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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他有我们这麽随机应变和聪明吗?”
对面的将离。
突然轻嗤出声:“你们想拿这枚神心锁,反複来威胁我?”
“还是想知道后面发生了什麽,走t出这里的梦魇?”
对方带上些自嘲和疲惫。
“那都是些不重要的事,我三言两语就能告诉你们。”
“也没什麽,我在这沼林中被关了数日,她一次都没有来过。”
长楹接话:“那是因为羽嘉受了伤,她在闭关啊你个蠢货。”
旁边谢拂轻咳了声。
她在对方的目光下改口。
语气稍微平和了些:“你自己不想想办法吗,为何一定要等着她来救你?”
将离置若罔闻。
继续着道:“后面那些长老发现,我已经没有利用的价值,遂将我放了。”
“你知道这是为什麽吗?”
他的周围环绕着魔气碎片,一如刚进这梦境时。
而造梦者于梦中觉醒。
显然不是什麽好事,会带来太多的不确定性。
将离:“那是因为我从沼林出来时。”
“听到的却是她的神女宫,喜乐相庆连天,婚嫁的好消息。”
这样的消息,倒是令人有些意外。
四下寂静了许久。
长楹面不改色:“也许,她这是为了稳住敌人放了你,只是权宜之计呢。”
“你就不能往好的方向,想一想吗?”
陵玉悄咪咪地补充:“我觉得吧,做人还是不要这麽乐观吧,神尊你说呢?”
旁边的谢拂。
似并不意外地轻哂:“她不是,一直都这麽乐观吗。”
他神色如惯常的冷漠,唇角压直没什麽起伏。
漆黑的眸底,却轻哂中分明。
浮上了几分笑意。
稍纵即逝,可能连他本人都未曾发觉,情绪的波动,是会这样一点点酝酿的。
将离原本激动的情绪。
缓缓安静下来:“看来对于梦境,你看漏了一些内容。”
“她一直知晓我的身份,不戳破只是想通过我,引出那些居心叵测的人罢了。”
羽嘉第一天将他带回宫殿中,就将那些事调查清楚了。
她身为神女掌事多年,不至于废到辨认不出一个细作。
烛光摇曳间,她听完所有的彙报。
神色没有什麽太大的变化:“原来如此。”
一件件事,甚至他带着的任务,早已了解清楚。
羽嘉清冷的眼里。
浮上几分玩味:“这样的日子,一定不好过吧,那我们就推他一把。”
所以后来传唤对方时。
她手里作画的细长笔杆,挑起他的下颌,看了又看。
那并不是调戏。
其实是好奇,他什麽时候会进行反抗。
所有后面跟着跳崖。
也许只是她怕事情失控,那团魔气酿下大祸而已。
峭壁上的将离,语气平静,像在回忆别人的故事。
“同她成亲之人。”
“是神鸟衆族分支的一位神君,能权衡维持她与各支间的关系。”
所以他是枚废弃的棋子,双方都不再需要他了。
“后面我便被关进了玄清境,意识逐渐退化成兽时的水平,偶尔才会清醒上几分。”
“就这些,再没有别的了。”
他们的故事,始于欺骗和心怀鬼胎,最终也没有明了的结局。
甚至他最后见对方的印象。
也不过是那天在枕梦山崖上,天气正好日光都明媚。
羽嘉擡手扶了下他编的花环,眼底俱是笑意,笑起来有几分天真。
就到此为止了。
将离说完这些,心绪被牵扯到。
他身上萦绕的魔气,再度抑制不住浮现在周围。
“所以梦境外,你们说她死了很多年,到底是怎麽回事?”
在他的预想里,哪怕成亲是场联姻,对方也会过得很好。
继续当她高高在上的神女,什麽都不缺。
长楹:“你要是真想知道什麽,就冷静点。”
“别太激动,一不小心玉石俱焚,那就什麽都来不及了。”
作为一个魔物。
将离还没有完全成为真正的魔。
但他方才魔气迸发的剎那,对同类的感觉,还是要比神界之人敏感上很多。
即便对方有意潜藏。
他还是缓缓看过去,同长楹对视了个正着。
对方顿了顿,惊疑道:“你……”
她是个彻底的魔。
红衣姑娘漫不经心地,踢了踢脚边的石子。
对着他舒展出一个笑容,于是看得他,膝盖又隐约痛起来。
将离环视一圈。
觉得这事同自己没什麽关系,便闭嘴不再多言。
谢拂掀眸,淡淡点评:“她是神女,你是魔物,生来便是对立的立场。”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