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到站:……站。请留意列车与站台之间的间隙。”
知然被人潮裹挟着,几乎难以喘息。在车门关上前,他勉强进入车厢内部。
他是来做什么的……
记忆仿佛被抽离了一样,知然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是被前后左右的力道推行,身不由己地移动身体。他只能两只手护着手上的包,脸蛋不太舒适地皱起,从车门的一侧,被挤到了座位的边上,已经摸不清自己的方位了。等他站稳的时候,外套歪歪扭扭地翘着边,裙子也被人群扯得翻起一个角,但他腾不出手来整理。
咦,手上的包……?
知然迷茫地垂下视线,在看向包之前,和面前座位上的乘客率先对上眼神。
这是个很年轻的男人……还是青年?长相英俊,眉眼深邃,双眸漆黑。知然不太擅长辨别年龄,却直觉他应该在20岁左右吧,毕竟他有这么大的块头,感觉肩膀都像是双开门冰箱了。他戴着头戴式耳机,休闲外套挽到手肘,露出一截肌肉结实的小臂,宽大有力的手掌随意地搭在膝盖上,有意无意地用指尖打着拍子。
自始至终,他没有说话,只是对知然微微一笑。
是很熟悉的笑容,但知然怎么都想不起来是谁。
知然呆滞地看了他一会儿,耳尖逐渐红了,恍然回神,低下头查看自己的包。
这好像是他上学时随身携带的小包,里面会装着平板和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他是出来上学的。但他平时上学好像不是独自坐轻轨,而是……
和谁一起来着?
知然的脑袋浑浑噩噩的,好像是断了一截的电路,思维无法连接成线。
忽然间,身后好像贴过来一个人。
一开始他还没有清晰的感觉,因为这车上的人简直就是罐头里的沙丁鱼,满到转个身都困难。知然只是感觉到背后的触感隐约一换,然后一个高大的人影贴过来,微微低下头,唇瓣贴在他的耳畔。
“车门的角落那里,或许会稍微空一些。”熟悉的男声温柔地说,“和我来吧,你的外套和裙子都乱了,得整理一下才好。”
知然还没来得及想些什么,身体就自动地听从了对方的指示,被护着来到一处角落,正对着车门。
车窗外的风景是一片草原。从玻璃上,知然能看清自己的倒影——至于身后始终护着自己的青年,脸孔却仿佛缺失了一块,怎么也看不清晰。
不知为何,知然觉得对方的心情很愉快。
他困惑地皱了皱眉,小声说:“谢谢你,这里确实不太挤了。”
的确没有其他人了。只有青年一个人紧紧地贴着他,一只手扶着他的肚腹,另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臀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知然被揉了几下屁股,迟钝地问:“是在帮我整理裙子吗?”
“嗯,是啊。你的裙子被挤得翘起来了,刚才一直都能看见你的半边小屁股呢。皮肤白白的,和面团一样。”
青年说着,那只大手钻进他的裙下,包住他半边软软的臀肉,暧昧地轻揉。修长的手指真像是捏紧一块面团一样,被臀肉吃得陷下去。
“果然和我想象得一样好揉啊,真软……”青年满足地说。
“呜……”
知然被揉得有些站不稳,两只手扶着车门,喘息的热气扑在玻璃上,一团湿气轻轻地闪动着。
手里的包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不见了,但他并未察觉。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臀上的那只手,还有耳边既有存在感的温热呼吸,一下又一下地拂过他的耳廓。
黑发之间露出的耳尖,早就和能滴血一样红了。
“为什么不穿内裤呢?你不是要去上学吗?”身后的声音低哑地说,“不穿内裤去学校,是想被别的男生看光小逼吗?还是方便做爱?”
知然满脸通红,被一只手托着下巴,掌心就搭在他娇小的喉结上。
他紧张地咽了咽,小喉结就跟着一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我……”
青年好像没有察觉到他的喉结,大手包着他纤细的颈子,叼着他的一截耳尖,亲昵地舔舐起来。
“少骗人了……明明就是个被操烂了的小骚货吧,妹妹。学校里的男生都和你做过爱了吧?”
“……”
知然想反驳,嘴唇抖了抖,却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他迷迷糊糊觉得,自己好像确实是个被操过很多次的小骚货……为什么呢?
