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轻了,我听不见(2 / 2)

如果是平时,这个问题Silver一定能很快回答上来,可现在他的大脑早就被欲望烧断了线,连连续地思考也做不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因为……是因为……哈……罗纳州的北边……”

“嗯,罗纳州的北边是什么?”将军一手虚扶着Silver的腰,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扭动,他似乎十分欣赏Silver这样情难自抑的样子,“给你三秒钟的时间,三,二……”

“唔……是B国……康顿州……哈……那里的极端天气……导……导致……大规模的难民……唔……呼……涌入境内……”

“嗯,答得不错,应该给你点奖励。接着说。”

一根手指顶入他的后穴。他的臀缝久未经过开垦,之前又空虚地吞吐了许久,这一插入,周围的软肉全都涌了上来,将那根手指绞得死死的,不肯放松一点。手指末端,有什么金属的东西抵着他的穴口,硌得生疼。

所幸他还勉强记得此行的目的是为了让将军摘下指环。

刻意忽略掉仅剩的羞耻感,浪荡的话语比他想象得还要容易,大约是和白在一起待久了,这些话几乎是脱口而出,连思考也不需要,“唔啊……唔唔……插……插进来了……呼……将军的指环……硌得好难受……啊……将军……能不能……摘一下……好让屁眼……把整根手指都吞下去……唔嗯……”

“这要看你接下来的表现。不要忘了,你的功课还没有结束。”

将军很清楚他的敏感点在哪里,可却只是刻意地从那个地方划过,隔靴搔痒,让他更加难受。他的腰肢前后扭动着,薄薄的脊背绷成漂亮的弧线,想方设法地用那个敏感点去蹭将军的手指。可是,仍然不能满足,只想要有人对着那一处恶狠狠地艹个不停,那样才能填满空虚的感觉。

眼中的最后一丝清明也被欲色取代,Silver哪里还顾得上蓝色州为什么变白这种愚蠢的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唔……哈……我……不知道……随将军……处罚……唔……”

“啪!”一声脆响落在他的臀瓣上,下身被吓得猛一收缩,一阵剧痛顺着脊背传导上去,大脑像是短路般白茫茫一片,马眼中精液喷薄而出。打的那一下太突然,他竟是直接射了出来。

将军扶起他刚软下去一些的玉茎,在手中把玩着,“啧,连问题都没有回答上来,就射了。Silver,你的身体什么时候堕落得这么浪了……哦,怎么哭了?是这里太久没有被关爱过了么?你变成这样,我有很大的责任,看来必须要继续管教才行……”

Silver几乎从不落泪,可他落泪的样子真是绝美。修眉,挺鼻,薄唇。长睫上缀着水晶般的泪珠,轻轻地眨一下眼,就沿着苍白的脸颊落下来。明明是因自己的浪荡羞耻到哭泣,落泪的样子却还是那么清冷、那么美丽。他的高傲像是被打碎的水晶瓶,连残缺的躯壳都是晶莹剔透的,或者说,这破碎才是他美的本身。

铺天盖地的羞耻让他感到绝望。被打了一下屁股,身体就兴奋得射了出来。仅仅只是一颗春药,就把他的外衣撕得粉碎。他再怎么样欺骗自己,也改变不了骨子里放荡的事实。

“B国的自然灾害,使得罗纳州涌入大量难民,挤占了当地居民的工作岗位,还引发了社会治安问题,这是罗纳州支持率下降的主要原因。”将军说完一遍,指尖刻意厮磨着Silver敏感点的位置,“你来重复,一个字也不能错,一直到说对为止。”

“唔……B国的……灾害……啊!”重重的一巴掌落在臀瓣上,在已经淡下去的红色上又新添了一道痕迹。

“B国的……自然灾害……唔唔……灾民……唔!!”

“啪!”又是一巴掌落下!

将军就说了那么一遍,哪里能一字不漏地记得,自然是越说越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罗纳州……唔!B国的……难民……哈啊!居民……啊!!”

“啪!啪!啪!”一记又一记响亮的巴掌不断落下,可怜的臀瓣早已是青一道紫一道,肿得像个馒头。将军另一只手的手指也没有停下,不断刺激着他的敏感点,后穴一吞一吐,想要将整根手指都咬住,但手指根部生硬的金属质感还是在时刻地提醒他:他今天来到这里,本不是为了享乐,可他却早就无法自拔了。说白了,他就是靠着这副淫荡身体谄媚求欢,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被随便拨弄两下,就爽到不行了。

“罗纳州的……啊啊啊啊不行了……唔唔唔……真的不行了!难民……涌入……啊啊啊啊,不行了!又要射了!!!啊!!!!”

又一阵精液喷薄而出,射在深色的高级面料上,那么惹眼。

将军仍旧没停,看来今天不好好折腾他一番,是不会罢休了。Silver昂贵的西服沾满了肮脏的精液,臀肉和花心都是又红又肿,前端射了太多次,颤颤巍巍的,几乎立都立不起来了。那两颗又红又紫的小丸里,一点精液也不剩了。

“B国的……灾害……呜!又要去了!!!真的不行了!!!一点也射不出来了!!!!B国的……啊!!!”

Silver只觉得他的灵魂在体内狂笑,这个国家的现任总统,因为背不出一道政治题的答案,正在被将军打屁股,打到屁股都烂了,爽到射了一次又一次。哈哈哈哈!!世上竟有这么荒诞的事!!!

可是……还不能结束。浪透了的身体还没有彻底得到满足,他的目的也还没有达成。

还不能够就这样停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Silver攀着椅子的扶手,将高潮后脱力的身体支起来,然后蹲在将军的面前。他可以清晰地看到,从他后庭流出的淫水,就那样色情地挂在将军的手指上,还在不断往下淌,连带指环上也沾满了。

他闭上眼睛,含住了将军的手指,生涩地伸出舌头,将上面的淫水舔掉。这还是他第一次尝到自己体液的味道,滑腻的、微咸的,说不出来是什么味道,他也根本不敢去细想。

上上下下将将军的手指舔了个干净,他不知道自己眼睛微微微睁开、伸出舌头的样子有多么色情。然后,他用牙咬住那枚指环,将它从将军的手指上脱下来,“将军,再这样下去,您的指环都要被水泡坏了,让我帮您取下来吧……”

将军却猛地用另一只手按住了他的头,手指深深地顶入他的口腔,硬质的指环贴着Silver艳红的唇,像是某种情趣的口器。

“是被什么水泡坏的啊……嗯?”

“呜……是……从后穴里流出来的……骚水……”

“是谁的骚水啊?”

“是……Silver……流出的……骚水……”他含混地说着,几乎要被羞耻感淹没。口腔的软肉包裹着手指蠕动,几乎顶入喉咙的指尖让他产生了一种想要呕吐的冲动。在反复的高潮过后,媚药的效力在渐渐褪去,那种冰冷恶心的感觉又从心底慢慢浮上来,可是他还能怎么办?他只能不断地欺骗自己药的效力还没有过去,他的身体是因为药才……

“嗯……”手指划过他的口腔上壁,慢慢从他口中拿了出来,那枚指环还好端端地戴在将军的手上。他这才注意到将军看他的神情像是看一条可怜的狗,毫不掩饰眼中的嘲讽之色。

Silver顿时如坠冰窖。

“呵……”将军张开五指,将那枚指环放在Silver的眼前,“你就是为了摘掉它,才流出那么多的淫水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Silver埋下头。如果将军已经识破,那他再说什么也是徒劳。

“你想要的话,给你就是。不过一个指环,又何必如此大动干戈呢?”将军淡然一笑,“我很清楚你们想做什么,可惜,那些都是没有用的。”

“「蛛网」是你创建的,那些人体实验工厂的背后,也是你,对吗?”Silver冷冷地质问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将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知道么?背叛我的人,下场都很惨……即使你今天死在这里,也不会有人知道的。”

Silver却反而冷静了下来,“一个国家的总统死了,媒体总会报导的。”

将军忽然蹲下身来,深绿色的眼睛中闪过一丝疯狂,“不,不会的……”

“为什么不会?”

“因为明天……就会有一个全新的你回到总统府……一个……一模一样的你……”

他捏着Silver的下巴,着迷般地注视着Silver美丽却倔强的脸,“一个……更加听话的你……”

Silver像是被闪电击中,那一瞬间的恐怖感令他头皮发麻。无数记忆的碎片闪回,在那个昏暗的小酒馆里,哭泣的艾丽莎和屏幕上光彩照人的艾丽莎,她们的脸重叠在一起;在女巫山脉背后的人体实验室,无数裸体的人形生物被泡在浓绿的液体里,随时都有可能会醒来。在那里,也有某个和他一模一样的克隆体吗?和他同样的容颜,同样的声音,同样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他”会代替他成为这个国家的总统,代替他拥抱白、在高脚凳上和白做爱……而现在这个他,只能在黑暗中孤独地死掉,被世界彻底遗忘……

“不……不行……将军,您不能这么做……求您……求求您……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发誓再也不会背叛您……求求您不要这么做……”他紧紧地抓住将军的裤脚,拼命地摇着头,一遍又一遍地乞求着。此刻,对生的渴望超过了一切,只要他还能活着从这个地方出去,只要他还能再拥抱白一次,无论怎样都好……无论什么样的惩罚,他都会接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还从来没有像这么卑微地求过我,”将军的瞳孔中折射出浓浓的失望,“看在你今天那么努力地取悦我的份上,就让你在临死之前再享受一回吧……在高潮中死去,人生也算是有个圆满的结束了吧?”

将军拍了三下手,“泽费尔,过来!”

“汪汪!”

几乎是在将军话音刚落的瞬间,一只威风凛凛的边境牧羊犬便从房间外飞奔而来。它拥有着健硕的身躯,每一寸肌肉都紧绷着,时刻蓄势待发。

将军弯下腰,亲昵地拍了拍泽费尔的头,微微一笑,“这是我的爱犬,泽费尔。放心好了,它会让你痛痛快快地爽一回的。说不定……比人还要好呢……呵呵呵……”

边牧似乎能听懂将军在说什么,用后腿立了起来,亮出了紫红粗壮的阴茎,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它猛地跳跃起来,扑到Silver身上,庞大的身躯将他压倒在地。中大型犬的体重并不轻,将军养的这只更是格外壮硕,浑身都是结实的肌肉。Silver仍旧在高潮后的酥麻中,他根本没有与之抗衡的力气。边牧的两只爪子踩在他的后背,两只踩在他的腰侧,将他牢牢地按住。

狗不像人,会在性爱时进行各种前戏。紫红的巨刃直直地撞入满是淫水的后庭,刚一插入,就被湿润的软肉牢牢地包裹住。边牧舒爽地低吼了一声,然后迫不及待地开始了抽插的动作。

“唔!不行……不要……啊……不要……唔……”

Silver趴在地上,额头抵着地面,只有屁股高高地翘起。明明知道背后的是一条狗,明明知道他们的姿势就和狗性交时一模一样,明明嘴上喊着不行,他却还是忍不住随着抽插的动作摇晃着臀部,好让那粗大的阴茎肏得更为深入。

满是涎水的舌头舔舐着他的脖子,湿乎乎的感觉恶心却能勾起情欲。白色的长毛撩拨着他赤裸的皮肤,所及之处是密密麻麻的酥痒,像是有无数蚂蚁在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药效早就该退得差不多了,所以这些反应,全部都来自他这副下贱的身体。大约这身体也知道他要死了,所以干脆将骚浪的本性全部都发挥了出来。是人是狗又有什么要紧,只要有大鸡巴能把他肏爽了不就行了吗?

