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事情彻底变得不可控起来。
大多数时候是陆晏安开的头。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从小到大,陆晏安从来不会敲他的门。知然也是个逆来顺受的性格,反正他也没什么要藏起来的东西。
就导致每次做爱,就和突击一样让他毫无防备。
临睡前、睡着后,只要是一个人待在房间里的时候,知然总是会被陆晏安推门而入,抓着还在翻书或者睡觉的他往床上一扔,熟练地开始扒他的短睡裤。说实话,知然的小身板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细胳膊细腿的,被陆晏安抓起来就和抓小猫崽一样轻而易举,按着后颈就被插进身体的最深处,连闷闷的干呕声都被埋进枕间,细不可闻。
平时明明还一副温和粘人的样子,怎么上了床就变得这么粗暴。知然床上说不出话,床下羞得难以启齿,只能闷声不语地掉眼泪。
而且就算陆晏安不来强的,他也抵抗不了。
不知怎么的,连衣服都不用脱,当那包热烫坚硬的玩意儿贴上他的阴阜,知然呜咽几声,腰就会不自觉地软下来,连推拒的动作都松了劲。他攥着陆晏安的手臂,面红耳赤地听见对方的轻笑,然后就被连着撞了几下阴阜,又拱上来亲亲他的脸蛋和嘴唇。
接着又是一顿顺理成章的性爱了。
一开始的陆晏安还是会稍微装一装的,至少不会光明正大地抓着他就开操。后来甚至不只是在床上了,哪怕晚上起来倒杯水的功夫,都会被按在走廊上直接开做,知然轻飘飘的体重就像没有一样,被手臂和鸡巴钉在墙上,两条细白的腿在空中直打颤,操出的体液滴滴答答地顺着臀尖流了一地。
可怕的是,在一晚又一晚湿热又筋疲力尽的做爱后,知然好像真的变得不对劲了——光是嗅到陆晏安身上的味道,光是被他狎昵地拍打着逼口,光是被他卷着舌头深吻……到了后来,哪怕陆晏安只是笑盈盈地瞥来一眼,知然平坦的小腹就会空虚地抽动起来,穴肉互相绞着,挤出黏糊糊的水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知然简直对自己奇怪的身体绝望了。
就好像是闻到味道就会发情的痴女一样,放荡得不可思议。
陆晏安挨着他的脸,亲热地蹭他软软的颊肉,黏糊糊地说:“知然总算习惯了呀,真好。”
“呜……”
知然淌着眼泪,勉强从快感中回过神来。他的右手被一只手牵着,两只手一齐覆盖在飞速鼓起又扁下的小腹上,皮肉撞出砰砰闷响。
习惯……习惯什么?
陆晏安箍着他的腰,将性器全根没入他又软又热情的肉穴,笑眯眯地亲他的耳朵。
“习惯和我在一起,习惯和我连得紧紧的……做得很棒哦,知然是好孩子。”
知然迷迷糊糊地想,明明他才是哥哥,没大没小。
然后陆晏安又温和地说:“好孩子是会得到奖励的。”
奖励无非是被内射到流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像是一块不堪重负的奶油泡芙,知然被坏心人填充了太多的奶油,除了趴在床上翻着白眼打哆嗦以外什么都做不了。被插得充血的雌穴已经是可怜的嫣红色,阴蒂鼓鼓地翘着滴水。射得太深了,阴茎从里头拔出来好半天,才从逼口中缓慢地淌出一线黏腻的白色来。
平静的日常,好像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在陆晏安的生日之前,回家以后的二人关系和睦得离谱。陆晏安写作业,知然画画,等画困了的时候,知然就揉揉眼睛站起身来,乖乖到陆晏安的身前,二人交换一个印在脸颊上的晚安吻,然后他就困兮兮地回到床上睡觉,陆晏安也回自己的房间。
可现在全然变了样。
被操得失禁的每个晚上,知然都在茫然而困惑地想,原来给陆晏安的生日礼物,还需要这么久的售后服务吗?
“小安……”
陆晏安将他推拒的手攥住手腕,随口一亲他的手心,就像是之前的数个夜晚一样,想要一手扒掉他的小内裤。
知然耳尖红透,难得强硬地别住两条腿,语气稍稍加重了些。
“陆晏安!”
