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被蒙住,嘴也被堵住发不了声,Silver的世界只剩下了无法宣泄的黑暗。其实黑暗本身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永远不知道那些东西什么时候会来,于是每一寸皮肤都处在高度戒备之下,分外灵敏的触觉会将痛苦放大无数倍。
“可以啊,这是什么新装备,看起来像个梨?”
“刚买的玩意儿,正好试试。听说这东西能让他的屁股像花一样绽放开哦!”
一个冰冷的东西塞进了他的后庭,被强行撑开的感觉并不好受,除了疼痛本身,更多的是一种将隐私部位暴露在外的羞耻。
“这东西叫开花梨,喏,只要转动这里,旁边的铁片就会像花瓣一样打开……”
“这么有趣?让我也来试试。”
他们毫不留情地转动那个装置,坚硬的花瓣慢慢旋开,铁制的花朵盛开在艳红的软肉之上。
放松,只要放松就好了。Silver试图深呼吸,却发现自己连牙齿都在打着颤。在这种时候,紧绷只会给你带来这种痛苦,只要放松,这一切都会慢慢过去的。会的。
痛觉,那并不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东西,电信号一路从神经末梢传导到大脑皮层,和冷热、触觉并没有本质的分别。人们感受到的痛苦,都只不过是基因的诡计。
只可惜,这为了生存而进化出来的本能,却常常置人于死地,或者说,生不如死。
原本紧闭的甬道已经被撑开到了极限,翻出来软肉上沾着为了保护自己分泌出来的黏液,它们像是怕生般地轻轻颤抖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总觉得这花开得还不够艳,要再加点猛料才行……哦?用这个施肥?真有你的……”
有某种液体从后庭灌了进来,肌肉猛烈地收缩,铁片几乎要嵌入肉中。火辣辣的感觉沿着甬道一路烧到小腹,是辣椒,还是芥末?Silver想要尖叫,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接着,他们将一种药膏涂在他的身上,刚涂上去的时候凉凉的,但随后立即变得燥热起来。他很快就知道了,那是一种媚药。
“嘿,他现在全身上下肯定都特别敏感,把他绑在这里,就是最好的调教了,呵呵呵呵呵……”
Silver很快就领教到了,那药膏的效力渗透到了他的体内,骨头里像有万千只蚂蚁在咬,好像只有粗暴的抚摸能抑制这种瘙痒。后庭被大咧咧地撑开,刚被冲刷过的内壁敏感无比,它们也在渴望着抚慰。可是,Silver的四肢都被绑起来了,连自己抚慰自己也做不到。
一个人取下了他嘴里的东西,他听见自己的呻吟声立刻溢了出来,淫荡得不像是他自己的声音,“哈,哈啊……”
“哈哈哈哈,这一段真该转播到所有电视台,让全国的观众都看看,他们的总统是个什么货色。”
“放心,这才刚开始呢,后面还有你好受的……”
他们用某种软软的东西划过他全身上下的各处,重点照顾了娇嫩的乳尖和前端。羽毛一样的触感毫不留情地撩动着他躁动的神经,他感到口干舌燥,像是被放在火堆上炙烤。
如果是白的话……
他想起自己恶意地挑拨或是蹂躏他,然后他会用迷离的、满载着水色的目光注视着你,像是一种乞求。这种程度,对于他来说,根本算不上耻辱吧?他会怎么说、怎么做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已经忍不了了吧?如果好好求我们的话,或许我们会好好疼爱你哦?”
Silver在黑暗中摸索,嘴唇触上什么,似乎是鞋面,“求……你……”
他的头被重重踩在地上,一个居高临下,一个匍匐在地,“太轻了,我听不见。”
“求……你!”
这是他的报应么?
当他用马鞭抽在白的身体上时,用蜡油在白的背上作画时……那些时刻,白感受到的是痛苦,还是欢愉?当白被他独自留在那个总统套房时当他在电梯里被陌生人压在地上,他是否也会瑟瑟发抖呢?
身后的花朵被摘下,然后,上下两张嘴都被填满。他毫不讶异地发现,他被抚慰了,一阵一阵的冲动随着起伏的动作传递到全身,甚至他也不自觉地开始迎合。
Silver忍不住回想起白做爱时的表情,他会情不自禁地半合上眼,纤细的脖颈向后仰到接近九十度,白瓷般的皮肤上开出朵朵靡丽的嫣红。白是完全被身体所奴役的人,不,或许恰恰相反,他是最自由的人。如果痛苦本身也是一种欢愉,那我们又何尝不是生活在极乐世界中呢?如果只需要一根阴茎就能获得无上的快感,那人们所经历的一切痛苦,又是为了什么呢?将人困入牢笼的那把锁,只要一根阴茎就能解开吗?
Silver并不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但是今夜,还很漫长。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Silver,你看起来好像有点心不在焉。”
白略有些担心地看着Silver。从那天早晨Silver回来后,他就一直埋头在工作里,连书房的门也很少出,饭也是让人送到门口。
今天他终于出来吃饭了,却一直没有主动说过话,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沉默中逐渐酝酿。
这样的氛围让白觉得很不安,他试图做些什么来缓和气氛。丢下刀叉,撒娇般地说道:“既然这样,那我也不吃了。主人没胃口,我也要跟着主人一起饿肚子。”
其实平时Silver对他都是很纵容的,对于他一些撒娇撒泼的行径,也会任由他胡闹。但今天Silver只是没有什么情绪地将餐具放下,缓慢而优雅地用餐巾将嘴擦干净,“那可不行,毕竟,今天我特意为你准备了一道‘好菜’。”
白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今天的Silver让他觉得有些陌生。自从上次Silver回来后,他就好像有哪里变了,但白又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地方。
Silver打了一个响指,仆人就将餐盘端了上来。盖子掀开,一盘煎得焦黄的烤肠还在滋滋地冒着热气。
这些烤肠的形状都有些奇怪,表面凹凸不平的,也闻不出是什么肉。它们摆成一圈,旁边点缀了一些青翠的沙拉叶。
白偷偷观察着Silver的神情,试验性地伸出叉子。说实话,这盘烤肠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既然Silver让他吃,肯定是有他的用意。
Silver掀起一边唇角,冷冷地笑了,“不是用这张嘴,而是,下面那张。”
听到Silver的话,白松了一口气。这样的Silver反而才是他熟悉的那一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将盘子放在地上,然后将自己的裤子褪到脚跟,慢慢坐了上去。烤肠的温度还很高,贴上去的滚烫让他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即使是他,以前也从未尝试过这种东西。烤肠的表面沾了很多油,那种触感很特别,滑溜溜的,他坐在上面,烤肠可以很轻松地在他的股缝中前后滑动。
“唔,好奇怪的感觉,好烫,哈啊……”
在烤肠顺着缝隙滑进去的时候,那炙热的温度几乎要将他烫出眼泪,一层层热浪在他的体内流淌。
Silver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看着欲色逐渐顺着他的脖子爬上来,眼里也染上水色。
“不能用手,吃东西用手,多不卫生。”
Silver蹲下,钳制住他的手腕,掌心滚烫的温度贴着他的皮肤。他只能勉力地控制着自己下身的肌肉,将烤肠一吞一吐……
Silver看着他迷离的神态,眼里的愠色更浓,近乎咬牙切齿,“哦?爽了?不管是什么东西,只要是被插入就会爽么?”
白微张着唇,吐出的字是破碎的,“不,不是的……”
Silver将另一根烤肠抵住他的洞口,摩挲着想要挤进那狭窄的甬道。他的后庭口上全是水光,亮晶晶的,一张一合的样子,分明是想要更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天在酒店里,被那么多人一起服侍,也一定爽翻了吧?嗯?是这样,还是……这样?”
Silver毫不留情地将两根烤肠一起向里推去,划过柔软的内壁。白的眼神中闪过惊恐与迷茫,但被撑满的感觉让他无暇思考Silver的反常。
“不,不要,这样不行……”
“不行?才吃了两根而已,怎么就不行了呢?这张小嘴这么饥渴,它还想要更多吧?”言毕,白的后庭就十分不争气地吐出更多的黏液。突然被顶到的感觉让白的大脑一片空白,然后,一个可怕的想法如闪电一般劈下,他喘着气,抓住Silver的手,“等等,Silver,这到底是什么?”
Silver轻嗤一声,从他的后庭中拔出那些东西,然后将沾满体液的“烤肠”举到白面前,“怎么,不认识了么?”
白像是被暴露在正午的阳光下,感到中暑般的头晕目眩,甚至隐隐有种想要干呕的冲动。这个时候,不需要Silver说,他也能看出那些东西是什么了。
Silver扯出一个嘲讽般的冷笑,不知道是在嘲讽白,还是他自己,“我答应过你,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我做到了。但是,我也看了监控,其实你明明也很享受……我怕你舍不得这些肉棒,所以把它们都拿回来了,怎么,不喜欢吗?”
当时的监控录像当然是被那些人删除了,但数据恢复这种事情并不难,只是他之前不忍心去看而已。可如果,这些都只是白为了接近他、为了博取他的同情所下的注呢?
他这几天在总统府和酒店套房中搜查,果然发现了不少微型窃听器和摄像头。回想他和白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一切都巧合得有些不自然……将军说得对,是他太不小心了……他以为他带回来的是一只小白兔,其实无异于引狼入室。
看着白苍白的脸色,Silver莫名有种报复的快感。“我答应你的事情已经做到了。那么,你是不是也该告诉我,你准备在我的身边待到什么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咬住下嘴唇,连眸光都是颤抖的。Silver最讨厌他露出这样的表情,他的眼泪总是那么不值钱,好像导演说一二三a,他就能“唰”一下泪流满面,可偏偏你的心还是会被这样廉价又拙劣的演技而牵动。
“如果我说……我来到你的身边,仅仅只是为了你呢?”
Silver笑了,他不知道他笑得有多难看,“当然,关于我的情报,怎么不算是我的一部分呢?那些摄像头和窃听器,总不至于是要给我拍一部纪录片吧?那你呢,你在这部影片中要充当什么角色?”
笑中余光瞟见白脆弱又认真的眼神,Silver的心脏重重地一顿。他不明白,白为什么能用这么认真的神态说出这么荒谬的话,这是他的天赋么?
白低下头,指甲深深嵌进肉里。其实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不是么?Silver不是傻子,他迟早会发现的。只是,白没有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
“其实,我从来没有想要害你。Silver,你也不想一直活在将军的控制之下吧?”其实他早就预想到这一天了吧,所以说出这句台词时也那么自然。用对应的利益作为筹码,遵循这个圈子里的规则,好像一切只是场交易。
Silver的眼神陡然转冷,如同一块坚不可摧的寒冰,仿佛刚刚出现在上面的裂痕都是错觉,“说吧,是谁派你来的?”
白沉默了一会儿,“是安德鲁·沃森先生。”
Silver眯了眯眼,这个名字让他感到有些意外。看来,他必须得修正对于这位副总统的印象了。
“我为什么要和你们合作?安德鲁先生现在恐怕是自身难保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女议员那桩丑闻被曝出来后,安德鲁就被暂时停职了。看起来,他现在应该十分着急,否则也不会来找他合作。
“Silver,安德鲁是你下届大选最大的竞争对手。但如果你和他合作,他会保证不参加下次大选。”
Silver将双手交叠放在膝上,不置可否,“仅此而已?在这次丑闻的影响下,我不认为他能赢过我。更何况,那桩丑闻,属于他和那个议员的私事,我恐怕帮不上什么忙。”
白垂眸,他仍旧光着下身坐在地上,用这样的姿态和Silver谈事,显得那么滑稽。其实他脱掉衣服,从来不是为了和Silver进行这种政治交易,但此刻,他别无他法。
“Silver,你我都很清楚,这次的丑闻到底是出自谁的手笔。将军可以再一次让你坐上总统的位置,但相应地,你也必须付出自由的代价。你……难道从来没有想到要反抗吗?”
Silver的笑容有些凄楚。反抗的代价,在几天前,他不是刚刚尝过么?那甚至算不上反抗,仅仅只是小小的忤逆而已。
“瓦格纳将军的势力深不可测。我在他身边这么多年,尚且没有完全摸清,你们又是哪里来的把握,能够扳倒他?失败的代价,你们应该比我更清楚。”
“Silver,我不相信,你会甘心就这这样做将军的提线木偶,你本该……”
Silver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的话,“我本该,我本该什么?你觉得我现在的生活有哪里不好么?看看这总统府,里面的所有东西都是顶级的,要什么就有什么,连这盘‘烤肠’都是米其林大厨做的。你觉得,我还应该有什么不满?”
白小声却又坚定地说道,“可是,我能感觉到,你并不快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Silver怔住了一瞬,随后面色又复归平静,“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东方的一句老话,你不是我,又怎么知道我快不快乐呢?”
“我不是你,但我了解你,”白的目光好像忽然延伸到了很远的地方,“你还记得你说过的话吗?让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失去梦想的孩子,没有一个孤苦无依的老人,没有一个丧失希望的病人,没有一个无助彷徨的穷人……”
白的声音像是与过去的某个声音重叠。这是Silver总统竞选词的最后一句。在某个潮湿的午夜,他和另一个孩子蹲在朦胧的月光下,描绘着那个理想的世界。在那个孩子说完这句话后,他沉默了,因为他发现他甚至无法想象出这样一个世界。可是为什么,明知道不可能,却还是要将这句话写在演讲词上呢?或许在他内心某个不知名的角落,已经播下了希望的种子,但生长出来的,究竟是甘甜的果实,还是鲜血淋漓的荆棘?