“啊啊啊啊!唔……不要了……不行了……太……太深了……太用力了……不要!呜!”Silver的叫声一阵高过一阵,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么淫荡的叫声是从自己的喉咙里发出来的,也不敢相信他就这样像发情般抬高屁股,任由一条公狗将他肏烂。

边牧的动作很快,粗鲁又有力,它兴奋地晃动着下体,不断地将越来越大的阴茎在肉穴中抽动,朝各个方向毫无规律地胡乱顶撞,将原本柔嫩的后穴都肏成了水淋淋的深红色,充血的肿肉在巨大的力度下几乎外翻了出来,又被野蛮地顶撞回去。

动物就是动物,它可不会顾及人的感受,只是把Silver当成了一条母狗,不断地将兽性的欲望在他的肉体中发泄。

后庭被肏得汁水四溅,连名贵的地毯上都满是他流出的骚水,淫靡得不成样子。高潮过无数次的身体仍旧敏感,括约肌早已酥麻得不行,却还是不知疲倦地收缩着,一次次将触电般的快感传遍整个身体。

“啊!那里不行!!唔!不行!不行,又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嗓子因为不断嘶喊而变得沙哑,大腿和膝盖剧烈地颤抖着,几乎支撑不住他的身体,整个下半身都酸软无力,只有极致的快感沿着脊柱一阵阵传往天灵盖。

低沉的吼声从边牧口中发出,Silver感到体内的阴茎明显又壮大了一圈,牢牢地固定在了他的后庭,然后,一大团滚烫的液体射了出来,几乎要将他灼伤。

“啊,不!”随着边牧射精的动作他发出了绝望的呐喊,身体随之一下一下抽动着。狗射精时会形成阴茎结,阴茎迅速膨大,根本无法拔出,这个过程会持续十分钟之久。

“不要……不要……不要……”阴茎的某一处牢牢地卡在了他的后庭里,无法挣脱。他只能任由一团又一团的浓精填满他空虚的身体,那么多的精液,多到肚子里都快装不下了。

“连肚子都被撑得涨起来了呢……真可爱,像怀孕了一样,会生出一个狗宝宝吗?”

“不……”他绝望地摇着头。为什么……只是被狗肏而已,他也爽到了不是吗?为什么……为什么他却这么想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被他用蛇弄到高潮的时候也哭了不是吗?明明欲望被满足了,白为什么还要哭呢?现在的自己,又是因为什么而想要哭泣呢?人也是一种动物,活着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明明欲望被一而再再而三地满足了,为什么……为什么还是会觉得这么难过?

他不相信白能在当受虐狂的时候感到快乐,因为他最明白那种感觉。明明他应该是最懂白的眼泪的人,又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地伤害他?明明他伤害了白那么多次,为什么白还是能义无反顾地对他忠诚?

这是他的报应吗?当坏主人的报应。如果这样想,是不是能得到一点解脱呢?

“汪!汪!”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焦急地扒着紧闭的房门。将军走过去把门打开,看着兴奋地跑进来的另一只大型犬,说道:“似乎又有不速之客来了,狗鼻子真是灵敏……唉,它们可都是我的爱犬,其他人想摸一下都难,真是便宜你了呢,呵呵……”

急匆匆闯进来的金毛飞速地锁定了淫靡味道的源头,但当它发现这可口的身体早已被另一只狗捷足先登的时候,不满地呲起了牙,朝边牧嘶吼示威。边牧也不甘示弱,它根本就不肯把射精射了一半的阴茎拔出来,把这具身体让给另一只狗享用。

金毛焦急地绕着他们转了好几圈,朝着边牧又吼又叫,无奈边牧贴在Silver的背上,实在没有它的位置。他只好焦急地在主人的脚下甩着尾巴,还立起来给主人看它高高耸立的阴茎,好像是在请求主人把这只小母狗也给它操一操。

“泽费尔,你看凯撒也焦急得很呢。好狗就要懂得分享,单靠你一个可满足不了那张欲求不满的小嘴……”

尽管边牧万般不情愿,但主人发了话,它也只好勉强挪动了一下身躯,给金毛让出了另一边的位置。

“汪!”随着一声低吼,金毛激动地伸着舌头,一下扑过去占据了左边的空位,然后急切地将早就高高翘头的阴茎插进Silver的后庭。本就狭窄的甬道又被硬生生扩张开了一倍,括约肌酸麻到疼痛,却还得硬生生地承受着另一轮的抽插。

金毛的眼睛炯炯有神,兴奋得哈喇子都快留下来了。它不知道多久没肏到小母狗了,好不容易有个机会,自然要牢牢抓住。

大约是被旁边的金毛勾起了胜负欲,原本几乎已经射完精的边牧又重新开始动作。两只狗像是在进行一场激烈的比赛,轮番将自己的阴茎送入Silver的身体深处,奋力地用身体撞着Silver的臀部,撞击的声音也淫靡无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不要……两根……不行……啊!太大了,会被撑坏的!”

两根滚烫的阴茎猛力冲撞着穴心,淫水流得一蹋糊涂,身体被操得酸软,可浪穴越发紧致,死咬着阴茎不放,丝毫不肯松开。

他在……被两根狗阴茎操干……

Silver绝望地发现,仅仅只是想象着两根又粗又大的阴茎在他后穴中一进一出的样子,他的身体就更加兴奋了。在他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之前,他就把手从底下伸进了自己的衬衫,大力揉搓着早就高高翘起的乳尖。

“啊……”舒爽的呻吟从口中不自觉地溢出。怪不得白总是喜欢Silver踩他的乳头,原来人的乳尖竟然这么敏感。仅仅只是揉搓了两下,触电般的感觉就传遍了全身。他微仰着头颅,不时以指尖搓揉按压、轻拧拉扯,他从未想过,这些以前施展在白身上的技巧,会用在自己身上。可是,他早就在这种感觉里欲仙欲死了不是吗?既然这副身体早就不是他能控制得了的,那死守着所谓廉耻,不是给自己徒增痛苦吗?他人生的痛苦已经够多了,让他在极致的高潮里死掉就好……

由于刺激乳头,后穴的淫水也越来越多,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将军的书房里环绕,显得分外淫靡。媚肉在阴茎抽出时翻出,交合处一圈都是浊白的泡沫。他急促地喘息着,阴茎被顶得不断摇晃,但却早就什么也射不出来了。

很好,就这样,把他插到死就好。

一次又一次的冲撞,Silver早就数不清他到底高潮了多少次。感受着下身不知疲惫的收缩,他知道自己再也不是原来的那个他了。即使他能够活下去,也再也不能过正常人的生活了……体验过这样的感觉,平常的每时每刻对于他来说都会是禁欲,必须要靠不断进入身体的阴茎才能填补那种空虚……抛弃了作为人的底线之后,他必须要作为性欲的奴隶而活着了……

他抓紧地毯,放任身体在高潮中震颤。如果是这样的话,或许死掉……真的算是一个好的结局吧……

在不断晃动的视界中,这间书房里的一切似乎都在扭曲升腾。他看见将军欣赏着这淫乱、罔顾人伦的一幕,脸上写满了满意的表情。然后,似乎是收到了一条什么讯息,他的脸色忽然变了。Silver第一次在将军脸上看到那么慌乱的表情。

“该死的,快给我起来!”将军冲上前去,想要将两条狗和Silver的身体分开,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更何况,射精时形成的蝴蝶扣正牢牢地卡在Silver的体内,根本不可能轻易分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门口传来一阵骚动,一群人蜂拥而入,警察、摄影师、记者……他们都被这个淫乱的场景镇住了。一时间,竟然没有人敢说话。这间狭小的书房里,只有倒抽冷气的声音和Silver浪荡的喘息声。

“哈……哈啊……好爽……噢噢噢噢……真棒……爽死了……就这样……啊……啊!又要高潮了!!好爽……啊……就这样……填满……射进来!!啊啊啊啊!!!!全部都射进来!!啊——”

那些摄影师也终于反应过来了,开始拼命按动着快门留存这劲爆的一幕。咔咔咔咔,刺眼的白光不断照亮他半裸的身体。Silver努力地扭动着腰身,迎合着两只大狗的抽插,后穴开始阵阵紧缩,大腿根细细抽搐着。

“该死的,都不许拍!”将军挥动着拳头,愤怒地将最近那台摄像机的镜头打碎,“谁让你们来的?谁?你,你,还有你,信不信明天你们全都会进监狱!”

旁边一位记者大喊道:“瓦格纳将军,请您注意言行,我们正在直播!”

“哈哈哈哈……直播!好,很好,你们一个个都是好样的!”将军额上的青筋暴起,一脚把旁边的椅子踹翻,发出“哐当”一声巨响,旁边的警察立刻上前将他制住,可他仍在狂笑,“哈哈哈哈!我瓦格纳,今天算是栽在这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Silver,这就是你们给我设下的局吗?”

回答他的只有Silver高亢的叫声:“啊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肚子全都被射满了,要被撑爆了……啊——!”

Silver摇着屁股,早就什么都不在意了。就算有一群摄像机对准他又怎么样,想到明天他和两条狗的性交照就会登上所有媒体的头版头条,他的身体也只会更加兴奋。更重要的是,将军从此就完蛋了,将军没有办法杀死他了。他会活下去,而且,今天这一幕会永远像个标签一样打在他的身上,所有人都会知道他是个连狗都能肏的贱货。从今往后,无论他走到哪里,都会有源源不断的人来满足他……

他的肚子高高地胀起,两只狗的精液灌满了他的直肠,看起来像怀孕了似的,把衬衫都撑得爆扣了。小腹酸得不行、胀得不行,拼命痉挛着,想要寻找一个发泄的出口。他的整个身体都在抽搐,可是,他早就已经射不出来了……

“天……天呐!他尿了……”一名记者捂着嘴惊呼出声,眼前的这一幕对她的冲击太大,让她实在无法拿出自己的专业素养,一丝不苟地播报新闻了……

两只狗终于将所有的精液都射进了他的身体,满意地从他身上抽身离开。他的后庭像是被拔掉木塞的香槟,汹涌的乳白色液体喷薄而出,而前端,一条透明的细线从两腿间落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潮的余韵仍在他体内回荡。

绝美的脸上布满蛛网般的泪痕,被泪水浸透的皮肤紧紧地绷着,又有新的、滚烫的泪水自眼眶中落下。原来他一直在哭泣么?竟然连他自己也没有察觉。为什么要哭呢?这样很好不是吗?真实的他一丝不挂地暴露在大众面前,他再也不需要用谎言和伪装矫饰自己……可是为什么泪水还在没完没了地落下呢?那么烫,比射在他体内的精液还要烫得多……

明明是很淫靡的画面,却有种异常的凄美。

尽管电视台总控及时中止了少儿不宜的内容,但这个画面被还是被实时转播出去,很快,他就会成为这个国家乃至全世界最大的笑谈。

记者们争先恐后地扑了上来,不顾他狼狈的姿态,将七八个话筒递到他的跟前,连珠炮弹似的发出一连串尖锐的提问。

“Silver先生,请问你和瓦格纳将军是什么关系?那两只狗是瓦格纳将军的吗?”

“Silver先生,和狗做爱是你的个人兴趣吗?这种事经常在瓦格纳将军家里发生吗?”

“Silver先生,作为国家的总统,你竟然做出这种恶心透顶、罔顾人伦的事,你有没有考虑过这对我们的国家会有怎样的影响,对我们的国际形象会有怎样的影响?你流下的眼泪,是虚伪的忏悔吗?”