那只揉捏他臀瓣的手,指尖轻轻朝前探,就戳碰到一片潮湿的软肉。
是他肥鼓鼓的女穴。
“怎么回事呢,妹妹。”那看不清脸的青年嬉笑着说,“我还没碰别的地方呢,只是揉了揉你软绵绵的小屁股……”
两腿之间,尚且紧闭的肉穴中央,黏腻透明的淫液坠出一道银丝,晃晃地垂在腿心。运行的车厢轻轻一晃动,那水液就无声断裂,落到地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只手又朝前探了探,完整地包住了他鼓起的馒头逼,还重重一揉,滑溜溜的逼穴立刻被揉出咕叽一声响。
“呃!”
“就湿成这样了。”
知然咬着唇瓣,脸色潮红,感觉到自己的阴唇被熟练地分开,有一根手指点上他的肉缝,前后前后地抚摸着那道极其敏感的性器……
阴蒂翘着头,被手指碾得扁下去,又兴奋地鼓起来,在淫水的作用下,每一次摩擦都爽得像过电一样。尿道被指尖刻意地按下去,泛开一阵难言的酸麻,知然仰着头小声呜咽,又被身后的青年埋进颈窝去,口唇吮住颈侧的嫩肉。
然后他痴痴地舔着知然的脖颈,仿佛一条饿狠的狗一样,断断续续地说:“好香啊……你是每天都喷香水的小女生吗?怎么闻起来这么香啊?”
“没有……喷香水……”
“原来是体香啊,怎么真的和女孩子似的?”
女穴被按摩得太舒服了,知然的小腿发颤,浑身都软在青年的怀里,屁股顶住一包坚硬又滚烫的东西。他急促地喘息着,满耳朵都是水声,脖颈被舔舐的水声,下体被亵玩的水声……女穴光是被指奸,冒出的水液就和失禁一样多,手指钻进他的逼口里抽插两下,更多的淫水黏糊糊地淌出来。
两条腿不知怎么就分开了,青年的体型比他高一些,为了方便对方玩弄他的逼穴,他还踮着脚撅起屁股,把自己的小逼往对方手里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
两根手指插进他湿漉漉的穴里,马上就有媚肉热情而饥渴地迎接上来。知然被玩得两眼涣散,腰不自觉地扭起来,用臀上的软肉有一搭没一搭地按摩着身后那包东西。
他意识不到自己在做什么,只是像渴了要喝水一样,好像只是在做完成生理本能的事情。
因为馋鸡巴了,所以就要想办法取悦鸡巴,好被狠狠地操进宫腔尽头,止一止肚腹深处散发出的难忍瘙痒……这是很难理解的思维吗?
“不穿内裤上车,就是来找操的吧?”
知然眼神失焦,歪着脑袋,满脖颈都是吻痕和被舔舐的晶亮水痕。他的逼穴夹紧手指,屁股笨拙地一起一伏,含含糊糊道:“没有……不是的……”
“你总是这么不诚实吗?我的手指都要被你当按摩棒操了。”
知然的衣服被撩开了,手顺着他宽松的衬衫下摆钻上去,又钻进他的小背心中,直接包住了他的一只小奶包。微微鼓起的大小,握在一只手里刚刚好,于是青年玩上了瘾,又是包着他软软的奶子揉捏,又是用指尖掐住他凸起的硬奶尖,一揪一揪地往前方拉扯。
“轻一点拽,好痛……”
“你明明喜欢死了,不是吗?”那声音含着低低的笑意,“每次被吃奶揉奶,都会不自觉地挺胸,把奶子往我的手里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是痛的……”
知然顾不上在车上了,也顾不上有没有人会看到了,舒服得眼冒泪花,吐着一截粉红舌尖,整个人都坐在陌生青年的手上主动起伏,手掌和臀肉打出啪啪的拍肉闷响。腿间的淫液就像是小溪一样淌着,地上淅淅沥沥积了一滩透明的水洼。小鸡巴硬邦邦地翘起,把裙子顶出一团可疑的色情凸起,也随着他起伏的动作而胡乱摇晃。
“再坐深一点试试看吧。知然的宫口很浅,也很敏感,用手指就能碰到哦。”
是吗……?
“然后知然就能得到最喜欢的高潮奖励哦。”
其实知然混沌的脑袋不太能理解这是什么奖励。他只是本能地感到期待,被蛊惑着,撅起小逼,朝着手指重重坐下去。
“呃——”
指尖触及肉嘴的瞬间,腿间哗啦喷出一股热液。知然顿时两眼翻白,没了力气,被托着屁股坐在青年手上,两腿岔开,哆嗦着逼穴断断续续地喷出水。白软的小腹抽动着,一股连着一股,泵了五六股潮吹液。
“地板都被你弄脏了,小妹妹。”
知然爽得要把灵魂喷出去了一样,吐着舌尖,颤抖着说:“对唔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关系,谁叫你是小狗呢?小狗就是会到处尿尿的。”
知然靠在青年怀里,喘了几口气,委屈地想,他才不是小狗呢。
然后,腿心忽然贴上一根火热的柱状物。
绽开的肉缝被鸡巴一拍,知然的浑身都倏地麻了,馋得重重一咽,吐出的舌尖开始滴滴答答流口水。
那鸡巴狎昵地拍了拍他翕张的女穴,登时湿淋淋地沾满了涌出的淫液。
“是不是小狗呀,知然妹妹?”