“那只是演讲词而已,只有无知的群众才会把它当真。走到了这一步,就该知道有些事情是不可能的,而且……”
Silver闭上了眼,他无法再欺骗自己。这句话刺穿了他的内心,让他发现自己其实从来没有忘记。
白像是能看出他在想什么,他直起上身,将脑袋枕在Silver的膝盖上,“或许你觉得反抗是徒劳的。可是你有没有想过,那是因为反抗得还不够彻底?扳倒将军有很大的风险,但是不这么做,永远也无法实现我们的理想。而且……”
白抬起头,他的眸光那么亮,像是有点点碎星落在他的眼底,“以前,从来没有人能够帮你,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主人,我能帮你叼回冰川之心,当然也能帮你叼来更多东西。”
“你愿不愿意相信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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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硬要说的话,白并没有什么变化。他的胆子一向很大,总能不分时间地点地张开双腿索取,反正他只要能被填饱,就没什么在乎的。至于填饱他的人到底是敌人还是盟友,又有什么区别。
面对这样的白,Silver的内心总有种莫名的烦躁。他不知道自己在生气些什么,明明他们只是各取所需,现在和之前,什么也没变,他从最开始就没有抱有任何不该有的期待。他只能把所有的情绪都压在心底,于是郁结的情绪化成了一条恶龙,在心底盘旋。
白的眼睛总是像玻璃珠一样透明,清澈见底,一眼望过去,就能知道他在想些什么。面对这样一双眼睛,Silver觉得自己没来由的愠怒是那样可笑。因为白早就将一切都给你看了,就像玻璃柜台后的商品,童叟无欺,明码标价,至于买不买是你自己的事。若是因为哪里不合心意就要砸店,那和强盗有什么区别。
但Silver确实是个强盗。所以每当白用那样的眼神看他时,他就想要砸店。而砸店的方式,就是咬牙切齿地把白教训一顿,看白带着哭腔求饶,他就爽了。
结果是,他们过上了比之前还要淫靡的生活。
该做的事情总还是要做的,但副总统的这件事确实很棘手,这种事情,除非本人出来作证,否则很难有翻篇的机会。但现在,艾丽莎的家已经被警察给“保护”起来了,想要接近她本人,并没有那么容易。
“既然无法接近本人,那或许……可以想办法接近她的家人?或许他们会知道些什么……”白赤身坐在Silver的腿上,双臂环住他的脖子。他的身上悬挂着连接着各个部位的银色链条,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很遗憾,据我所知,艾丽莎是个孤儿。”Silver翻动着手中的资料,纸张在潮湿的空气中沙沙作响。他的分身深深地没入白的身体,接合处缓慢地起伏着。
白在Silver的颈侧轻轻咬了一口,灼热的气息呼在他的皮肤上,佯装不满地嗔怪道:“Silver,你非得在这个时候专心工作吗?”
Silver将白调转了个方向,把玩着他身上那些撩人的装饰,轻笑了一下,“自古以来,沉迷于美色的君王总是不得善终,你要做祸国殃民的妖妃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捂住他的嘴,“什么不得善终,不要乱说。君王总是埋头公务,会让我觉得,是我这个妖妃还不够努力。”
Silver捉住白的指尖,蜻蜓点水般地吻了一下,“是么?那你就再努力一点给我看。”
白微微歪了歪头,伸出舌尖舔舐着刚刚Silver吻过的手指,同时控制身下的肌肉紧紧夹住Silver的分身。他定定地看着Silver的眼睛,用近乎天真的语调说道:“怎么样才算努力呢?这样……能够勾引到这位日理万机的君王吗?”
该死的,当白用这种眼神看着他时,Silver发现自己确实没有什么自制力。“恭喜你,你成功了。”来不及合上资料夹,白被他打横抱起,丢到了床上。
金属链条在摩擦中发出清脆的响声,白光洁的大腿微微张开,中央艳红湿润的洞穴还在微微蠕动,等待着有心人的耕耘。
Silver抓住他细裸的脚腕,富有侵略性的眼神在白的身体上划过,“勾引……这是重罪。你说,我应该怎么罚你好呢?”
白眸光闪动,用楚楚可怜的神态装傻,“主人,白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要主人教,才知道……”
用黑色的皮带将白的脚踝绑在床柱上,一圈又一圈,勒得光裸的脚踝都泛着浅粉。白的大腿敞开,腿心的光景一览无余,他似是有些羞涩地将脸扭向一边。
但这还不够,结实的藤条将他的分身一圈圈缠紧,顶端的嫩红更似红宝石般娇艳欲滴。然后,藤条从腰后穿过,将他的分身紧紧地束缚在小腹上方。
那些藤条不断刺激着白的感官,但被锁住的感觉让他几乎要流下生理性的泪水,呻吟中已然带了哭腔,“唔……不要,太紧了……涨得好难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这样,怎么能锁住你的那些淫欲?”Silver十分满意,他最喜欢看白红着眼睛向他讨饶的样子,他难耐的神态总让人想将他欺负得更狠。用通俗的话来说,就是欠操。
Silver将藤条折了几折,抵住白的洞口,粗粝的触感刺激得穴口软肉一阵收缩,看起来竟像是贪婪的吮吸。
又冷又硬的藤条抵着洞口滑动,却并不进去,“想要的话,就自己把洞口张开。”话毕,又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听话。”
白别过脸,用颤抖的指尖将洞口肥厚的软肉向两边拨开,像是毫无防备地袒露出了最柔软的地方,艳红的软肉暴露在空气里。
“这样……可以了吗……主人?”
折成四股的藤条毫不怜惜地插入白的甬道,整个没入了那石榴般鲜红的菊蕊。“不,Silver,好痛……”白的表情痛苦却又浪荡,胡乱地哼着。Silver清楚,那只是他口是心非的把戏。
房间里的温度在逐渐升高,空气潮湿得几乎黏腻,淫靡的水声不断从交接之处散发出来。
藤鞭在菊蕊中不断抽插着,从刚开始的锐痛转变为一种另类的快意,白的腰肢高高地翘起,娇软的声音逐渐变了调。
“主人,疼,轻一点,快被操烂了……啊!”
一个震动着的跳蛋从中间的缝隙塞了进去,让本就硬邦邦的藤条的刺激更为猛烈。白弓起腰,那跳蛋却越发往里钻了进去,犹如一只灵巧的小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啊……白真的要不行了!”
娇嫩的菊蕊早已是又红又肿,淫水不知疲惫地从缝隙中溢出来,将周围的皮肤浸泡得晶莹糜烂。藤鞭每动一下,骚软的肠肉都被带出,紧紧地贴合在凹凸不平的藤条之上。
随着跳蛋又往上加了一档,最深处的肠肉一阵痉挛,触电般的快感沿着尾椎骨传遍整个身体。白浑身肌肉紧绷,臀瓣微微颤抖着,一阵阵地吐出晶亮的淫水。
还没来得及喘息一口气,Silver那早已粗硬的肉棒又再一次扩张了狭窄的甬道。坚硬的龟头划过早已酥软的内壁,刺激得白腰都直不起来。
两条大腿折叠在身体两侧,小腹上的分身早已肿得不成样子,肚脐上满是浊液。酸软无力的身体承受Silver的攻势已经十分勉强,带着哭腔的嗓音早已沙哑,Silver却仍不知疲倦地对着他的敏感点冲撞。
其实他能感觉到,Silver的动作中似乎带着一种怒气。是怪他之前欺骗了他么?他没有什么可辩解的,他们都有各自的身不由己。他只能用双手攀附上Silver的脊背,隔着一层布料的厚度,好像可以一直拥抱着他;用力地张开双腿,将他的一切都承载进去。他能为Silver做的并不多,他不求能够得到Silver的感情,仅仅只是抚慰他的身体,就已经足够了。
白闭上眼睛笑了,他喜欢这种连呼吸都被节奏掌握的感觉。一阵又一阵的浪潮袭来,像是有无数烟花在体内绽放。他搂紧Silver的脖子,不知道自己在大声叫喊些什么,只知道在这一刻,他是幸福的。
事毕,Silver将白清洗干净,白像只小猫般餍足地趴在他的怀里。手指穿过白细软的发丝,白微微眯起了眼,纤长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颤动。
吃饱了就想睡觉,这不是猫也不是狗,而是小猪吧?那种荷兰猪就是粉粉嫩嫩的。但是,白太瘦了,肩膀薄得像是随时都会碎掉。Silver叹了口气,真的应该监督他好好吃饭了。
听到他叹气的声音,白慢慢睁开了眼睛,又往他怀里蹭了蹭,惹得Silver胸口痒痒的。“主人为什么叹气,是白还有哪里表现不够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Silver这才想起来,他今天原本确实是准备了一些特殊的东西,结果却差点忘了。看来,和白在一起久了,会让人变得越来越笨。
“嗯……想要进步,就得先进行复盘……”白瞪大了眼睛,Silver的神情让他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Silver按下了投影仪的开关,白意乱情迷的神态被投影在了天花板上,骚浪的声音再一次在房间里回响——
“啊,主人,就是那里……哈啊……哈……好舒服……啊……要被顶上天了……哈啊……不行了……主人操我……”
天花板上,白脸色潮红、眼神迷离,撅起屁股求Silver狠狠操他,淫荡得不像话。
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脸颊逐渐涨成了一个番茄。他掀起被子,像鸵鸟一样将整个脑袋都埋在了被子里。
Silver露出了得逞的笑容,“嗯……你在我的房间里装了那么多的窃听器和摄像头……我还以为,你会喜欢这种。”
白绝望地捂住耳朵。呸,他以前怎么都没发现,Silver真是小人,一个小肚鸡肠、睚眦必报的小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F城。孤儿院。
Silver原本就要参加这种访问孤儿院的公益活动,以此来拉拢民心。在发现艾丽莎小时候曾在这个孤儿院生活时,他就干脆让秘书把活动的地点改成了这里。
刚一下飞机,Silver就收到了艾丽莎从家中失踪的消息。他不由揉了揉眉心,真不知道那些警察是干什么吃的,连一个大活人都看不住。只是不知道是艾丽莎自己跑走还是有人在背后协助,若是后者,那情况就更加复杂了。眼下,只能先调查一下这家孤儿院了。
当地的官员和孤儿院的院长简直是受宠若惊,从Silver下飞机起,就派了专人迎接。市长紧紧握住Silver的手,夸张的笑眼没在满脸的褶皱中。对于这样一个不起眼的小城来说,总统的到来绝对是重大事项。
“没想到总统先生突然到访,都没来得及准备,真是有失远迎。”
看着孤儿院乌泱泱的一群人,Silver不由有些头疼。这么多人在场的情况下,要展开调查就很难了。白混成了他的秘书,难得地穿上了一身正装,深蓝色的服装衬得他更加白皙。他从善如流地站在他身后,时不时微笑着对着那些人点头致意。对于这个新身份,他倒是适应得很快。
今天是平安夜,孩子们早已将孤儿院装点得花花绿绿的,给平日里沉闷的建筑增添了别样的生机。院子中央种了一颗冷杉树,苍翠的针叶上,点缀着各色彩带和灯球,上面挂着孩子们用卡纸做的星星。凑近看的话,能看见他们一笔一画写下的稚嫩心愿。
孤儿院的院长是一位四十多岁的慈祥女性,那双灰蓝色的眼睛深邃而明亮。她拄着拐杖慢慢地踱步,带着Silver去看各个房间的孩子,大致是按照年龄分配的。可以看出,虽然孤儿院的条件比较简陋,但大多孩子都十分乖巧懂事。Silver带来不少零食、书本和玩具,几乎没有孩子上前抢夺,大多只是腼腆地向他道谢,然后便回去安静地做自己的事。
“院长,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今天晚上能和孩子们一起度过。”
院长扶了扶眼镜,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今天是平安夜。您的意思是,您想要住在这里?”
