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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型的皇上不急太监急,秦铮说,“没心思。”
江景阳讪讪,也不好再多说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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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完膳,江景阳有些困了。秦铮看看窗外,天色暗了许多。
江景阳被一股微微的寒气吹过来打了个冷颤,秦铮嘱咐说:“立了冬,多添衣。”
面对突如其来的关心,江景阳愣了一下后应声好。
秦铮起身走到书桌前,拿起那幅竹画往外走,“画不错,归朕了。”
“还没画完呢。”
江景阳刚说完,秦铮已经出了门。
等江景阳坐上椅才发现,他不止拿了画,还顺走了写了他名字的那张书法。
——
天气越来越冷,就是还没落雪。
快到年底,秦铮越来越忙,已经很久没去偏殿了。
江景阳让小石子摆了盘五子棋,小石子根本胜不了他。
小石子丢下棋子,不乐意的撅了撅嘴,“不和江公子下了,一次都没有胜过。”
江景阳招呼他坐下:“哎呀,下局让让你啦。”
小石子没了兴趣,找了个借口:“不下了公子,我该去忙活了。”
江景阳也不为难他,“行吧行吧。”
小石子要出去,江景阳把他叫住:“再添点炭火吧,又冷了些。”
“好。”
小石子手脚麻利,很快炭火让殿内又暖和了点。
江景阳本不怎麽怕冷,但是今年的冬天实在是冷的刺骨,都让人不敢出门。
秦铮一进偏殿的门,一股暖气扑面而来。
江景阳起身行礼,有了上次,这次的礼数很恭敬。
“在做什麽?”他问。
他乖巧地答:“下棋。”
秦铮看了看,五子棋啊。原先他总爱拉着梁老头子下棋,现在他当上了皇帝,很久没碰过了。
秦铮坐下,“来一盘,瞧瞧本事。”
有人陪他下,江景阳也挺乐意。
片刻后,秦铮只用一局就把江景阳打的落花流水。
江景阳看了好半天才发现自己输了,他不服气。
再来了四五局,已到亥时了。
好几盘下来,江景阳就像小石子一样,一次都没胜过。
秦铮也疲劳了,但江景阳还是一身精神气没使完。
“吃了那麽多败仗,还来吗?”
江景阳一听,更不服气了:“来!”
这一盘,让江景阳找不着落棋点,他左看看右看看,抓耳挠腮起来。
秦铮目的达到,起身道:“够你琢磨几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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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铮上完早朝,就回大殿批奏折了。
公公给他递了被茶水,瞟到龙书案上摊着一副竹画,便道:“陛下这副画儿,极好。”
说罢,公公细想了下,这画什麽时候画的,按秦铮的性子,他是不会腾时间去干这些。
秦铮淡淡“嗯”了一声。
——
这盘棋,的却让江景阳琢磨了好一阵子。
茶不思饭不想的整天盯着棋看,小石子都担心他身体出问题,每每劝他放弃。偏偏江景阳不是那麽容易放弃的人,和棋较上劲了。
小石子语重心长:“公子,要不您还是去找陛下问问破绽吧,总比您这麽干盯着强。”
江景阳不是那麽不识趣,最终妥协了。
他抱着一盘棋来到大殿,御前侍卫问:“做什麽?”
“我找陛下有点事。”
“大胆!没有陛下的準许谁都不能进大殿!”
“……”江景阳苦笑,“那…麻烦你进去告知陛下一声行吗?”
“任何人不得打扰陛下。”
江景阳服了。
但他想今日就要问到破绽,不然他饭都吃不好觉也睡不好,人会病的。早知道就不和秦铮下了,白白让自己多了份苦恼。
可是他现在正忙,在棋和社稷比起来,皇帝当然以政务为重。
江景阳失落着回偏殿,只能等秦铮来找自己了。
——
秦铮捏了捏眉心,这都好几日过去了,偏殿也没个动静。
晚膳用后,秦铮去了偏殿。
小石子眼尖看到了秦铮正往偏殿走,赶紧去告知江景阳。
江景阳一腾起,出了殿去迎接他。
秦铮还在想这是怎麽了。
“您可终于来了,”江景阳拉着他看棋,#039“快点拨点拨我,我要愁死了。”
“……”原来是因为棋,秦铮笑了。
江景阳眼睁睁看着秦铮拿了一颗白子,放在一处,又拿一颗黑子,再放了几颗,黑棋胜了。
他仔细看了看,是自己太不细心了。
秦铮扬起嘴角:“你就为一盘棋而发愁?”
江景阳撇嘴:“当然了!我等您等了好久。”
秦铮诘问:“为何说等?”
“前几日我去大殿找了您,可是侍卫不让我进,说陛下在忙,不得打扰,”他委屈上了,“所以,我只能干等着您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