知然咬着嘴唇,小声地吸了吸鼻子。鸦黑的睫毛缀着眼泪,轻轻地打着颤。
“没关系,不愿意说出来也可以。谁叫我爱你呢,这是知然的特权哦。”那声音引导着他,“你可以用你的行动来证明。”
知然的全部注意都被腿心的鸡巴夺走了,话语中含着委屈的颤抖:“什么……”
“来,把你的裙子掀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知然连迟疑都没有,马上听话地高高掀起裙摆,将自己翘起的小鸡巴和湿透的女穴裸露出来。
“这样可以吗?”
“这么积极,是在等待什么奖励吗?”
他表情懵懂,攥着自己的裙摆,发出一个代表疑问的单音。
“就好像你觉得……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就能得到什么奖励似的。”面容模糊的青年搂抱着他,爱怜地亲亲他的脸颊,“真的好像小狗。真可爱。”
知然迟钝地眨了眨眼,有些听不懂他说的话。
是在夸他吗?
“你想要的是什么奖励呢?”
知然的大腿才想绞紧,就有两只手将他的腿再次掰开了。
“小色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才不是……”
青年一手握住他的腰,另一手又握住他的小鸡巴,惊讶地说:“啊,原来你是男孩子呀?叫你小妹妹是不是不太合适?可你明明穿着学生制服嘛,怎么看都只是一个上学的小妹妹而已啊。”
知然一震,慌忙道:“我、我不是……”
那只手轻轻地撸动他流水的小鸡巴,那根硬挺的鸡巴又拍了拍他热乎乎的逼穴。知然被这一下拍得女穴狠狠一哆嗦,简直快要发情了,浑身冒汗,哭泣似的呻吟一声,可抓着他腿的那几只手力大无穷,他一点都动弹不得,根本吃不到鸡巴,小逼拼命地试着贴住鸡巴,啵啵地亲吻着柱身。肉洞饥渴地一张一合,一直有淫液滴滴答答地淌到青筋勃发的鸡巴上。
“又有小鸡巴,又有小逼,这么说来,你不是男孩也不是女孩呀。”
好像看不见他急得快哭的样子,青年仍然笑意盈盈又不紧不慢地说着话。
“我知道了,难道你是小怪物吗?怎么会有你这么可爱的小怪物呀?”
知然被钓得快疯掉了,忍不住挺身开始用小鸡巴操他的手,泪汪汪地说:“不要这样,求求你了……”
“好啊,那你像小狗一样尿给我看,我就操你。”
知然大脑一空:“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从哪儿来的两只手抱住了他的大腿,将它们高高地捧起来。嫩粉色的肉缝被扒开,不论是充血的阴蒂,还是抽搐的尿孔和逼口,都被迫暴露在空气中。
就像是被把尿的小孩子一样,知然完全没法从旁的地方借力,只能被悬空抱起来,绷着脚尖,慌慌张张地说:“不、不行的,这里是车上……”
“我还以为你都喷了这么多水了,早就不在意这是车上了呢。”
知然咬着嘴唇,莫名地想哭。他觉得很委屈,又说不出什么道理,眼睛一眨,就有泪珠顺着脸颊滚下来,被青年舔着脸蛋吞下去。
“你的眼泪好甜呀,知然。”他满意地说,“好啦,就现在吧。”
有一根指头抵着他的尿孔,打着圈按摩,尖锐的酸意瞬间炸开,知然抽噎着说:“不、不要……”
“尿吧,小狗。”
话音刚落,知然根本控制不了身体,尿孔一瞬间松了劲,一道淡色的水液还带着他的体温,淅淅沥沥地流下去,浇在对方的鸡巴上。
“嘘……嘘……”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知然几乎要被恐怖的一幕吓坏了,大脑空白数秒,才重重吸了一口气:“你、你是变态吗!!”