陆晏安的动作一顿。
这辈子,知然基本上都没有连名带姓地喊过他的名字,很少有这么强硬的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安,我想和你说件事……”
知然的眼神有些躲闪,抿了抿唇。
攥着手腕的动作一松,换成十指相扣。
陆晏安很乖巧地伏在他身上,一只手撑在他的颈侧,以一个居高临下的视角,安静地看着知然的脸。
两人可以说是一起长大的,因此他能完美地觉察到知然的每一个小情绪。
看起来是在纠结。
眉头轻轻揪着的样子好可爱……
在纠结什么呢?想求他轻些操吗?
陆晏安并不催促,很有耐心地等待着。
没过多久,他感觉到自己掌心贴着的那只掌心开始冒汗了,潮湿温热的皮肤紧贴在一起。
知然的视线飘忽了一圈,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才转回来,同陆晏安对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我知道现在是高中,可能年轻人的冲动会比较强。”
这是什么话?怎么这么可爱。
陆晏安被他逗得一笑,捏捏他的手指,说:“知然哥哥,你才比我大一岁啊,怎么说话这么老气。”
“……”
知然张了张嘴,脸色倏然一变,膝盖顶住他不听话的部位,颤声道:“你别打岔!”
“好的,你继续说。”陆晏安又安静下来。
知然咬着嘴唇不说话。气氛一安静,陆晏安又眼神灼灼地盯着他看,唇角勾着,一副心情愉悦的表情。
想到自己要说什么,密密麻麻的尴尬就从知然心底涌上来,手心都湿透了。偏生陆晏安又不肯松手,他挣了几下未果,只能老老实实的放弃挣扎。
知然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他的表情:“好吧,我有个提议哦……”
陆晏安连连点头。
“说真的,小安,你什么时候找女朋友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晏安唇角的弧度一僵,而后肉眼可见地一点点平下去。
他刚要说什么,知然马上用手把他的嘴巴捂住,然后鼓足自己最大的勇气,一股脑把想说的话倒出去。
“说真的,我是说真的!你别敷衍我,我不想听你之前那些玩笑话,我们认真一点好不好?你看,我又是个双性,被人知道了很不光彩的,是可能会被歧视的……而且你小时候在学校黏着我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了,和我这样不受人欢迎的小透明一起玩,背地里可能连你也会被人说闲话的!”
说完,知然才喘了口气。他感到胸口积攒的勇气正在飞速消逝。
而后他看向陆晏安的神情,瞬间忘记了自己接下来要说什么。
放在以前,哪怕是玩闹时被气急败坏的知然捂住嘴巴,陆晏安的眼睛也是带笑的,是粘人而放松的。
所以现在……堪称阴恻恻的眼神,就让知然下意识地一个激灵,蜷了下指尖。
就像是食草动物对捕食者的感知一般,后颈微微发冷。
陆晏安没有拿开他的手,只是用不含感情的目光垂眸望着他。
语气冰凉地说:“所以呢?”
“所、所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知然从来没被他这么凶过,眼里瞬间冒出点泪来。他咬着下唇,呆了半晌,才恍然找回自己的声音。
“所以你不要再开玩笑了,早点找个女朋友陪你才是应该的。甚至你喜欢的话,男孩子也行……和我这样的人待在一起,不管怎么样都不是好的选择。哪怕不想生孩子,你以后也肯定要和人结婚的吧……”
陆晏安脸色骤变,猝然将他的手腕攥住,按在床面上。
这样下来,知然的两只手都被禁锢在床面上,动弹不得。
黑色的短发软软地散在枕上,衬得知然的皮肤很白。
脸蛋粉红,眼眸湿润,表情茫然,颊边还印着几枚或新鲜或浅淡的齿痕。
陆晏安面无表情地观察着这张熟悉的脸。
就是这样一张漂亮的脸,这样一张红润饱满的唇,却能吐出这些伤人于无形的话。
本来以为这是欠操。结果操了这么多次,还是这副笨蛋样。
是不是别这么温柔,还是得让他吃点苦头,才会变成手心里乖巧的小仓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逆光的环境下,陆晏安的脸看起来莫名阴森。他俯下身,两人几乎鼻尖挨着鼻尖,呼出的热气糅杂在一起。
知然眼眶通红,大气不敢喘,心底有难以言喻的、本能的害怕。
他从没见过陆晏安这副奇怪的样子,但他直觉这样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令人窒息的沉默后,陆晏安低声说:“知然,你真的好过分。你随便说几句话,我就能被你剜得心口流血。”
“……”
“所以你觉得我之前说的所有喜欢你、爱你,全部都是床上拿来骗你的话吗?”
