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将松柏酒放置桌面上,然后走上前站在唐春身后,那高大的身形似是将唐春拥在怀中,在路人眼中似是一对极其恩爱的夫妻。
唐春注意力皆在那灿烂的红烧云上,柔声念道。
“原本这就是诗经所说的七月流火。”
裴言泽忍不住开口:“诗经?”
唐春点头,这琴棋书画甚至女红她皆都精通,似是想到什麽,她擡头看向裴言泽那棱角分明的侧脸。
“裴二哥你可拿酒回来?”
裴言泽轻“嗯”了声。
唐春这才看到桌上的那两大坛松柏酒,想着无论如何都应该能灌醉这个男人吧。
她也没急得喝,而是开门让小二拿酒壶与酒杯,待都送过来后,唐春便拉着裴言泽的手让他坐在桌上,随即小心翼翼的问道。
“裴二哥酒量如何?”
裴言泽又不傻,一路上小娘子防他同防贼似的,这突然嚷着尝尝柏松酒,又询问自个酒量,也不知到底要做什麽。
不过既然唐春要闹腾,那就便让她闹腾吧。
裴言泽勾起嘴边:“还行。”
唐春将酒壶推到裴言泽面前,有些讨好道:“裴二哥你帮我倒满。”
那一坛酒壶对她来说太重了,若不然唐春便自个来。
裴言泽眉眼露出宠溺的笑意,他打开柏松酒的上的红布,将那袖珍的酒壶倒满,这刚倒满便听到唐春小声道。
“这两坛都给归裴二哥,这壶酒就归我。”
似是怕裴言泽不愿意,唐春故意激怒道:“裴二哥,你该不会不行吧。”
那三个字听的裴言泽牙痒痒,总觉得自己需要寻个时间,好好“教训”这个小娘子才行。
裴言泽哼了声,挑眉道:“我两坛你一壶?”
唐春厚着脸皮:“对!这样才公平。”
裴言泽想了想,倒也答应的爽快。
“行!”
谁曾想这小娘子更得寸进尺道:“那你先自罚半坛!”
裴言泽微微愣住,他还第一次知晓,劝人喝酒还可这般无耻。
唐娘子逃跑倒计时ing
七月流火 出自《诗经.国风.豳风》
第 54 章
松柏酒同烧刀子比起来,没滋没味的,简直就是白开水。
裴言泽单手提起一坛松柏酒,朝嘴边倒去,酒水顺着嘴角从脖子处滚落,隐入单薄的衣衫内没了蹤迹。
他喝的豪迈,很快就喝完了半坛,并沖着满脸震惊的小娘子,晃了晃手中的酒坛子。
裴言泽微眯着眼,声音沙哑道:“该你了。”
唐春见眼前男人喝了大半坛都没什麽反应后,心里头有些发慌,她犹豫半响,才伸手拿起那小酒杯,递到嘴边轻轻抿了小半口。
只是小半口,那酒杯就浅了大半。
唐春厚着脸皮:“我也喝了,该你喝。”
说完这话,她都不敢擡头。
裴言泽暗暗勾了下嘴角,也没说什麽,继续提起手中那半坛松柏酒喝了两大口。
两人就这样你来我往,中途唐春还偷偷耍赖,趁裴言泽仰头喝酒时,将酒杯中的酒洒了些出去。
在姨父府邸中,只有逢年过节她才会饮着果子酒,喝也不多,却极少醉。
正是因这个缘故,唐春才会想到这个法子,只是她还是小看这松柏酒,只是喝了五小杯,便双颊泛红,整个人燥热的不行。
再继续喝两小口后,整个人开始晕乎乎的。
唐春不耐烦的扯了扯衣裳,露出那细长白皙的颈脖,与底下一小片白的发光的肤色,裴言泽那双漆黑的眸子,颜色渐渐晦暗。
他认命的叹口气,伸手将小娘子那淩乱的衣裳给朝上拉,手指尖却不经意间蹭了下。
在那瞬间,手麻的厉害。
唐春已经有些醉了,可她自己却不觉得,见裴言泽伸手过来,顿时一脸不愿用手抵挡住,嘴里嘀咕道。
“你,你离我远些。”
裴言泽单手便将唐春在空中挥舞的双手抓住,他眉眼含笑,并故意逗趣:“我就不。”
唐春有些吃瘪的抿着唇,眼神渐渐迷离,她很小声的“哼”了下,随即开始可怜兮兮的告状起来。
“你欺负我。”
裴言泽忍着笑,声音沙哑的厉害:“我真要是欺负你,你还能站这,小没良心的。”
唐春努力找回一些仅存的理智,她用力想将手抽回去,裴言泽也怕弄伤她,索性就洩了力。
双手恢複自由的唐春立即站起身来,整个人晃悠悠随时都要摔倒,裴言泽连忙伸手搀扶住,他有些无奈道。
“你醉了,我搀扶你去歇息。”
唐春连忙朝后退两步,然后愤愤不平的指着裴言泽道。
“我没醉。”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