“明明有鸡巴,还要像女孩子一样蹲着尿尿……而且我一让你尿,你就这么听话,你才是那个小变态哦。”
“呜……我没有……”
青年高兴地亲吻着他的脸颊,兴奋地说:“知然哪怕是管不住尿的样子也好可爱啊,我迟早要给你定制几个漂亮的尿道棒,把你的废物鸡巴和小逼上的尿孔都堵住,每次尿尿都只能求着我帮你拔出来。”
知然根本不敢想象,那种地方竟然还是能塞东西的吗?!
“塞久了会变成什么样子呢?”青年自顾自地继续说,“以后就算拔出来,知然也会松松垮垮地漏尿了哦,得穿着纸尿裤才能正常生活吧?哈哈,变成只能被我照顾一辈子的小残废,想想都期待。”
知然吓得脸色煞白,只一眨眼的功夫,他就被几双手捧起来——他终于看清了这些家伙,他们都是刚才默不作声的乘客,全都穿着一模一样的衣服,有一模一样的体型,甚至脸都是一样的。
在他被举着经过刚才的位置时,座位上的青年摘下耳机,笑着对他挥了挥手。
然后用和其他人一样的声线说:“知然,穿裙子的样子真可爱。我早就想在你穿裙子的时候操你了。”
知然意识到这些人全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是克隆人吗?!顿时怕得簌簌打颤,连叫都叫不出声来,所有眼泪都被凑上来的青年舔掉,然后重重地咬住他的脸蛋,磨牙一样咬他脸上的软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奇怪,明明应该痛的,可是他却感觉不到疼痛,只感觉到几根舌头亲热地又舔又亲他的脸,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他仰面朝天,被几双手拉着大腿,摆出一个极其放浪的一字马。裙摆撩到肚腹,外套不知所踪,衬衫的扣子也被全部解开,他的小背心被翻开,两只小奶子软软地翘着。有两只手挤着他的乳肉,将他的奶尖挤得高高翘起,然后左右两颗脑袋含住了他的乳肉,一边嘬吸,一边喃喃地说着:“妈妈,妈妈,你什么时候才能有奶呢?”
知然被诡异的场面吓得说不出话,他怎么会有奶呢?他又没有怀孕……
“呜……呜!!”
“噗嗤”一声黏腻的水声过后,一根鸡巴重重地抨进了他的女穴。那点害怕的情绪一瞬间就被没入体内的鸡巴操得烟消云散。
知然爽得翻着白眼,一边被一根舌头舔着齿列,一边呜呜咽咽地说:“好舒服……再重一点……”
“哈哈,这不是能诚实吗?”
“我要嫉妒了,为什么在我面前就没有这么坦诚呢?”
完全一致的声音在他周围连番响起,知然被操得一晃一晃,肚皮鼓起一包显眼的龟头形轮廓。发情许久的子宫只顷刻就投降了,根本没有硬撑的机会,一闻到性器的味道,就馋得宫口大开,被鸡巴一杆操进了最深处。
“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谁操得你比较舒服?”
那根舌头舔得越来越深,甚至舔进了他的喉口,像是操逼一样操起了他的喉咙。本来知然是应该干呕的,但他只会翻着白眼流眼泪,身上源源不断的快感快让他变成笨蛋了,除了把小逼撅起来往鸡巴上撞,他什么都做不了了。
轻巧地操了他几百下,知然尖叫一声,抖着屁股开始潮喷,温暖的水液兜头浇在鸡巴上。操他的青年把鸡巴撤出来,逼口张开一只圆洞,一股股的潮吹液对着青年的小腹喷了数股,浇得满车厢都飘起糜烂的甜香。
“该我了!”
“走开,明明轮到我!”
五六道争抢的声音响起,然后又有鸡巴操进了他身体里——这次是后穴。他的后穴被操得少,但紧致得不可思议,软嫩的屁股被啪啪撞得抖出臀浪,小小的粉色穴眼转眼就扩成拳头一样的大小,吃进一根鸡巴。小鸡巴歪歪垂在他的短裙上,只被操了几十下后穴,就黏黏地射了自己一裙摆。
“好没用的鸡巴,我都没碰呢,怎么自己射了?”