一声又一声的“Silver先生”闹得他头疼,他将脑袋埋在双臂之间,什么也不想听,什么也不想回答。

“Silver先生,半个小时前,总统府突发火灾。你知道这件事吗?这件事和你有关吗?”

“你说什么?”他忽然暴起,拽住那个记者的衣领,“你……你再说一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记者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半……半个小时前,总统府发生了火灾……”

“火势怎么样?”

“火势非常大……现在还没有扑灭……”

巨大的恐惧在他心中升腾。

一想到背后的可能性,他已经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用力地拽着那个记者的衣领,咆哮道,“带我去总统府!带我去!”

“这……这恐怕不行……”记者被他猩红的眼神吓到了,躲闪着他的逼视。

“我必须要去!”Silver抄起一旁桌面上的剪刀,抵住那个记者的大动脉,“带我去,立刻!”

“救命!救命!警察!警察!”记者一边挣扎,一边拼命尖叫。

“不许动!”几名警察应声从一旁窜出来,枪口将Silver团团围住,“再动我们就开枪了!”

面对一圈黑洞洞的枪口,Silver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僵持片刻,他颓然地松开那名记者,剪刀从他手中滑落,他无力地瘫坐在地。“求求你们,让我去……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我必须得去,他不能没有我……”

“Silver先生,你哪都不能去,你得跟我们走,接受联邦的调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他的错,全部都是他的错。他不该不听白的话,更不该把他独自一人丢在总统府。总统府里有那么多人,又有谁会顾得上一个正在沉睡的秘密情人呢?

白除了他一无所有,为什么他不能好好地陪在白的身边呢?

心脏痛得无法呼吸。

他错了……他真的错了……如果时间能够倒转,为什么他就不能答应白的请求呢?是他的骄傲自负害了白……

冰冷的镣铐扣上他的手腕,他像一具了无生气的提线木偶,被带上了警车。

警车上,将军和他只隔了一排,眼中冰冷的恨意像箭一样将他洞穿,“呵,别想了……那火半小时前就烧起来了,整个总统府都会被烧成灰烬!至于你的小宠物,他肯定早就被烧死了……哈哈哈哈……他是因为你而死的呀!而你,就永远在屈辱中活着吧,哈哈哈哈哈哈!!”

“都给我安静点!有什么话到了警局再说!”

Silver死死地扒着警车的玻璃,指尖因过分用力而发白。碧蓝如洗的天空下,那滚滚升起的浓烟是那么触目惊心。数不清是他今天第几次流泪,他这辈子都没有流过这么多的泪水。

白……你不能有事……你一定要等我……答应我……求求你……不要死,可不可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国家总统成为了公用男娼。新一轮大选迫在眉睫。

照理来说,关于Silver的事应该会被归结于一桩性丑闻。但不知是否有人暗中操作,最终的调查结果认定,将军给他下了媚药,并强迫他与动物发生性关系。又过了半个月,联邦检察官针对多项罪名对瓦格纳将军提起了诉讼,包括性侵、贪污、培养私人武装等。但Silver翻遍了报道,没有任何一条有提到人体实验的相关内容。

如果是因为担心引发社会恐慌才不揭露人体实验室的内容,他能够理解。但这帮政客又怎会如此善良?想拥有一间人体实验室的人一定不在少数,如果有一间现成的,又怎么舍得将它毁掉呢?

那个人体实验室并不是扳倒将军的关键,他才是。他被算计得彻底。

但无论如何,对于Silver来说,那些人和事终于和他再也没有关系。

Silver搬回儿时住的那间小公寓时,阳光正刺眼。这间公寓他一直没有卖掉。尽管他名下还有若干处房产,但他最终还是回到了这里,他一个人,没必要住在大房子里。

打开门的瞬间,久未打扫的霉味扑面而来,细细的尘土在空气中涌动。四周的墙壁早已泛黄,墙皮枯萎开裂,角落处成了蜘蛛的新巢。当他拖着行李箱经过失去光泽的木质地板时,它们发出了疼痛的呻吟。

花一个下午将公寓清理了一下,总算是勉强有了个能住的样子。摆进他自己的东西之后,房间似乎也没充实多少,仍旧是空荡荡的,没有人气。

行李箱里还有最后一样东西,那是一个长条状的纸箱,约摸三四十厘米长。他温柔地将那个纸箱拿出来,放在床头。他去得太晚,最终接到的白,只是一堆骨头了。再也触碰不到他、听不到他、看不到他。

白死了。他弄丢了他。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块居民区的基础设施十分老旧,狭窄的道路坑洼不平,连块像样的停车场都没有,很多车胡乱停在路边,导致路上总是很拥堵,喇叭吵得附近的居民不得安宁。路边斑驳的墙面上满是杂乱无章的涂鸦,地上丢满烟头和纸屑,霉菌沿着墙根肆意生长。

尽管Silver过了多年养尊处优的生活,但他并不是那种没法独立生活的人。洗衣做饭这些琐事,正好可以填满他空虚的生活。沉浸在这些事里,他可以完全不用思考。

当然,也不会觉得难过。

他像是生活在阴沟里的老鼠,只有夜晚才出门活动,去的地方除了超市就是酒吧。他出门时一般会戴上口罩。有一次他忘记了,路上提着购物袋的行人向他投去怪异的目光,在墙角聚众抽烟的青少年朝他吐口水。去拿快递时,他被几个快递员拖进库房。他们将门锁起来,在阴暗的货架后,强迫他张开双腿,变换着姿势肏他。

在酒吧里,他就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坐下,一杯一杯地买醉。五光十色的霓虹光斑在他周围跃动,谁也看不清谁的表情。谁第一个邀请他上床,他就答应。

无论和谁,他都既不哭也不叫,即使被折磨到浑身抽搐也只是死死地咬住嘴唇,直到口中满是血的腥气。那些人为了让他屈服,用尽了各种手段,然而即便是被下了药,他也从没有哼过一声。

他很清楚,他消极反抗的态度只会勾起那些人的征服欲,让他们变本加厉地对待他。但他只是在折磨自己。又或许,他只是在追求更为极致的虐待。每当他痛苦到快要窒息的时候,他才会觉得自己是活着的,并且他理应如此活下去。

周日晚上的酒吧显得有些稀疏。难得地,Silver今天谁也不想接触,他已经很累了,只想把自己灌到不省人事,然后躺在冰凉的地上睡到天亮。

深金色的酒液穿肠过肚,刺痛的感觉沿着食道蔓延,直击心脏。

“哟,宝贝儿,怎么在这里独自喝闷酒呢?要不要哥哥们陪你玩一玩啊?”

浓重的烟草味和廉价香水味让他觉得恶心,他抬起头,是经常在这个酒吧中出没的几个小混混,他们的眼神中带着挑逗和不怀好意的笑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滚。”

为首那个男人的脸色陡然变得狰狞,“呵,别人觉得你高傲,捧着你,你就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觉得客人多了,就准备坐地起价了?”

Silver连脸都懒得转一下。仰头,又灌下一杯烈酒,忽略胃里火烧一样的感觉,他淡淡道:“我今天不想和人接触。请离我远一点,谢谢。”

“啪!”他目中无人的态度显然激怒了为首的男人,一声清脆的耳光扇在脸上,极重的力度将他的头甩向一边,眼前本就朦胧的景象瞬间天旋地转,“哼,一个骚浪贱货,怎么还装起了清纯?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你那张小嘴,不是谁都能操吗?连狗都可以,哈哈哈哈……”那几人发出一阵癫狂的爆笑,丝毫不掩饰对他的轻贱。

“因为有的人,连狗也不如。”突兀地,一个有如泉水般清脆的声音响起。明明是很明亮的声音,却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Silver抬起头,然后像一尊雕像那样冻结在原地。

除了那个人,其余的所有东西都看不到了。

激情的重金属摇滚一下一下敲击着他的耳膜,灯球映射出的五彩光斑在地面上跳着疯癫的华尔兹,他的心脏却跳得更疯狂。

他一定是醉得太厉害了,或者是疯了。不然,怎么会产生这样的幻觉。急急地又灌了一口烈酒,直冲鼻腔的酒气几乎将他辣出眼泪。如果真的是幻觉,他希望酒精的作用能够再延长一点。

“你他妈是谁啊?我们和他说话,关你什么事?”混混上上下下打量着那个突然出现的男人。他的衣着明显不俗,和这个低端夜场显得格格不入,一看就身份非凡。那一张介乎少年与男人之间的脸,微笑起来有一种纯真的邪气,让人不禁心里发毛。混混说到后面,语气明显有些发虚,“像他这么有名的公交车,我们不过是跟他调情两句,怎么了?”

“哦,调情?”白又微笑了起来,明明笑起来像个天使,眼睛里却没有任何温度。然后,他毫无预兆地抬起手,“啪”一声,给了那个男人一个极其响亮的耳光。“先生,您真有趣,让我也忍不住想和你调情了。您应该不会介意,我再和你多调情几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啪!啪!”话音刚落,白又连甩了那个混混好几个耳光,清脆的声音在酒吧中回响,惹得旁人不住侧目,但却没人上来阻止——那几个混混招惹过不少人,跟狗皮膏药一样难缠,他们巴不得有人能治治这几个混混。

“你!你!”那个混混捂着红肿的脸颊,一时被打懵了,连话也说不出来。后面的小弟见状赶紧冲上前,指着白的鼻子骂道:“你是谁?竟然胆敢打我们大哥?”

白轻轻地拨开那个小弟,“急什么?刚刚那些,只不过是跟他调情而已。那是他自己说的,我不过是按照他说的做。而现在,我们之间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什?什么意思?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我在这一带可是有人罩着的!你打了我,我们老大饶不了你!”混混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这个男人笑得太邪气,让他下意识觉得恐惧。

罂粟一样的笑容在白的脸上绽放,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雪白的支票,提笔在上面写下一长串零,他将这张支票放在酒吧的木质吧台上。

唰!没有人看清他的动作,匕首的冷光从他身后越出,从混混的鼻尖相贴而过,直直地扎在那张支票上。

三个混混同时倒抽一口冷气。

“刚刚你打他用的是右手吗?你把这把匕首插进你的右手手心,这张支票就是你的了。”天使一样的容颜,说出的话却像恶魔一样恐怖。

“这……”为首的混混咽了口口水,看着那一长串零,他有些心动,这可是他坑蒙拐骗一辈子都搞不到的数字,可是……算了,不就是扎一刀吗?黑道上这种事很正常,保不齐哪一天就被砍了……不如拿着这笔钱,远走高飞……

为首的混混心一横,“好,我扎!我扎就是了!”说着,就要去拿那把匕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露出了遗憾的表情,摇了摇头,“很抱歉,在你犹豫的时候,你的游戏时间已经结束。”

“你!你他妈耍我呢?!”混混气急败坏地将匕首摔在桌上,怒骂道。

白又露出了天真而残忍的笑容,他伸出手,指了指那个男人背后的两个小弟,“你,还有你……现在是你们的游戏时间……”

“我会在支票后面再添一个零……只要,你们把他的右手钉在这张桌子上……”

这一次,没有人有任何犹豫,生怕飞来横财就这么跑了。“大哥,对不住了!”两个小弟将拼命挣扎的混混按住,用锋利的匕首刺穿血肉,硬生生将他的右手钉在了桌上。

“啊!!!!滚,都给我滚!你们一个个都是狗娘养的,老子迟早有一天要把你们都弄死!!”

