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红花:“对,你要多学,这样才不是赔钱货!”
聂青禾:“也不用这样,能学多少便是多少,不要把脑袋瓜累着。”
聂小力最讨厌人家说他赔钱货,这似乎是把他和大家都讨厌的四叔给等同起来了,他大声道:“为了不做赔钱货,以后我学了回来教给你们,不管是爹娘还是姐姐都要学!”
聂红花的脸一下子白了,大声反对:“你歇着吧,是你花钱读书,我们又没有,我们不学。”
聂小力双手叉腰,微微低头,蹙眉睁着一双黑亮的大眼紧盯着聂红花。
聂红花故意不看他,岔开话题:“哎呀,我赚几个钱了,是不是得去街上买好吃的了?”
聂小力:“哼!”
聂青禾笑道:“我学!小力把你学的字都教我一遍。”
聂小力立刻来了兴趣,去堂屋灶膛前拿了根细柴火,就在地上给聂青禾比划。
现在岑先生教他识字,还没有学写字,但是他靠模仿岑先生就能把笔画写对了。
聂青禾:真是个善于学习的好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让聂母和堂姐也配合点,跟着学学识字,哪怕不会写但是要认识,以后看个告示之类的也能看懂。
两人很配合,各自手上干着活儿,也凑到灶膛前面藉着火光看看字。
聂母学得也不慢,只是生了几个孩子,也有点年纪,加上生活琐事多忘性要大一些。堂姐学得略慢,但是学了就能记住。
聂小力大声道:“二姐学得最快,大姐记得很牢,娘学得快忘得快,以后少学几个勤复习。”
勾发网的聂红花撇嘴,我就是不学,别想逼我学字。但是听他们在那里说得兴奋,她又忍不住凑过去瞅瞅,然后在聂小力提问大家这是什么字,而聂母没有答出来的时候,她小声提醒,“祖啊,祖宗的祖啊。”
聂青禾听得暗笑不已,聂红花就是这个毛病,你要是正儿八经逼着她干啥,她会觉得你要害她,可如果不搭理她,大家只管去做,她反而又觉得不做吃亏了。
就方才聂小力教她们字的时候,聂红花自己不知道,聂青禾却看着她探着脖子斜着眼睛瞅呢。
聂小力把自己学的十几个字都教了,等做完饭,聂母也能把字都认对。
聂小力长舒了口气,擦擦脑门的汗,“当先生可真不容易。今天咱家读书的钱可大大地赚回来了。”
一个人读书,一家子跟着学,一份钱教五个人甚至七个人,真是划算极了!
一家子也习惯聂父晚回家了,给他留好就只管吃自己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蛤蜊是河鲜,就算没有复杂的加工技术,炖出来的汤也是鲜美无比的。里面的冬瓜海带也变得格外鲜香起来,让不爱吃菜的聂红花都夸味道不孬。
聂青禾用蛤蜊汤泡了半碗糙粮饭,她还是吃不过这个,得劝娘以后多买点细粮。
正吃饭呢,院门被敲响了。
聂母:“谁呀!”
“婶子,是我,清远。”
原本热闹的饭桌瞬间寂静无声,连聂红花都不吃了,都拿眼看着聂青禾。
聂青禾放下筷子,拿手帕擦擦嘴,笑道:“你们干嘛?被施了定身术?”
她起身,“你们吃,我去看看。”
这时候已经定更,但是天还没黑透,宋清远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一盏白纸灯笼,还提着一盒点心,不知道是走得太急还是穿得太多,他锁骨下方洇出了水渍。
“青禾。”他看着她,目光一如既往的温和,声音里却多了一丝几不可查的焦急。
聂青禾出门左右瞅瞅,看看有没有邻居偷窥偷听,站在院门口说话不像话,她就让宋清远进院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清远进了院子,给聂母问好,又问堂姐好。
虽然对他有意见,聂红花和聂小力还是乖乖问清远哥哥好。
宋清远把跟聂大力那套说辞又解释一遍,现在有时间特意来拜访。
聂母让红花搬个胡床给他坐,又问他吃没吃饭,听他说没吃便让红花给他拿副碗筷,“我们家向来清贫,没什么好东西吃,你将就填填肚子。”
宋清远看向聂青禾,如果是从前,他上门她会高兴得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主动拉他进屋坐下,主动给他拿碗筷,还会给他夹菜。可这会儿她对他反而是最冷淡的一个。
聂红花跑去屋里给他拿陶瓷碗,顺便抓了一把盐丢在碗底,反正天黑,聂母眼神不好也看不见。
让你欺负我姐!齁死你!