Silver点了点头,市长立刻擦着汗上前一步,“Silver先生,这怎么行呢?您住在这里,恐怕……我们已经为您预订好了F城最好的酒店,还准备了晚宴,虽然比不上首都的条件,但肯定能让您住得舒心……”
Silver很清楚这种所谓的晚宴是什么德行,他对这种场合毫无兴趣,甚至有些厌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市长先生,多谢您的美意。不过,我很想亲自体验一下孩子们的生活环境。您知道的,改善社会保障体系、保护弱势群体一直是我从政的目标之一。我想,不实地考察一下孩子们的情况,那所有的政策都无异于空中楼阁,这也是我今天来到这个孤儿院的原因。”
堪称完美的发言。在场的媒体们纷纷咔嚓记录下Silver此刻优雅得体的神态。从他上任起,他高雅却又亲民的姿态就一直很深入人心。Silver有时候分不清楚,到底哪一面才是真实的他,但他知道自己远不如展现出来的那样完美。
经过那些令人疲惫的社交辞令,那些官员和记者总算是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孤儿院中瞬间安静了很多。
白很快就和孩子们打成了一片,孩子们叽叽嚓嚓地围在他身边,和他一起用彩色的粉笔在水泥地上作画,像是一窝吵闹的小麻雀。
“我们来画一棵大大的圣诞树吧!”白提议道,手中绿粉笔飞快地在地上勾勒出一棵巨大的三角形树轮廓。孩子们兴奋地响应,纷纷加入进来,有的帮忙涂上绿色的树叶,有的忙着画上五颜六色的圣诞球和闪闪发光的星星。
“我来画礼物盒!”一个小男孩欢呼着,手中红色粉笔在树下画出了一堆整齐的礼物盒,每个盒子上都系着蝴蝶结。
“那……我来画雪花。”一个小女孩拿着白色的粉笔,小心翼翼地在圣诞树的周围点缀上一片片洁白的雪花,她的脸上洋溢着甜美的笑容,仿佛已经置身于银装素裹的冬日梦境中。
其实Silver能看出来,或许是碍于他的身份,孩子们多少有些怕他,当他和孩子无意间对上眼神时,孩子们总会有些别扭地将视线移开。孩子的直觉总是很准的,他们的世界泾渭分明,只需一眼就能够分辨出哪些人是同类。像Silver这种早就丧失了童心的人,只能不幸被划入「大人」的行列了。他们之间有一层透明的屏障,另一边的世界是单纯的、明亮的、干净的。曾经,他想要守护这个世界,当他跨过那道屏障后才发现,这无异于将一滴清水放入海中,不被同化是不可能的,要想回去的话,就只能人间蒸发,相当于升上天堂再投胎了。
“Silver,你在那里愣着做什么,快来和我们一起画。”白笑眯眯地朝他招手。不知何时,他的脸上也沾上了彩色粉笔的痕迹,和明媚的笑容交相辉映。那一瞬间,树叶沙沙作响,从缝隙间洒下来的阳光在他身上汇聚成金色的斑点,似是降落凡尘的天使。
“……”
Silver哑然失语,慢慢地走了过去。此刻他竟然有些害怕,好像这些美好的事物都只不过是镜花水月,当你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触碰时,就全都破碎了。
Silver的加入明显让孩子们变得拘谨了,但还是有孩子热情地将粉笔塞给他。他接过孩子递来的粉笔,盯着地面上那片已经画得五彩缤纷的空地,心里有些迟疑。孩子们脸上的笑容和期盼的眼神,让他一时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画个圣诞老人吧!”白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
“圣诞老人?”圣诞老人,在Silver的记忆中,似乎已经是很遥远的存在了。
“对啊,过圣诞节怎么能没有圣诞老人呢?只要在临睡前许下心愿,他就会在你睡着的时候,偷偷把礼物放进你的袜子。”白拿着一支粉笔,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孩子们纷纷露出了憧憬的眼神。
“……好吧。”Silver勉强点了点头,握紧手中的粉笔,低下头在地面上开始勾勒出一个胖胖的身影。
起初,Silver的动作有些僵硬,他似乎不太适应这样轻松的创作,但随着他的画笔在地上移动,孩子们慢慢地又聚集了过来,围在他身边,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画。
“看!这是圣诞老人的大肚子!”一个小男孩指着Silver画出的圆形笑道,笑声中充满了纯真的欢喜。
Silver忍不住微微一笑,随即又觉得自己有些不合时宜地放松了。他继续画着,慢慢地,一位戴着红帽子、留着白胡子、满脸笑容的圣诞老人形象在地面上逐渐成形。尽管画风有些生硬,但这位圣诞老人还是栩栩如生地显现了出来。
“没想到你的画技还挺不错的。”白在一旁赞叹道,接着,他弯下腰,用手中的粉笔在圣诞老人的背后画上了一只驯鹿和一辆雪橇,微笑道:“圣诞老人得有他的雪橇和驯鹿,这样才好给孩子们送礼物……”
Silver默默地点了点头,看着白在他的画作旁添上更多细节,他不由得心里微微一暖。
孩子们渐渐又活跃起来,争先恐后地提出各种建议,“给圣诞老人画个红鼻子吧!”“驯鹿要有铃铛!”“雪橇上要放礼物!”
每一个建议,白都认真地接纳,和Silver一起在画作上添加细节。当圣诞老人最终完成时,Silver退后一步,看着地上那幅由他们和孩子共同完成的画作。圣诞老人脸上的笑容仿佛是他心中某种深藏的情感的折射,那是一种久违的温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看,孩子们都很喜欢你画的圣诞老人。”白轻声说道,浅浅的笑意在眼底弥漫。
“嗯……”Silver点了点头,目光却停留在白身上片刻。刚才的一幕突然让他感到一种难以名状的熟悉和安心,但他并不会因此就觉得这种简单是属于他的。
天色渐晚,吃完饭后,院长陪着Silver和白在孤儿院里散步。在温馨的暖色灯光下,孩子们的欢声笑语在院子中回荡。
气温降低了些,微凉的夜风扑面而来,院长拢了拢身上的毛毯,目光凝望着那些嬉戏打闹的孩子,“Silver先生,您来到灯塔孤儿院,恐怕不只是为了探视这些孩子吧?”
没想到院长会主动提起这件事,Silver怔了一瞬,“看来,您也知道了那件事。您认识艾丽莎议员吗?”
院长轻轻叹了一口气,眼神有些复杂,“所有媒体都在铺天盖地地报道这件事,又怎么能不知道呢。其实,我和艾丽莎小时候是一起在这个孤儿院长大的,我们是很好的朋友,不过后来,她就失踪了……”
Silver皱眉,看来这件事并没有那么简单,“失踪?这是怎么回事?”
“这就涉及到我们当地的一个传说了……”院长转身,指向孤儿院背后的方向,“看见那边的山了吗?”
在夜色的薄幕中,山脉的轮廓若隐若现,如同一只静静蛰伏的野兽。
“那是女巫山脉。传说中,在这座山上住着沼泽女巫,她用歌声吸引无知的人们,将他们拖入沼泽的深渊。”
“在这座山里失踪的人很多吗?”白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院长灰蓝色的眼睛陡然变得严肃,声音沉重,“几乎每年,F城都有人失踪,既有大人,也有孩子,他们最后的目击地点都是在靠近山脉的位置。灯塔孤儿院有不少孩子,都是因为父母失踪,才迫不得已成为了孤儿,原本……他们也可以过上幸福的人生。我只能不断给他们将沼泽女巫的故事,好让他们远离那座山脉。”
白讶异道:“这么严重的事情,为什么好像从来没在报纸和电视上看到过?”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这种事太过灵异,报导出来会引起群众恐慌吧。F城的经济形势原本就不好,若是再加上这种事,人口外流就更严重了。所以,当地政府才选择把消息压下。其实,若非是那些失踪的人的亲朋好友,很多当地人也不知道这件事。”
白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是艾丽莎不就是失踪后再度出现吗?所以,或许其他人也有类似的情况……等等,您说你们是一起长大的,但艾丽莎看起来顶多也就三十岁。”
院长叹了口气,“艾丽莎的情况,我也不清楚。其实她跟我只差了两三岁,但是她看起来很年轻。有时候在电视上看见她,会觉得她好像变了,又好像没变,岁月似乎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很多痕迹。但是,她似乎是个特例,因为我从没听说过有其他失踪的人回来。”
“这听起来,确实有点像灵异事件了……”白感到一阵恶寒。莫名其妙失踪又再出现的女人,似乎还变年轻了,又好巧不巧地涉及到这样一桩丑闻,这实在是太诡异了。
“她没有再回过孤儿院吗?”Silver问道。
“没有,她从没回来过。”
Silver眉心的褶皱更深。这么离奇的事情,他竟然是第一次听说,“既然如此,难道从来没有人进山调查过吗?”
院长的侧颜在夜色中显得有些冷峻,“从我记事以来,警署就派出过不少人去女巫山脉调查。但是,进入那里的人……全部都没有再回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里就是艾丽莎的墓碑了。”
墓园在孤儿院的后方,这里很干净,没有一丝青苔,看得出常年有人打扫。刻着艾丽莎名字的灰色大理岩矗立在一角,和其他墓碑并没有什么分别。
院长将墓碑表面的灰尘抚去,神情有些复杂,“既然她没有死,改天我就让人把这墓碑搬走。”
如雾的月光笼罩了墓园,树叶在夜风中沙沙作响,仿佛是逝去魂灵的私语。
“唰唰——”旁边的阴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踩到了落叶,Silver警惕地回头,冷声道:“谁?”
那个黑影犹豫了片刻,于月色中缓缓浮现。她摘下帽子,露出一张苍白瘦削的脸,凌乱的金发披散下来,在脸侧烙下深深的阴影。
竟然是艾丽莎!
院长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半响,她冲上前去,像是确认她的存在般,小心翼翼地拉起了她的手。
“艾丽莎,真的是你吗?你,你不是应该在都城么?我差点以为,自己见鬼了……”
没等艾丽莎回答,院长就紧紧抱住了她,“这么多年了!如果不是看到新闻,我,我还以为你早就死了。艾丽莎,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从来没有回来过?”一向端庄的她此刻也忍不住像个孩子般啜泣起来,混杂的思念、怨恨、激动让她禁不住结巴起来。
艾丽莎的眼神茫然而痛苦,“玛丽安……你是玛丽安吗?我……我现在很乱,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跟你解释,这不是一两句话可以说清的,甚至有些事情连我自己也不清楚……玛丽安,我现在需要和Silver先生单独谈谈,我有非常重要的事要跟他说。”
玛丽安院长飞快地拭去了眼泪,看起来冷静了很多,“好吧,那我先回去照顾孩子们了。只要你没事就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墓园中只剩下了他们三个人。玛丽安看了白一眼,似乎有些犹豫。Silver道:“放心吧,他是可以信任的人。”
玛丽安抿了抿唇,她看起来很憔悴,整个人摇摇欲坠,“其实,我和安德鲁先生完全是自愿的……我,我根本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议会上那样说……”她抱着头,痛苦地蹲下来,“有时候我会突然变得不像我自己,我怀疑我是疯了,精神分裂了,但是心理医生的诊断结果又是正常的,他只是说我可能是压力太大了……可是真的很奇怪,我清楚的记得,那天我完全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是,我为什么会做这样的事?这一切真像是一场噩梦……明明,明明……”她抱紧膝盖,眼泪从她颤抖的脸颊上缓缓流下。
白走上前,扶住她的肩膀,神情凝重,“艾丽莎小姐,请你冷静一点,这不是你的错。你仔细回想一下,在那之前,你是否见过什么人?还有那段录音,是哪里来的呢?”
艾丽莎紧紧地闭上了眼,像是有什么可怕的东西缠住了她,“我,我不知道……我的记忆很混乱,有好多事都记不清了。那段录音,好像不知不觉就进入了我的电脑……”
“所以,那段录音并不是你制作的?”
“应该不是……我甚至不记得我有将安德鲁先生的话录下来过……”
Silver沉吟道,“嗯……换一个问题,你对这个孤儿院的事还还记得多少?在你失踪之后,发生了什么?”
艾丽莎捂住额头,看起来似乎很痛苦,“记不清了,一回想这些事,就觉得头好痛……其实,我偶尔会梦见一些奇怪的场景,有很多穿着白色衣服的人站在我旁边,我很害怕他们……但我不知道,这是梦还是真实发生过的事……”
“先不谈这个,”白瞳孔微缩,指着夜空中的一个移动的亮点,“Silver,你看天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那个亮点离他们越来越近了,能逐渐看出一架直升机的轮廓,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投下来了。
“该死的,蹲下,抱住头!”Silver迅速按住白和艾丽莎的肩膀蹲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轰——”巨大的爆炸声在他们身后响起,裹挟着灰尘的热浪扑面而来,让他们不由闭上了眼睛。
“那是……什么?”艾丽莎抬起头,明晃晃的火光倒影在她惊恐的眸子里。孤儿院瞬间被火海吞没,噼里啪啦的燃烧声中混杂着孩童的惨叫。
“玛丽安……玛丽安还在里面!”艾丽莎跌跌撞撞地爬起来,不顾一切地朝孤儿院跑去,Silver及时钳住了她的手腕,凛声道:“你不要命了?现在那里很危险!”
这座古老的孤儿院有不少木质结构,根本就无法抵抗这样的灾难。下一刻,似乎有一根横梁折断了,孤儿院的一侧坍塌下来,透过火光,依稀能看见碎块在往下坠落。艾丽莎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无助地跪倒在地,喃喃道,“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在一望无垠的夜空下,火光冲天的孤儿院上方,血红的蛛网缓缓浮现,慢慢笼罩下来,恍若一种无形的威压。
“蛛网,又是蛛网,他们为什么要对这样一座孤儿院下手?”Silver和白对视,眼中俱闪过一丝了然。尽管蛛网行事诡谲不定,但对这样一个边缘小城的孤儿院下手,未免也太过凑巧。恐怕真正的目标是他们三个中的某一个,若不是他们正好在墓园谈话,多半已经遇难了!
“艾丽莎小姐,”白从口袋里抽出便签,飞快地在上面写了一个电话和一个地址,“你很可能已经被盯上了。警察马上就要来了,你先去这个地方避一避,之后我们会再联系你的。”
艾丽莎颤抖着接住纸条,“谢谢……就拜托你们了,如果还能找到玛丽安……”她哽咽着,再也说不下去,终是下定决心,一边抹着眼泪,一边从墓园后方后方的小路快步离开了。
“Silver,我们快去前院里看看,之前有很多孩子在那里玩,说不定还有幸存的!”
