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围的其它魔都很听话,狗腿子似的给她捶背递吃的。
甚至凡人模样的扶城,着青衣很温和地陪在她身边。
和记忆里冷漠,被强取豪夺的模样,完全不一致。
听见脚步声,漾月擡头:“主上,你怎麽在这里?”
长楹:“看来,你在梦境t中过得很快乐啊。”
漾月继续眨眨眼:“当然,毕竟这里的幻象,能随心所欲差遣。”
她勾了勾,身后青衣神君的领子。
轻轻地在对方脸上亲了一口。
后者配合着弯腰,冷静的脸上没半点不情愿。
长楹:“……这是不是,太没有追求了一点?”
漾月悠哉地摇着小扇子。
在晴朗的日光下,看向她身后的谢拂:“真的吗?主上你要是心里不想的话……”
“怎麽会身边,也跟着一个幻象呢?”
长楹:“?”
对方把谢拂认成了幻象,但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因为此刻她和谢拂,唇上都顶着明显的伤口,唇色都显得异样。
漾月凑过来。
细细打量:“看来,你和神尊的这个幻象,刚刚战况很激烈啊。”
长楹:“……”
她想反驳,但又觉得还是不反驳比较好。
漾月拉着“扶城”走在前面。
“走吧,我们先去找那朵绿蘑菇。”
长楹莫名有种芒刺在背的感觉,并果不其然听到了谢拂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
“为什麽不反驳她。”
“……我并不是幻象?”
他的指尖带着异于常人的凉意,带茧的微砺感,在她手下留下酥麻感。
“是因为我,拿不出手吗?”
长楹还没开口。
他的吻就一路落下来:“拿不出手就拿不出手吧,反正。”
反正他刚刚也说了,只要她有一点点喜欢他就好。
至少目前她没有再推开他。
就已经是。
很好的一个征兆了。
仿佛听到了细碎缱绻的亲吻声,走在前面的漾月回头看过来。
但回头时,又见长楹二人很正常。
对方眼带怀疑,最终转头回去了。
长楹感觉唇角酥麻意,还没有及时褪下去。
莫名有种她在,和谢拂偷情的感觉。
白衣青年唇角也轻轻上勾,仿佛心情也好上几分。
但很快,他又笑不出来了。
“你说,现在要去送陵玉出梦?”
长楹被他的目光,注视得莫名心虚:“对啊,先把他送出去。”
“毕竟这里面,他最弱了。”
“不是因为,他目前是你的男宠?”
长楹一哽:“不是。”
其实原本解决完忘忧洲的事,她应当便会把陵玉送走,毕竟对方待在魔渊,也不像样。
等到那时送走了陵玉,她兑现诺言。
谢拂应当可以告诉她,从前的真相了吧?
长楹:“走吧,我们去找陵玉。”
她语气难得轻快了些,但落在旁人耳中却不那麽像样。
谢拂眸色深幽。
半晌才生生地、语气涩然地道了声:“好。”
很快他们便寻到了陵玉的蹤迹。
回溯的幻境中,展示的是对方的心结。
东海之下,海底的宫殿里,只见小绿蘑菇被押着跪在台阶上。
他跟前带着怒容的,赫然便是老鲛王。
从争执声里能听出,这三百年间,老鲛王依旧执着地想複活,之前已经死去的长子。
陵玉:“複活已死之人,违天道。”
老鲛王怒斥:“逆子,他是你长兄!你不帮忙也就罢了,为何还要阻拦?”
“何况你若是能担起重任,本君也不至于此。”
“你一天天为了那个妖女,时不时地去上苍宫找麻烦。除此之外,你还有做过别的正事吗?”
老鲛王骂着,有些喘不上气来。
陵玉及时找了颗丹药,贴心地塞他嘴里:“父王有话慢慢说好了。”
“最近东海不那麽富裕,丹药进贡得少了些,您省着点吃。”
老鲛王噎了半天,吐出一句不孝子。
陵玉:“嗯,您就当我是不孝好了。”
“複活兄长有违天道,要是不想东海变成第二个魔渊,您最好罢手吧。”
“至于去上苍宫找谢拂麻烦,那是他该得的,我乐意得很。”
老鲛王的词库实在匮乏。
最终颠来倒去,只能骂他好几遍逆子才离开:“既然冥顽不灵,你就继续在这里跪着吧。”
陵玉便跪了。
器灵:“这麽看来这三百年间,小绿蘑菇过得也并不好啊。”
只见陵玉垂着眼睫,继续跪在长阶上。
擡头看到了不远处的长楹等人,轻轻一怔。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