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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绩雪曾以为自己是逆天改命,但不过也是命运的一环。
凡人也会産生心魔,那些微弱的魔气凝聚成了他。
所以也需要解决他这个隐患。
谢拂:“嗯。”
云谦:“追蹤香显示,他试图去魔渊庇护。”
他下意识地开始转动脑回路。
思考起对策来:“那个传说中的魔尊,也在魔渊。”
“要不要安排点什麽,把他们一锅端了?”
谢拂微微一顿。
他也没有想到。
云谦想出来的损法子,是去找掌管姻缘的神女,给两个人牵线。
“你看,恋爱脑向来容易误事,沉溺其中就没事业心了。”
“双倍恋爱脑,双杀啊。”
透过记忆碎片回溯过去的长楹,看到这一幕微眯了下眼。
不过好在谢拂,没有答应这种建议。
他指尖微微收紧,剑光斩断了正在形成的红线。
他还慢条斯理地,来回碾几下。
确保斩断得透透的了:“我看你,更像那个恋爱脑。”
谢拂表示,他没有任何私心,纯粹是觉得这种方法扯淡而无用。
而且。
“……她应该不喜欢这款的。”
霸王花只会喜欢那种,会顺着她、偶尔才能反过来带着情.趣压制她的。
江绩雪这种性子和如蜂窝般的心眼,她见了,可能只会想用花枝抽对方。
凡人怪物又不能带她晒太阳。
云谦感慨:“啊,没想到你对于对手,已经了解得,如此详细和熟稔了。”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这麽看来,日后定然能将它们斩尽。”
闻言,谢拂又是一顿。
半天,才又很轻地嗯了声。
长楹隔着记忆碎片能看到,接下来的数年中,对方继续潜心修炼,神力上升了不止一个台阶。
即便有魔再联合起来,也远不是他的对手。
长楹有点好奇。
记忆里的过去,她并没有见过江绩雪出现。
原来是谢拂在这修炼的期间,又去过几次魔渊。
在对方刚複活的时候,即将和她碰上面之前,就将对方解决掉了。
黑氅青年脸被兜帽遮住,像在树上蹲点她,尝试和魔渊结盟。
谢拂一袭白衣,面上看不出什麽起伏的神色来。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他剑光冷冽,将江绩雪成功敲晕过去带走,从而避免更多可能的发生。
避免和她遇见。
云谦:“啊,速战速决。”
谢拂淡声道:“不是说他可能有变数吗?既然可能成为变数,那就趁早解决。”
云谦盯了他一会儿,倏地总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没有别的原因吗?”
闻言,谢拂平静出声:“没有。”
凡人怪物力量虽微薄,但心眼子多。
霸王花性格已经够歪了,他只是怕对方把她带坏,让事情发展得脱离掌控而已。
仅此而已。
白衣青年静静垂着眼睫。
像是出神了半晌,询问他:“你觉得距离魔渊的封印彻底解开,大约还会过多久呢?”
云谦沉吟道:“可能再过个几十年吧,时间不多了。”
谢拂轻声重複:“原来,只剩下几十年了。”
几十年对于神魔来说,短暂得如挥指一剎,眨眼便过去了。
对方预料的不错,随着时间的流逝,封印日渐动摇。
眼见着便要一点点碎裂,让里面的魔纷涌而出。
“衆魔若出,三界在劫难逃。”
会黑气遮蔽日月星云,把所有生灵变成互相吞噬的怪物,迎来混沌和秩序的失控。
所以就像命运安排的那样。
谢拂握着承钧剑,来到了魔渊的山巅之上。
剑光纷沓而落,滚滚天雷伴随着亮起的阵眼,将魔渊包围。
白衣青年缓缓擡剑。
现在,他需要杀了那位宿敌,再以自身一同相祭聚神镯。
虽然他没有长出真正的心髒,但数千年的拼命修炼,其实力量能抵残缺了。
剑刃轻移几寸。
最终先伤了对方身边那只蝶魔,因为同扶城有约定。
青衣神君协助阵眼的布置,而他任由蝶魔诈死,保对方一命。
其实这个约定是多余的。
因为真正的计划从来不是屠魔,而是涤魔洗脉。
魔渊的其它魔不会有事。
这场神魔大战最后死的人,应当只有他和长楹二人罢了。
剑刃重新移回来几寸。
“喂,魔不是她想成的,她生来就没选择。”
四目相对间,谢拂骤然发觉。
数年不见,对方已经从最初的稚气未脱,长成他梦中的模样了。
她细长的眉豔丽,含笑上扬的眼眸,裙裳被漫天的风吹起。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