鲜血飞溅,惨叫回旋,衬得白的笑容似曼珠沙华般妖冶,连漆黑的眸子也映上触目惊心的血色。他是天使,可是,是从地狱中走出来的堕天使。

Silver感到眼前一阵晕眩。

看到的、听到的,都越来越模糊。他不记得自己是谁,也不记得自己在哪里。只知道自己丢了什么东西,无论怎么找都找不到。那样东西一定对他很重要,否则,他的心为什么会这么痛?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光怪陆离的世界,一切都在旋转。

脑袋晕乎乎的,一下像是坐着,一下像是躺着,Silver分不清自己在哪儿。眼前忽明忽暗,像是接触不良的屏闪。他莫名觉得心慌。

好像被一双纤细却有力的手抱着走了很久,他被轻轻地放在一张软垫上。然后,那个人温热的掌心握住他的脚踝,替他脱掉鞋袜。他像个淘气的孩子那样拼命地蹬着腿,却被不由分说地牢牢捉住。

明明那个人的动作是轻轻的、慢慢的,可他却觉得难受极了,万分地不情愿。由不得他反抗,那双手又开始温柔却霸道地一颗颗解开他的扣子,将他的衣服脱掉。

酒精的作用沿着血管蔓延,Silver想要反抗,可四肢都像灌了铅一样沉重。眼前一片模糊,连那个人长什么样子都看不清楚。明明他总是酒后乱性,可这次内心深处却在绝望地抗拒着。

不可以,不可以,不要这样……只有你不可以……只有你不可以看到我这个样子……

那个人的手指若有若无地掠过他裸露的肌肤,所及之处似野火缭绕。他的身体就是这样,只要被随便抚摸两下,就难受得像是被下了春药。

“唔……”他难受得轻哼出声。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淫乱成这样……他恨自己这副随时随地都在发情的身体……恶心,恶心得想吐……

“喝得这么醉也能立起来吗?真是可爱又可怜……”温软的指尖抚过他紧蹙的眉心,“没关系……放轻松点……你很快就会解脱的……很快……”

那个人从背后抱住了他,他的皮肤同样是那么滚烫,紧紧地贴着他的脊背,好像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水龙头被打开,温水慢慢没过他们的身体,无孔不入地包裹着他,纠缠到窒息。

那个人的手随着水流抚摸着他的身体,喉结、胸口、乳尖、小腹,脚踝、小腿、腿根、腿心。他的动作很轻柔,像是在小心翼翼地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可是被他抚摸过的地方却那么疼,沿着神经一路牵动到心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指尖在他的腿心试探了片刻,然后,携着温水慢慢进去,那么温柔,温柔到刻骨,可是,却无情地侵占着他体内的空间。他本能地排斥着这种感觉。

“唔……不要……好痛……”

不要……不要这样对他……不要对他那么温柔……

他弓着腰,浑身的肌肉都紧紧绷住,连喘气都变得那么困难。

柔软的唇畔在他的脖颈和肩膀游走,潮湿温热的气体轻拍在他的耳侧,魔咒般的呓语回旋在耳侧,“放轻松点……不要紧张……腿张开一点……对,很棒,就是这样……别紧张……把你交给我就好……就是这里吧……放心……很快你就会解脱的……很快,你就什么痛苦都感觉不到了……”

那一根手指温柔却有力地揉弄着他腿心的敏感点,随后是两根、三根。另一只手则握住了他的前端,上下按摩着饱涨的玉茎。他的小腹随着手指的动作慢慢收缩,一阵阵酸麻从下身蔓延出去,脚趾蜷缩又松开,无力地扒着浴缸的底面。

“唔……不要……不要……好难受……”

在这小小的空间里,他无处可躲,也无法可躲,只能在氤氲的水汽里,一次次跟随那个人的手指沉浮。

他习惯性地咬紧嘴唇,想要将令人羞耻的呻吟堵在口中,可是那个人却将他的头扭过来,两唇相贴,他用灵巧的舌头撬开了他的牙关,他试探性地用舌头回应,他们没完没了地交缠在一起,苦涩的酒气在唇舌间缭绕,触电的感觉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不要压抑自己,知道吗?觉得舒服的时候,就要叫出来……”

“唔……哈……哈啊……嗯……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张大嘴巴,像一条搁浅的鱼,拼命地攫取着空气中的氧气,可是窒息的感觉还是慢慢摄住了他。

“嗯,就是这样……越来越湿润了呢……”

那个人很有耐心,做得很慢,于是高潮也来得很慢,却分外汹涌、分外漫长。像是决了堤的大坝,舒爽的感觉从下身开始,直直地冲往天灵盖。在他交出自己的时候,他下意识地叫出了那个名字,然后哑声哭了出来。

这种感觉熟悉却又陌生,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大腿根部在一下下抽搐,白浊的液体漂浮在浴缸里,好像他真的漂浮在云端。

他不知道自己在浴缸里高潮了几次,然后他被毛巾裹着擦干放到了床上,同样的事情又发生了好几次。

到最后,他已经完全不压抑自己,任由自己发出浪荡的呻吟。可是,浑身上下真的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折腾到夜空逐渐变白,他才终于合上眼。

连睡觉时,那个人也从背后紧紧地搂住他,小臂贴着他的腰线,嘴唇吻着他的脖子,细细的呼吸打得他背后痒痒的。

他闭上眼睛,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抽走,可是心脏仍然在一下一下抽痛,他觉得自己并没有真正睡去,也没有真正醒来。

酒精真是令人迷失的东西。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醒过来的时候,Silver头疼欲裂。此时已是傍晚,夕阳的余晖染红了半边天,暖金色的光芒如同无数丝线倾泻而下,斑驳的光影在雪白的床单上轻轻跳跃。在熊熊燃烧的落地窗边,一个人影背身立着,听见Silver起身的声音,那个人慢慢转过来,他一身黑衣,衬得皮肤如雪一样白皙,嘴角微微掀起,露出了罂粟般美丽却邪恶的笑意。

“白……”,脱口而出的半个字滞住,Silver怔在原地。

这个房间的一切摆设,他都是那么熟悉。伊丽西姆大酒店的顶层,唯一的那一间总统套房。在这间房的每个角落,都留有他们做爱的痕迹。如果不是那近乎陌生的气质和神态,他真的会怀疑,从那时到现在的一切,会不会都是一场梦。

“白……”那个人轻轻地将这个名字在口中咀嚼,一步一步地向他走来,“你昨天晚上也叫了这个名字。他是谁?是你的旧情人吗?”

“如果是别人在高潮时喊另外一个名字,我肯定会直接把他从这里扔下去。”那个人捏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轻轻抬起,他嘴角的笑意更深,可是越是美丽的东西,就越是有剧毒,“不过,你很美丽,也很可爱,你有让别人为你着迷的资本……应该会有人为你打得头破血流吧?”

Silver自嘲般轻笑一声,眼前这个“白”说对了,之前确实有一群人为了谁先将精液射进他的后穴而大打出手……他们一人肏他的嘴,两人肏他的穴,一人肏他的脚,直到轮换了好几回,他浑身上下都沾满浑浊的精液后才放过他。他的身体就是这样,谁都可以狠狠操干一番。

他那一抹笑的意味被“白”悉数收入眼底,“被我说中了?呵……我得承认,我确实也挺喜欢你的。”他的手指轻轻划过Silver的脸颊、喉结、胸口,“你看,你总是会露出这种倔强的表情,但是高潮起来就什么都忘了。明明拥有这么高傲的灵魂,却被困在这样下贱至极的身体里……亲爱的,我喜欢你这么可怜又可爱的样子。”

他灵巧的的手指挑逗着Silver的乳尖,那两颗小丸立刻充血挺立起来了,像两颗红艳艳的石榴,“要不要考虑一下做我的情人?我不会让你感到空虚的……昨天晚上它们的感觉,你还没有忘记吧……或者……我们现在可以再来一次……”

战栗的乳尖让Silver的呼吸有些不均匀,他一边轻轻喘息着,一边冷笑道:“我拒绝,你一个人满足不了我。”

眼前的这个人绝对不是白。至少,不是他认识的那个白。他的小狗,总是乖巧又温顺的,会在一直趴在他的身边,安安静静地等他醒过来……而眼前的这个人,任性、乖张、霸道,他的小狗狗绝不可能露出那种恶魔般的表情。

“不用急着拒绝,你会有需要我的时候的。”他的手更加具有侵略性地抚摸Silver的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Silver直勾勾地盯着那张五官和白一模一样的脸,身体上的感觉却愈发鲜明地不断提醒着他。

他的小狗已经死了,他也不再是原来那个Silver了……现在的他,哪还能当个合格的主人呢?不要再心存幻想了,人死了就是死了,连骨头都那么明明白白地拿给你看了,DNA化验结果也给你了,你还在奢望些什么?

眼前这个人,要么就是和白长得很像,要么就是白的克隆体……或者,白本身也是个克隆体。可是……属于他的小狗,从来都只有那么一个……

他很清楚,所以才会在被侵入的时候那么痛苦。

高潮来得很快,这具身体越来越敏感了。他攥紧被单,任由没顶的快感一波波冲刷着他的身体,直至精疲力尽。

结束后,他躺在床上,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了。那个人欣赏着他喘息的样子,俯身在床头的便签上写下一串数字,看起来是他的电话号码。

“关于我说的提议,你真该好好考虑考虑……你比我更清楚那种感觉,不是吗?在你需要我的时候,你会打这个电话的。”他微笑道,语气无比笃定。

“对了,还没有向你介绍我自己。说起来,我们应该算是同行吧?我是Ivory,下一任总统候选人之一。”

Silver闭上眼睛,像是根本就没有听到他说的话。Ivory不置可否,像是早已胜券在握,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

床铺和被子的感觉都是那么熟悉,连黑暗中淫靡的味道都如出一辙,可是一切都变了。如果睁开眼睛时,会发现这些只是一场梦,一切还和原来一样,该有多好。如果……只要闭上眼睛,就能欺骗自己,该有多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Silver将那一次和Ivory的相遇,归为一场意外。他还是照旧过着每天买醉的生活,只是干脆连酒吧也不去了,买了一箱又一箱的酒放在家里,日日醉生梦死。

屋里有点闷,酒精让Silver的皮肤从内而外透出肉粉色,于是颓然的神态也变得娇媚。他觉得身上又闷又痒得难受,不耐烦得扯开领口,任性地将酒瓶子踢到一边。“啪”一声,玻璃瓶在地板上迸射成碎片,但那无所谓了,反正如果是光脚的话,他的地板上已经没有下脚之处了,而他也根本不在意被划伤。

电视里放着冗长而无趣的商业广告,他无心看电视,只是需要一个背景音来提醒他时间的流逝,否则,他根本就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他的双手顺着裤腰滑进去,握住自己的前端,像普通男人那样自慰。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下都会刮过马眼,精准地刺激到前端和侧面敏感的地方。

“哈……”

越是这样,越是觉得不够。

后穴悄悄地湿了,那里的感觉逐渐鲜明起来,能感受到周围的肌肉在细微地收缩。

空得可怕。

电视里的广告结束,跳转到新闻播报。Ivory的脸赫然出现在屏幕中央,他丝毫不掩饰自己的肆意乖张,也不掩饰对任何人的恶意。他并不是那种传统的精英阶层政客形象,相反,他我行我素、盛气凌人,却总能直击痛点,把对方逼出气急败坏的窘态。