白抓住Silver的手,两人从旁边绕过去。这里果然有不少孩子,还有几个护工,见到Silver和白,这些人纷纷无助地聚集在他们身边,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依靠,宣泄着心中的恐惧。有的孩子是从火海中逃出来的,身上满是可怖的烧伤。有的则被掉落的砖石砸得头破血流,抑或是从窗户跳下来时摔断了腿,无法行走。
“院长,院长还在里面!房顶掉下来了,她把我推了出来,自己却……”一个刚逃出来的小男孩号啕大哭着,抽噎得话都说不完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办,还有好多人在里面,他们……会死吗?”一个小女孩小心翼翼地攥住Silver的衣角,脸上满是恐惧的泪水。Silver将她的眼泪擦去,却无法回答她的问题。在这片火海中,可能有他们最亲近的人,可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救护车和消防车相继赶到。警笛声响起,带着一种别样的凄凉。救护车按照伤势的轻重,分批将孩子们接走。当Silver和白最后坐上车,忍不住回望了一眼这家孤儿院。火焰已被扑灭,在断壁残垣之上,搜查工作还在继续,但恐怕已经很难有幸存者了,即使能找到尸骨,多半也……院子中央的圣诞树,仍旧像个老兵般孤单地守望着坍圮的建筑,在它的身上,五颜六色的装饰物和卡片,承载孩子们全部的梦,此刻却早已蒙尘。地上的粉笔画被踩得七零八落,圣诞老人的笑脸早已模糊,连同孩子们的欢声笑语,好像也被一把火统统烧了个干干净净。
警车在黑夜中安静地行驶着,车里的空气有些沉闷。白将手放在Silver的手背上,“Silver,不要自责,这不是你的错。”
Silver的目光始终看向窗外,星星点点的灯光在黑暗中飘忽不定,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白,你觉得这次爆炸幕后的人是谁?”
“你是想说,这次爆炸的背后另有其人?确实有可能,尽管「蛛网」的行踪不定,但据我所知,他们也接受雇佣任务,所以,这次的事也可能是有人在背后指使。”
Silver冷冷地勾了勾唇角,“想要知道背后是谁,就要看是谁收益最大。你觉得,是谁不希望我们接触艾丽莎?”
“你的意思是……将军?可是,他明明知道你就在孤儿院,他……”
“对于他来说,我不过只是一个棋子,为了达到他的目的,丢弃一颗棋子又算得了什么。他能培养一颗,自然也能培养第二颗、第三颗……更何况,我敢确定他已经调查过你了,多半已经知道了你和安德鲁之间的关系。对于他来说,我早就已经站在了他的对立面,那自然也没有什么情分可言。”
“只不过,没想到会殃及这么多无辜的人,”Silver的眼睛比夜色深邃,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白,或许你是对的。”
这是个和将军撕破脸的好时机吗?他不知道。以前他总觉得是自己的羽翼还不够丰满。但如果一直等待,是永远等不到准备好的那一天的吧。而无辜者的血液是一直在流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次日,一张Silver的照片就登上了各大媒体的头版头条,照片中,他屈膝蹲在一个孩子面前,温柔地擦拭着他脸上的脏污,背景是熊熊燃烧的火海,清晰地勾勒出他们的轮廓。这张照片的构图颇有几分神性的意味,恍若从火海中走出的救世主。媒体们也借此机会把他夸得天花乱坠,好像是他拯救了那些孩子。多么荒谬,只有Silver知道,他其实什么也没做。
一时间,他的支持率更加压倒性地领先了。如果中间没有出现其他的竞争者,他有很大的可能连任总统。
但Silver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如果将军决定抛弃他这枚棋子,为什么不把新闻压下去,反而任由媒体大肆渲染?在他已经和将军明牌的情况下,他想不通这么做对将军有什么好处。
现在他们唯一的优势,就是将军还不知道艾丽莎在哪里,她或许会成为扭转局势的关键。
F城的天空和首都S城很不一样,S城的天空总是灰蒙蒙的,在高楼大厦的夹缝中生存,像是被加上了黑白滤镜一般,褪去了所有色彩。F城的天空却总是水洗一般的湛蓝,几丝闲云慢悠悠地躺着晒日光浴。然而此刻,来来往往的行人脸上似乎也笼罩着阴云。那一晚遭受恐怖袭击的并不只有灯塔孤儿院,或许是为了混淆视听,「蛛网」在好几个地方都投放了燃烧弹,但真正的目标无疑是他们。
灯光昏暗的酒吧,五光十色的霓虹灯闪烁不定,调酒师的手中,冰块与酒液上下翻飞,清脆的声响与高昂的电子音交织,像是夜晚的狂想曲。他们跟艾丽莎再次碰头,艾丽莎看起来又憔悴了些,恐怕她这两天都没有睡过一次好觉,眼下烙着深深的阴影。
她仰起头,将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我越来越觉得,我的童年很不真实。总觉得,那些记忆并不属于我,我没有那种实感,好像我和我的记忆是割裂的。最近,我每次闭上眼睛,就好像能看见一块钟表在我眼前摇晃,它的时针和分针永远都指向十二点的方向……”
昏暗的灯光打在她苍白的脸上,映出一双空洞而迷离的眼睛。
“艾丽莎小姐,”白迟疑地开口,“你说的这种情况,很像是被催眠了。”
艾丽莎的眉头微微皱起,她侧过头去,仿佛在努力回忆什么,但那些记忆却如烟雾般飘渺,抓不住、看不清。她的手指停在了酒杯边缘,沉默了片刻,才轻声说道:“催眠?不可能吧……我从来没接受过那种东西,心理治疗的时候也没有。”
“催眠不一定是自愿的,艾丽莎小姐,”Silver说道,“也许是潜移默化,也许是在你毫无防备的时候。有人可能在你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操控了你的某些记忆。你仔细地回忆一下,有从别人那里拿到什么东西吗?”
“……好像没有,想不起来。”
就在他们陷入沉默的时候,酒吧角落里的电视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声,画面上正播放着安德鲁从警察局走出的画面,他神色冷峻,在一片镁光灯的闪烁下保持着惯有的从容。主持人快速报道着:由于证据不足,安德鲁被无罪释放。但是,受此次舆论影响,他决定从此退出政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着,镜头一转,一个金发红唇、神情自若的女人出现在镜头里,一袭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将身材衬托着极为姣好。她正站在一群记者面前接受采访,微笑着,面对镜头的姿态从容大方,似乎丝毫不受之前事件的影响。
怎么会,怎么会?这怎么可能?艾丽莎握紧拳头,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安德鲁先生被释放,我很遗憾。但是,能让这种人退出政坛,对于我而言已经是最大的胜利。我只想说,我已经不再受过去事情的困扰了,今后,我希望无论是我本人,还是我们的国家,都将走向更光明的未来。”
镁光灯照耀着那张与她一模一样的脸,电视右上角的“直播”二字尤为刺眼。
“这……这怎么可能?”艾丽莎的声音几乎颤抖,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捂住了嘴,仿佛害怕自己会尖叫出声。她的脑海一片混乱,眼前的画面像刀子一样扎进她的神经,让她分不清现实与幻觉。
酒吧内的灯光闪烁不定,五光十色的霓虹像鬼魅般在她脸上舞动,而屏幕上那张与她一模一样的面孔却仿佛在嘲笑她的惊恐。艾丽莎的心跳声几乎盖过了耳边的电子音乐,她看见那个“自己”嘴角微微动了动,模糊的表情里似乎夹杂着一种说不清的隐秘。
Silver的表情严肃起来,似乎每一件事的走向都超出了他的预料。
白看看电视,又看看眼前的艾丽莎。她们虽然长相相似,气质却有些微的不同,“你们……是双胞胎?”
艾丽莎深吸了一口气,“我不知道自己有个双胞胎的姐姐或妹妹。”
白点点头,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毕竟,你是孤儿,这也是有可能的。不如说,他们还真是神通广大,连双胞胎都能找到。”
艾丽莎的眼中浮现出一丝迷茫,她明面上的身份被那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双胞胎」取代了,此刻她觉得自己像是游离在黑暗中的鬼魂,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Silver看着电视上那个“艾丽莎”,说道:“既然他们已经找了一个替身,那你就不要回S城了,但是F城可能也不太安全。你想去哪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我不知道还能去哪……”
“你愿意在孤儿院当老师吗?”
艾丽莎抬头,“真的?我……我当然愿意,如果能帮上忙,就再好不过了。就当是……完成玛丽安的愿望吧……”
“我有个朋友在A城经营着一家孤儿院,到时候,你就以一个全新的身份去那里做老师吧。”白举起杯,在艾丽莎的酒杯上轻碰了一下,“放心,以后的路还很长。”
Silver看了白一眼,“你的朋友还挺多。”
艾丽莎眼中几乎要溢出泪光,“Silver先生,白先生,谢谢你们。如果不是你们,我恐怕也早就死了。你们还帮了我这么多,实在是……”
白安慰地朝她笑了笑,“别这么说。硬要说的话,如果不是去看你的墓碑,我们也早就死了。”
“谢谢你们,这份恩情我会一直记得的。”
F城之旅就要告一段落,飞机上,白的心情似乎不太好。专机的飞机餐是极其丰盛的,银色的餐具静静地躺在洁白的桌布上,在昏黄的灯下闪着微光。主菜是细致入微的牛排,表面煎得恰到好处,肉汁饱满,散发出诱人的香气。旁边配着鲜嫩的芦笋和烤得金黄酥脆的土豆块,淋上浓郁的黑胡椒酱,色香味俱全。前菜是烟熏三文鱼,搭配薄切的柠檬和莳萝,精致得如同高级餐厅的出品。白心不在焉地叉起一片晶亮的沙拉叶,放入口中,完全尝不出是什么味道。
谁也不知道飞机降落后,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Silver或许还不明白,但他再清楚不过,投靠安德鲁和投靠将军并没有什么本质区别,尽管安德鲁有时候还很像个正人君子,但真要论起手段来,这个男人绝对不简单,否则也不可能在将军的高压统治下屹立不倒。
Silver倒是安之若素,优雅地举起刀叉,克制而从容地品尝着面前的佳肴。
发愣间,一块切好的牛排就被递到了白的嘴边,“不要只吃草,多吃点肉,你以为你是兔子么,光靠吃点草料就可以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接下,有些勉强地扯出了一个笑,“嗯,我知道了。”
沉默了一会儿,白问道:“Silver,你真的想做总统么?”
Silver转头看着白,神色认真,“如果不做总统的话,你希望我做什么?”
白的眼神有些黯然,“或许,就做一个普通人吧。像F城就很好,天很蓝,空气也很清新,出生在那里的人可能一辈子也不会离开F城……”
Silver淡淡地接过他的话,“找一份稳定的工作,布置一个不大却温馨的家,然后结婚、生子……你是在想这些么?”
他的脸忽然凑得很近,近到白可以数清他的睫毛。在深蓝色的眼睛里,他的呼吸漏了一拍。然而,Silver却只是抽出纸巾,将白嘴角的油渍擦掉。
“你在耍我么?几周前,有一个人信誓旦旦地说要创造另一个世界,还背出了我的演讲词:让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失去梦想的孩子,没有一个孤苦无依的老人,没有一个丧失希望的病人,没有一个无助彷徨的穷人……”他的目光像是要将白洞穿,“我想知道,是什么让他在短短的几周之内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白下意识地躲避着他的目光,“我只是觉得,这样你会很累。”
Silver的神色有些冷峻,“可是,累是最不值一提的。想想那些在火中丧生的人,如果我们现在放弃,那他们的牺牲又算什么?”
“……我知道了。”白张了张嘴。Silver说得没错,不完全扳倒将军,这种事就会不断发生。可是,他真的知道等待他的可能会是什么么?
一路沉默。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特级病房的天花板是一如既往的苍白,从中央空调缓慢流淌出的暖风驱不散这份寒意。床头,不同的医疗仪器各司其职,指示灯规律地一闪一闪,但Silver有时候忍不住会想,这些东西,真的能阻挡一个人生命的流逝么?
Silver走进病房时,房间里是一贯昏沉沉的安静,他的母亲躺在病床上,眼睛无神地望向头顶的吊瓶。
一滴,两滴,时间随着透明的液体慢慢流逝。
听见脚步声,她吃力地仰起头来,但看见来人后,脸上还是一贯的木然——从好几年前,她就得了阿兹海默症,时常连她自己的儿子也不认得了。
Silver一回到S城就收到了母亲病危的消息。白担心Silver自己开车出意外,便将他送了过来。赶到医院的时候,Silver的母亲刚被推出ICU,算是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
白说要出去买些水果。其实这里是特级病房,想要什么水果都有,Silver知道白只是找借口让他和母亲独处,白在这种事情上总是很有分寸感。
Silver坐到病床前,叹了一口气,执起母亲形如枯槁的手,“您还记得我么?”