知然性格保守,到现在还接受不了把他们俩“上床”这件事大咧咧地拿出来讲,欲言又止,潮湿的眼睫颤颤地垂下了。
“没有……”
“然后你也觉得,我说‘要知然做我的女朋友’,这也是‘玩笑话’。”陆晏安顿了顿,近乎冷酷地反刍着这三个字,“是‘玩笑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知然抿了抿唇,弱声说:“没……”
“听你刚才说的话,你其实是考虑到我真的和你在一起的可能性的,你甚至在为我分析和你在一起的利弊。哦,不对,你觉得我和你在一起根本没有‘利’。”
知然窘迫地别开脸,又被他掐着下巴别回来,发烫的脸蛋可怜巴巴地嘟起两圈软肉。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哪个意思?”陆晏安不依不饶地问,“你要和我分手?”
饶是知然脑袋不太灵光也惊呆了:“……我、我们没有在一起过吧?”
“怎么没有?万圣节的时候,我抱着你从体育馆出去,所有人都知道我有个女朋友了,所以也不会再有人来追求我,要我的微信我也会说‘我有对象’了。”
“那是个误会,我们可以和大家说清楚的!”
“误会什么,你是要告诉所有人,万圣节那天你穿着女装被我公主抱吗?你让其他人怎么想我们俩的关系?这还能‘洗白’吗?”
知然一噎,陆晏安冷着一张俊脸,嘴上却是胡搅蛮缠道:“归根到底是知然害我在学校里成了‘已婚人士’的,你要对我负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
话题怎么变成这样了!?知然一时话都说不出来了,惊得目瞪口呆。
“而且,原来你觉得不是男女朋友也能接吻和做爱吗?”
“你先放开……”
陆晏安掐紧他的脸,不让他挣脱。
然后凝视着他的双眼,不紧不慢道:“所以知然是一个放荡的小婊子,觉得和谁接吻做爱都无所谓。只要是你的好朋友,是你的好弟弟,就可以随便亲你,随便舔你的逼,随便操你,随便射你一肚子精液,就像是对待炮友一样,甚至和对待飞机杯没区别。”
后面的话越来越露骨,语气平和,却字字句句咄咄逼人。
知然听得头皮发麻,疯狂摇头,话语中几乎带了哭腔:“没有!我没有这么想!”
“你也觉得只有相爱的人才能做亲密的事情,对不对?”
“嗯,嗯……”知然完全乱了阵脚,连忙点头如捣蒜,下唇被咬出一道陷下的齿痕,脸色也微微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晏安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忽然勾唇一笑,浑身的气场松懈下来。
仿佛身上的千钧重压被骤然卸去大半,知然下意识地松了口气。
陆晏安凝视着他的脸,用指节揩去他吓出的眼泪,动作极尽温柔。知然被吓坏了,漂亮的圆眼睛盛满眼泪,下唇还在轻轻地颤抖,又被他按住一片唇肉,手掌包着面颊,极轻柔地抚摸。
明明刚才那么凶,现在又这么温柔,简直像是两个人一样。
知然困惑又惶恐地喘着粗气,不知道是什么表现又取悦道陆晏安了,又被捧着脸亲了亲嘴唇。
“呜……”
嘴唇只一碰就分开。
陆晏安用一种近乎是哄劝的语气,温和地说:“你看,知然,宝宝,你到底在想什么啊?又说我和你告白是玩笑话,又觉得我们是情侣,你明明自己也弄不清楚嘛。你内心深处是不是也想和我在一起,光明正大地在学校里牵手呀?”
