来了。
“别着急,刚开始上课,你同学都在外面做自由练习呢。”
一个魁梧高大的身影从昏暗光线里走出,待他站定在席若面前,几乎将女孩整个身子都笼罩在阴影中,是体育老师。
席若感觉自己视线范围内的光都被他掠夺一空,压迫感重重而来,十分不安。
勉强笑了笑:“啊,老师,收拾差不多,那我赶紧去上课了。”
前面高大身影没有要让开的意思。
“急什么,听说新发现条骚母狗,我来验验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席若的心沉了下去,试图绕开他,却被一把拽住。
“老徐说你早上没玩爽,憋一上午,很难受吧,来,老师帮你。”
挣扎只是徒劳无功,她被男人一把拽进怀里,额头撞进又硬又烫的胸膛,呼吸间尽是雄性成熟体味,只觉浑身颤栗,齿间溢出一声闷哼,手脚慌乱的无处摆放。
男人大手伸进女孩子白衬衣里,从嫩得能盛一汪水的腰窝往下,轻而易举摸到没有内裤包裹的臀部,将两瓣嫩白小屁股包裹在掌心,手指上粗糙大茧碾挤得臀肉不住往指缝外蹿溜,留下圈圈色情糜红的手指印。
女孩蜷缩手指抵在他胸前,咬着唇眯眼晃动脑袋:“唔...不可以...老师,别这样......会被人发现的啊哈....”
屁股被揉弄得更厉害了。
体育老师将她抱起来放在垫子上,三两下脱掉上衣,看见白嫩大奶上纵横交错几条细窄鲜红的痕迹,眼睛顿时发直,扑上去叼住红挺乳头,一顿舔舐含吸。
“老徐这个变态也太不懂怜香惜玉,水嫩嫩的小丫头愣是要被他搞成烂货了。”
他伸手一抹下面,吸饱淫汁的内裤探出个头来,他揪住这黏糊糊粗糙布料狠狠往外一拽,只见席若跟着他手上动作抬起屁股,挺着逼抖了几下,“啊~”发出一声绵长婉转的媚叫,嫩肉外翻的阴穴失去堵塞物,
扩张成一个深红色黑洞,还来不及缩回,随着她那一声痒到骨子里的骚叫,又淅淅沥沥漏出一些黏腻白浆,顺着黑窄会阴流到红肿菊穴上。
“操你妈,真被搞成烂货母狗了,还没干你,就开始喷白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按着她把腿分开,凑到洞开的骚穴前,伸出长长舌头,沿着白浆淌出的痕迹来回舔舐。他的舌头不仅长,而且又宽又厚,粗糙肥腻的舌苔摩擦在细腻皮肤上,磨得人瘙痒难耐。
席若被他添得倒抽冷气,只有咬住自己的食指节来抵抗不断攀升的瘙痒快感,花穴里水漫金山,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涌,浇得男人兴奋地从她嫩屁眼到阴道来回吮吸,呲溜呲溜,吃得她整个阴阜红嫩润滑,鼓胀饱满,热气蒸腾着,淫荡又多汁。
舔来舔去不过瘾,体育老师索性大嘴一张,将娇颤颤整朵肉花含进了口中,唏哩呼噜猛一顿狂吸,像一台高压吸尘器,非要把她逼里源源不断的淫水全吞进喉咙里一样。
席若觉得自己下体都快被他吸嘬成一块烂肉了,她的嫩逼就这么严丝合缝紧贴在男人胡茬遍布的脸上,刺痒难耐,欲罢不能。
到最后她实在被吸得太爽,忘乎所以狂乱扭动起腰身,紧绷着小屁股使劲往老师的嘴巴上坐,恨不得老师那条有粗又长的臭舌头能狠狠搅弄奸淫骚穴深处,舔吸肏干她那些颤抖瘙痒的烂肉黏膜。
“啊....啊哦....好舒服,好痒,老师....唔、吸我,快......”