知然被舌头操着喉口,刚想反驳什么,喉口张开一点,就被舌头塞进了更深处,仿佛小喉结都被喉道中的异物顶得挺起一点。他顿时产生一种恐怖的错觉,好像下体的那根鸡巴直接贯穿了他的全身,让他变成了一只被用坏打通的飞机杯。
前面的女穴没空缺太久,又有一根热烫的鸡巴一插到底。车厢里满是水声,两口粉穴被操得漏水的声音,喉口被舌头操干的声音,胸乳被吸吮的声音……还有舌头在舔他的耳朵,黏腻色情的水声震耳欲聋。
知然恍惚地被操了好一会儿,眼前什么都看不清了——原来是有人在舔他的眼睛,扒着他湿漉漉的小脸,好像在品尝冰淇淋似的舔着他的眼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有品尝过他的青年都在说着同一句话。
“好甜,好甜……我还想吃……”
吃着他奶子的青年说:“妈妈,你的奶子什么时候才能长大一些?这么小的奶包子,我可是吃不饱的。”
不知什么时候,他被这些家伙换了个姿势,又回到了车门边。车窗不知怎么的,变成了一扇锃亮的镜子,反射着他绯红汗湿的脸蛋,还有迷离失焦的神情。
“你看,这就是你发情的样子哦,妈妈。”他的“孩子”从他身后拥抱着他,性器还深埋在他的子宫里,操得他的小逼咕叽咕叽水声大作。
知然吐着舌尖,喃喃道:“我……发情……”
“是呀,发情了,馋鸡巴馋得要死了。妈妈,小妹妹,小色鬼。”青年微笑着说,两只手握住他被舔得肿起的奶子,“看好了哦,妈妈。”
说着,几根指头捏住他的乳窦,让这只胀鼓鼓的小奶包被可怜地挤起来,红艳的奶尖对准前方的车窗。
其实本来按他的奶包大小,这个动作很困难,还会伴随着发育期乳腺被刺激的疼痛。现在他的奶子被又吃又舔,硬生生大了两圈,才能被抓在手里,小奶牛似的握着乳头。
“开始挤奶了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胸乳被轻飘飘地发力一挤,一道米白的奶汁瞬间飙出乳头,溅在车窗上。
“呜?!”知然瞳孔一缩,不可置信地低下头,正好看见自己滴着奶的挺翘乳尖。
“知然,知然……喷奶的样子也好可爱啊……”
青年又握住他的乳窦,一左一右地用力,奶汁呈现半雾状地飙出来,被挤得一喷一喷的,真像是被握着乳头挤奶的奶牛。
他被插着子宫,转了个身,登时面对着一群围着他的青年。
他们的脸上全都带着渴望的神色,凑近了知然被榨奶的小奶包,就像是渴极的旅人,仰着脸迎接天降的甘霖。
“碎花的小背心真可爱,我可以拿来自慰吗?”
“原来这不是发育期的小背心,而是哺乳妈妈穿的呀……”
“妈妈,妈妈,妈妈……”
知然窘得直掉眼泪,忍不住说:“别叫我妈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围响起一片笑声,然后他的奶子又被一挤,甜蜜的奶水顿时喷了面前的青年们一脸。
知然几乎崩溃了,他的奶包坏掉了吗?为什么真的有奶?!他、他还是个学生啊,怎么会变成这样……
“知然的小奶子好努力,好可爱……”
“好甜,好好吃,我也想尝尝!”
被挤了好几股奶,所有人的眼神都灼灼地落在他喷奶的小奶包上,知然羞耻得难以忍耐了,试着挣扎起来:“放开我……呜啊!!”
体内的鸡巴骤然发难,知然被操得瞬间高潮,子宫紧紧绞着柱身抽搐,眼瞳颤抖着翻上去。
他吐着舌尖,含混地说:“哦……好爽……又喷了……”
“好没用的小妹妹。”
“知然的弱点好色情啊,一被操子宫就会一边喷水一边哭呢。”
他们嘲笑着知然的敏感,将他的两只手高高吊起,胸乳一左一右围上来两个脑袋,含着他滴奶的乳尖啧啧地吮吸、吞咽,婴孩似的咬着乳晕,直到奶包肿嘟嘟地变成浅淡的粉红色,乳尖肿成艳红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奶汁从体内流逝的感觉不太真切,听着胸前连绵不断的吞咽声,子宫仿佛痉挛得更厉害了。现在对知然来说,连呼吸都是负担,敏感的身体已经到了吸一口气都会高潮的可怕地步。
眼泪流下去的瞬间,就被舌尖卷走了。他被紧密的拥抱和舔舐挤压得喘不过气,可怜地哽咽道:“谁来……呜咕……救救我……”
“没有人会救你的,然然。”自始至终都在他耳边的那道声音说。
“因为我会永远爱你,你也喜欢这样。”
“真的……吗……”
有人亲了亲他的脸颊。
“不论发生什么,都不妨碍我最爱你。”
……
“然然?”
知然蜷缩在陆晏安的怀里,眼皮颤动:“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知然,快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