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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成神?”
对方:“神有什麽好当的,你瞧瞧这神界,不也不怎麽样吗?”
“只要跳脱轮回和□□的束缚,获得更强大的力量,无论哪一种力量都行。”
长楹:“啊,他还怪有野心的啊。”
器灵:“他说不定在打魔渊封印的主意,所以聚神镯和相关的册子,不能落在他手上。”
长楹:“这是自然。”
藏匿衆多神器册子的地方中。
长楹寻了半天也没有结果,直到翻开了一本无字的册子。
按照黑氅青年的说法。
谢拂这位神界至尊的血,才会解开册子上的封印。
长楹的指尖刚触碰到册子,便感觉到了发烫的温度。
只是她虽与谢拂以血相融,但远不及所达的要求。
器灵:“不过我们之前,已经得到过他的血了。”
先前梦境里悬崖上,跟谢拂一同对付将离放出来的魔气时。
她的弯刀曾划破对方的手。
只有一点点,但也收集到了他的血。
长楹回眸,瞥了眼身旁的黑氅青年。
随后在对方不解的目光里,她轻弯唇而笑。
半空中飘起的长笛。
对着他的头,準确无误地敲了下去。
比起先前威胁对方时的轻敲,这一下力道则下了狠手。
对方丹凤眼中闪过错愕,随后倒了下去。
隐约还听到她笑吟吟开口:“你平时,都不看身后的吗?”
“竟然自以为是地,想跟魔合作。”
“没听过这群神界之人,是怎麽评价我们的吗?”
魔生性狡诈。
过河拆桥这事,她们可太熟了。
“我们可没有什麽负罪感。”
长楹见他倒下了,便放心地滴血落在册子上。
片刻后原本发烫的册子上,隐约有什麽浮现出来,像是微光勾勒的文字。
弯弯曲曲而浮在半空中。
器灵:“成功了?”
长楹微微侧头。
她看不懂神界的密文。
又转头看了眼地上昏着的黑氅之人,擡手将这一页撕了下来。
留着以后再研究。
先前的傀儡冰晶,她替对方背了锅。
这回把锅扔给他,就当是扯平了。
藏匿神器册子的地方,来时是通过对方的符定位的。
长楹试了几次,终于从遍布的结界中成功出去时。
倏地被水淹没。
微凉的水波和潭底漾着的清光,有几分似曾相识。
她环视了一圈:“我们这是,又回到了往生潭吗?”
没想到这地方,幽闭的藏书阁,紧连着的会是往生潭。
这是她初来三百年前,所到的第一个地方,如今依然印象深刻。
水有些冷,凉意浸骨般铺开来。
长楹已经熟悉了这里。
正要溯着日光照进来的方向,缓缓浮上水面出去。
背后却有人拉住了她的手腕。
他攥的力道有些大。
发紧的指尖,又微不可察的在轻颤。
黑暗中,长楹正要祭出弯刀,蓦地在他身上察觉到了魔气。
虽然不多,但萦绕在他周身,一直挥之不去。
伴随着而来的,还有他熟悉的气息。
长楹没像上回初见时那样,径直把照明的东西往他脸上怼。
不确定地开口:“……谢拂?”
毕竟旁人不会来这往生潭。
这里是他的地盘。
菱花盒子上微弱的光亮起时,只见谢拂往常漆黑如墨的眸中,多了几丝血色。
看她的目光也没有聚焦。
有些陌生:“谁?”
器灵:“自从梦境中救你后,他沾上了魔气,应当是在这里想办法闭关净化吧。”
“不过看上去,好像不怎麽样啊。”
“他该不会没有稳住心神,生出了心魔啊?”
对方的状态比先前在大殿中,差了很多。
长楹微顿。
按照谢拂的说法。
当时救她,只是因为云泽兽的梦境牵连了她,是谁他都会救。
怎麽现在,他又把自己搞成了这个样子呢?
他平日里如谪仙,仿佛不食人间烟火一般,曾面容清冷。
此刻眼瞳染上红后,原本惊豔出尘的眉眼面容,多了几分妖冶。
他认不出她,手似是不受控制般。
要掐住她的脖颈。
长楹用力去掰:“你想打架?喂,好歹等我拔个刀準备一下吧。”
听出她的声音。
谢拂闭了下眼,像短暂地恢複了冷静的神识:“出去。”
长楹没有马上离开。
好整以暇地端详他:“要不要我帮你,去把云谦他们叫过来?”
被对方否定后。
她又侧头思索了下,询问:“那你现在,是又被心魔缠绕住了吗?”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