体育老师按压住她胡乱扭动的腰身,知道再差一步她就能高潮了,却停下:“舒服了?小母狗这么骚,真带劲,来,自己掰开逼,老师让你好好爽爽。”
席若迷瞪着眼,两条软绵绵的细腿被生生折叠过肩,粉白运动鞋就这么一晃一晃的踢在她自己脑袋上,整个雌穴朝上,完完整整挺了出来。
她白嫩小手不听使唤的摸向了两瓣红肿阴唇,垂挂着黏腻分泌物的肉片被轻轻掰开,充血肿胀的内壁大口吐出稀白浆水,厚厚一层堆积在阴道口,随着肉穴一张一合,淅淅沥沥往肛门流淌。
“进、进来......”少女眼神迷离的请求。
男人挺立硕大龟头磨蹭着唇穴边缘,故意问:“进哪里?小母狗说清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进、”她一闭眼,双手把牝穴更加用力掰开,自暴自弃放声说:“操我,操母狗的逼。”
“噗哧”一声响,是重物用力凿入水洞的声音。
女孩眉头一蹙,脸上说不出是痛楚还是舒畅,只一下,就被入得粉舌半吐,嗓子腻得浸了蜜水一般,咿咿呀呀呻吟起来。
男人肌肉虬结,健硕宽厚的身躯压在挺立而出的雌穴上,就着身体的重量,一下一下往下贯,夯实有力,激起浪花千重。
原本瘙痒难耐的淫肉黏膜,一下就被捣顺服,殷勤贴合粗壮弯曲的肉棍,贪婪吮吸着大鸡巴每一根鼓起的青筋,酥热得要把男人含化了一样。
“放松点,小小年纪就学会咬着男人鸡巴不放了是吧?真是个骚逼母狗。”
说着,把手脚瘫软的她从垫子上扯起来,就着插入的姿势抱在怀里,让她小小身子整个串在了鸡巴上。
这姿势手脚悬空不受力,粗长阳具径直抵住了宫颈口。
席若小腹酸胀,双手拼命扒住老师的肩膀,却还是随着重力往下滑,又粗又圆的龟头就这么抵在宫颈处肆意碾压,脆弱子宫被挤压得叽里咕噜胡乱渗水,子宫口硬生生被滚烫龟头顶得张开了小嘴。
宫颈口小嘴一张,直直吸住了马眼,男人舒爽得直吸气,托举着女学生纤细腰身,上上下下操弄起来,又快又狠,顶得席若连呼吸都不顺畅起来,所有感觉都集中在了正在被贯穿的小腹中间,燥热痛痒,烧得她骨头都快化了,几乎攀不住男人的肩膀,小手一次次无力滑下来。
她仰着洁白天鹅颈,喉咙里发出时断时续的气音,眼珠子被顶得不断翻到脑后,两团饱满斑驳雪乳,甩着奶波上下翻飞,不停拍打在体育老师的下巴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贱奶就知道乱甩,操,让你甩,让你浪!”
男人喘息着,低头一口咬住乱甩的奶肉,叼在牙缝里,用力向上撕扯。
“啊啊!!”席若翻着白眼,叫出了放荡至极的声音,听在她自己耳中,忍不住半边身子都红了个透,她还从来没听过自己叫得那么下贱,此后一发不可收拾,那声音堵不住的往她嗓子眼里往外冒,一声比一声叫得骚浪放荡
“啊~好厉害......老师用力啊....啊!操母狗的逼,操烂我的骚逼啊啊啊啊啊......”
男人听着这些淫语,更加兽欲勃发,索性每次都把她高高抛举起来,对着直挺挺的大鸡巴,让她全部阴道贯穿整根肉具狠狠坠落,没来几下,脆弱绵软的子宫就被这种野蛮暴力彻底捅开,淫水像瀑布开闸一样倾泄而出,稀里哗啦淌了一地。
强烈刺激让女孩鼻涕眼泪糊了满脸,破宫的一瞬间,原本绷得笔直痉挛的腿脚瞬间瘫软下去,舌头歪歪吐出半截,整个人如破麻袋一样萎顿在男人双臂间,松松垮垮张着腿,被一下一下继续抛接肏干着红肿淫靡的骚穴。
席若沉浸在粗暴性爱带来的剧烈痛爽,只听得到血管澎湃汹涌的剧烈啸叫,像耳鸣一样“嘟~嘟~嘟”持续着,然后,模糊间好像还有一些别的声音......
吧嗒、吧嗒......脚步声......
脚步声!有人进来了!