知然颤声说:“我没有……”
“如果我真的和别的女生走了,你不会有一点点难过吗?知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知然胸膛起伏,表情惶然又混乱。
陆晏安嘴上不催他,但掐着他手腕的那只手,食指轻轻地点着他掌根的皮肤,一下、又一下,逐渐同步他混乱的心跳。
心烦意乱的感觉,在沉默中愈演愈烈。
“我、我不知道……”
重压之下,知然哽咽起来,睫毛打颤,晶亮的泪珠连绵不断从眼角滑进鬓角。
“小安,你不要这样,我害怕……”
陆晏安闭了闭眼。
很遗憾,在这个话题上,看起来是逼不出什么结果了。
知然本来就是只羞涩迟钝的小水母,性格是最温和善良的,需要耗尽全身勇气,才能勉强朝旁人伸出一只透明的触须。
其实陆晏安也想过,有没有一种可能,知然其实从来没有喜欢过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最开始相熟,也是知然看他一个人失魂落魄地坐在走道里,犹豫了很久很久,还是带着一块糖上前去了。
小小的知然,整个人身上散发着一股说不出的好闻香气,甜润润的。
陆晏安不会告诉漂亮的小哥哥,自己出轨成性的混蛋父亲又和母亲吵架了。家里的破事没必要让任何人知道。他只是含着那块糖,被知然温温柔柔地搂进怀里,一下又一下地顺着毛。
“没事了,没事了。”
没发育的男孩子,声音听不出明显的性别。只是在他掉眼泪的时候,笨拙又温和地安慰他,一句接着一句。
眼泪洇湿衬衫,知然当然感觉到胸前湿润的触感,极轻地摸摸他的头,又抚摸他的后背。
“哭吧,没关系,我不会看你的。”知然的脸颊挨着他的脑袋,声音小小的,“哭完就要勇敢哦,你能做到的。我们小安最厉害了,对不对?”
陆晏安被软软地拥抱着,享受着知然给予的流泪权利。
知然的怀里好软,羊毛衫洗得干干净净的,像是一只经常给自己舔毛的毛茸茸小动物。
像妈妈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时候他还能缩在小妈妈的怀里,对小妈妈撒娇掉眼泪。
现在他比知然大上了几圈,壮得都能把知然单手提起来,当然得由他来抱着小妈妈,抱在怀里仔细地保护着。
“妈妈。”
知然正掉着眼泪,脸色瞬间红透:“别这么喊我!”
陆晏安黏上去亲他红润的嘴巴,又熟稔地将他的小背心翻起来,俯身亲他奶布丁似的小不点乳房,吮出响亮的咂咂吃奶动静。
“呜呜……”
按照他们的体型差,想要一边吃奶一边操知然,陆晏安就得做出很别扭的躬身姿势。但知然的小奶包太软太嫩了,他根本抵挡不了吮吸的欲望,仿佛退化成了口欲期的婴儿,必须要好好吃一吃那两只嫩奶包才好。
吃奶的间隙,他用舌头刮着乳尖,含含糊糊地说:“妈妈……知然……”
“轻点……呜……”
知然捂着胸口吃奶的脑袋,下身被操得发抖,嘴里小声地呜呜哭叫,浑身上下都是粉的,挂着晶亮亮的汗。一只奶子被嘬进嘴里舔吃,翘起的另一边奶尖还是嫩粉色,就像是被端到面前刚刚揭开盖子的精致菜肴,只等着被食客随心品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当埋进那只湿软娇嫩的子宫里,陆晏安就会克制不住地想,知然喜不喜欢他又怎么样?哪怕他是自欺欺人又如何?反正他已经和知然融为一体了,是知然子宫里唯一的客人。
他们以后的一生都会缠在一起的,知然愿意最好了,不愿意的话,他只能采取一些不那么温柔的手段了。
知然太笨了,心地又这么善良,哪怕被他强行绑在身边操成了老婆,也没办法对他说什么重话吧。和小仓鼠一样,生气了也没办法,最大的反抗就是把脸一别,用屁股对着人。
好可爱啊,想想就可爱,还更好操了。
怀里搂着知然温热的身体,陆晏安全身都轻飘飘的。啄了知然汗津津的小奶包,又去啄他的脸蛋,对他说:“没关系呀,知然。你想让我生孩子的话,你为什么不能给我生呢?”
