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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即翻篇不认账:“不是,只是让你保持距离而已,不要打扰影响到他而已。”
身后的红裙姑娘,一如既往把他的话当耳旁风。
她语调轻快,还自带狡黠:“好了知道了,刚刚是神尊你醋了。”
“这也不是什麽,丢脸的事。”
追蹤香
谢拂直到回了殿中。
思绪依旧出神, 一副微微怔然的模样。
坐在原地喝茶的云谦。
左看右看打量完他,有些疑惑:“你方才,一声招呼不打的出去, 我还以为出了大事。”
“现在完好地回来了。”
“又这麽一副失了魂的样子,问你又什麽都不说。”
他顿了顿,盘着手里的串珠:“我总感觉这个描述,有点像什麽来着?”
哦, 像被人勾了魂。
又甩开的样子。
云谦轻咳两声:“你是有什麽事吗?”
对方不会是真的太閑, 去找方才他那朵跑了的花吧?
谢拂否认:“没有。”
只是即便冷声否认。
他依旧能感觉到,伴随着自己心绪的起伏。
在梦境中阴差阳错沾上的魔气,一点点又在体内,凝聚叫嚣起来。
它们会顺着心中的欲念贪恋,蛊惑所寄之主,来主动吞噬更多的魔气。
他越是反驳、否认、逃避。
萦绕的魔气, 越让他无处可避, 提醒着他的口是心非。
谢拂强行动用神力压制。
待冷静以后, 他看向云谦身旁的神君。
对方带着青木面具, 只露出薄唇和流畅的下颌弧度。
“扶城,你也来了,有何事要禀告?”
对方指间持了一支香。
已燃了半炷, 余下几缕袅袅的烟雾。
“午时闯入的怪物身份不明, 但追蹤香的味道,应该留在了他的身上。”
“即便逃得有多远,沾上了, 也挥之不去。”
谢拂轻嗯了声, 不置可否。
戴了青木面具的神君,继续补充:“若是他在此期间, 又见了什麽人。”
“对方也会一并,沾上这追蹤香。”
谢拂颔首。
正要询问更多的细节。
他倏地察觉到,空气中的追蹤香,有几分熟悉。
仿佛方才在哪里闻到过。
很淡的熏香味,还带着几分甜。
而隐绰的熟悉感。
在眼前浮现方才,某些人的笑颜后,便如迷雾拨开,明晰了起来。
长楹方才身上。
就沾了这追蹤香。
谢拂顿住,漆黑的眸色翻涌起来。
他指尖轻抵上自己的额角。
既像希望自己想起更多。
又最好别真的记得那麽多。
云谦疑惑:“怎麽了,你是有什麽头绪了吗?”
两道视线同时看过来,像是在等他的回答。
周围一片寂静,连空气轻轻流动的声音,都显得分明。
谢拂喉间微动
最终就事论事:“既然他沾上了这追蹤香,迟早会露出马脚,不必轻举妄动。”
“再观测一段时间吧。”
戴青木面具的神君点头,随即退下。
谢拂转身,目光轻移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放在案几上的花糕。
少了几块。
而始作俑者云谦。
正一t边吃着:“挺好吃的啊,原来你刚刚出去的那一趟,是去找吃的了啊?”
谢拂一滞。
花糕被人翻开拿走。
仿佛心里暗藏的秘密,也被日光照了进来:“你拿它做什麽?”
他正要伸手。
云谦却比他快了一步。
将花糕都顺走了:“你急什麽,你不是没完全恢複味觉吗?”
“既然尝不到,还是让别人来帮你解决吧。”
谢拂原本顿在半空中的手,最终收了回去。
云谦的话没有错。
他尝不到更多的味道,也是一个没有心的神。
既然打定了主意,出梦后要远离,那就不该再有这样的失态。
而另一边,待陵玉睡清醒时。
已是一晃几个时辰以后了。
长楹颇有些无聊,见她终于醒了,最终轻舒出口气。
期间她不动声色地环视周围。
观察到鲛王等人的住处,有神界的重兵把守。
能看出东海对魔渊的态度,多加警惕了。
睡眼惺忪的陵玉,对这些似乎并不关心。
扒拉了几下被子,随后询问:“我的花环呢?”
长楹:“花环不是好好地,在你头上吗?”
小绿蘑菇轻嗯了声,躺了回去。
破天荒地显得有些乖。
确认完对方没因为她的花糕,留下什麽后遗症以后。
长楹便起身走了:“太晚了,那我明天再来看你?”
对方拉开一点被角。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