政客在公开场合出现时大多在作秀,就算私底下再怎么恶劣,也会装出正直的样子。Silver不得不承认,他其实很喜欢Ivory这样充满恶意的率直。

这种感觉让他绝望,因为那天的记忆还疯狂地在Silver的脑海中盘旋。他嘴唇的触感,温柔的抚摸,指尖揉搓他敏感点的感觉……他忘不掉……那种感觉就像是黏在牙齿上的麦芽糖,越想要挣脱,它就愈发疯狂地纠缠着你,怎么样也挣脱不了。

“你会需要我的……等你需要的时候,就打给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Ivory的语气是那样笃定,像是早就料到了Silver此刻的狼狈。所以,即使Silver根本没有拿走那张便签,那个号码还是牢牢地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看啊,连别人都看得一清二楚的事,自己却还不够承认。这副身体就是个无底洞,只要一天不被肏过,就拼命地流着骚水摇尾乞怜。

紧握着的前端仍旧硬着,但它像是被塞住了一样,只是涨得生疼,无论如何也释放不出来。更多的血液向着身后流去,那里空虚的感觉吞噬着Silver。

只有填满那里,他才能获救,无论是谁,无论是什么东西……救救他……

他手覆在眼睛上,嘴角咧开,不知道是哭是笑。

他已经不是个正常的男人了,甚至,已经无法靠着只刺激前端射出来了……只有求着别人操一操他那发浪的后穴,他才能得到片刻安宁……此刻他只能向那个人求救。

在昏暗的灯光下摸索了半天,他终于找到了自己的手机。屏幕光亮起,只有一格电了。

在拨通那个电话的时候,他的心脏在砰砰狂跳。

嘟——嘟——电话很快接通,一个轻佻的声音响起,“亲爱的,终于想起来联系我了吗?我等你好久了。”

Silver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也顾不得问他为什么知道是自己的电话,急促的呼吸率先出卖了他。

“呼……哈……唔……”

“已经到这种地步了么?放心,我马上过去……实在忍不住的话,就自己先玩一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Silver正要开口,屏幕光闪了一瞬就熄灭了,手机的最后一丝电也消耗殆尽。

他这才想起来,他没有告诉Ivory他的地址。

或许Ivory会顺着他的号码查到他的位置,但是他的手机已经关机了;或许一直有人在暗中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可是……不,别想了……没有人会来救他的,他能依赖的只有自己。

在酒精的作用下,靠着昏暗的光线,Silver打开了床头的那个纸盒,几节白骨静静地躺在里面,表面略微有些碳化。

不,这太荒唐、太可笑了……可是还有什么比他自己更荒唐呢?白死了以后,他没有一样属于自己的东西了,连自己的身体和意志也无法控制。人都死了,好好地放着这些骨头又还有什么用!

电视上的Ivory静静地微笑着,笑容里却总带着一丝轻蔑。明明是一模一样的两张脸,为什么会流露出完全不同的气质呢?可是,在Ivory垂眼的某几个瞬间,演播厅的白炽灯打在他纤长的睫毛上,阴影构成了蝴蝶翅膀的另一半,轻颤似振翅欲飞。那个时候,Silver又觉得,他们是完全一样的,一样地纤细、脆弱,却比任何人都要坚强。

可是,凭什么这个你能若无其事地谈笑自若,另一个你的灵魂却不知道在何处漂泊?如果你们是一样的,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被这种痛苦折磨得快要发疯?

不要这样……可是,他再也忍耐不了了。

顺着滚烫的体液,冰凉的白骨一寸一寸进入他的身体。Silver嗤笑着想,骨头本来就是长在肉里的,这样算不算另一种魂归故里呢?这个冷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Silver慢慢地将那东西向身体里推去,前端的凸起将他内壁的褶皱完全撑开,带来一种异样的感受。他控制住下身的肌肉,吸住,再松开,一次一次重复同样的动作。骨头的末端从他的后庭延伸出来,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着,逐渐被那张欲求不满的口吞没。

那应该是一节桡骨,两端有一截翘起,反复地刺激着他敏感的内壁,令他下身一阵又一阵酸软,温热的液体被不断分泌出来,包裹着入侵体内的异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

Silver仰起脖子,轻哼出声。双手握住白骨的一端,不断地将那东西往身体里抽插去。随着手上的动作在逐渐加快,大波的淫水往外涌去,身下的床单湿出一滩水痕,双腿难耐地并拢又分开,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才能让身体好受一点。他能感觉到,骨头在慢慢变得温热……靠着同样的感受,他们紧紧连接在一起。一次次地体验着他的感觉,好像这样就能把他永远地刻进自己的身体。

“嗯……唔……”是这样吗……这样的感觉……

双腿紧紧地交叠在一起,难耐的呻吟从口中溢出,丝丝酥麻从下身扩散,逐渐演变为快感的狂潮。

电视上的新闻仍在继续,Ivory的声音萦绕在他的耳畔。

“请恕我直言,我认为Eric先生提出的这个政策非常愚蠢。但凡他有一点儿走进过我们的人民,了解过普通人的痛苦,就不会提出这样的政见……”

为什么曾经的白总是如此迷恋痛苦呢?Silver开始逐渐明白了,因为你总会幻想着会有人来拯救你。在受难以后,哪怕他带你去的是更深的地狱,你也会假装那是天堂……而如果不让自己觉得痛苦,就连希望也看不见了。尽管这种行为与吸毒无异。

“唔——哈啊!!!”又一次恶狠狠地向身体的深处捅去。他对待自己的动作是如此粗暴,花心早就被坚硬的骨头磨得又红又肿,可怜兮兮地沁出许多黏蜜,裹在那骨头上,有种诡异的色情。

他一次次地抚慰着自己敏感的身体,用混乱的动作填满那空虚的内壁……只有在高潮的时候,他才能什么都不去想……

“唔!救救我,救救我……”其实他早就发现他的房间里有隐藏的摄像头和窃听器,只是不知道另一头的人是谁,是隐藏的敌人还是偷窥狂。但无论是谁都好,无论是什么东西都好……他对着隐藏的摄像头张开双腿,坚硬的骨头一次次冲击着花心,肉穴被连带得外翻却又硬生生地肏回去,他的腿根也在不断抽搐着。无论是什么都好,他只是渴望着获救……

“砰砰砰——”有人在敲他的门,可他根本无力从床上爬起来。敲门声又持续了一会儿,然后停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不要走……救救他……

Silver勉力将自己支撑起来,酸软无力的双腿一接触地面,就差点跪了下去。

“哐!”门被狠狠踹了一脚。这间公寓的锁近十年没有换过了,竟然是一踹就开了。Ivory直直地冲进了他的房间,发丝上沾着夜露,眼里竟有几分焦急。

Silver光着腿跪在冰凉的地板上,他的样子狼狈极了,皱巴巴的衬衫上沾满了酒渍和不明液体,脸上挂着仓皇的泪痕,望着Ivory的眼神还是高潮后失焦的样子。那一节白骨从床上滚落,吱呀一声停在他们中间,上面还满是透明的黏液,搞得地板上也全是水渍。

Ivory当然一眼就能看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场面登时有点尴尬。

还是Ivory向前走了一步,半蹲在Silver面前,从地上拾起那一截骨头。亮晶晶的淫水折射着昏黄的光线,倒映在Ivory交织着复杂情绪的眼底。

像是隐秘、阴暗的一面被赤裸裸地戳穿。明明Silver的自尊已经什么都不剩了,却还是难堪得几乎抬不起头。

气压很低,周身的空气骤然冷下来。Ivory看起来很生气,漂亮的眉毛略微上扬了几分,“你就是用这玩意儿把自己搞成这副鬼样子的?”

Silver将头扭向一边佯装平静,“我喝了酒,控制不了自己。”

Ivory气极反笑,“那为什么不早点给我打电话?为什么打到一半就挂断,然后直接关机?”

因为Ivory不是那个可以拯救他的人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挂掉,手机没有电了。”

Ivory像是没有想到Silver会如此卑微,生硬地说道,“不用向我道歉,你没有做错任何事。”

Silver自嘲般地笑了一下,抬起眼,“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可怜?”

Ivory愣了一瞬,“不……”

“Ivory先生,我们不过才见过一面,你那天帮了我,我很感激,”Silver的的语气刻意地疏离,“可是,你没有必要像现在这样,只不过是一个电话,我甚至还没有说我在哪里,你就千里迢迢地过来。”

他知道自己这么说其实很过分,可是……他真的不能再和这个名叫Ivory的人牵扯下去了,那样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Ivory的脸色不太好看,“你是嫌我多管闲事?还是怪我查了你家的位置?哦,对了,还一不小心踹坏了你家的门。”

Silver垂眼,陈旧木地板上的划痕纵横交错,“不,我很感谢你。我只是觉得,我们的关系还没有到这种程度,我也根本不值得你这么做。”

“那你想怎么样?”Ivory步步逼近,“希望我每天买一束玫瑰,站在你家门口追求你吗?还是给你送海景别墅,带你去高级餐厅约会?还有,什么值不值得,你凭什么决定我做的事值不值得?。你给我打电话,难道不就是想做了吗?”

Silver怔住了。是,是他给Ivory打电话的没错,事到如今他还有什么可辩解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Ivory的脸离他那么近,近到能看清Ivory脸上金色的绒毛。Silver这才发现,尽管Ivory的表情总是很恶劣,但他的眼睛却是干净的,像一块澄澈的宝石。

Ivory看着他,明明刚刚还是很生气、咄咄逼人的样子,这会儿却像是发现什么有趣的事,忽然笑了起来。

“你真是一个心口不一的人,总是违逆自己的心,会不会很累?明明是你给我打电话的,可是等我真的来了,又开始推脱。我很好奇,如果我现在要走,你是打算拉住我,还是继续用这东西自慰?”

“Ivory先生,无论我会变成什么样,应该都和你没什么关系吧?”Silver咬紧牙关,撇过头不去看Ivory的笑眼。

“别叫我Ivory先生,叫我Ivory。”Ivory用手指抵住了他的嘴唇,然后,他收回手指,取而代之的是富有侵略性的吻。灵巧的舌头长驱直入,唇齿相接处像燃起了烈火,焚烧着Silver的理智,他下意识地、贪恋地回应着这个熟悉的吻。残存的酒精在他们的口腔内交缠,令这个吻变得苦涩。

“一股酒味,真恶心。你到底喝了多少?”Ivory的手指沿着他光裸的腿慢慢攀向腿心,握住有些疲软的前端,“刚才玩了几次?这里,还能硬吗?”

或许是因为血液急速地冲往下身,Silver的头脑终于清醒了一点,“不要……放开我……请你离开!我不想再和你纠缠下去了……”

“怎么,你把我当成是什么人了?招之即来,挥之即去?”Ivory狠狠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带过头顶,“想要的时候就把我叫来,自己爽够了又要把我赶走?”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Ivory没有理会他,带着衬衫下摆向上卷起,露出挺翘的乳尖。随着手指的揉捏动作,它明显胀了一圈,透着吹弹可破的粉色,连乳晕都明显扩大了一圈,显得分外色气。

Silver只觉得羞耻到了极点,拼命挣扎着,可是酸软无力的四肢根本逃不过Ivory的钳制,头脑中嗡的一声,紧绷的弦应声而断,他声音颤抖地喊道,“放开我,放开我!现在这样,我们到底算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床伴,炮友,情人,随你怎么想……你的身体可要比你诚实得多。看看它色情的样子,为什么你总是要和自己过不去呢?仅仅只是跟从欲望活着,并没有什么不对!有这样一副身体,你还奢望着和正常人一样活着吗?”

