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1 / 1)

上次见到艾米丽似乎已是很久以前的事情,艾米丽娅看着这张年轻俏生生的脸蛋感慨。穿着裁剪得体的深蓝色天鹅绒裙的少女正拎着手提箱站在门口和露娜寒暄,她盯着那裙子看了好一会,感叹美丽的同时深觉它不适合艾米丽。旁边马车还装着一箱又一箱的行李,她迟疑片刻,上前和艾米丽拥抱,嘴里说着好久不见,心里叹道世事无常。

这屋子已没人再为了生计售卖□□,最开始大家不约而同没有离开。露娜对她们的去留不置可否,但每日的早晚餐还和从前一样,屋子的主人不过问也不驱赶。

大家试图在这个城市找份曾幻想过的像样工作,但频频碰壁,艾米丽娅看着她们怀揣希望出门,再捧着失望回来。有人成功,有人失败,陆续有人搬离这间屋子,留下空荡的屋子。有人艳羡,有人神伤。倒是露娜气愤这些离开的人不打招呼,导致准备的食物多出来。

所有人都问过艾米丽娅为什么不走,她们感慨她的好容貌和正值当年,不理解她为何选择在此腐烂。

艾米丽娅笑骂:“出去给人端茶倒水赔笑挨骂还忍饥受冻?”她最是讨厌那种生活,无趣到只剩等待腐朽。

其他人问:“那你没积蓄可怎么办?”

这好似个天大的问题,但偏偏艾米丽娅觉得愚蠢至极:“大不了就死。”

她不知道自己从哪刻想明白,只觉生命终于迎来自由,前些年攒下的钱不多但也不少,如果不乱花钱,她可以一辈子赖在这。

尤其屋主还是个面冷心热的人,或者说,是个容易心软的人。只要她求求露娜,想必对方力所能及的都能答应。

露娜没有过问还赖在这不走的姑娘,只每月一号统一问她们讨要伙食费。去年年底点火时不慎食指受伤,露娜又请了个人专门给大家做饭烧水,是临镇的嬷嬷,人极热心,听说因为孩子不愿意赡养,一把年纪又出来挣钱。

其他人好奇,和嬷嬷打听,艾米丽娅不感兴趣,每次听到这个都起身回房间。

夏天还未到来之际,嬷嬷突然拎着水桶敲开她房门。艾米丽娅是被吵醒的,脸上难看,问:“什么事?”她语气不好,有质问的意思。

“哎哟,打扰你休息了?我来给你擦擦屋子。”门外的老太太满脸慈爱,几根灰白的发丝从发巾边缘冒出,额头渗出层薄汗,看起来质朴又真诚。艾米丽娅低头看了眼放在嬷嬷脚边的木桶,桶边挂着块抹布,看起来还算干净。

她撇撇嘴,气消大半,侧过身子让人进来,光着脚爬上床。

艾米丽娅躺着床上瞪眼看天花板,她常这样发呆,耳边是抹布摩擦玻璃发出的响亮声音。她难耐地皱了下眉,什么都没说,好在下一秒声音就消失。

“这是你的项链吗?怎么卡在这里?”嬷嬷从木质的窗缝里勾出一条金色项链,转头问她。

艾米丽娅哪里记得自己是否有项链掉那个地方,随口应了声让嬷嬷放桌上,等人出去后才翻身起来查看。

这是条坠着绿松石的金链子,沉甸甸的,很有份量,艾米丽娅左右看看也没有记忆,翻个面发现背后还有字母缩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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