知然的表情短暂空白一瞬:“生、生孩子?!”
那根粗硕的鸡巴还在子宫里舒舒服服地享受按摩,湿淋淋的媚肉将柱身每一寸都吻紧,抽送之间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性器与性器之间拉扯出无数透明的黏腻银丝。
知然的大脑如同震颤数秒,才缓慢地意识到一件事。
“你有没有想过呢,知然?”
陆晏安挨紧他的鼻尖,漆黑的眼眸里藏着莫名的笑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去做过检查吗?要不要去做一下?你既然有子宫,那你有没有怀孕的机会呢?”
知然瞳孔收缩,吓得扑簌簌掉了满脸的泪,失声叫道:“快拔出来!”
他拳打脚踢挣扎得太厉害,陆晏安就把鸡巴抽出来,随手把他翻了个身,将他两只手反剪在身后,抵着他挺翘的两瓣圆屁股又一插到底。知然被顶得倏然干呕一声,被呛得咳嗽起来,满脸挂着狼狈的体液。
缓过神来,又颤声哭叫起来:“不要,不要!我还是高中生,我不能怀孕的,小安……”
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真的是可能怀孕的,他脑袋里嗡一声巨响,整个人都吓坏了——谁叫陆晏安每次操他都不做措施,精量又大,还总是喜欢顶着他的宫腔射精,一滴都漏不出来。他小小的子宫,还没有枣子大,连发育都不知道有没有发育完全,却早就被喂成陆晏安精液的味道了吧……
怎么办……
知然怕得要死,浑身一直在抖,陆晏安从后方覆上来,舔着他的一只红彤彤的耳朵,笑着问:“我以为知然一直知道会怀孕呢,怎么这么放心每次都让我内射啊。”
“不要怀孕,不要……”
想到自己还是个瘦巴巴的小高中生,就要挺着肚子做小妈妈,指不定两只发育期的奶包都会直接被催熟成哺乳期妇人的乳房……想到这么恐怖的画面,知然眼前发黑,简直喘不上气。
他怎么没想到呢?!既然他是双性,又长了子宫,就说明他真的可能和别的女生一样,是有怀孕的可能性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完蛋了,射了那么多次,他会不会已经怀上了……
“射了那么多次了,也不差这一回了呀,笨小然。”
听到这句话,知然的心凉了半截,眼泪一颗一颗地砸下来,掉落在枕上,洇开几团凌乱的小花。
陆晏安在他耳旁哑声问:“知然愿意为我生孩子吗?”
说实话,知然根本没有自己会做母亲的认知。不如说,他根本想不到自己会孕育一个孩子,不管是父亲还是母亲的角色。
他惶然地抽泣着:“我、我……”
“你愿意吗?”陆晏安不愿放过他,紧追不舍地问,“知然,你愿意吗?”
哪怕是软绵绵的知然,也没办法立刻顺从他的意思,只是咬着唇瓣,很可怜地放声大哭:“不要……呜呜……”
陆晏安的脸色才刚沉下去,他就又抽抽噎噎地哭道:“小安,你想要孩子的话,我们长大以后再生好不好……现在真的不行,我太小了,还不可以的……”
陆晏安的眼神骤然狂热地亮起来,一挺身操到最深,亲着他的侧颊,颤着嗓子说:“什么意思,你愿意和我生孩子吗?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呜……呜呜呜呜……”
知然被太深的操干弄得直干呕,吐出的舌头滴滴答答流着口水,脑袋被操得一晃一晃。
没耐心等待知然缓过来了,他现在就要知道答案。
“知然,知然……”
眼泪和坏掉的水龙头一样一直流,知然全身的血管仿佛都在突突狂跳。被轻而易举干得喷了一次以后,他一边爽得喷水,一边怕得抽泣,两眼翻白,崩溃地说:“我愿意的,小安……但现在不行,我们先不做了好不好?至少、至少让我先去吃避孕药……”
太可爱了,怎么能这么可爱。
还好他来得早,否则这么可爱的知然,要是被他错过了,他真的会恨不得马上死了重开的。
陆晏安喜欢得快要疯掉了,胸口好像不是藏着一颗心脏,而是一团沸腾的岩浆。他舔着知然的眼泪,含糊地说:“别哭了,知然,别害怕……”
没有半点可信度的安抚。
极有存在感的鸡巴还埋在宫腔里,交合处滴滴答答溢出淫液。精囊饱满,很明显地存储着大量精子,只等着被喷进那只湿红的嫩子宫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像是一只被捕食者咬住后颈的可怜小动物,知然被陆晏安压在床上,身体交叠,浑身都露不出什么部位。从上头看下去,都不一定看得出下边还藏着个娇小的少年,承受着让他头晕目眩的过激性爱。
他无助地哽咽着,说不出话来了,几乎绝望地闭着眼睛。他放弃挣扎,软着身体接受鸡巴的贯穿,接受脸上黏腻的舔舐触感。
被内射就被内射吧,反正也不是一两次了。等一会儿陆晏安走了,他就去网购验孕棒和避孕药。
……能赶上吗?