“是,这副身体每天就想着张开腿……”Silver自嘲地笑着,一滴滚烫的泪顺着脸颊流下,他觉得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很凄惨,“我早就不奢望正常活着了!像我这样的人,根本就没有什么尊严可言。可是,那也和你没有任何关系,请你离开!”

是的,谁都可以。但他真的不想和一个肖似白的人搞成这样,现在这样到底算什么?虽然两次都是因为他喝了太多的酒……上次他几乎意识全无,可是这次,尽管醉了,但他还是清楚地知道现在正在发生什么。

“谁都可以,就我不行?为什么?你害怕会爱上我吗?”Ivory将他的腿向上抬起,紧紧抵在胸口,“真可怜,你的身体似乎不打算听你的话,它真的会放过你吗?”

手指勾住花心,连带出细线般的蜜液,Ivory用这蜜液涂抹、湿润着Silver的下体。

“不要……唔……”

刚刚洞口已经经过扩张,手指很轻松地就没了进去。Silver下意识地绷紧了浑身上下的肌肉,可是那手指却只是停留在里面,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Ivory佯装失意地长叹一声,“唉,我并不喜欢强人所难。如果你那么讨厌我,那我还是离开好了。”

Ivory很慢、很慢地将手指一点一点退出来,这样的动作却反而更能撩拨起欲望。

空虚无比的穴壁愈发汹涌地舔舐着Ivory的手指,这一清二楚地揭示了Silver的身体状态,他坚持不了多久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不要……”

Ivory像哄孩子似的,“好好好,知道你不要了,这不是已经在拿出去了吗?”

后穴空虚的感觉就快要把Silver逼疯,此刻他已经完全不能思考别的事,只能一点一点沉沦下去。

下身难耐地晃动着,想要将那根手指重新吞进去。他的理智只能屈从,把所有廉耻全部丢到脑后,用尽手段来满足那空虚的穴……

“不要……离开……想……想要……”

“想要什么?我听不懂。我只知道,我的存在似乎对你造成了很大的困扰,真令人发愁……”Ivory皱起眉毛,好像很认真地在发愁,但他的指尖正恶意地挑逗着Silver空虚的穴壁。

“唔!后穴想要……被操……”

“只有后穴吗?这里呢?”另一只手划过他的前胸,硬质的指甲盖若有似无地蹭着娇嫩的乳尖,勾起触电般的感觉。

“嗯啊……乳头想要被揉……被掐……”

“那这里呢?”Ivory的手好像有种魔力,轻轻地揉搓他的马眼,就让他有种想要射的冲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想要……想要被操到射出来……被操到射不出来……”他语无伦次地回答着。

“唉,可是你之前一直在赶我走,真的让我很伤心。”Ivory摆出了一副受尽委屈的样子,好像他才是被Silver玩弄感情的那一个。但是,他的手指却恢复了一进一出的动作,“那么容易就满足你,我总觉得好像亏了,该怎么办才好。”

“对不起……我不会再那样了……唔……小穴好痒,好难受……想要被操翻……”

Ivory真是坏心眼极了,故意勾着他,不给他,总是在他快要爽到的时候又收回去。

“嗯……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呼……哈……”

“唔,我怎么好像没有听清啊?是说我太用力了么?那我轻一点好了……”

Ivory分明是在刻意装傻,逼得Silver只能不断重复那些骚言浪语……Silver简直不敢想他是在一个跟白一样的男人面前大喊着这样的话。

“唔……小骚穴要被操得更深更用力,一直到被操到射出来……嗯……不要停……嗯!”

明明是在纾解着欲望,明明身体觉得很舒服,可他的一部分却像在不断瓦解,牵扯得四肢百骸都钻心般地疼。

好疼,疼到几乎喘不上来气。以前无论别人怎么对待他,他都只是麻木地承受着,反正他的身体会自发地堕落在快感中。只要他什么都不去想,反复高潮的身体会麻痹他的神经,他根本不在意自己有多荒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现在……他明明轻飘飘地上了天堂,地狱的业火却仍旧纠缠不休,从内部将他撕裂。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又痴又傻地笑了起来。

Ivory可能不懂,但白一定懂。痛苦总是如影随形,纠缠不休,但是它抓住了你的脚踝,让你还停留在这个世界上。亚当夏娃偷吃禁果,失去了永恒的伊甸,从此人必须背负原罪而活……所以,痛苦才是人的本源,当Silver感受到痛苦的时候,他觉得自己还像个人。

“怎么又开始流眼泪了,让我感觉我好像在欺负你一样……”Ivory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竟然显得很温柔,“你知道吗?我真的不愿意看见你这个样子,那让我觉得我是个罪人。”

Ivory不是罪人,因为Ivory让他重新产生了痛觉。但Silver没办法这样告诉Ivory,因为会被当成疯子。

Ivory来时,携带了一个小皮箱。此时他将这个皮箱打开,各式各样的工具铺陈开来。绑带、皮鞭、锁链、跳蛋、按摩棒……Ivory分明是有备而来。

看到这些东西,Silver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

黑色的绑带覆上他的眼睛,未知总是既令人恐惧又令人期待,他的身体像在打寒战一样轻轻地颤抖着,不知是害怕还是兴奋。

“别着急,这些东西你都会享受到的。”

双手被捆在了一起,举过了头顶,大概是被绑在了床柱上。双腿被迫分开,也被绑在什么东西上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个圆圆的东西被胶带贴在了他的两个乳头上,紧紧压迫着乳尖。

“嗡!”

Ivory按下了开关,那两个跳蛋开始密集地震动起来,拍打着乳头,肉波震荡。

“呜……嗯!不要!!”

“对于你来说只有这么一点是不够的吧?”

跳蛋的震动又上升了一档,更为凶狠地拍打着脆弱敏感的乳尖。

“呜呜不要!太快了!!呜!!!”

“还有呢,这可是特制的跳蛋哦……”

“啊!!!”

从跳蛋中传来一阵电流,穿过敏感的乳尖,痛感直击心脏,血管中的血液在一瞬间沸腾起来,牵连得全身的神经都在震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剧烈的刺激下,乳头明显涨了起来,肿成艳丽欲滴的红粉色。表皮晶莹剔透、吹弹可破,像是一颗小石榴,分外惹人怜爱。

电击的频率是不固定的,Silver并不知道下一次的电击什么时候来,害怕中又带着隐秘的期待,身体兴奋得不住颤抖。

“呜!!!”跳蛋的频率忽快忽慢,一波波电击接踵而至,四肢百骸都像有电流经过,可偏偏四肢都被绑住,他难耐地挣扎着,手腕脚腕上都被勒出了一圈圈红痕,在苍白的皮肤上分外鲜明。

“啧,只不过是被电了两下,流出的淫水都快沾满床单了。你说,这个小穴怎么会这么淫荡啊?”

“呜……小穴好湿,好难受……忍耐不了了……”

又粗又长的按摩棒抵着洞口,却只是在前后摩挲,“忍耐不了什么?”

“呜……小骚穴好空虚,想要被填满,想要被操……呜嗯!!”

按摩棒一下顶往深处,下腹猛地一阵收缩,差点没直接射出来。开关被按下,粗大的的按摩棒开始在满是淫水的后穴里震动,发出淫靡的啪啪水声。

“唔!!”Silver难受地并紧膝盖,收紧括约肌,这动作却将按摩棒往更深处挤去。按摩棒表面的凸点不断震动着,拍打着空虚的穴肉。

原本紧缩的小口被扩张成一个艳红的圆洞,按摩棒在洞口一进一出,透明的汁液飞溅出来,在身下留下淫秽的水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意乱情迷的呻吟从嫣红的唇缝中漫溢出来,Silver扭动着身躯,身下的床单早就被他弄得凌乱不堪,皱巴巴地团在一起,随着身体的动作不断卷曲。

“唔……太快了……哈啊,要烂掉了!!哈啊!!不行,忍不住了,要泄了!!”

按摩棒激烈地操干着空虚的穴肉,一阵阵汹涌从下身传遍全身,小丸在一阵一阵抽搐……

高潮在迫近,精液已经几乎到了马眼,却听见Ivory高声呵斥道:“下贱东西!谁允许你泄了?!”

“唔啊啊啊好难受……不行,忍不了了!!”他越是想要控制下身的肌肉,它们就紧缩得更厉害,恨不得将所有体液都压榨出去。

然而,一个圆环却从龟头毫不留情地扣下,冰冷的金属硬生生地锁住了射精的冲动。紧接着,一只尖锐的耳钉从洞口插了进去,堵住了那唯一的通道。

欲望不能得到疏散的感觉令Silver几近发狂,他拼命地挣扎起来,但那圆环却像被施加了紧箍咒,只会变得更紧。从马眼传来一阵阵尖锐的疼痛,越是挣扎就越是强烈。

“亲爱的,别乱动,万一里面被刺破,我可不管。”Ivory是天使和恶魔的结合体,总是分不清他是暴虐还是温柔。

“呜……好痛……好难受……”

欲望被硬生生锁住,下身简直涨得要爆炸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关系……很快你就不会觉得那里痛了。”

Silver还没来得及想Ivory这句话的意思,凌厉的皮鞭就抽在了他的大腿根部。

“啪!”一声脆响,大腿根部火辣辣地疼,连带着后穴的温度也变得更高。

Silver的皮肤本就白皙,再加之最近昼伏夜出的生活,简直是苍白如纸。这一抽,立刻肿起了一条鲜艳的红痕,嫩红欲滴,看得人血脉贲张。

还没来得及喘上一口气,又一鞭抽在了穴口,连带按摩棒都猛地震动了一下,穴口可怜地一阵瑟缩,蜜液一阵喷涌。

“用骨头操这里舒服还是用按摩棒舒服?”

“呜!按摩棒舒服……想吃按摩棒……”

“那以后还用不用那玩意操穴了?”

Silver犹豫了一瞬间,鞭子又恶狠狠地抽在花心。本就红肿糜烂的穴肉几近绽开,外翻的肉壁高高翘起。

凶恶的鞭子令他服了软,“呜!!不用了,再也不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还用不用其他东西操穴了?”

“呜!!也不用了……”

“啪!”Ivory仍是没有放过他,长鞭对着前端的玉茎抽去,令它向一侧倒伏。本就涨到极致的玉茎更是肿得吓人,被银针硬生生堵住的小口溢出淡红的液体。

“那这里,还会不会不听话地乱射了?”

“嗯!!再也不会了,不敢了……”

“那要听谁的话?”

“听主人的话……”

“主人是谁?”

Silver一时哽住,他全身上下都像火烧那样发发烫,钻心的疼痛从鞭子抽过的地方不断扩散。越是疼痛,这身体就越是兴奋。可他的心却在不断地哭泣,流出了泪水沾湿了脸上的布条,黏糊糊地覆在脸上,他的痛苦就这样被残忍地盖住。

他还没有忘记,此刻毫不怜惜地鞭打他的是一个和白一模一样的男人。身份倒转,Ivory比之当初的他有过之而无不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他的报应么?可他深知即便这样也无法赎罪,他的罪是永远洗脱不了的……他再怎么做着和白一样的事情,也再也没有办法回去了……

Ivory的声音抬高了一倍,更重的鞭打落在他身上,“说!主人是谁?!”

“你……Ivory……”

I-vo-ry,嘴唇微微张开,上牙顶住下唇,舌尖轻点上颚。他轻轻地发出这三个音节,用尽了全部的力气。

象牙般洁白,象牙般高贵,象牙般美丽,象牙般罪恶。

银色失去了光泽,就变成了灰,只能倒伏在脚底。那样的他,要如何去触碰?