宋清远走了一路,的确有些口渴,先捧起碗来喝了一口,冬瓜汤入口竟然又咸又苦,他差点没忍住喷出来,最后强忍着咽下去。
聂红花笑眯眯地问:“清远哥哥,好喝吗?这是蛤蜊冬瓜汤,可鲜呢。”
宋清远抿了抿唇边,都是苦涩的咸味,他知道聂母厨艺一般,但是不至于这样,他瞅着聂红花笑得有点鸡贼,便有点回过味来,他点点头,“好喝。”
聂红花笑得更加鸡贼了,“好喝你就多喝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6章退亲--我、不、喜、欢、你!
聂母不像以前那么热情,既然已经拿定主意要断了儿女亲事,她看宋清远就没那么热切了,同时也没那么紧张和畏惧。宋清远是秀才,有功名,以后掌握着自己女儿的幸福,她向来对宋清远都是又热情又有点讨好的。
现在么,不好意思,不会了。
宋清远喝完一碗冬瓜汤,更加渴得嗓子要冒烟,但是没人给他倒碗水喝。如果是从前,聂青禾不知道会多体贴地问他渴不渴,累不累,这会儿她只是坐在那里,冷冷淡淡的,看都没有多看他一眼。
这是为什么?到底哪里出问题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都不好意思跟她说私事,却心急如焚。
他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不受控制地消失,同时仿佛也带走了他身体的某个部分,让他莫名地觉得心慌、心疼,想要立刻从聂家和聂青禾这里得到抚慰,来证明没有失去什么。
天色阴沉得厉害,让人也呼吸有些不畅。
聂母:“清远啊,我们家做饭都是按着肚量来的,你过来的晚,这会儿没饭了,要不婶子去给你煮面疙瘩。”
宋清远忙拒绝了,“婶子,不用,我不饿,就是渴,喝了冬瓜汤好多了。”
聂母原本也只是客气,既然如此那最好。她就问问你娘好,家里好,学业好,大家都忙也没时间走动之类的闲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清远从聂母的态度,也看得出聂家是对自己疏远了很多,到底为什么?
聂青禾:“姐,你带红花和小力去屋里吧,我和娘跟宋家兄长说几句话。”
她知道这事儿还得自己上,否则不知道拖到猴年马月去。
堂姐立刻明白过来,赶紧带弟弟妹妹进屋。聂红花还不肯呢,聂小力则拽着她往屋里去,进屋两人就悄悄地踢掉蒲草拖鞋爬上炕,然后趴在窗台上偷听。
堂姐:“……”
她也默默地坐在窗下。
宋清远:“婶子,青禾,之前一定有什么误会。我……”
聂青禾:“端午你让人来跟我说,去府学西边的大柳树下见面,不见不散。”她是替原主说的,毕竟对于自己来说,宋清远一点都没关系,误会不误会也没关系。
宋清远蹙眉,疑惑道:“我一早就回家,还怕你去找我,就托人捎个话,若是看到你就说我去京城姑姑家。”
聂青禾冷笑,“那我可不知道是谁冒名传话,这跟我也没关系了。”是宋大姑还是宋母,跟她没关系,这是他们宋家的事儿。保不齐去质问她们,她们还要怪她太执拗不变通,下雨不知道早回家呢。
宋清远:“母亲也跟我说,叔和大力去家里找你,只是母亲那时候病着无力应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青禾不耐烦地打断他,“咱们别说有的没的了。我没有你母亲那样的算计,也沉不住气。我觉得还是要说清楚,你考上功名,光宗耀祖,我家还是匠户,咱们的确不般配。我们不拖累你,你们也不用担心我阻碍了你的前程。从今天开始,两家只有父辈的兄弟情意,没有什么娃娃亲一说了。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青禾!”宋清远陡然提高了声音,随即意识到自己有些太大声,又压低嗓音,因为太过干渴,他嗓子沙哑得厉害,“这是爹和聂叔定下来的。”
聂青禾笑了笑:“你不用自欺欺人,你母亲并不满意,你何必强求?也许你是个好人,可我已经不喜欢你了。”
这时候的人,断然不会把喜欢直接说出来,尤其还当着家长的面,毕竟青年男女都是极其害羞的。
可聂青禾不是啊,她又没有恋爱经验,又不喜欢宋清远,只把他当成一个麻烦要解决掉,哪里会管什么害羞还是什么的。
宋清远却被这句话给震撼得不轻。
这句话的意思,她以前喜欢他,这让他心跳加速,可现在不喜欢你,这又让他心嗖得被摔进深谷里。
他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可是嗓子太干,也只有一种干涩的痛意,“婶子?”