她抬起沉重的眼皮,浑浊的眼神钉在Silver脸上,半晌,那琥珀色的眼睛终于闪过一丝清明,“你是我儿子。”
“母亲,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她咳嗽两声,“我知道,我活不了多久了。”
Silver只能干巴巴地安慰道:“医生说您已经脱离危险了,别说这种丧气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的情况我自己知道。本来我早就该死了,不过是靠着做手术硬是吊着一条命……我也算是活了很长时间了。”
Silver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和母亲本来就没有什么共同话题,也一直算不上亲近。
Silver母亲打量了Silver半晌,小心翼翼地问道,“Silver,你看起来心情不好,是不是考试没过啊?”
看来她的记忆还停留在Silver的学生时代。但学生时代的Silver,一直都是第一名,从来没有出现过考试没过的情况。他将那些满分的试卷给母亲签字,她也从来只是扫一眼。
“放心吧,母亲。没有考试没过,我在学校里很好。”
他的母亲轻哼了一声,一反常态地说了很长的一段话:“孩子过得好不好,当妈的还能不知道吗?只是你这孩子,什么东西都憋在心里……我知道,是我这个母亲不称职,才让你小小年纪就承受了那么大的压力,我的人生是失败的……但是,这个世界上每一个妈妈,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过得快乐……”
Silver抓紧母亲的手,他说不清压在他心底的是什么,只是觉得有些喘不过气,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放心吧,母亲,我现在没什么不快乐的。”
敲门声响起,白拎着水果走进来,笑容甜甜的,“伯母,要不要吃水果,我给您削?”
Silver的母亲的视线跟随着白移动,过了一会儿,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我记得他,他是你的同学吧?之前还来看过我呢。”
她确实是糊涂得厉害。Silver刚想纠正,白就在病床前蹲了下来,“嗯,我是Silver在学校里的朋友。”
看起来,白应该是很受长辈欢迎地那种类型。他轻车熟路地跟Silver的母亲聊起了“学校的趣事”,惹得她轻轻地笑了起来。病房里的氛围很久没有这么轻松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Silver现在在竞选班长,他的支持率很高哦,连任应该没什么问题。”
“这样啊,他都从来没跟我说过。那当班长会很忙吧?”
白看了Silver一眼,“嗯,他确实挺忙的,不过他的工作也完成得很出色,Silver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呢。”
Silver以接电话为借口走出门外,专属的主治医生拿着病历夹,一直在门外等着。Silver问道:“我母亲的情况怎么样了?”
主治医生说道:“Silver先生,您的母亲这一次是急性心肌梗死。虽然现在暂时脱离了急性危险期,但她的心脏正在逐渐衰竭,药物和器械的作用也在逐渐减弱。我们已经做了所有可能的治疗方案,但是……”
Silver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告诉我,她还能活多久?”
医生小心翼翼地打量着Silver的神色,犹豫地说道:“保守估计的话,可能还有三四个月……”
“三四个月……”Silver轻轻地重复着。
医生观察着Silver的神情,连忙道:“Silver先生,接下来这段时间,我们会尽我们的全力,尽量让她的生活质量保持在最佳状态……”
Silver转过身,透过病房门上的圆形玻璃,他看见母亲正抓着白的手,一束金色的阳光打在她的床头,她很久没有笑得这么生动过了。
顺着Silver的目光,医生不由称赞道:“您的这位朋友,可真是重情重义,基本上每个月都要来一趟。不过,这好像还是你们第一次一起来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医生无意间的话像是一道惊雷,但Silver面上丝毫不显,只是微微皱了皱眉,“这几年我工作忙,没什么时间,他倒确实帮了我不少忙。”他顿了顿,试探性地说道,“我有点记不清了,他从我当上总统那会儿就开始往这边跑了吧?”
医生丝毫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对,“那可要比这还早,我记得,在您还是州议员的时候,他就经常过来了。”
在医生看不到的背后,Silver的手指悄然攥紧,这本该是白第一次来这里才对……怪不得,他看起来对这里那么熟悉。州议员……那差不多已经是七八年前的事了。白到底是谁?在他看不见的角落,白对他生活的渗透究竟还有多少?
他并不是毫无猜测,但是……或许他只是不敢细想这其中的可能。
临行前,Silver的母亲还有些依依不舍地拉着白的手,对着他问东问西,虽然他们的话题大多数关乎Silver,但Silver反倒不怎么插话。Silver发现她的表情比以往生动得多,这多半是由于白的缘故吧……其实也没什么可惊讶的。
“伯母,我们以后会经常来看你的。”白弯着眼睛,像她一再保证,她才终于舍得放他们走了。她终日闷在这白色的病房里,内心也是寂寞的吧。
回去的路上,气压低得可怕。白能感觉到Silver的心情很差,一场风暴正在酝酿。车里的电台播放着聒噪的重金属摇滚,Silver听得烦躁,反手将它掐掉。
于是车里的空气更加沉闷,让人喘不过气。
白只当Silver是因为母亲病情的事,心情不好。几次试图挑起话题却都被Silver敷衍地带过,他也有了几分了然,于是不再言语,任由这片沉默的海洋将他们都溺死。
在Silver面前,他从没打算掩饰自己,只是静静等待他发现。至于发现之后,等待他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宣判……
他并没有想那么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昏暗的房间,从窗帘的缝隙中挤进来的一束窄光,将中央的高脚凳分割成两半。白浑身赤裸地被绑在高脚凳上,带着铆钉的黑色皮带将他的手脚缚住,衬得羊脂玉般的皮肤更加白皙,让人想要狠狠蹂躏,直到遍布着淫靡而娇艳的红痕,似妖娆的曼珠沙华开遍整片原野。
一圈,两圈,细细的穗带从胸口垂坠下来,缠绕在前端的红茎玉丸上,饱涨的欲望让他眼尾发红,身体里似有千万只蚂蚁在咬,却偏偏不得纾解——他的身体被掌握在Silver手上的那道藤条上。而此刻,Silver正不疾不徐地拿着一块天鹅绒软布,从旁边的方形玻璃盘中蘸取了一些透明液体,细细地将那条藤条从头到脚擦拭过去,连每一处褶皱都不放过,丝毫不怜惜一旁的白正大岔着腿被晾在一边,早已忍耐得快要将下嘴唇都咬破了。
每次看到他这副样子,Silver都有种莫名的愠怒,这条野狗,除了每天张开腿等人喂饱,还知道些什么?都说狗是忠诚的动物,但这只怎么看都是个有奶便是娘的主儿。
藤条经过药水的滋润,坚韧的根茎都涨了起来,油光发亮的,他抻了抻,韧性和弹性都是上佳。
从医生那儿得知那个消息后,他的心中就像是产生了一个巨大的黑洞,令人窒息的引力将所有的思绪都牵引进去疯狂地撕扯,让他丧失了理智。一回到总统府,他就拽着白的手腕直上了顶楼,粗暴地将他的衣服剥掉。
是愤怒,抑或是害怕?Silver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他握紧了皮鞭,好像唯有这样才能确认,他仍旧是那个dominance。
DOMINANCE
支配者的感觉总是令人着迷的。奴役他,让他因你而沉浮。让他只能因你的凌虐而哭,让他只能因你的纵容而笑。让他只能用湿漉漉的眼神看着你,乞求你许他沉沦。除了你,再也没有任何人。
“啪!啪!”黑亮的藤条带着破风之声狠狠落下,所及之处立刻遍布红痕。药水顺着伤口渗透进去,像是细细密密的针扎在皮肤上,火辣辣地疼,却又有奇怪的感觉在蔓生。
今时今日,Silver没有一点留手,一落鞭就是一声脆响,白因为疼痛而蜷了起来,止不住地颤抖。眼睛微眯,嘴唇微张,“Silver,你今天……呼啊……为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Silver一脚踩在他的乳尖上,用沾满液体的软鞭抬起他的下巴,“我真是对你太纵容了……’Silver’是你叫的吗?”
白张了张唇,“……主人……”
“这就对了。”Silver一边说,一边将遍布凸点的狼牙棒慢慢推入白的下体。那里还没做过扩张,菊蕊畏畏缩缩地簇在一起,但他硬是无视了阻力将棒子硬推了进去。
骤然被顶入的感觉让白不由蹙眉,浑身紧绷了起来。Silver以往总是很注重他的感受的,即使是进行粗暴的行为,也会时刻观察他的反应,你能感受到他暴虐之下的温柔。可是今天……为什么?仿佛只是想要存心让他痛苦,反反复复地折磨他。
狼牙棒顶到最深处,抽动了两下,战栗顺着尾椎骨传导上来。
Silver将他的下巴高高地抬起,逼迫他直视着他的眼睛,嘴角勾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说说看,你是谁的狗?”
白的声音断断续续,“当然……是您的……”
“哦?我的?既然是我的狗,为什么有的事,连我也不知道呢?”
坚硬的凸点不断刮蹭着娇嫩的内壁,后庭不住分泌出粘稠的液体,在昏暗的房间中,淫靡的水声更加鲜明。
白支起眼,将失了焦的眼神中倒影着Silver的剪影,“我……白敢发誓,从来没有过任何欺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伸出手勾住Silver的脖子,将嘴唇贴上他的耳侧,“主人,您想知道什么?”
温热的气体呼在皮肤上,“主人,只要你问,白什么都会说的。”
白的手轻轻覆上Silver握紧藤条的手。Silver这时才发现,他将这跟藤条握得那么紧,紧到指节发白,指尖都仿佛丧失了知觉。
白牵着他的手,将藤条蹭过身上的一道道红痕,“主人,你想问什么?是这个,还是这个?”藤条在他的皮肤上慢慢滑动,像一条狡猾的蛇在舔舐着那些伤口,一道,两道。
Silver看向白。他呼吸粗重,面色潮红,白这副样子,Silver最熟悉不过,如今却觉得有些陌生。
Silver觉得有些喘不过气,回忆、疑虑、欲望交织在心口,压得他喘不过气。他想问白:你到底是谁?
他掐住了白的脖子,白的脸色迅速涨红,额头的青筋即便是凸起时也显得那么纤细。随着身下的动作,白的身体急速地颤抖起来,想要呻吟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他抓住Silver的手,像是将要溺亡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Silver一时分不清楚白脸上的究竟是怎样的神色,痛苦和欢愉,对于他来说真的没有区别么?
白到底是谁?Silver喉结轻颤,将这个没有问出口的问题咽了回去。白现在无法回答他。但Silver知道,他问不出口,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怎样的答案。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黑暗中的时间总是格外漫长,白不知道他在这间阁楼里待了多久,只有透过窗缝中的些微光线,才能勉强感受到时间的流逝。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身体里燥热得像是有火炉在烤,皮肤是滚烫的,衬得空气都有些刺骨。
Silver来的时间总是没有规律的,似乎只要是他想泄欲时就会来,然后留下白在黑暗中独自舔舐着伤口。
原本就该是这样。把他当成一个rbq,再好不过。
隔着门,他似乎能听到两个人在谈天,依稀能听到“基地”“将军”“计划”等字眼,但模模糊糊的,并不真切。白浑浑噩噩地想,不知道是否是他们又查出了什么。之前的事,疑点很多,只是他现在也没有办法再去查了。
关于他的事,Silver又知道了多少?如果不是知道了什么,Silver对他的态度不会有这么大的转变。可是,他究竟是希望Silver认出他,还是害怕呢?从Silver将他关在这里起,Silver从没有一次提起这样做的理由。白知道Silver敏感、多疑、阴晴不定,但他对你好时,会让你不自觉地产生一种被重视的错觉,可是他骨子里还是带着上位者的骄傲的吧,如果触怒了他,便会不由分说地被他踩在脚下。对于白这种受虐狂来说,被踩固然是一种乐趣,前提是,当他作为「白」时,早就抛却了过去的一切。如果不心照不宣地装作一无所知,他又应该如何面对。
门“吱呀”一声开了,白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勉力抬起头来,挂在脖子上的锁链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嘶鸣。透过模糊的光线,他看见两个人影,一个身形修长、身材匀称,另一个则显得有些敦实。
Silver的声音传来,明明距离并不远,却像隔了层薄纱,“安德鲁先生,我这么对待你的属下,你不会生气吧?”
“Silver先生说笑了。我早就说过,这个小家伙是属于你的,你想怎么处置他都可以,他会乐在其中的。”安德鲁微微一笑,浑圆的面庞一半隐没在黑暗中,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是么,乐在其中?”Silver蹲下身,捏住白的下巴将他的脸庞抬起,眼神中带着一丝轻蔑,手指划过他微张的唇、精致的鼻尖和纤长的睫毛,“但愿如此。”
Silver一挥手,像丢一件垃圾那样将白甩倒在地。白的左脸重重着地,紧紧贴着那木质的地板,刚刚打完蜡的触感光滑得令人恶心。
“安德鲁先生,我记得你说你带了一些仿生小动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呵呵,不算是严格意义上的仿生。这是中心研究院的最新成果,经过DNA改造并且植入了一些芯片和机械装置,从外观上看和普通的动物没什么区别。”
白这才注意到,安德鲁的手上拎了一个小型的皮箱。他打开箱子,几条异色的蛇盘踞在一起,它们身体的纹理在微弱的光线下若隐若现,冰冷的红色眼睛宛若宝石。
“你不是说,这些东西可以实时录音录像,还有各种小功能么?既然要拿去探查将军的基地,这么重要的事,不先试用一下它的功能怎么行。”Silver的眼神带着玩味划过白半裸的身体。
安德鲁愣了一瞬,随即了然,“Silver先生说得对,这么重要的功能,确实是应该好好试验一下。”
这蛇和安德鲁的手腕差不多粗,他抓起一条,慢慢地放在了白的小腹上。蛇谨慎地抬起头,猩红的眼环顾着周围的环境。在确认眼前这个大型生物似乎没有威胁后,它吐了吐信子,慢慢地蠕动起来。
冰冷的鳞皮紧紧贴着白的皮肤,蛇慢慢伸展开盘踞的身体,在他身上试探性地蜿蜒前行,从小腹、肚脐再到……乳尖。蛇伸出信子,似是好奇地在白的乳尖上轻点了两下,那两粒饱涨的小丸被充血晕成深红色,不知在这只仿生蛇的眼中,是否也恍若伊甸园诱人的罪恶果实?