可是,他实在无法接受线下去药店购买那东西。想到店员可能投来的眼神,他都恨不得直接死掉算了。
陆晏安的胸膛贴着他汗淋淋的后背,呼吸在颤抖。知然起先只以为是他做爱时的喘息声而已,茫然地挨了一会儿操以后,忽然意识到,陆晏安在笑。
知然委屈地掉下眼泪。
笑什么啊,他这么高兴吗……
“你真的好笨啊,哥哥。”
知然闭上眼睛,被他舔着眼皮,湿漉漉的睫毛正在轻轻地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晏安咽下他的眼泪,又换回那副亲热黏糊的嗓音,对他说:“避孕药对身体不好,不管怎么样,你都不许吃。”
“……”
知然终于难以忍受,哑声说:“你不要太过分了!”
“我每次和你做之前都有吃药啊,知然。你不是还看到了几次吗?”
他这么一说,知然才慢慢想起来,确实看到过几次他在做爱前吃药。
“我以为是……”
福至心灵,他忽然住了嘴。
“以为是?”
“……”
壮阳药。不然为什么每次都把他操得半死,喷到夹不住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出于莫名的直觉,知然不敢说,把这句话咽了回去。
他抿了下嘴,虚弱地摇摇头:“不知道。”
陆晏安看着他迟钝的笨蛋表情,又被他可爱得心软了。
“那就是避孕药啊,男用的。好笨,你都猜不到吗?”
“啊……?”
背后反剪的双手被松开了。
知然愣怔地睁着眼睛,两只手被牵着带到枕上,被陆晏安的大手松松扣住。
“那、那你为什么吓唬我……”
“因为知然被吓到的时候好可爱,我忍不住要吓你,对不起。”陆晏安笑盈盈地啄着他的脸,将他从床上拉起来,背靠着胸膛地倚在自己的怀里。
这个姿势,知然只能坐在陆晏安的鸡巴上,两只手抓着他鼓起肌肉的手臂,乱糟糟地翘着两只肿奶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知然在紧张,逼穴咬得更紧了,水淋淋地绞着鸡巴,一抽一抽地咽。小鸡巴也颤巍巍地翘起来,但刚才射得太多了,只能红艳艳的一小根,半软在下身流水。
陆晏安把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两只手捂住他凸起鸡巴轮廓的小肚子,温温柔柔地抚摸,如同他真是一个怀孕的小妈妈一样,抚摸着他的孕肚。
“刚才都是在和你开玩笑啦,然然。”
知然茫然地说:“什么玩笑……”
“我不可能让你的子宫里出现我之外的任何人哦。”
这句话太奇怪了,知然混沌的大脑一时反应不过来,呆愣愣地“啊”了声。
看着他的可爱表情,陆晏安闷闷地笑了一声,亲了口他的颈窝。
紧接着,陆晏安沉着脸,理所当然地说:“知然是不可能怀孕的,因为知然以后只能和我结婚啊。想到知然的子宫会被我射到受精,然后怀一个孩子,我就觉得难以忍受。按照知然的性格,肯定会是一个很好的妈妈,也就是说这个孩子会取代我,成为和你联系最紧密的人。光是想想这件事,我嫉妒得就要疯掉了。凭什么?我都没有在你的子宫里住过几个月,凭什么别人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