他看聂母。
聂母:“清远啊,你是个聪明人,你们对青禾满不满意,你自己扪心自问就知道了。要你还是杂役的儿子,那我们没有半点不同意的,咱们也算门当户对。可你现在是知县大人的儿子,是秀才,以后前途无量,你自己觉得还合适吗?就算你是个实诚敦厚的孩子,你觉得你大姑,你娘,还同意吗?清远啊,婶子不可能让闺女去受人欺负……”
“不会的!”宋清远急切地想要否认,自己不会欺负青禾,母亲也不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母叹了口气:“时候不早了,看这天色怕是夜里要下雨,你还是早些回去吧,耽误了你读书,那可是我们的罪过。青禾,送送你清远哥哥,好好说话。”
今夜她是看出来闺女真的对宋清远绝情了,没有半点留恋,甚至前所未有的冷淡。她又怕闺女和宋清远撕破脸,说话太厉害伤了表面的和气,青禾反而会被人指责没情意,影响她将来的婚事。毕竟两家男人是干兄弟,感情一向要好,有些小话儿都是宋大姑或者宋母暗搓搓借秋月的口说的。
宋清远听见聂母下了逐客令,却只觉得双腿灌了铅一样站起不来。
聂青禾已经起身,让他把带来的点心带回去。
宋清远摇头,表示点心给弟弟妹妹带的,他缓缓起身,双腿千斤重,嗓子沙哑道:“婶子,聂叔也是这个意思?”
聂母:“清远,你别怪婶子说话不好听。你母亲要做一件事,到最后你爹会不同意吗?男人的情意,终究不能替代在儿女身上,更不能让你母亲对青禾满意,是吧?”
言下之意,她决定了,聂父不会有意见。
宋清远看向聂青禾:“青禾?”
聂青禾:“走吧。”
她提着灯笼走在头里,不耐烦地催促宋清远赶紧的。
宋清远慢慢地挪到院门口,灯笼照着脚下的方寸之地,让他觉得光亮之外都是噬人的猛兽。从前的那些温暖,那个虽然叽叽喳喳有点聒噪,却可爱又美丽的小丫头一下子把他推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曾经以为一辈子不会失去的东西,或者他从来都没有想过会消失的东西,一下子消失了。
他无法接受。“为什么?”他低哑着问。
聂青禾把灯笼硬塞在他手里,冷淡地道:“聂青禾以前那么喜欢你,对你掏心掏肺,可你对她冷冷淡淡的。”
宋清远:“我没……”
聂青禾:“自从宋伯伯当了知县,你大姑直接把我家踩在脚底下,一开始冷嘲热讽,今年直接就说聂青禾配不上你,上一次两家见面她甚至开玩笑说‘青禾这么漂亮,当个小老婆正好’。”
虽然宋大姑都是背着宋清远单独讥讽原主,可如果不是宋清远一直不冷不热的样子,没有在家人面前维护过她,宋大姑敢这样过分吗?
宋清远睁大了眼睛,他被聂青禾的话惊呆了。
他从来没有这样的想法,为什么大姑会这样说?她是这样跟青禾说的吗?青禾不会撒谎,那只能是大姑仗钱欺人了。
“她不能、代表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聂青禾让她先不要自己给自己修,免得和冯娘子一样。
珍珠就跑去找阿良几个,要给他们修眉毛,给他们吓得后院一片鬼哭狼嚎。
等晌天该吃饭了,聂青禾收拾一下让珍珠和自己一起吃,珍珠是三少爷的丫鬟,可不是他们铺子的伙计,还是要客气些的。
林掌柜邀请她们一起吃,顺便还教聂青禾识字。这会儿没人,聂青禾就和珍珠把饭菜端去小隔间和两位掌柜搭伙。
一人一碗二米饭,还有一碟子咸菜,另外一盘子盐水煮菜,一盘子韭菜炒蛤蜊。两位掌柜还给送她们一份咸鸭蛋,这是微山湖特产的麻鸭蛋,蛋清青白,蛋黄黄澄澄直流油,吃起来~~的特别香。
聂青禾把咸鸭蛋分了一半给珍珠,然后安静地吃自己的饭。
咸菜齁咸,盐水煮菜火候太老,蛤蜊泥沙没吐净,吃起来有点牙碜。
聂青禾吃了两颗蛤蜊就拉倒了。
看她放下筷子,珍珠有点不好意思,最后还是鼓起勇气问:“聂姑娘,蛤蜊很鲜的,你不吃了吗?”
聂青禾:“有点牙碜,没吐净泥沙。”
珍珠觉得还好,“我竟然吃不出来,看来我牙缝大,哈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吃完饭,珍珠主动把餐具送回小厨房,洗漱之后飞快跑回来跟聂青禾学梳妆的知识。
聂青禾看她很勤奋主动,也愿意多用心教她一些东西,而珍珠也的确感兴趣,学得也用心。
一般下午来梳妆打扮的人少,买洁面膏和洗头膏的客人有阿良几个招待,来洗头的有珍珠帮忙,聂青禾给三个客人修完眉毛一时没有人上门,她便难得轻松一会儿跑去小隔间练字,把新学的字写熟。
她才写了六七个字,一抬头看到一个妇人捂着肚子,踉踉跄跄地走在窗外。她忙出去关心了两句,“这位娘子……洛娘子?”