白将头撇向一边,紧紧闭着眼睛,纤细的睫毛轻轻颤抖着,像是不敢直视这盘踞在他身上的冷血动物。这副惹人怜爱的表情,生来就是要被撕碎的,你会自然而然联想到他痛苦到极致时的表情,像是在狂风骤雨中撕碎洒落颤抖的纸片。
“唔……”略显苍白的唇间溢出细细的呻吟。蛇的身体围绕着白的乳尖打了个圈,脑袋向颈侧爬去,慢慢划过胸口、肩膀、脖子,顺着耳侧攀上脸颊。光滑冰凉的身体紧紧贴着滚烫的皮肤,缓解了些许燥热。隔着细细的薄汗,相贴处慢慢地蠕动着,慢慢地,慢慢地,光滑的表皮逐渐缠绕上白的身体,白的身体绷得越来越紧,蛇的身子也缠得越来越紧、越来越紧。红色的眼睛离他只有三四厘米的距离,蛇本身的眼睛就是冰冷的,但经过改造的蛇眼更有一种非生物感,那里面隐隐能看见玻璃一样的质感,深不见底,应该是内置了摄像头和红外探测装置。
这种专业的军工设备用在他身上做这种色情小游戏,属实是有些抬举他了。
本就吹弹可破的皮肤更加粉嫩,乳晕的颜色也变得更深,乳头慢慢挺立起来。Silver对准乳尖掐去,那上面立刻显现出一道深红的印记,可乳头却不知羞耻地挺立得更高,像是早已熟透、任人采撷的果实。
“唔……好痛……”白的嘴唇一颤,忍不住轻叫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Silver冷笑,用手指旋转着揉搓,“哼,痛?你也知道痛么?”
“唔唔唔唔,好痛好难受……”白像是要喘不过气般嘤咛着,眼睛里像是随时要溢出泪来。
“安德鲁先生,看来有你在,让他很兴奋呢……这个小家伙就是喜欢被别人看着发骚,越多越好,呵呵呵……”
“啧啧啧,真有趣,Silver先生果然厉害,能把他调教得这么好。这才没摸几下,浑身就已经变成粉红色了。只怕是待会儿还有的他受的呢,我真怕他承受不住。”
Silver冷笑道,“放心好了,我很了解他。只是这种程度而已,还远远到不了他的极限,安德鲁先生可以尽情施展。”
安德鲁微微一笑,“既然如此,那我也很期待他接下来的表现呢。”说着,他抓起箱子中的另一条蛇,在尾部轻轻按了一下,蛇的眼睛闪过一道诡异的光,像是突然复苏过来一样。
这条蛇是青白色的,比刚刚那条还要粗上一倍,足足有接近碗口那么粗,它被安德鲁抓着中断提起,两条粗壮的、接近球形的阴茎就威风凛凛地亮了出来,青紫的表皮上还带着倒刺,看起来颇为可怖。
这条白蛇被安德鲁放在白的小腿上,白蛇审慎地观察了一下这块新环境,然后沿着白的小腿内侧慢慢爬上去。
白蛇爬至腿心,身体转了一圈,缠绕住白的前端,头则伸向了后方,显然那淌着花蜜的花心令它颇为好奇,它用脑袋拱了几下,频率逐渐加快,像是在吸食着白的蜜蕊。缠绕住前端的蛇身也像是在套弄一般,不断摩擦着。另一边,它的身体和尾巴紧紧地环绕着白的右腿,腿上的软肉被勒成一圈一圈的,看起来颇为诱人。白下意识地抬起腿,于是暴露出身下隐秘的光景。对于这副身体来说,张开双腿挨操是一种本能,即使操他的对象是一条蛇。即使,现在正有两个人在欣赏这场表演,一个是救过他的命的人,另一个是他唯一的主人。
随着白蛇的吸食,他的花心在一下一下收缩,像是欲求不满地吐出透明的液体。腰高高地拱起,不停地摇动着。
安德鲁欣赏着这淫靡的场景,不由咋舌,“啧啧,不愧是畜生,倒是挺会找地方。可惜啊,动物就是动物,这初出茅庐的小蛇还是太嫩了。”他拎起那条蛇,将蛇的阳具对准白的菊蕊,重新放了下去,“呵,小蛇,你也该感受一下不一样的体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Silver在一旁不置可否,只轻笑了一下,眼神深不见底,分辨不出他笑里的含义。不过,折磨白是他的乐趣,他自然也是乐见的吧。白闭上眼睛,不去看挂在他身上的那些冷血动物。对于这副淫荡的身体来说,被谁操干又有什么区别。可是那缠绕在他身上的感觉既冰凉又黏腻,闭上眼反而让浑身的感官更加敏锐,无孔不入的感觉令他窒息。
似是感受到了那温暖湿润的温柔乡,蛇动了,抬起一根阴茎插了进去。其实蛇的单根阴茎并不算粗,也不算长,加上花蜜的滋润,所以进去时很顺滑。受到花穴内软肉的刺激,蛇像是本能被激发,缠着白开始操干起来。那阴茎带着倒刺,每抽插一下,都像是要把穴肉外翻出来。
就算是白,一时也无法承受这样带有倒刺的蛇阴茎,颤抖的声音染上哭腔,“唔……好痛……嗯啊……求求你们……不要……唔……这样……唔嗯……白要被操坏了……唔……白真的……要坏掉了……呜!”
“他叫得可真大声呢,真是骚得要命。听这声音,竟然像是还不能满足呢。”
交合处,穴肉都被操得外翻了出来,艳红的底色上湿淋淋的,分不清是淫水还是血迹,也分不清白的呻吟中是痛多一点,还是爽多一点。
前端被连带着前后晃动,早就鼓胀起来,偏偏被蛇身缠着,想射又射不出来,整根都憋得红透了,只有顶端才能溢出一些精水。至于上半身,也被另一条蛇好好照料着,每一寸肌肤都被爬了个遍,胸前那两粒小丸更是被重点照顾,又啃又咬又舔,简直是在品尝世界上最诱人的蛇果。
白觉得整个人越来越热,越来越烫,连冰凉的麟皮都不能够疏解,身体里那团火烤得他目眩神迷、头晕脑胀,只能依稀听到自己的呻吟,
“唔……嗯啊!另外一根阴茎……也插进来了……唔……白……在被插……哈啊……在被一条大蛇插……哈……在被一条大蛇的两根阴茎插!哈啊……哈……白被插……给主人……和安德鲁先生看……哈啊……好痛……要被插烂了……呼……”
两条阴茎并作一块,不断地在白的穴肉中抽插,将他的后穴扩张到极限。带着倒刺的阴茎一遍遍剐过娇嫩的内壁,撕裂般的痛楚从后穴阵阵传来,像是要把他的后穴捣成肉泥。白的眉毛蹙起,毫无血色的脸上沁出密密的冷汗,像是难受到了极点。
“唔唔……好难受……想射……又射不出来……唔……好涨……”红红的眼睛像是小白兔,微哑的声线尾音带着颤。
“想射的话,应该怎么做?”Silver的声音自上方传来,居高临下,循循善诱,又带着玩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顾不得那么多,脑中的保险丝早就被烧断了,那些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本就不是一件难事。
“哈啊……白要被操烂了……白要被操得高潮了!白是一只淫荡的小母狗……哈啊……想要被操到高潮……哈啊……想要被操到射……哈……求求你们……唔……求求你们……让白被操得……射出来……哈啊!”
“哼,现在倒是表现不错。安德鲁先生,你觉得呢?”
安德鲁拍了拍那蛇的尾部,蛇像是接收到命令一般,放松了对白前端的钳制。“唔……啊——”随着一声高声的尖叫,几股白色的精液射了出来,滩在光洁的肚皮上。那两粒小丸还在不停收缩,想要将所有的精水都压榨出来。
蛇将阴茎抽了出来,带出来乳白和鲜红色的混合液体。看来它也十分兴奋,直接射在了白的后穴里。
白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脸色有些惨白。蛇一抽身而出,从后穴的感觉就更加鲜明。其实那里什么感觉都没有了,只剩下痛,好痛好痛,从来没有那么痛过,括约肌每收缩一下都牵动到伤口,痛得他整个人都几近麻木。他不知道自己的后庭现在是怎样的状况,不敢去摸,也没有力气去看。只觉得有滚烫的液体顺着股缝流下来。
“呵,这蛇还挺厉害的嘛。Silver先生,你的小宠物这回可是遭罪了呢,你就不会心疼?”
Silver瞳孔微缩。眼前的景象多少有些触目惊心,白的后庭血肉模糊,没有一块皮是完整的。可偏偏,他的腿仍然抬着,腰肢仍然高高拱起,皮肤是樱粉色的,连流淌下的血液都显得那么美,越是纤弱,越是糜烂,越是妖异,像是盛放的曼珠沙华。
“当然不会,他只是个玩物而已。不过,他今天的表现,我很满意。”Silver蹲下身,用指尖沾取了一点白后庭的液体,淫水、血液和精液混合成了粉色,他将这点液体涂在了白的嘴唇上,顺着唇线,一寸寸描摹着他薄樱般的唇形,于是,原本苍白的唇变成了嫣粉。
“我讨厌你苍白的嘴唇……嗯,这样才好看。”Silver看着白,眉心微微皱起,竟像是真的心疼了,“伤得这么重,真应该好好检查一下呢,要是真的被玩坏了,该怎么办才好?”
Silver重新站了起来,恢复居高临下的神态,“安德鲁先生,这蛇的拍摄功能,应该怎么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简单,只要在这边操作一下就行了。”说着,安德鲁打开了配套的投影设备,于是,蛇眼看到的画面,就被投在了墙上。
“呵,烦请安德鲁先生就用它,来帮我的小宠物检查一下伤口吧。”
白急促的呼吸才刚平息一些,硕大的蛇头就又顶上了他的后庭,想要钻入其中。“哈啊……”遍布伤口的后庭被再一次撑开,撕裂般的痛楚传遍神经百骸。白咬紧嘴唇,手指死死地扣着地板,硬生生忍受着冰凉异物的入侵。
……主人喜欢看他痛苦的样子……再怎么痛……他也能承受得住……呼……他可以的……一定……可以的……
一只蛇眼是高清摄像头,另一只蛇眼是探照灯,随着蛇头的进入,白后穴的景况也被一览无余地投射在了墙上。柔软的深红孔洞,深不见底,里面的软肉还在不断蠕动着,内壁上有不少狰狞的伤口,丝丝鲜血渗出。
“呼……哈……”
蛇头在里面蠕动,牵动的不知是伤口还是敏感点,冰凉光滑的麟皮划过湿润的内壁,勾起一层层的战栗。
“看起来可真是严重呢,不及时止血可不行……Silver先生,你知道吗,这蛇的眼睛,是一个精准的高能激光发射器。”
“什么意思?”
“呵呵,通过高能激光,让伤口快速凝固。只不过副作用嘛,会有一点点痛……”安德鲁从箱子中拿出了一个游戏操作手柄,“用这个,就像玩飞机大战一样,瞄准,发射,瞄准,发射,很简单,也很好玩,Silver先生要不要试一试?”
“竟然有这种操作方法,中心研究院的那帮工程师,果然不是吃白饭的,”Silver讶异地挑了挑眉,“倒是有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本设计出来是为了方便操控这些仿生动物。不过现在这样,也算物尽其用,不是么?”
Silver从善如流地接过操作手柄。操作的手感很丝滑,真的就和游戏一样,可以方便地控制蛇头前后左右。他将屏幕中央的准星对准一处伤口,按下旁边的按键,只听“滋”一声,屏幕红光一闪,白一声凄厉的惨叫。再看那一处伤口,颜色变深了一些,像是瞬间结痂了一样。
“……痛……好痛……Silver……我……”白狠狠咬住嘴唇,将脸埋进臂弯。
Silver没有理会白的求饶,又一次瞄准,发射,“滋——”
白拖动着身体,爬到Silver的脚边,攀上他的鞋面,“Silver,我真的不行了……求你……啊!”
白痛苦地将身体蜷作一团,像一只饱受伤害的龙虾。
“乖,放轻松点,”Silver的声音近乎轻柔,等到帮你处理完伤口,自然会好好疼爱你。不好好处理,可是会感染的,以后还怎么用?”