席若用力睁开涩重眼皮,余光正好看见一个人停在不远处。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猛地转过头去,看清了那个人长相以及他一脸不可置信的震惊。
“看什么,没见过操逼啊,什么事,赶紧说!”体育老师不耐烦催促。
那个男生从震惊中回过神,结结巴巴说:“啊、哦,那个,有几个女同学,呃,不想跑步,要请假。”
“请什么请,矫情,不批。”
男人正在舒服的劲儿上,被打断了很不爽,竟也不管有学生在看,把怀里的女孩放倒在垫子上,,强迫她撅起屁股,从后面骑着继续大力肏干。
席若趴在垫子上,被大鸡巴顶着子宫来回肏了个透,整个身子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一双大白奶子悬垂在胸前乱甩,说不出的淫乱。
她的头正对着那个男生,她再次确定,自己一丝不挂,像母狗一样嚎叫着被肏干的样子全都被他看光了。
不、不要、别看......她满面羞愧不敢抬头,默默在心里大喊
男生没有动,就这么呆呆看着地上交合的两人。
他是体育课代表程鹏,平常跟体育老师关系不错,也知道老师喜欢带一些女人在学校里乱搞,不过还是第一次亲眼看见现场,而且还是自己班里的女同学。
体育老师被人看着更兴奋了,揉着席若的屁股:“骚狗,被人看着干爽死了是不是,夹得真他妈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揪住席若的头发强迫她高高仰起头:“躲什么,叫人好好看看你这张喜欢被干的婊子脸。”
她难堪地被迫看向程鹏,不出意外,看见了男生眼里的尴尬、紧张、难以掩饰的轻蔑。
还有他逐渐隆起的下身,宽松运动裤也难以掩饰的的兴奋膨胀。
他想操她。
又是一记深顶,席若闷哼出声,子宫忍不住收缩起来,搅得膀胱一乱颤。
不、不要......
她快不行了,勉力夹住了屁股....
“夹,老子让你夹,操,喜欢被人看的贱货!”男人几巴掌重重抽在她屁股上。
“啊啊啊啊啊.......”
席若尖叫着忍不住在满面震惊的男生眼前,喷出了一大股尿液。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席若趴在自己的尿液里,头晕目眩,身体依旧被体育老师撞得如大海上一叶扁舟,仿佛随时一记深顶,就会让她倾覆沉沦在这情欲之海。
她泪眼迷蒙抬头望,程鹏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体育老师嗤笑:“看什么,人已经走了,是不是还想着同时被两个人操呢,小骚货?”
席若狠狠摇了摇头,把脸埋在手心,轻喘着否认:“才、才没有!”
“没有?”体育老师猛地伸出覆满细碎黑毛的粗长大腿,一脚踩在席若头上,将她整个前身踩踏进垫子里,“明明爽得都喷尿了还嘴硬,被人看着强奸爽死你个骚逼了。欠操的骚母狗,下次就应该找人把你所有洞都堵上,操死你!操死你!贱货!”
席若的脸深深埋进橡胶垫子里,整个人都无法呼吸了,窒息感一波一波从大脑传递到全身,所有感官都迟缓麻木起来,唯有子宫被奸淫穿透的爆裂痛爽在不断扩大,让她昏沉的所有意识都聚集在那个被捅得无力酥软的可怜肉袋上。
唔...子宫要被搞烂了......太用力了....好爽,请再用力吧,唔啊啊......
体育老师感受到她用力收缩的逼穴,即便被踩在脚底,还是撅着屁股挺着逼不停迎合鸡巴捅弄的节奏,知道这骚逼快被操喷,胯下兴奋大力打桩,嘴上继续不停的骂:“果然是条淫贱骚狗,被老师强奸也能爽,被同学看着也能爽,嫩逼都被操黑了,子宫被干烂了还是挺着逼想被用力干,说,你是不是贱逼母狗!”
“啊啊啊啊啊......”女孩脚趾痉挛,大腿绷到了极限,狂乱向上顶耸,在男人脚下口吃不清尖叫:“我是贱逼!呜呜呜......是子宫被肏烂的贱母狗啊啊啊啊啊好爽啊啊......”
身体弓到极限,女孩屁股颤抖着和男人腹部紧紧贴合在一起,一大股粘稠汹涌的浓精抵着子宫壁,喷射满了整个宫袋,松软子宫迅速膨胀,用尽全力含兜住这灼热腥臭的恶浪。
体育老师射完精拔出来,用席若那条半湿不干的内裤擦了擦笔挺的凶器,顺手把沾满浓精的内裤扔在小姑娘奄奄一息的俏脸上,腥臭浓郁的味道瞬间覆满女孩整个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