洛娘子气质好,还是她的第一个顾客,所以聂青禾记忆深刻。
洛娘子抬头,她脸色惨白,嘴唇都发白发青,眯着眼睛看了看她,“聂、聂姑娘,我肚子好疼。”
聂青禾忙扶着她,“来铺子里坐一坐,我去给你叫大夫。”
洛娘子摇头:“不用,我……我每次癸水都疼。天杀的,都嫁人这些年了,还是疼。”
原来是生理痛,那就不用担心了。聂青禾松了口气,刚开始她还担心洛娘子是阑尾炎或者小产什么的呢。
她扶着洛娘子进铺子工作间休息一下。
洛娘子这会儿疼得也顾不得多礼了,瘫在聂青禾休息的玫瑰椅上,用力地按压着肚子。她实在没有力气坚持走到家了,刚才如果不是聂青禾扶了她一把,她感觉自己真的要昏倒在路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青禾给她倒了一杯热白开水,让她喝几口,又道:“洛娘子,我去让小厨房帮您煮一盅黄酒姜茶来,您喝了腹部热乎乎的会略缓解一下。”
洛娘子忙道谢,现在能缓解一二,怎么的她都乐意,哪里还管什么虚礼客套?
聂青禾去后面叫了珍珠,让她帮忙去跟厨娘说一声,熬一盅黄酒姜茶来。方法是直接把姜拍碎切末放在黄酒里煮,滚开一会儿,把一个搅拌好的鸡蛋液倒进去再滚一下就好,端过来趁热喝。
珍珠道:“还是我去煮吧,厨娘忙起来又要抱怨的,她们脾气都大着呐。”
聂青禾跟她道谢。
珍珠咯咯笑道:“聂姑娘,你比我还小两三岁呢,怎么比我还老成呢,千万不要再跟我谢来谢去地啦。”说着她就跑出去了。
聂青禾回去前面,有三个妇人来买发网的,还有一个买洁面膏和洗发膏的,聂青禾就让来顺招呼她们。
她进去看看洛娘子。
看起来洛娘子疼得着实厉害,脸色苍白不说,嘴唇都白了,秀眉紧蹙着,眼角都沁着不自知的泪珠,把浓密的睫毛都打湿了。美人总是招人疼的,尤其聂青禾这种颜控。
她就过去帮洛娘子横搓一下后腰,“听我娘说肚子疼的时候按肚子没用,揉腰有用。”
洛娘子声如蚊蚋,“是舒服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青禾又道:“来干净以后,可以喝几天姜汤,等来之前再喝几天姜汤,对缓解疼痛也是有点用处的。”
各人体质不一样,疼起来程度也不同,有人按摩管用,有人姜汤管用,有人啥也不管用,只能熬。
前世她有几个同学就疼得很厉害,真疼得打滚喊娘的那种程度,陪女生去医务室拿止痛药、打止痛针那都是常有的事儿。
她没疼过,虽然不知道疼起来什么样,但是看那疼得要昏过去的样子,真不是装的。
她因为和妈妈相依为命,属于非常敏感又体贴的性格,就非常会照顾人。
也是因为这个,所以她读书的时候,没有遇到过针对她的老师和同学,都和她关系很好。大三下学期开始和同学一起创业,也是几个富二代同学主动带上她。后来妈妈去世,她一下子变成咸鱼,没有了事业心,怕耽误合伙人想退出,他们也都拒绝了,让她不必多想,只管拿分红就行。
聂青禾帮揉了一会儿后腰,洛娘子觉得果然舒服许多,至少不会疼得嘴巴都张不开了。
这时候珍珠端着一盅姜茶进来,“里面放了红糖的,娘子趁热喝吧,喝得出一身汗,肚子就没那么痛了。”
洛娘子忙坐正一些,跟她道谢。
拿开盖子,就有一股浓郁的姜茶混着黄酒的味道扑鼻而来,她用勺子喝了一口,入口又烫又辣又甜,咽下去整个口腔连着食道一路热进胃里,再喝几口,连原本很痛的腹部似乎也熨帖起来。
她立刻有了一些精神,“看来这姜茶真的有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其实自己也知道肚子疼的时候喝姜茶会缓解一下,可她就是那种寒号鸟的性格,疼得时候就发誓什么都去做,不疼了就万事丢到脑后去。以前婆婆在的时候,婆婆帮她熬,后来男人伺候她,但是男人有自己的事业总要出远门。而她又有怪脾气,不喜欢家里有丫头婆子。虽然现在贺驭带着随从住在她隔壁院子,可她也不想让他们帮忙,总归是难为情。
今儿她有事必须自己出门,出门的时候并不觉得疼,还寻思也许这一次不疼了呢。
哪里知道啊,该来的是跑不掉的。
她缓过劲儿来没那么疼,也有心情和人说话,就问珍珠和聂青禾疼不疼。
珍珠:“我不疼的,我就腰有点酸溜溜的,坠坠的感觉。”
她们看聂青禾。
聂青禾摇头,“我不疼,不对,我还没有。”
