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该是这样的。
可喻铎川又一次推开了他。
男人一次又一次泼来冷水,滚烫的心冒起滋滋白烟,腾升成眼泪。冷热交替的感觉折磨得喻钦发抖,再浓烈的喜悦都快冷却了。
他不甘心,怎么可能甘心,到这个地步了要他放手,要他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无异于将梦寐以求的礼物捧在手心,却永远不能打开。
但是他又偏偏知道,当眼前这扇门被门那边的人亲手锁上时,无论他怎么苦求,坚持,它都永远,永远不会打开。
黑色的门已经变成他挥之不去的梦魇,他无数次在梦里亲眼看着它在自己面前关上,关门声无限放大,震荡,一遍又一遍,将他的心跳,他的爱,全部隔断在门的那边。
第33章
早晨,喻铎川站在玄关,冷冷俯视扯住自己衣角的喻钦。
回去。
喻钦直视着他,眼眶泛红,嘴唇倔强地抿着。
我要跟你待在一起。
喻铎川深深看了他一眼,开门出去了。
喻钦跟了上去,从车座这头缓慢地挪到那头,与喻铎川贴着。
他今天穿了条及膝短裤,裸露笔直的小腿贴上男人的西裤,紧张地抿了抿唇。
喻铎川没有动,窗外的繁叶骄阳在他的眼中划过。
到了公司,杨怡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一前一后从电梯里出来的两人,捧着资料在门外等待稍后出来开会的喻铎川。
喻铎川垂着眼走到办公桌前收拾开会需要的文件,喻钦飞快地跪上椅子,扶着他的手臂去吻他。
啊!
他被用力一推,扑倒在桌上,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看到喻铎川眼中的冷意,他委屈地喊:我不信你不想亲我!
这不重要。
喻铎川丢下这句话,大步走出了办公室。
喻钦趴在办公桌上,好一会才缓过神,鼻尖发酸地直起身。
昨天摔碎的相框不知道去了哪里,桌面更显空荡,喻钦点开电脑和iPad,都换回了原始壁纸。
握着鼠标的手一阵阵发冷,视线变得模糊,眼眶发沉,好一会,他才眨眨眼,让眼泪落下来。
会议结束后,办公室断断续续来了不少人找喻铎川,一直到中午才又有了单独相处的机会。
包厢里,喻钦坐在喻铎川旁边,等待父亲替他将牛肉里的芹菜都挑出来。
他伸手去牵喻铎川垂在膝上的手,被看都没看一眼地躲开了。
爸爸他抓了把空气,我想牵你
吃饭。喻铎川将餐盘推至他面前。
我不吃!喻钦跟他赌气,小脸苍白憔悴,你干嘛躲我!
喻铎川没有回答。喻钦盯着他不为所动的侧脸,好久都没能说出一句话。
他怔愣着落泪,喻铎川却当他不存在,好像听不到他的哭声,他的抽泣,目光冷然,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眼前一片区域。
喻钦含着泪握住筷子,将饭菜机械地塞进嘴里,咸腥的眼泪混了进去,令整个口腔都变得苦涩。
接下来的几天,喻铎川依然与他保持着最严苛的距离。
他像世界上任何一个父亲该有的样子疼爱自己的孩子,为他挑菜,提醒他带伞,开车去很远的地方只为给他买一份他爱吃的蛋糕。
可他不像任何一个面对心上人的男人,不许牵手,不许接吻,推开对方一次次的靠近,用最冷漠的语气让他远离。
喻钦在这样的分裂下,仿佛变成了一只快被压抑到极限的气球,被拉扯到即将断裂的弦,不知道在哪一刻就会崩坏。
他不想失控,可喻铎川一直在逼他。
晚饭后,在喻铎川又一次推开想要吻他的喻钦回到房间后,喻钦望着黑洞洞的门板,忽然安静下来。
他转身上了楼,脱光衣服,打开淋浴。
温水潺潺爬遍身体,柔软的黑发沾了水,缕缕贴在脸侧。水溜过一道道弧线,纤细的颈,光滑的背,挺翘的臀,最终隐没在臀缝。
水雾蒙上玻璃,窈窕的酮体朦胧地被裹进白气,像森林深处隔雾而见的妖。
指尖滑过细腻的肌肤,水线顺着指尖划下。涂抹上绵密的泡沫,水一冲,粉嫩的乳头便露了出来,稍稍侧抬起腿,漂亮的花唇水光盈盈,一道道水流细细冲刷而过。
水停了,热气蒸腾得发红的脚尖踩出浴缸,带出一小泼水。
毛巾吸干,摸上甜腻的身体乳,吹干头发。
喻钦全身赤裸地走了出去。
与床相对的墙上,挂着一张颜色艳丽的油画,如同迷梦中的漩涡,要将人吸进去。
他赤着脚走到画前,向观众展示才艺般展示自己的身体。
好看吗?他笑起来,美丽得堪比最经典的黑白电影女主角,爸爸。
他的手以一种极其妩媚的姿态从嘴唇往下抚摸,划过颈部,在平直的锁骨轻轻滑了一下,点在凹陷的锁骨窝。
这里,可以装下爸爸的精液。
说完,他继续往下,四指并拢,用拇指与四指之间的角度拢住自己的娇小乳房,向上抬了抬。
他向前小小走了一步。
给爸爸喝奶。
指腹擦过激凸的奶头,再揉,喻钦小声喘了一下,好会舔啊
两只手都摸上自己的乳,小小的奶肉晃荡起来,两点红艳凌乱地颤。
接着,手掌贴着皮肤缓慢地向下,握住已经勃起的小茎。喻钦揉着性器的顶端,喘声变大:含我啊
手快速撸动起来,黑色的刘海晃动不止,眼眸勾人地与油画直视。
敏感的性器在不停的抚慰下很快射了出来,温热的液体浇在地上。
喻钦呜咽地颤抖:射射了爸爸
终于轮到娇小的阴蒂,手指一摸便开始淫叫,微踮起的脚掌都开始发抖,淫液从腿根往下流。
顶光在微仰的下巴打上一道模糊的光线,红唇张着,湿滑的舌头爽到吐出了舌尖。
啊啊啊小逼被舔了
喻钦骚浪地晃动屁股,玉似的细腰跟着扭动。
忽然,他停下了动作,短暂地消失在拍摄范围。
没过多久,白到晃眼的身体重新出现,摄像头因此过曝,等到重新聚焦,那具裸体已经坐在床沿。
修长的双腿娼妓般分开,踩在床边上,喻钦一只手分开阴唇,一只手里拿着支钢笔。
他捏着笔帽冲镜头晃了晃:你送给我的。
淡蓝色的笔身缓缓捅进肉缝,冰凉的外壳令穴反射性收缩,双腿痉挛地抖了一下。
呜
他让小穴适应了一会,才握着笔继续往里插。
修长的笔身很快被穴含完,笔帽时隐时现,快速地在穴里抽插。
啊啊不够啊
淫水将笔打湿,那么细的一根,逐渐无法满足攀升的性欲。
理所当然换成了手指。
瓷白的手在粉红的逼里搅弄,小逼被操得咕滋乱喷,有些受不了地并起膝盖,单手撑着床垫,呻吟着自慰。
啊爸爸操我来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