“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白只是机械地重复着这几个字,声音越来越沙哑,近乎变为嗫嚅。每用激光处理一个伤口,他的身体都会剧烈颤抖一下。到最后,好像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零零落落地瘫倒在地。
“总算是都处理完了。呵,不知满足的东西,被治疗的时候又起欲望了吧?前端又立起来了呢。”Silver轻哂,操控着蛇头在后庭内前后摩擦,越进越深。白下意识地抬起屁股迎合,头枕在地上,屁股翘得很高,谄媚的姿势,像是永远欲求不满的母狗……
“哈……哈啊……又被填满了……”失了焦的眼神,难耐的呻吟,白几乎丧失了意识,紧握的手指松开,任由大蛇在他的后庭蠕动。从身下开始,一点点将他滚烫的灵魂吞食。
两颗小丸绞了又绞,整个下半身疯狂痉挛着,再挤不出一点精水,只有一些半透明的液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丧失意识前,依稀还能听见Silver的声音。他不能再继续下去了,真遗憾,主人不会满意的吧。
“呵,怎么闭上眼睛了,太爽了,晕过去了么?”
Silver将他身后的大蛇拿了出来,触碰到他滚烫的皮肤时,脸色骤变。他的皮肤,每一寸都烫得吓人,而皮肤上沁出的汗,又是冰凉的。光是触摸到这样剧烈的温差,就能知道他在经受着怎样的折磨。
“怎么回事,他的身体为什么这么烫?”
安德鲁看起来毫不在意,“应该只是发烧而已,很正常,没什么大不了的。给他降降温,他自然就能清醒过来了。”
“唰——”安德鲁用冷水对着白当头浇下。细软的头发结成缕垂在额头,晶莹的水珠衬得皮肤像纸一样薄。他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眉毛皱着,看起来难受到了极点,但仍旧没有醒来。
Silver的脸色冻住,眼底渐渐结起寒霜,“安德鲁先生,在你用冷水泼我发烧的小宠物前,是不是应该先经过我的同意呢?”
安德鲁耸了耸肩,像是根本没有注意到Silver神色的变化,语调轻松,“很抱歉,Silver先生。如你之前所说,他就是一个玩物而已。更何况,你别忘了,他以前可是一个男妓,什么玩法没见过?”
Silver的脸冷若冰霜,“他以前怎么样,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他是个玩具,但也是我的玩具。安德鲁先生,你知道吗?我讨厌别人弄坏我的玩具。”
安德鲁摊了摊手,不置可否,“那真是冒犯了,我很抱歉,没有想到Silver先生是个爱惜玩具的人。时间也不早了,我想我该回去了。Silver先生,这两条蛇就送给你们了,愿你和你的小宠物共度良宵。还有,不要忘记我们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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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Silver终是慢慢走上前去,将白从地上抱了起来。以前从来没有发现,白竟然这么轻,又或许是在阁楼的这段时间,他又瘦了不少。抱在手上,那么薄的一片,又烫得可怕,好像在慢慢燃烧,总有一天化为一团轻飘飘的灰烬。
Silver在浴缸中放满温水,将白放了进去。这么多天,从来没有给他好好清理过,怪不得他会发烧。
洗完后,Silver将白抱回了卧室,轻轻地放在床上,替他盖好被子,将湿毛巾盖在他的额头上降温。在睡梦中,白的眉毛仍旧皱着,嘴唇微微颤抖,像是被笼罩在噩梦中。
Silver叹了一口气,准备转身离开。然而,他听到了一声极低极轻的呼唤,轻到他以为那是幻觉。
“Silver……”白勉力将眼睛撑开一条缝,“不要走。”
Silver脚步一顿,手指紧握成拳,再松开。他慢慢地转过来,“什么?”
“不要走。陪陪我,可以吗?”泛白的指尖抓住了Silver的衣角,白用脆弱的语气乞求着。
见他一时没有回答,白又重复了一遍,“陪陪我,可不可以?”
“你病了,应该好好休息。”语调冰冷,不带一丝起伏。
白却只是执拗地抓着他的衣角,“就一会儿,可不可以?”
Silver终是屈服了,在床边坐了下来。他输了。他被这个男妓柔弱无害的外表迷惑了。在看到白的痛苦和脆弱时,他心疼了。他输了,输得彻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或许那些外在的身份根本就不重要,白只是一条受别人操控的小狗,任何人都可以拿捏他的肉欲对他为所欲为。他存在的意义就是让别人从凌辱他的过程中获得快感,他将之视作理所当然。即使你用带毛刺的皮鞭将他打得皮开肉绽,即使你将滚烫的蜡油滴在他光洁无瑕的皮肤上,即使你用各种奇形怪状的肛塞塞满他的下体,他也只会痛苦且欣然地接受一切,并将你视作他的全部。
他是如此依赖着你。如果你问他是否爱你,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说:“当然爱,就像每一只小狗都会爱自己的主人。”但其实他根本不懂什么是爱,他只会穷尽他的一切来取悦你。
可是Silver发现,他根本就没有被取悦到。他不明白,为什么看到白作践自己,他也会觉得难受。
白从被窝中伸出手,像是对待很珍贵的东西那样,将Silver的手握住。“Silver,你知道吗?你能像这样陪我,我真的很开心。”
Silver低头沉默不语。开心?他到底在开心些什么?
“Silver,你那么聪明,肯定已经猜到我是谁了吧?又或者,安德鲁先生已经告诉你了。”
“你发烧了,在说胡话。”Silver深吸一口气,手指却在微微颤抖。白明显察觉到了这一点,不由分说地将他握得更紧。
白自顾自地说下去:“我还记得很清楚,当时也是冬天,我发烧了,连路也走不了。那场游戏的规则是,最后三分之一到达的人,会死掉。”
“你说,当时和我结盟只是因为我看起来单纯好骗,但现在我没有了利用价值,还成为了拖累,你不会再跟我一起走了。”
“我一个人跌跌撞撞地走呀走,走呀走,后来没有力气了,就丧失了意识,摔倒在了雪地里。”
“等到我醒来的时候,却有一个人背着我,嘴里还在骂我:笨蛋,没用的家伙,快点醒过来,我们要到了。”
“我只记得那个肩膀特别温暖、特别有安全感,好像只要抱住他的脖子,就什么也不用害怕。”言及此处,白的嘴角漾出一抹暖阳般的浅笑,像是沉浸在了美好的回忆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够了,你不要再说了。”Silver转过脸,白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那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我已经忘了。更何况,原本就是为了利益而已。最后一场游戏里,为了得到胜利,我不惜杀了他。对于我来说,他早就已经是一个死人。”
白神色戚戚,“Silver,你只是不愿意接受现在这个我,不是么?你觉得是因为你,我才会沦落成今天这样。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这才是我本来的样子?我出生在妓院的卫生间里,母亲是妓女,你觉得,她会教给我什么?原本她打算直接把我在马桶里溺死,后来发现男人也可以做娼妓,又把我以一百美金卖给了妓院的老板。”
白无情地戳破了Silver的谎言。白说得对,他之所以会变得那么暴虐,是想要通过这样的行为说服自己,白只是他偶然捡到的一个玩具,而不是记忆里那个人。他是彻头彻尾的一个胆小鬼,彻头彻尾的一个懦夫,连面对事实的勇气都没有。
“我的命远比你想象得要低贱得多,就只值那一百美金而已。我和很多人接触过,他们从我身上,总得图点什么吧……或许是美色、肉欲,又或许是别的利用价值。即使是你,会把我留下来,也只是因为我是一条乖巧听话的小狗。可是那天晚上,明明已经走出很远,但他又回来了,把我从冰冷的雪地里拽了出来……对于我来说,仅仅只是这样,就已经足够。”
仅仅只是这样的理由么?Silver不能接受。
白眼圈泛红,牢牢握住Silver宽大的手掌,温热的掌心相贴,“Silver,可以再陪我一会儿吗?就一会儿,到我睡着就好。等我醒过来后,你就当我现在只是发烧在说胡话,当你什么也没听过,可以吗?”
Silver沉默良久,慢慢点了点头。白像是终于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带着浅浅的笑意合上了眼。
当白觉得自己快要睡着时,有什么坚硬、冰凉、棱角分明的东西被放进了白的掌心,Silver将他的手指一根根合上,握住。他听见Silver的声音,低哑的、克制的,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翻涌,“这个,够不够?”
“你说你的命只值一百美金。这枚钻石,成交价二十亿美金,用来买你的命,够不够?”
白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破碎的眸光似星河闪烁。
“摇头是什么意思,”明明是开玩笑的语气,Silver却笑得有点难看,“二十亿还不够么?这样狮子大开口。那你说,要多少才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Silver,你真是个笨蛋,你怎么会买已经拥有的东西。”
Silver一怔,长长地吸了一口气,“你该恨我的。”
“Silver,对于我来说,没有什么该与不该。我只听从我的身体、我的心,它们会告诉我如何抉择。”
Silver拨开他濡湿的额发,将湿毛巾翻了一个面,“那你的身体应该告诉你,你该休息了,”他的手掌覆上白的眼睛,白的睫毛那么长,挠得他的手心痒痒的,“睡吧。”
忽然想起,在很多很多年前,母亲曾经伏在他的窗前,给他念童话故事,哄他睡觉,那是他为数不多关于亲情的回忆。那个故事,他还记得。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对贫穷的兄妹,仙女告诉他们,只要找到传说中的青鸟,就能得到幸福。于是他们踏上了旅程,穿过了回忆之乡、夜之宫、未来之地、幸福之园,可是,每次找到的青鸟,不是改变了颜色,就是死掉。他们失望地回到家中,才发现,原来自己家里那不起眼的斑鸠就是青鸟。
可是,如果没有兜兜转转那一大圈,谁又会心甘情愿地相信,那只毫不起眼的斑鸠就是青鸟呢?
他已经和安德鲁先生合作,要用那些仿生动物,去探查女巫山脉的情况。女巫山脉一定有问题,Silver有种预感,他们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在这一切结束后,他可以找到属于他的青鸟吗?
一周后。
“Silver,你马上过来一趟,立刻。”安德鲁的声音在电话里显得很凝重。Silver抓起外套和帽子,马不停蹄地赶往他们相约的那家咖啡馆。
“一两句话说不清楚,你自己看吧。”安德鲁边说边轻轻地将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转向Silver。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屏幕上的画面如同噩梦般令人心跳骤停,一排排装满碧绿液体的玻璃容器赫然在目,每一个容器内都立着一个毫无生气的人形生物,它们如同被时间遗忘的雕塑,静静地伫立在那里,一动不动。那些错综复杂的管线、电极与传感器,如同一张无形的巨网,将它们紧紧束缚。在操作台旁,几位身着洁白大褂的研究人员正专注地忙碌着。
Silver瞳孔微缩,迅速扫了一眼周围,确定没有其他人注意到他们的电脑屏幕,然后压低声音对安德鲁说:“这是什么?”
“这是那些探测型仿生动物在女巫山脉深处拍到的画面,那里是一间人体工厂。你知道吗,所有进入他们监控范围内的人类和电子设备都不能幸免。如果不是这一次研究院对仿生技术进行了升级,没有人会发现其中的秘密。”
Silver深吸一口气,“工厂背后是谁?”
“是「蛛网」。”安德鲁轻吐二字,却如同掷出两枚沉重的铁锤,敲击在Silver的心头。他又打开另一个界面,显示出对摄像机拍到的画面进行人脸识别的结果,和那几个蛛网通缉犯的相似度达到了90%以上。
“还有,再看看这个。你还认得她吗?”一排玻璃罩陈列开来,粘稠的绿色液体泛着诡异的光泽,在每一个玻璃罩中,都是同一个女人。一头灿烂的金发,双手交叠在胸前,形形色色的管子从她的身上延伸出去,而她却像一个熟睡的婴儿,对周围的环境一无所知。每一个玻璃罩中,都是一模一样的,像是将同一个场景复制了几十份,令人不寒而栗。
“这是,艾丽莎?等等,这些……全部都是?”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直冲头顶,Silver脑海中浮现出艾丽莎在不同场合下的身影,那些身影重合却又分开,显得无比虚幻,“我之前在国会里见到的,后来在孤儿院见到的,还有在电视上出现的……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她?”
“或许都是,又或者,都不是。”安德鲁合上了电脑的屏幕,“克隆人的技术,从几十年前就已经有了,只不过,一直没能通过伦理审查。”
“等等,「蛛网」为什么要做这些?还有艾丽莎……难道不是将军找来对付你的吗?将军和蛛网是什么关系?”