原主才14岁,还没来呢。女孩子来事儿有早有晚,有人十一二岁就来了,有人十六七岁才来。
前世她是十五岁年末的时候来的,这一世就不知道了,看来也得提前准备一下了。
洛娘子顿时羡慕得不行。
聂青禾让珍珠陪着洛娘子,她则去后院忙一会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回来的时候,有妇人过来问洗发膏和洁面膏,听说五百文嫌贵走了。
洛娘子听见,好奇道:“是什么样的,给我瞧瞧。”
这里多宝阁上摆了样品,新品的洁面膏,还有两款洗发膏。聂青禾分别拿给她看,介绍一下区别。
洛娘子听得很感兴趣,她笑道:“我小时候在家里也听祖母说过一些方子,不过当时没在意,只记得什么鸡蛋清蜂蜜可以抹脸,雀屎、鹰屎什么的好像能祛斑。”说着她笑得更厉害起来,露出嫌恶的表情,“晒干了也觉得膈应呢。”
聂青禾倒是无所谓,她道:“有些药材的确是这样的。”
虽然她有纵观历史的金手指,知道这些方子,却也没料到洛娘子会这么大方,直接把秘方配料说出来。
洛娘子让聂青禾一样都给她来一罐。
聂青禾建议她少买一点,先回去用用看,喜欢就再买。她寻思洛娘子家境好,家里肯定有花想容买的面药和澡豆之类的产品。
洛娘子却不介意,“我们家人多,用得费着呐。”
聂青禾让珍珠去帮她盛了,又问了住址,听着不很远就在南大街那边,便安排一个小伙计给洛娘子送家去。
洛娘子疼过那阵儿,这会儿又活蹦乱跳的,表示自己没问题,不就三个罐子么,自己可以拿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摸了摸腰间,钱袋不知道落哪里了,便从腰间解下一块白润的比目鱼佩给聂青禾做抵押。
聂青禾:“不用的,您只需要在欠条上摁个手印,明天来还钱就行。”
这种玉佩一看就很珍贵。
洛娘子:“没事,明儿有人来赎。”她直接把玉佩扔在聂青禾练字的小桌上,抱起三个罐子瓶子就告辞走了。
珍珠忍不住笑起来,“洛娘子可真好玩儿。看着斯文娇气,没想到这样干脆。”
进来的时候疼得都不行了,这会儿又健步如飞,真是孩子一样不装病。
聂青禾:“对啊,不矫情,潇洒又随和。”
第39章贺驭--在下贺驭。
翌日聂青禾照旧先送了小弟去读书,然后到铺上上工。
上午她带着珍珠梳了两个预约的全妆,卖了十几个发网,然后就带珍珠去后院看看聂大力他们。
洗头药液聂青禾一直不外售,有老主顾的宣传,所以来洗头的人一直不断。有治疗头上癞子的,有灭虱子虮子的,也有为了治疗头皮痒病的,一天至少四五个,多的时候也有十来个人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来买洁面膏和洗发膏的人也不断,有交了一斤钱但是一次打一两的,也有一下子买几斤的。
聂青禾让聂大力和陈子健记着呢,那些买少的不管,但是买多的一定要记住,那是潜在大主顾,很可能是那些大户人家打发下人来买的。
她建立了一本专门的客户联络单,洗头液、洗发膏、洁面膏等分门别类列好,哪位主顾买什么,要记下数量、姓氏以及尽可能记下联络住址,如果客人不说那也无所谓。
有了数字的帮助,聂大力和陈子健只需要学会姓氏,以及金台城的街道胡同名称写法。聂青禾还让来顺去买了一本百家姓,和金台城胡同名称放在他们身边,让他们随时随地背诵、识字。
阿良来帮忙的时候也能给记录,因为他跟着柳徽学会很多常用字,日常写信都不成问题的。
陈子健学得有些费劲,但是聂大力学得快,他记性好,不但能认识,还能试着写。
另外俩学徒就完全不往这上面考虑,学字干嘛?那么费脑子那么麻烦,多累啊,反正他们也不当掌柜的,不去考科举。
安排完客户联络单的事情,聂大力拉着聂青禾去无人处,跟她讲有人鬼鬼祟祟来打探秘方的事儿。
他发现有人藉着来买东西的机会,在小院里四处溜跶探头探脑,还问俩学徒材料的渣滓都丢哪里去了。因为他交代过保密的事儿,而那俩学徒也做完交代的事儿就拉倒,并不会多去寻摸事情做,所以别人问那也是万事不知道。
聂青禾:“大面上的材料没关系,随便他们看,咱们还标在名字里呢。”
