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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看不出,你们两个有猫腻啊?”
谢拂的腰封淩乱不平整。
而且长楹的裙裳,也看着起过层层褶皱。
就使劲避嫌吧。
越避嫌越是招摇。
秘密(一更)
长楹被揶揄。
莫名脸颊微微发热, 心口仿佛有什麽异样的感觉,就像三百年前一样。
她下意识去看谢拂一眼。
白衣青年应当还在不满,她睡完就翻脸的行径, 继续口吻平静着道:“云谦在前面。”
“走吧。”
长楹:“。”
对方一边大度地让她慢慢来,一边又用清冷而控诉的眼神看她。
真是口是心非啊。
往前走,便是云谦的梦境。
对方的梦,自然跟卿念有关。
云谦杵在一边, 看着对方从小就喜欢围着“谢拂”打转。
——并且随着内心的变化和映射, 在他的梦境里过去的事,发生了改变。
这个时空里,“长楹”没有穿到过去认识“谢拂”。
于是三百年前的上苍宫,“谢拂”按照约定要娶“卿念”。
长楹:“?”
虽然知道眼前的景象,都是云谦幻想映射出来的,并不是真实的场景。
但也怪让人不爽的。
一时间, 她从原本理亏的人, 变得有底气起来, 反将一军瞥向对方。
“神尊没有什麽要解释的吗?”
谢拂:“……这是云谦乱想的, 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长楹冷不丁地道:“这也说不準啊。”
“要是你没让我回到过去,说不定命运,就是这麽预演的呢。”
对方一直没有解释真相。
也不知他, 始终在顾忌什麽。
她指尖拨着花盏, 啪嗒一声,啪嗒再第二声。
谢拂目光落在她脸上,原本没什麽生机荒芜的眼眸, 像泛起丝丝涟漪的笑。
“嗯, 你醋了啊。”
那她果然,还是会在意他的。
谢拂看到她微醋, 模样莞尔。
但也没有任由误会继续这麽下去,他下一刻便想出手,径直打醒云谦。
“醒醒。”
上苍宫青鸟吹奏的喜乐,剎那戛然而止。燃烧着神火、云雾缭绕的嫁车顿在了半空中,数道幻象都消失得不见。
云谦被他敲了脑袋。
神色从伤感春秋、虐恋情深中抽离出来,茫然了一下。
见衆人都目睹了他的内心之梦,多少有点社死的心如死灰。
“……你们怎麽来了这里?”
漾月磕着瓜子:“过来看看,没想到,你是想象力这麽丰富的一个人啊。”
“就是不知道。”
“你这麽幻想,让旁人怎麽看待呢?”
谢拂很快地瞥了眼长楹。
白衣青年轻蹙眉,漆黑的眸色里写满了,对云谦的警告。
“从始至终,我和卿念没有任何关系,所谓婚约也是假的。”
谢拂慢条斯理:“你被甩,那是你自己的问题。”
云谦:“……那也不一定吧。”
“说得好像,你很有经验似的。”
对方看了眼长楹,可能是觉得二人距离有些远,想必自打重逢后,没什麽进展。
一定还是老死不相往来的立场。
云谦于是坦然反驳:“你被甩了,也没见你如今怎麽样,有什麽好得意的。”
话语落下。
长楹莫名感觉不妙。
有些人可能又要搞幺蛾子了。
白衣青年看上去并未恼。
他敛眉垂眸,轻蹙眉像突然开始寻找什麽。
被云谦询问后,他话语平稳中夹杂了意味不明。
“在找腰封上的珠子。”
云谦:“……可能被谁,不小心拽下来了吧。”
“不过,我怎麽感觉这个找珠子的场景,好像在哪见过,是这梦魇的干扰吗……”
长楹心道。
这能不熟悉吗。
她刚到神界的时候,就拿过这个揶揄谢拂。
当时对方恨不得离她三尺远。
现在谢拂,却反过来学会了她的那些伎俩,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场面过分得安静。
云谦终于反应过来,其中的潜台词是什麽。
“咳,拜托。这里是梦境,大家时不时地都会碰到,有些事还是别过分了哈。”
怕谢拂继续,再做出点什麽出格事来。
长楹从袖间里,找到了对方遗失的珠扣。
珠子被她轻轻一抛,不偏不倚地坠落到对方手中:“还你了,神尊别嚷嚷了。”
这麽大声的。
他是觉得很光彩吗?
谢拂眉梢轻动,唇畔像是有很小的弧度。
偏偏还又剎那恢複了清冷的模样,淡声道:“嗯。”
长楹:“……”
她生硬地转移话题:“此处的幻象,看着好像有些奇怪。”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