安德鲁微微扬起嘴角,“你问的这些问题,也正是我想要知道的。Silver先生,我想我们距离真相已经很近很近了。如果能够证明「蛛网」或是人体实验工厂确实和瓦格纳将军存在关系,那么,他的政治生涯便将彻底画上句号。我们的利益是一致的,现在有一件事,只有你能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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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lver对着镜子,深吸一口气,他整了整衣领,打好领带,穿上量体裁衣的西装外套。镜中的他,立体的五官无可挑剔,青年才俊,一表人才,只是眼睛里的疲色怎么也掩映不住。
他要做的事,说简单倒也简单。只需要在他们侵入瓦格纳将军的系统时,拖住将军,让他不要第一时间发现。但Silver清楚将军是多么警惕的一个人,他佩戴的那个戒指,是一个小型主机,会第一时间将入侵报告给他。将军几乎从来不会摘下那个戒指,无论是洗澡,还是睡觉。
安德鲁的声音犹在耳畔,“Silver先生,你会有办法的。你很清楚,你是如何坐到这个位置上的,不是吗?或许别人都做不到这件事,可是将军最器重、最疼爱的人就是你。明人不说暗话,你只要使出一点小把戏,拖住将军十分钟,对于你来说,并不是一件难事吧?只要你肯放下身段,我相信,将军会很开心的。”
Silver自嘲般地掀起唇角,“安德鲁先生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安德鲁先生摇了摇头,拿起面前的咖啡,风轻云淡地抿了一口,“你明白,你再明白不过。Silver先生,你很清楚你是靠什么上位的,事到如今,又装起了清纯?需不需要我提醒你,你是什么样的人呢?”这位副总统终于撕开了伪装,显现出了他的锋芒,他按下空格键,Silver高亢的叫声响起,屏幕上是他一览无余的低贱和屈辱。
安德鲁按下暂停,屏幕上的Silver停留在了被亵玩到高潮的那一刻。那个他高高地仰起头,脖颈和发丝扬起漂亮的弧度,潮红的脸颊和张开的双唇写满了旖旎,眼神却是空洞的、迷失的。
“Silver先生啊,做人不能忘本,不要忘记,这才是原本的你。但是如果顺利的话,这就是最后一次了。我知道,你和你那小宠物的关系不一般。你也不想他看见你这个样子吧?等到事成之后,我许诺会给你们全新的身份,让你们在国外开启全新的生活。付出一点对你来说根本不算代价的代价,永远离开这个泥潭,对于你来说,很划算吧?Silver先生,你是个聪明人,我想,我不需要再多说什么了。”
Silver握紧杯柄,从未觉得一杯小小的咖啡会如此沉重。让白看见那样的他,他连想象到这种可能性,都会发疯。或许安德鲁先生说的都是实话,但他们真的能够开启全新的生活吗?他怎么觉得,那只青鸟离他越来越远了呢?
可是,他还有第二条路可以选吗?
“我答应你,但我希望你也要信守承诺。”重新抬起头时,他已经又是那个果决、冷漠、百毒不侵的Silver。这么多年他一直是这么过来的,既然已经无路可退,那即使出卖自己,又能怎么样?
安德鲁先生露出了胜券在握的笑容,“当然。”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出门前,Silver对着镜子再次检查自己的仪容。作为国家的总统,时刻保持体面整洁是一门必修课,但此时的他,和那些等待着客人,对镜红妆的娼妓没什么两样。
纤细的指尖抓住了他的衣角,“Silver,你真的要去吗?”
“为什么不呢?”
“我不知道安德鲁跟你说了什么,可是我有一种不详的预感。”白冲到Silver的面前,“不要去,可不可以?”
白的目光几乎要将他灼伤,Silver垂眼,“我不能不去。”
“为什么非得淌这趟浑水!”白鲜少用这样强烈的语气说话,他眼眶通红,逼视着Silver,步步走近,“你想要扳倒将军,可是,你以为那位副总统阁下就是什么好东西吗?权力的背后,比我们想象得要复杂得多。有些黑暗,不是我们能承受的,也不是我们能改变的,你为什么还要再执迷不悟?”
白倾身向前,抱住Silver僵硬的身体,“Silver,你不该把一切都当成自己的责任。可不可以放下一切,跟我走。我们可以去一个像F城那样的地方,忘记原来的一切,过普通人的生活……”
“那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不可能?大不了我们就在乡下当农民,A国这么大,没人能找得到我们。”
那一瞬间,时间恍若静止,过去、现在、未来,幸福的青鸟乘着时光的碎片在他的脑海中划过。可Silver清楚地知道,那些不过是幻梦,一触即碎。
他按住白的肩膀,将白从自己身上推开,重新摆出无懈可击的神色,“你能够不担惊受怕、在乡村安心地生活一辈子吗?我做不到。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用不着你来教育我。白,你逾矩了。是我最近太宠爱你了,才会让你这么放肆。”
白的嘴唇颤了一下,像是将所有委屈都咽了回去,欲言又止。一瞬间,心下已有了决定。他飞快地抹掉即将溢出的泪水,挤出一个甜甜的笑,可是通红的眼眶还是出卖了他。“对不起,我错了。那……你可不可以吃完早餐再走?你的胃本来就不好,不吃早餐的话会更严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Silver一愣,随即神色柔软下来,点了点头。
“好,那我去准备。”白轻声说道。
“这种事,让用人去做就行了。”
“不,”白没有听从他的话,“我帮不了你什么,也就只能做做这种微不足道的事。”
转身的一瞬间,白的眼神陡然变得决然、孤注一掷。这一次,他将违背主人的决定。
他不会让Silver去的。
餐桌中央,一块洁白的桌布平整地铺开,白将银色的餐具按顺序摆好。这顿早餐再平凡不过,煎蛋、培根、吐司叠在瓷盘中央,色泽诱人,但不过是机械地填饱肚子,两个人都尝不出任何味道。
看Silver吃得差不多了,白走进厨房,端出了两杯牛奶。
白攥紧晶莹剔透的玻璃杯,望向乳白色的液体泛起层层涟漪,轻声道:“Silver,我帮你热了牛奶,喝完再走吧。”
“谢谢,”Silver微笑道,“不过我刚刚发现西装上的袖扣掉了,你可以去帮我再拿一件吗?”他脱下外套,递给白。
Silver的神情与往常无异,白又看了眼袖扣,确实有一处脱线了。他迟疑着点了点头,虽然心下有些不安,但他还是匆匆抱着西装外套往衣帽间去了。
等他回来时,Silver面前的那一杯牛奶早已见底。白刚要替他收拾,Silver便指着白面前还没吃完的早餐和一口都没动的牛奶,“一下子不监督你,又想不好好吃饭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的眼神有些躲闪,“……我没胃口,不太想吃。”
Silver叹了口气,“如果以后没有人监督你,你还是像这样饥一顿饱一顿的么?”
白心下一凉,下意识反驳道:“没有这种如果!”
“也对。如果是你的话,总能找到可以依附的人。”Silver轻笑了一下,望向窗外,明亮的阳光将他琥珀色的眼球照成半透明,勾勒出一圈虚幻的轮廓。
白的心底忽然涌起一阵委屈,风卷残云般地把剩下的食物都塞进嘴中,又把牛奶一口气全部喝了个精光。“咳咳,咳!”他喝得太急,差点被呛出了眼泪。慢慢地擦去嘴角残留的液体,白的神色有些哀伤,“我只想永远都听你的话。”
明明还有很多话想对Silver说,可它们却只是在肚子里打转。不过没关系,他们马上就会离开这里,以后还有很多、很多的机会,把想说的话,在他的耳畔,一字一句地说出来……白迷迷糊糊地想着,觉得他的眼皮越来越重、越来越重,最终趴倒在了餐桌上。
Silver将他抱起来放到了床上,他的神情是那么温柔,仿佛是抱着一件无上的宝物。
他轻轻拨开白额前的碎发,露出极美的眉眼。白的眼睑轻轻闭合,眉头舒展,呼吸悠长而均匀,嘴角不经意间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好像所有的纷扰都被美梦隔绝在外。
Silver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的头发,温柔的语气却显得有些悲伤,“你真是个傻瓜。你知不知道,你的伎俩真的很差劲?你在牛奶里下了药,以为我看不出来么?”
“我知道安德鲁不是什么好人,我也知道你想要让我和你一起走。可是这个让将军倒台的机会,我不能放弃。”仇恨的火焰在Silver眼中一闪而过。
“就这一次。我答应你,等事情结束以后,无论成功还是失败,我都会永远离开这个泥潭。”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Silver站在将军宅邸的门口,手里攥着一颗小小的胶囊。森严的铜质大门矗立着,气氛凛然。
白做的事,倒真是提醒了Silver。他也可以用一些药物。在药物生效以后,那淫荡的身体,会让他变得好过一点吗?像白那样,坦然地敞开双腿谄媚求欢,Silver做不到。他是生活在套子里的人,外表的体面只是他最后的遮羞布,其实他早就烂到了骨子里,但他连面对真实自己的勇气都没有。
所以,或许他其实很羡慕白。因为,白是真正的表里如一,真正的纯洁无暇。不用感到惊讶,纯洁无暇这个词,用在白的身上,其实再恰当不过。他的爱是纯洁的,恨是纯洁的,痛是纯洁的,连被欲望折磨到难耐的哭泣也是那么纯洁。
他将那枚胶囊吞了下去,走进了将军的宅邸。胶囊会在半小时内起效,到那个时候,他会欲火焚身,丧失理智,只能求着别人亵玩他,彻底沦为性欲的奴隶。
“我没想到你会来。我还以为,你正玩得开心,早就忘了眼下是什么关键的节点。”瓦格纳将军依靠在法兰绒的椅背上,点燃了一支烟斗。他银灰色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单片镜,正浏览着今日的晨报,眼神锐利得丝毫不像一个快六十岁的人。
Silver走到将军的背后,替他揉捏着肩膀,手法娴熟,每一下都能精准地纾解肌肉的疲劳,“当然不会忘记,也不敢忘记。我是您一手扶持上来的,如果没有您,我什么也不是。这份恩情,我永远也不会忘记。”强行说出这些违心的话语,Silver觉得自己语气听起来有一些咬牙切齿。好在将军似乎没听出来,他半眯着眼,似乎十分享受。
“我这肩膀,是在军队里的旧伤了。这些年也请过不少按摩师,他们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但是按起来,竟然还不如你,枉费我给他们开了那么高的工资。”
“如果这样算起来,您在我身上投入的培养成本,不知道能请多少按摩师了。如果我连这点事都做不好,才真是枉费您的培养。”这话倒是真的,将军为了强行扶他这个傀儡上位,明里暗里不知道在他身上投入了多少。投入越多,压在他身上的屈辱也就越多。可惜他从来没有选择,只能坐在这个位置上,扮演指派给他的角色。
将军欣慰一笑,似乎对他的回答颇为满意,“也是,你是我自己一手培养起来的,那些外人,当然比不上。”
Silver在将军的椅子旁半蹲下来,力度均匀地敲击着将军的大腿。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心理作用,药似乎已经开始起效了,弯曲的下身温度在逐渐升高,光滑的西裤紧紧地绷在腿上,扯得裆部勒住了两颗小丸,酥酥痒痒的。
“将军,您之前说的那些公益活动、演讲、采访,我都按您说的去做了……这次的大选,您还是会像以前一样支持我的,对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Silver越说越觉得燥热,将领带解松了一些,扯开一颗扣子,露出性感的喉结。
“你怎么了,脸怎么有点红?”将军扫了他一眼,皱眉道。
“我没事。可能……是太久没给将军按摩,有点生疏了吧。”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连完整地说出一句话都变得有些困难。
“罢了。你坐过来,我这里正好有一份最新的民调文件,你可以看看。”
将军指的是旁边的椅子,Silver作势要坐,却扭了个身,侧坐在了将军的腿上。
将军的眉毛轻挑。
这样的动作,在他们之间,并不是没有过,但显然不是现在这样的时机。
Silver的皮肤红得不正常,透着迷人的欲色。以往高傲的他,现在却像是一只楚楚可怜的白兔,连清冷的眸子里都溢满了旖旎的湿气。
像将军这样的老狐狸,看一眼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Silver被下药了。但是,谁有胆子给Silver下药,还敢送到他这里来?
不过,倒还挺有趣。对付Silver这样高傲的人,如果不用药,又怎么能撕开他的体面,揭露出他浪荡的一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大腿刚一相贴,Silver就忍不住轻哼出声。小丸痒得要命,Silver开始忍不住夹紧双腿,腿心难耐地相互摩擦着,才能稍微疏解难耐的感觉。
Silver一手攀住将军的肩膀,臀瓣在将军的大腿上一前一后地蹭,隔着两层布料,空虚的感觉从下身开始逐渐扩大,像是身体内部产生了一个黑洞,急切地想要将周遭的东西都吞进去,无论是什么都好。
“哈……唔……好难受……”
这该死的西裤,面料一点也不透气,下身越来越热,越来越紧……想要把裤子脱了,把屁股高高地翘起来,暴露在空气里凉快凉快……
说脱就脱,他早就顾不上什么廉耻。Silver伸手胡乱地扯着皮带,颤抖的手指将拉链扯下,饱胀的前端没了束缚,一下弹了出来。
刚想抓住胀痛的阴茎替自己疏解,手腕就被捉住,“不是早就教导过你,做事的时候要专注吗?真是说了多少次也不长记性。”
手被钳住,只能靠蹭来疏解身体里燃烧的欲望,Silver只能更加卖力地扭动着腰肢,一次次狠狠摩擦底下的两颗小丸,它们早涨得发紫,又被蹂躏得泛出可怜兮兮的粉色。后庭底下的布料渐渐湿了,紧紧贴合着穴口。
“连小学的孩子都知道,要先做完功课,才能出门玩耍。Silver,你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忘记了。”将军摊开面前的地图,地图上用蓝白两色标出了各州对于候选人的民调支持率。目前,代表Silver的蓝色明显占据更大的优势。
“很久没有检查你的功课了,也是时候该看看,你对这次大选准备得如何,”将军指着地图右上角的一个白色州,问道,“在上一个大选季,罗纳还是绝对的蓝州,为什么现在支持率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