生姜何首乌,茶枯侧柏桑叶,直接告诉他们用料,但是配角和用量是不会随便告诉人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一样洗发膏里都有独特的配料,尤其那些有一定毒性但是精确用量,就会有意想不到的药效,例如生附子、白丁香等这种是关键。她直接让大哥将不能再用的残渣丢在一处固定的地方,晒干了直接当燃料,这样别人也不需要惦记。
聂大力:“这是个好办,还省柴火呢。”
跟大哥沟通完,聂青禾就和珍珠回前面铺子。
两人刚到屏风旁边落座,“聂姑娘,我又来给你捧场啦!”一道刻意娇媚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聂青禾起身一看,竟然是翠姑。她穿着翠绿绣鸳鸯的抹胸,下面是水红色的百褶裙,外面披着月白色的纱衣,裸着锁骨下大片肌肤,擦了不少粉,雪白晃眼。她今儿梳着一个改良版的抛家髻,两鬓黑鸦鸦的,发髻摇摇欲坠,上面插着陈大官人送的那支金钗,倒是别有风情。
这时候不少青楼女子在楼里营业的时候打扮得花枝招展,出门的时候反而打扮得像良家妇女,规规矩矩,别人也看不出她的身份。像翠姑这样高调的还是少的,可能因为她谋生的翠羽楼是半官营的,里面的姑娘宣称卖艺不卖身,客人们去了都是听曲儿赏歌舞的,并不留宿。不过,他们翠羽楼提供外出陪游服务,客人可以邀请看中的姑娘,陪伴自己参加一些聚会,免得自己孤单一个人太掉价。
自然的,像李娘子那种知道翠姑身份的也会防备鄙视她,感觉她们就是靠勾搭男人活着,整天想着哪个男人给她们赎身回去做妾。
在聂青禾看来,不管是官妓还是私人青楼,里面大多都是苦命女子。她们要么是父辈或者丈夫犯法被牵连,要么是穷苦人家被父母发卖沦落风尘,不管如何,都不是她们能选择的。
珍珠看到翠姑,眉头皱了皱,她虽然不知道翠姑是谁做什么的,但是看这身打扮直觉就不是正经人家。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聂青禾示意她不必介意,脸上带着礼貌得体的营业笑容,“翠姑娘,您今日买什么?”
翠姑歪着头娇笑,“你怎知道我不是来梳头的?”
聂青禾笑了笑,“您今日妆发整齐,容貌秀美,哪里还用重新梳头。”
翠姑习惯性地朝她抛了一个媚眼,“真是个小机灵。我是来买你们那个洁面膏子和洗头膏子的。”
聂青禾:“您没带罐子?”
翠姑:“带什么罐子啊,你这里没有啊?给我配一个。”
一听就是不差钱儿。
聂青禾让珍珠在前面招呼,她自己引翠姑去后面。路上碰到其他人,有的见到翠姑看直了眼睛,有的则忙不迭躲开,或是一脸大义凛然地鄙视她。
翠姑则一律朝他们抛媚眼儿,惹得他们面红耳赤的,遭受了多大羞辱一样。
等转过身去,翠姑一撇嘴,跟聂青禾吐槽道:“这些个臭男人啊,去了我们那里,一个个不知道多放浪下流堆金堆银求留宿,这会儿倒是装老夫子了。”
聂青禾:“也不是所有男人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翠姑又开始给聂青禾传授分辨男人的绝招,如何如何,找女婿一定要擦亮眼之类的。
聂青禾笑而不语,领着她去挑罐子装洁面膏。自己订的还没到货,她又让来顺去瓷器店挑了一些各种花色的罐子和瓶子,就为了应付自己没带容器的顾客。
翠姑妖娆地靠在一株石榴树上,让聂青禾帮她选好看的贵的。
聂青禾便帮她挑了一个粉彩水点桃花的罐子和瓶子,一个罐子就要四十五文,“你买哪样洗发膏?”
翠姑问了一下,道:“两样都要。”
聂青禾又给她拿了一个罐子,然后亲自给她装膏子,再放在简易天平上平衡一下重量。
翠姑有些狐疑,“这样份量就够了吗?”
聂青禾:“那是自然,平衡器这边放客人的罐子,那边放一个等量的砝码,等灌完了再放一下,只要两边平衡就是一样重的。去掉罐子的砝码,就是洁面膏的。”
聂青禾这个平衡器药房和金饰店常用,因为他们要称一些贵重的物品,重量经常精确到几钱几分,所以非常讲究精确度。聂青禾不需要那么严格,只需要精确到钱即可。
翠姑是个精明人,见没吃亏就无所谓,也并不需要多占什么便宜。她扭头看了看小院子,竟然还有人过来洗头,就份外好奇。
聂青禾也没时间陪她闲逛,称完就问她怎么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翠姑把手一甩,她才不直接拿东西呢,那多掉份儿呢。她笑道:“能麻烦你们小哥帮忙送一下吗?”