Ivory的声音从高处传来,在一片黑暗中,显得分外遥远,“很好。你要记住,从今天起,你的身体就要成为我忠实的奴隶。它的一切都要受我的掌控、经过我的允许。”

“它不再属于你了,不再受你的支配……即使我不在的时候,你也要管好它。否则,你将受到惩罚,就像今天这样……”

“知道了么?”

“呜……知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像是给他的奖励,耳钉和圆环终于被取下。浑身的肌肉紧绷着抽搐,再也无处挣扎,积攒已久的浊白精液汹涌而出。

“啊啊啊啊泄了……啊!!!呜……还有……哈啊!!!”

后穴的震动棒仍在不断地拍打着穴壁,整个下身疯狂收缩,一波又一波的精液喷了出来。但他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精液可喷,到最后,只有稀薄的浅黄液体。

“啊!!!!又要来了!呜——”

浑身都火辣辣地疼,皮鞭仍不知疲倦地落在娇嫩的皮肤上。疼痛带来酣畅淋漓的舒爽。

在无边无际的高潮里,滚烫的液体再一次从眼眶涌出。不会有比这更快乐的快乐,也不会有比这更寂寞的寂寞。

黑色的束带封锁了Silver的视觉,他永远不会知道Ivory为什么要蒙上他的眼睛。他永远不会看见,当皮鞭毫不留情地抽打在他身上时,Ivory也在流着眼泪。Silver可以任性地呻吟、呐喊、哭泣,可是Ivory不行,他必须忍耐,不能发出任何声音。他用力地咬住嘴唇,苦涩的泪水汹涌地从脸颊滑落。

如果Silver摘下脸上的布条,他一定会分外讶异地发觉Ivory的哭泣是如此熟悉。

可惜Silver永远不会知道,在这间陈旧腐败的公寓,在这个充满淫靡气息的房间里,隔着欲望、快感、疼痛,他们其实流着同样的眼泪。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高潮完酥软的身体被Ivory丢进了浴缸。热水没过赤裸的身体,每一根红痕都在火辣辣地疼,让Silver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

尽管Ivory的鞭子并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什么伤口,但也委实打得不轻。纤薄的皮裹着红肿的肉,在热水中刺痛得似要融化,一条条青红交错的痕迹像被泡发了似的,肿胀得更为狰狞,任谁看了都会感慨这个拿鞭子的人一点儿也不懂得怜香惜玉。

Ivory确实一点儿也不怜香惜玉,他只丢下一句,“把自己洗干净再出来。”

氤氲的水汽模糊了Silver那一抹苦涩的笑意,他用指尖小心翼翼地触碰着苍白皮肤上明晃晃的红痕——刺痛的感觉如此鲜明。

他没有办法管住自己,事情还是发展成了这样。太荒唐了。

浴室门外有窸窣窸窣的响动,不知道Ivory在做什么。过了一会儿,响动慢慢停息,他听见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Ivory已经走了吧。

他没来时,不想他来却又期望着他来;他真的走了,心底又隐隐有些怅然若失。

对于Ivory来说,他算什么?应该只是一个有趣的、暂时还没有失去新鲜感的玩具。Ivory或许知道白的事,或许不知道,但那对于他而言根本无关紧要。等他玩腻了,自然会把Silver丢掉。

上流社会的游戏向来如此,他们不会想那些被丢弃的玩具会怎么样。Silver想,或许有一天他也会和白一样,光着身子跪坐在小巷里,等第一个来到那里的人将他捡走。

浴缸里的水慢慢凉了下来,让浑身的伤都好过了许多。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浑身的肌肉慢慢放松下来。今天晚上,或许能久违地睡个好觉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到底还要洗多久,想把自己搓成白斩鸡吗?”浴室的门忽然被打开,Ivory一脸不耐烦地大踏步闯了进来,拽着他的手腕,一把将还在发呆的他从浴缸里拽起来。

Silver没有想到Ivory还没走,湿漉漉的眸子有些不知所措地望着他,晶莹的水滴顺着身体的漂亮曲线滑下。

Ivory在触到Silver皮肤的温度时,脸色倏地变了,他伸手探了探浴缸里水的温度,发现那水几乎早已凉透。

他面若寒霜,眼中一瞬间积蓄起怒气,紧紧钳住Silver的手腕,“你疯了吗?水冷了不知道换?要是我不进来,你准备在这么冷的水里面泡到什么时候?”

Silver发青的嘴唇轻颤了一下,下意识地低下头,“对不起。”

柔软的浴巾从头顶盖下来,包裹住了他冰凉的身体。Ivory板着脸,粗鲁地将他滴水的头发擦干。

裹着浴巾从浴室里走出,Silver才发现床上焕然一新,也不知道Ivory是怎么找到干净的床单和被套换上的。连地上的酒瓶碎片也被清扫干净,垃圾也倒掉了。

Silver有些讶异地转头看了一眼Ivory,他没有想到看起来我行我素的Ivory还有这样的一面。

他垂眼轻声道:“对不起……谢谢……我还以为,你已经走了……”

Ivory有些不自然地别过脸,语气仍旧硬梆梆的,“这么晚了,这鬼地方周围连间像样的酒店都没有。还有你这里也是又脏又乱,怎么住人?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没等Silver说话,他就指着刚换过的平整床铺,命令道,“坐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Silver乖乖地坐。

“把这个喝了。”Silver接过Ivory端来的杯子,甜丝丝的蜂蜜水落入腹中,四肢逐渐暖了起来。

嗡——从吹风机中打出的暖风拂过湿漉漉的发丝,Ivory的手指穿行在他的发间,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一只小动物。

Silver有些恍惚,这个时候的Ivory好像真的算得上温柔。

“你今天要睡在这里?”

“当然。”理所应当的语气。

Silver迟疑了一会儿,还是说道:“那你……要不要换一身衣服?穿着西装睡觉不太舒服吧。”

由于之前的活动,原本笔挺的西服也没那么精神了,这时的Ivory看起来有点像普通人了。

“换什么?”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穿我的睡衣……虽然是旧的,但是洗干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

Silver没想到Ivory就这样说了好,因为Ivory看起来就像是那种挑剔还有点洁癖的人。

头发很快就干透了。Silver默默从衣柜里拿出了旧睡衣,Ivory在他身后换上。

“睡吧。”Ivory率先拉开被子,在床上躺下。Silver转过身来,那一瞬间,他又恍惚了。

浅v领的黑色丝质睡衣勾勒出精致的锁骨线条,天使般的脸颊上绽放着淡淡的微笑。以前白偷偷穿过他的睡衣,然后整个人裹在被子里等他回来。他到处都找不到睡衣,终于发现了在被子里偷笑的白,然后把他惩罚了一顿。他还记得白难耐地咬着袖口,被折磨到眼尾通红的样子……

恍若隔世。

过去不会再回来。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可是对着这样一张脸,他怎么可能不去想?怎么可能不把残存的记忆拿出来比较?

他怎么可能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把Ivory当成一个全新的人去相处?每时每刻,他都下意识地在Ivory身上寻找白的影子。越是比较,就越清楚明白地意识到白已经死了的事实。

这才是真正的惩罚。他永远也不可能忘掉。

垂眸掩去眼底的情绪,Silver慢慢地在Ivory的身旁躺下来。新换的床单散发着洗衣液的清香,慢慢地,总算是放松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Ivory很自然地从背后揽住他,滚烫的鼻息就打在他的脖子上。

良久,他听见轻轻的呢喃,像梦呓,“谁也不能伤害我的东西,即使……是你自己也不行……”

Silver屏住了呼吸,一动也不敢动。

“所以,答应我,不要再伤害自己了……”

不知为何,Silver的头脑一片空白,心跳加速,口干舌燥。他不知道如何回答,也不知道该不该回答,只能紧闭着眼睛,假装自己早已睡着。

极轻的叹息落在耳畔,搂着他的手臂似乎更紧了些。又过了一会儿,身后Ivory的呼吸也逐渐均匀。

一夜无梦。

Ivory总是比他醒得早。他从床上拖着酸软的身体爬起来时,Ivory已经换掉睡衣,正对着空荡荡冰箱皱眉。

“你这里真是什么也没有……平时都是喝自来水的吗?”

“抱歉,委屈你了……待会儿我去超市买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用了,我已经点了外送。”

Ivory关上空荡荡的冰箱,倚在厨房的门框上,清晨的阳光穿过他的发梢,金色的浮尘在空气里飞舞,他忽然没来由地开口:“住到我那里去吧。”

Silver系扣子的手一顿,“抱歉……我觉得住在这里挺好的。而且,你接下来应该会很忙吧?”

“就是因为每天都会很忙,所以才想让你搬过去,”Ivory似乎没怎么休息好,眼下的青黑色流露出一丝倦态,“我想每天都能见到你。”

为什么要说这种令人误会的话。如果不是他清楚Ivory只是在随意施舍温柔,他差点就要相信了。

Silver低头,掩去眸中的复杂情绪,“没有这个必要吧。”

“有,”Ivory的语气很坚定,“这里的环境不好,交通也不方便,从我住的地方过来要很久,我没办法每天都过来。”

……他说的不是这个问题。

“你没必要每天来见我,这对你没有好处……应该有不少记者还在好奇我的下落,如果有人发现我们在一起,会对你造成很大的影响。”

“所以你就更应该住到我那里去。这里人多眼杂,如果有人存心要找你,简直再简单不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Silver只是轻轻摇头,“那对于我来说其实根本无所谓,反正我的名声已经不可能更臭了……咳,咳!”

吸进冷空气,嗓子有点痒,Silver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谁管你的名声怎么样?”Ivory看起来有些生气,一个箭步上前,用手背贴住Silver的额头,确认他并没有发烧后,板着的脸才终于松动了些。

“你一个人住在这里,能管好你自己吗?连洗个澡都能把自己泡感冒,等到下次我来,不会已经是冰箱里的一具尸体了吧?还有,你能管住自己的下半身吗?正好锁还坏了,更方便别人来操你那张不知满足的小嘴吗?”Ivory咄咄逼人地发出一长串质问。不得不说,作为政客,他的口才绝对在优秀线以上。

Ivory冷哼一声,“哼,不要忘记我昨天是怎么教你的。做奴隶就要有做奴隶的觉悟,管好自己是你的责任。”

Silver苦涩地一笑,“那我应该怎么回答?’是,主人’?”

话音刚落,Ivory的耳垂就肉眼可见地变成了粉红色,但他脸上的神情依旧丝毫不变。他没有理会Silver的阴阳怪气,直接霸道地下了命令,“总之,你今天就搬到我那里去。”

“笃笃”的敲门声响起,“您好,外送服务!”

