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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虫侍,凭什麽给你倒酒?”卢奈尔眯着湖蓝色的眸子,看着醉态十足、瘫倒在亚雌怀里的雄虫,嘴角勾起一抹火药味十足的笑。
撑腰
“你配麽?”卢奈尔原本是慵懒靠在沙发背上,此时微微往前倾了倾,背部离开了沙发,拿着酒杯的手腕也不摇晃了。
酒杯里猩红的酒液停止摇动,晃动过的杯壁上挂着的酒液呈水滴状流回原位。
那只醉态熏熏的雄虫原本还张着嘴笑哈哈的,听到卢奈尔这一番话,嘴巴倏地抿紧,嘴角下撇,眸子也眯了起来:“卢奈尔阁下是什麽意思?是阿拉里不配让您的虫侍倒酒?”
阿拉里此时也有些恼怒了,原本他的家世与在座这些虫相当,可惜虫神不眷顾,阿拉里的家族因为一些事已经陨落。
原本阿拉里收到斯佩其的邀请时是想要来这个聚会看看能不能拉到一些虫情赞助,说不定还能将家族帮扶起来。
只是在这个聚会的虫哪个不是聪明虫,纷纷都拒绝了阿拉里的套近乎,明里暗里说自己如何不容易,半点都不愿意投资阿拉里的家族项目。
虽然这麽说显得阿拉里十分可怜,可惜的是大家虫都知道阿拉里家族背后的腌臜事。
这位雄虫背后的家族可不是什麽善茬子,是做黑尾街的黑白交易的,落败的原因也十分简单,是因为他们家族胃口大了,竟然想要白吃黑。
结果栽了个大跟头,现在还没爬起来,现在正到处摇尾乞怜求别的家族拉一把。
可惜,就算有虫愿意帮他一把,阿拉里背后的家族也早已经气数已尽。
何况现在,阿拉里居然敢当面掀如今正炙手可热的思瓦提家族的雄子的面子。
怕是会变得愈发如履薄冰了。
而一旁的斯莱恩上将并没有说话,在小口喝酒的间隙中,用眸子扫了一眼卢奈尔按着塔洛斯的手。
抿了抿沾上了酒液的唇瓣,又用锦帕擦拭了自己的唇。
没有说话。
卢奈尔笑了,看着雄虫醉意朦胧的样子,他算是弄明白了,有些雄虫可真是不会看虫眼色。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麽?还需要我说的更明白麽,阿拉里?”卢奈尔牵着嘴角勾出一抹讽刺的笑,丝毫不给阿拉里这只雄虫面子。
很快,醉意壮虫胆,阿拉里很快就被卢奈尔给激怒了,猛地从沙发上弹射起来,气喘呼呼朝着卢奈尔这边走来。
塔洛斯一见这只雄虫走过来,连忙起身挡在雄子的面前,生怕卢奈尔收到这只雄虫的伤害,藏在袖子里的手忍不住握成了拳,準备等雄虫一到卢奈尔面前就出手。
而卢奈尔则是轻瞥了一眼暴怒的雄虫,拍了拍塔洛斯的手臂,示意主角坐下。
当然,他才不会亲自出手,卢奈尔又不是阿拉里那样的傻虫,有资源为什麽不用。
转头,卢奈尔就对着一脸紧张的斯佩其说道:“还不请我们阿拉里阁下出去麽,本雄子看他似乎已经醉得不轻了?”
斯佩其还没说话,又被卢奈尔抢先回答了:“看来我们的斯佩其阁下也暂时没想到,那就让卢奈尔稍作安排罢。”
雄子拍了拍手,顷刻间外面的门被打开,进来了好几只雌虫,均长得五大三粗,是卢奈尔特意聘请的雌虫护卫。
在帝都里,不少的雄子都会聘请一些雌虫当做护卫,只不过此时面面相觑的虫没有想到卢奈尔当真会叫虫将阿拉里给请出去。
毕竟以前卢奈尔是不管这些事的,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雄子也懒得管。
只是现在情况似乎有些不明,不过衆虫此时心里都有了底,似乎卢奈尔今天带来的雌虫在他心里占据着不小的分量。
不然,卢奈尔怎麽会大费周章替身边那只雌虫出气。
虽然这是夸张化的说法,但对比以前“不闻不问”的雄子阁下,现下的卢奈尔的做法确实算是大费周章。
塔洛斯站在原地,也愣住了,他没想到卢奈尔阁下居然会因为雄虫那一句话而将他给请出去。
雌虫的心却是无比诚实,此时正炽热地跳动着,因为面前的卢奈尔而跳动着,若是心中有只小鹿,此时怕是也在心中撞死了。
等衆虫回过神来,阿拉里已经被那些五大三粗的雌虫护卫给请了出去,紧闭着的门的另一头是阿拉里的谩骂声,听的并不真切。
不过后面又响起了阿拉里的愤怒一吼,估计是被雌虫绑起来了。
虽然雌虫受卢奈尔所托,但仍旧是不能伤害雄虫的,不然雄保会仍旧会依规办事,对这些雌虫实以相应的惩戒。
所以对雇主的要求加上最大的限度,最严重的就是将那只雄虫绑起来,一定的时间再解绑然后放他回去。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