很多铺子会帮忙送货,但是也有距离限制,比如同一条街上,或者并不太远。翠羽楼在城西北的平湖边上,那可有点距离。
聂青禾笑道:“翠姑娘,您看我这里一个个忙得脚不沾地,实在没人能送。要不您找个脚夫?”
这街上有轿行、车行,他们也养了一些脚夫,可以帮人挑货、送东西。就这么三个瓷瓶,送到家也用不了十文钱。
翠姑知道聂青禾是不会派人给自己送了,也只得答应,聂青禾便让小伙计去街上喊脚夫给翠姑帮忙。
脚夫提着藤编小箱子来的,箱子里面分四个格子,直接把三个瓶子放进去,提着就走,还不会碰碎。
聂青禾送翠姑到门口。
翠姑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朝着聂青禾嫣然一笑,“聂姑娘,你是个好人。”
聂青禾不解,这从何说起,她笑道:“我是个生意人。”赚你钱呢。
翠姑又道:“反正我觉得你是个好人,我要告诉你个秘密,”她又走回来,拉着聂青禾往边上靠靠,小声道:“聂姑娘,我昨儿听见有人暗中商量要对付你们。”
聂青禾眉梢微挑,“多谢翠姑娘,可知是何人想对付我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翠姑摇头:“那就不知道,我只是听见一个姐妹儿说,八成是有人花钱请她出面。不过你放心,她没我漂亮呢,唱曲跳舞也一般,平时最多的是给我们梳头打扮啥的。”
聂青禾跟她道谢,说以后有新品出来,送给翠姑试用。
翠姑登时就笑得花枝乱颤,捂着嘴乐颠颠地走了。
聂青禾站在铺子门口四下里看了看,谁会想要对付他们呢?花想容?黄记?还是其他同行插戴婆?难不成是温娘子那里?她立刻就把温娘子剔除了,虽然没见过,但是听一些客人的意思温娘子是个很清高傲气的人,断然不会用下作手段。
虽然翠姑没说是谁,但是聂青禾已经心中有数,并不害怕。
对方找这样一个姑娘,能怎么对付她?柳记是肯定不要的,那可能是有人让她和自己打擂台,想比过自己?不过看她给翠姑今日梳头打扮的样子,也没有多厉害,至少比不过自己的。
且不管他,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谁还怕不成?
这就是背靠大树的好处,若是自己做小生意,势单力薄的,难免就被人给碾死了。
她刚要转身回铺子,就听见马蹄声传来,下意识地抬头看过去,竟然看到了救命恩人!
俊秀挺拔的少年着一身白衣,正策马而来,风吹动他纤薄的衣摆,如流云飘飞。
真是个英俊帅气的小哥哥!聂青禾朝他摆手打招呼,“恩公,出城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马上的清俊少年却径直策马朝她过来,到了跟前他勒住马缰,长腿一抬,侧身利索地跃下马背。
聂青禾原本以为他是要骑马出城,不曾想他竟然停在自己跟前,难免有点激动,眼睛都亮起来。
不怪她心情激动,她对小哥哥有一种与众不同的感情--这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是自己人。毕竟刚穿来就差点被泥水呛死,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他,不客气地说她对小哥哥的感激之情,还早于聂母这些家人呢。
贺驭对上她那双清澈水润的大眼睛,感觉里面满满的欢喜都要溢出来了,见到自己,她这么开心?
他微微颔首,淡淡道:“在下贺驭。”
聂青禾大眼弯弯的,越发清亮,“恭贺的贺,yu是金玉的钰?还是李煜的煜?”
贺驭原本可没准备给她讲自己的名字,毕竟一般人听见姓氏就会主动称呼贺公子或者贺少爷,并不会再问是哪个字,尤其普通人家的女孩子也没几个识字的。她这样问代表她识字?这引起了贺驭的好奇。
看她……他浓密的眼睫轻颤,便从头到脚给她打量一遍,穿着这样粗糙的衣裙,能识字?
聂青禾很期待地看着他,她对美人总是格外有耐心的,就是小哥哥神情冷峻,看起来不太喜欢说话?
她刚想说恩人不想说不用勉强,就听见头上传来清冷动听的声音,“驾驭的驭。”
聂青禾很配合地哇喔一声,“恩公的名字实在是霸气,起得真好!有气魄!有意境!”聂青禾这一刻红花附体,彩虹屁随便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驭又看了她一眼,慢慢地问道:“当真?”
聂青禾很坚定地点头,“当然好!”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她说完这个以后,恩公那冷峻的小脸似乎柔和了两分,眼神都于清冷中透着两分温柔,真是怪可爱的呢。
她当然不知道,贺驭这名字是他在八岁的时候自己起的,原本他爹给他起的名字他嫌弃太土,难听!