Ivory“噌”地直起身,“早餐到了,我去开门。”

送来的早餐林林总总摆了一桌子,Silver的餐桌从来没有摆得这么满过,实在是铺张浪费。然而,或许是因为他太久没吃过早餐了,他的胃根本就没有在这个时间点进食的习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周围根本就没有能吃的东西,真不知道你是怎么过的。”

“抱歉……你不该来这种地方。”

“不要说对不起。是我自己要来的,跟你没关系。”Ivory还在生气。从昨天来到这间凌乱的小公寓时,他就快要气疯了。他表现得有点太神经质了,但一想到Silver平时都是这么不爱惜自己的,他甚至觉得恨。

一顿早餐,两人都吃得吃得味同嚼蜡。

Silver没什么要收拾的,几件换洗衣物,加上白的骨头,就是他全部的家当了。

Ivory看起来对他要带上那骨头的行为颇为不满,但也只是冷哼了一声,并没有说什么。而Silver则始终小心翼翼地抱着那个纸箱,好像生怕它被颠到,里面的灵魂就不能安睡了。

等到快到了,Silver才发现,原来Ivory说的地方就是伊丽西姆大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

他抱着他的东西定定地站在房门口。宽敞大气的起居室,简洁精致的家居,明净的落地窗外,银灰色的建筑呈阶梯状排列,整个城市的景观尽收眼底。

兜兜转转,终究是又回到了这里。他迈进房间,清醒地走进这场幻梦。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住进酒店后Silver才发现,每天无所事事真的很无聊。

不知道当初白每天都干些什么。

以前Silver每天都很繁忙,根本就没有什么兴趣爱好。如今一下闲下来,也不知道能干些什么。看电影、看书、看风景、发呆,长日漫漫,做什么都没有兴致。以他的情况,出去工作也几乎不可能,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干什么。

“叮——”门铃响了。

Silver有些迷惑。Ivory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回来?不对,如果是Ivory的话,应该会直接进来才对。但还有谁会来?是来找Ivory的,还是找他?他旋开猫眼,向外望去。

走廊空荡荡的,一个人影也不见。

幻听了么?

或许,他真的应该去看心理医生了。

正要回去,余光却瞥到地上有什么东西,被从门缝中塞了进来。

那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牛皮纸信封,摸起来有一定的厚度。

直觉告诉他,他不应该打开那个信封的,可是手指仍旧不受控制地将信封打开——

哗啦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信封里的内容四处飘落,一张张照片四散在门前的地板上。Silver慢慢地蹲下身,一张张拾起那些画面劲爆、淫靡色情的照片,那大面积的、光洁裸露的皮肤几乎刺穿他的眼球。照片拍摄的地点应该是在一个风月场所,而所有照片的主角全部是同一个人——白。

最早的照片,白仍是十几岁的少年模样,满脸难堪,当时的他,含住性器的样子还很生涩,黑色睫羽上缀着泪珠,被欲望和羞耻浸淫到绝望。然后,他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姿势越来越放荡。一张张照片完整地记录了他被调教成一个合格的性玩具的全过程。白皙的皮肤,樱粉的嘴唇,虚焦的瞳孔,他逐渐变得乖巧也变得麻木,身体的欲望被开发出来,淫靡和空虚逐渐蚕食着鲜活的灵魂。

他张开腿,对着镜头掰开自己的下体,露出深红的孔洞;他伸出舌头,双目迷离,满脸都是乳白色的精液;他被高大的男人骑在身下,紫红的巨屌插入他的后体,黑色蕾丝丁字裤勒在他的腿根……

看到这样色情的白,Silver无法被勾起一点欲望,心脏像被从中央硬生生扯开,痛得无法呼吸。他从来没有仔细想过,白以前过的究竟是什么样的生活。或许是他不敢想,一直刻意地忽略着白的处境。可是如今,这一切都赤裸裸地、清楚明白地摆在了他的面前。

如果白还活着,他一定根本就不在意这些照片,只会担忧自己是否触怒了主人。可是,这对于他来说,太残酷了。

Silver翻到照片背面。每一张照片上,都写着同一个电话号码,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这明显是个交易,或者是个陷阱。无论这个人给他寄照片是出于什么目的,他只能拨打那个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对方很干脆地报了一串地址。那个地方不算很远,Silver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打了一辆出租车前去。

死了的人是不会有任何感觉的。他为白做的事,不过是因为内心的自私,他只是想要自己心里好过一点。

那个人给的地址是一间地下室,顺着幽暗的台阶走下去,一股呛人的霉味扑面而来。

对方是一个三十左右的男人,穿着一件破旧的深蓝色长风衣,栗色的碎发下,是一双阴翳的眼睛。Silver摘下口罩时,他愣了一瞬,但很快将眼中的讶异掩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初次见面,我叫Kai,Silver先生,没有想到会见到你。”

Silver走入房间,审慎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这间地下室实在不像是能长期住人的样子,脱落的墙皮上爬满斑驳的霉斑,天花板是漏的,不断往下滴着水,下面随意摆了一个泛白的脸盆接着。床上皱巴巴的,角落里随意摆着一个旅行袋,半敞着口,衣服胡乱地塞在里面。

Kai指着房间里唯一一张桌子和椅子,自己则半倚在旁边的床上,“请坐吧。”

Silver在他对面坐下,将那个信封甩在他们面前的桌面上,“让我们直入正题吧。你为什么要把这些照片送到Ivory的房间?你原本是想通过这个和他谈判,对么?”

Kai坦然承认,“是,所以我很好奇,为什么来的人会是你?有句话叫作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看来你们的交情不浅?说实话,在我调查到这些照片之前,我也没想到Ivory竟然和你是同一类人。这光鲜亮丽的政坛,一挖下去,竟然处处都这么肮脏,真是太恶心了,呵呵……”

Silver略一垂眸,Kai果然不知道克隆体的事,这样事情反而简单了,他应该只是想获得某种利益而已。“如果你是他的敌人,你应该直接曝光这些照片,而不是坐在这里。说吧,你想要什么?钱?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愉快,”Kai的瞳仁中闪过精明的冷光,“不过,在那之前,我很好奇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在和我谈?作为Ivory的代理人?”

Silver皱起眉毛,心绪有些被扰乱了。他现在的身份其实很尴尬,如果以他自己的立场,和Kai谈判必然不占优势。然而,他并不想将Ivory牵扯其中。他不确定Ivory是否知道有关克隆体的事情,更何况这些是白的照片,本来就和Ivory没有关系。

他直觉有哪里不对劲,但一时却纠不出那关键的线索。

Kai精准地捕捉到了他的犹疑,“Silver先生,你不会要告诉我,Ivory先生还不知道这件事吧?”他用探寻的目光上下打量着Silver,“这就奇怪了,Ivory难道不知道自己以前拍过这些照片吗?这种把柄没有处理好,总是会被人抓住的啊。”

Silver收敛好自己的情绪,面上恢复滴水不漏,“现在是关键时期,我只是不希望他受这种事的影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趣,你们身在不同的阵营,本来应该是敌人才对。没想到你们的感情这么好,难道是同病相怜?唔……仔细想来,之前的「将军家犬」事件也是疑点重重……Silver先生,如果是你以身入局,我真的有点佩服你的胆魄了……主动抬起屁股给狗艹,这种事一般人可干不出来啊,你对自己可真够狠的。”

Silver耸了耸肩,对于那次事件,他遭受的攻击和侮辱太多,早就免疫了,“Kai先生,这和你没有关系吧?所以,可以开出你的价格了吗?”

“别生气嘛,我可是由衷地佩服你,”Kai摇了摇头,“很可惜,我并不是想要钱。”

桌下的手指悄然攥紧。如果对方要的仅仅是钱,只要不是太狮子大开口,他应该还是能付得起的;但如果是别的东西的话……现在的他约等于一无所有。人脉、权力、地位……在那件事后,他的政治价值被消解得一干二净。至于商业价值就更是无稽之谈,除非去拍A片,那样说不定还有人看。

他根本就没有任何谈判的资本。

“那么,你想要的是什么?”

Kai轻轻叩击着桌面,“我想要的,是保护。”

“保护?”

“Silver先生,你跟着瓦格纳将军这么多年,我不相信你什么都不知道。这个国家……表面上是两个党派的斗争,实际上是两大家族的相互倾轧。瓦格纳·莱茵倒了,整个莱茵家族早就乱成了一锅粥,大家都忙着分食着他的‘遗产’呢。”

瓦格纳将军一直很谨慎,从来不会向Silver这个棋子透露过多有关家族的事。因此,他虽然知道两大家族的势力庞大、盘根错节,但对于家族内部的情况却没什么了解。

Silver不动声色地问道:“所以,你是莱茵家族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Kai勾起唇角,露出两颗与他阴冷面容毫不相衬的虎牙,“若论起血缘关系,我应该是瓦格纳将军的侄子。但我可攀不上莱茵家族的高枝,只是个不被承认的私生子而已。”

Silver皱眉,“但你应该知道,Ivory从属于德拉克家族的势力。你一旦投靠他,就相当于彻底叛逃了莱茵家族,莱茵家族绝对会想办法除掉你这个叛徒。但是,由于你身上的莱茵血统,德拉克家族也很难容得下你。”

Kai重新拿起那个信封在手上掂了掂,他的手指很灵巧,厚重的信封竟然能在指尖旋转起来,“听你的意思,你是不想让我投靠Ivory了?你就不怕我转头就把这些照片曝光出去?”

Silver微微一笑,“Kai先生,您不会觉得,用威胁的方式来投靠,是很有诚意的行为吧。”

“啧,”Kai将信封重重拍在桌上,翘起二郎腿,从上衣口袋中掏出一根烟点着,贪婪地吸了两口,“你们这些政客真是烦人,嘴皮子一个比一个厉害。”

他眯起眼睛,浑浊的烟圈从口中吐出,抽出另一根香烟递给Silver,“你要不要来一根?”

Silver婉拒,“不用了,我不抽烟。”

Kai夹着手中的香烟,仰躺下去,倚靠着脏兮兮的枕头,将双脚架在桌子上,“以前你需要保持自己的形象,但现在又是何必?呵呵,人生实在是太苦了,你总得用什么东西麻痹自己,才能更好地活下去。”

“我赞成你的观点。不过,我实在是不喜欢烟味。”

“尝试一下,你会爱上它的,它会让你忘记痛苦……一想到世界上竟然有那么多人享受不了烟草,我就由衷地为他们感到遗憾。”Kai吐出厚重的烟雾,露出舒爽的表情。

Silver皱了一下鼻子,这里的环境实在是令人不愉快,他希望能尽早结束,“Kai先生,你还没有回答我之前的疑问。就算你是莱茵家族的私生子,也完全没必要叛逃出来吧?你得罪了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啧,这就是我讨厌聪明人的原因啊……”Kai用力地将烟头在桌上捻灭,烫出一个焦黑的圆坑,“很简单啊,现在家族里权力最大的应该是瓦格纳将军的大儿子雷蒙德,上周我不一小心把他操了一顿。”

“……”Silver一时失语。

“他现在估计正捂着屁眼满世界追杀我呢。”

Kai笑得还挺自豪。

好吧,Silver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理由,这个理由确实十分合理。

Kai话锋一转,回归正题,“总之呢,你要不就想办法把我安置好,要不然就给我提供一些别的情报,好让我去勒索别人。不然,就等着在新闻上看见这些照片吧。我设置了三天后的自动发送,所以,三天内,如果你杀了我,或者我还没有收到你的消息,这些色情照片就会很快出现在各大媒体的头版头条。”

和以前Silver所遭受过的威胁相比,Kai所提出的条件简直算是一股清流,Silver并不讨厌这个男人。

“Kai先生,请容我多嘴一句。你既然都把雷蒙德给上了,为什么不干脆拍几张他的裸照勒索他去?这样岂不更轻松?”

Kai双眼放光,“Silver先生,你真是天才!”他懊恼地揉着鸟窝般蓬乱的头发,一边在狭小的房间里踱步一边自言自语,“该死的,我怎么没有想到?雷蒙德那个小婊子就是欠操!我就应该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把那一段全部拍下来……”

过了半晌,他好像终于想起来他是要勒索Silver的,于是又转过身来,恶狠狠道,“但要怪就怪你没有早点告诉我这个方法!现在也来不及了,估计我只要走进他方圆五米内就会被杀掉!反正我是走投无路,只好缠上你们了!你们要是不帮我,就等着曝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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