聂青禾又问恩公来做甚,是想买首饰吗?她可以帮忙推荐的,可以给折扣哟。
贺驭拿出一块一两半的银子,“赎玉佩。”
赎玉佩,什么玉佩,他什么时候给她玉佩了?哦,是洛娘子的。他和洛娘子有关系?
聂青禾请他进铺子稍等,她去给拿玉佩,又好奇他和洛娘子的关系,应该不是夫妻,不同姓应该也不是姐弟。她脑子里一堆问题,脸上却依然保持着礼貌得体的笑容,一个问题也不会贸然问出口的。
她亲自拿了玉佩交给贺驭,见他掌心铺着一块雪白的帕子,可能不想和她有肢体接触?
这是有洁癖还是……她尊重对方的习惯,便翘着兰花指小心翼翼地把玉佩放在他掌心。恰在此时,一道朗朗的声音传来,“贺公子大驾光临,蓬荜生辉!”聂青禾被惊得手一沉,食指在放下玉佩的时候不小心挠过他的掌心。
就……看起来像故意挑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驭长睫垂下来,收拢五指把玉佩包在里面,被她挠过的地方有些痒,意外地并不让他讨厌。
他转身看向柳大掌柜,淡声道:“你认识我?”
柳大掌柜快步进来,朝着贺驭作揖,“前两天您在铺子前救了我们林掌柜和聂姑娘,我们东家不胜感激,特意跟人打听您的消息,好让我们登门拜谢呢。”
这时候林掌柜也出来道谢,两人万分热情,神态又恭敬至极。
贺驭看他们郑重其事的样子怕是想拉着他长篇大论,说不定还会留他吃饭,顿觉头大。他立刻抿着唇角淡声道:“举手之劳,不必多礼,更不必登门道谢,在下借住友人家里,不便待客。贺某还有事,告辞!”
他毫不拖泥带水,拱拱手转身就大步出了铺子,随手一扯把马缰绳从拴马桩上扯下来,利索地翻身上马,眨眼就跑远了。
那架势分明就是怕人纠缠。
聂青禾:还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啊!!!你是怕人家吃了你吗?还是社恐啊?她感觉贺驭真的可能有点社恐症状。
单说贺驭骑马回到宅子里,到家将马缰绳直接往马鞍上一搭,它自会去找马夫服侍。他则敲敲墙上的木板门,“玉佩!”
屋里传来洛娘子的声音,“我正泡绿豆准备做解暑绿豆糕,明天你帮我给聂姑娘送一份去表示谢意。”
贺驭:“洛秋彤,我不是你家跑腿儿的。让阿大去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娘子:“贺驭,我是你师姐,是你表姐,还是你娘最喜欢的侄女!我男人还被你使唤出去了!”洛娘子的声音听起来颇怨念。
贺驭沉默了。
洛娘子以为他妥协了,得意地哼了一声,“不进我的房间?小时候是谁跟我屁股后头姐姐长姐姐短的叫,还说让我给当亲姐姐的?”小时候有多活泼可爱讨人喜欢,长大就有多冰冷无情烦人精!
贺驭:“……”
他把玉佩挂在门框上,淡淡道:“我的意思,你不如直接街上买,万一给人吃坏了。”
他转身走了,听着身后洛娘子叫他烦人精也只是勾了勾唇角。
第40章换头术--美妆的奥义在于给人自信,让普通变得美丽。
等贺驭走后聂青禾就去找柳大掌柜打听他的消息。
柳掌柜捋着自己的胡须笑眯眯地看着她,“青禾啊,贺公子是京城来的贵人,不是咱一般人能打听的。”
他之所以能打听到,还是因为对方的人听说有人打听自家主子主动告知他的,还让他不要再瞎打听,他们家公子不喜欢应酬,更不喜欢被人窥探,曾经有人瞎打听被他一脚踹进臭水沟里。
他更怕聂青禾小姑娘家家的会被贺驭那高贵的气质、俊美的容貌给迷惑住,到时候只怕比跟宋家还要心碎呢,所以得提早叮嘱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青禾笑道:“大掌柜您放心,我单纯就是感激他。既然人家贺公子救人不求回报,那咱自不必去打扰人家。”
其实她一看就知道贺驭不是普通人,更不是那些街面上混着的富家纨绔子弟,他清冷矜贵,不苟言笑,眼神锋利却没有侵/略性,都说明他的良好教养。
那自然是高门大族靠着底蕴才能浸润出来的良好气质了。她只是感激救命之恩,又不是相亲,自然瞎打听。
柳掌柜点点头,“是这个道理,咱们把感激放在心里,日行善事就当回报了。”
他又跟聂青禾说孙婆子的事儿,查得有点眉目了,这两天估计就能查清楚,他还要亲自去安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