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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不是第一次被殃及池鱼。
她也算是习惯了。
不过看到半空中,即将取出的另外半截镯子。
长楹视线微顿,生出了兴趣,开始找自己的刀。
谢拂今日不在。论硬抢,应该还是没有压力的。
与此同时,高台上卿念突然中箭倒下。
她腰间相似的铃铛,倏地腾空而起,化作了金色的缠神索。
她甩出长鞭和软刺。
但越是挣扎,绳索捆得越发收紧。
扶城淡淡道:“给你铃铛的人,没告诉过你吗?”
“一旦察觉到魔气,便会将你控制,这可不是什麽保护你的东西。”
长楹心中了然。
铃铛的作用,和她预想的一模一样,是谢拂闭关前留下来的眼线之一。
卿念跟她一样,都是被怀疑的对象。
心中的结论被印证,便像舒出了一口气,放下了犹豫,她能更理所当然地动手。
高台上的卿念,似乎是怔愣了下t,猛地往人群中看去,想在找谁的身影。
不知是不是错觉,有道蓝色的身影,看着像云谦。
但对方最终隐匿了身形,没有出来。
眼看着卿念受阻,江绩雪依然没有要帮对方的意思。
长楹巴不得他们打起来:“你就这麽袖手旁观吗?”
对方懒散掀了下眼:“她被背刺了,东西就是我一个人的了,不是吗?”
长楹轻摇头,表示否认他的结论。
她笑意盈盈又无辜的一双眼:“不好意思,其实,还有我。”
看了这麽久的戏,终于等到时机。
她手中的长笛,缓缓变幻成弯刀。
不是先前弯如月牙的精巧状。弯刀祭出,锐利而闪着冷冽的光。
丝毫不逊于,这神界的任何一柄剑。
这些日子,在体内封了已久的魔气,在此刻彻底解开。
而手腕上谢拂给的铃铛,此刻也轻振出声。
魔气漩涡
魔气顺着筋脉, 一点点酝酿,最终凝聚于指尖掌心。
带着明显的压迫感,引起周围的注意。
冰封的祭坛中央, 冰层下原本的裂隙,被震得更摇摇欲坠了些。
不知是谁说了句:“难道是神尊赶来了吗?”
“太好了!”
半空中,长楹对上扶城和云谦二人的视线,微微弯了下唇。
傀儡冰晶碎成纷涌的雨, 她的笑容有几分委婉, 又带着明媚的张扬。
“不好意思,让大家失望了。不是神尊,是我。”
魔气既出,她手腕上的铃铛轻振,便要变幻成缠索。
红衣姑娘显然更快一步。
她手中的弯刀刀风利落,毫不犹豫地斩断了在化形的绳索。
青白色的铃铛在空中打了转, 一道弧度后。
长楹伸手接住。
被斩断绳索的铃铛再漂亮, 显然也只是个饰物, 再也奈不了她如何。
长楹眸底浮起笑意, 轻晃了下手里的铃铛:“东西既然给了我,那就是我的了,那可不能随意丢了。”
她这番举动, 在底下衆神的眼里, 是明晃晃的挑衅。
此起彼伏的声音里,有骂她是居心叵测的魔物的声音。
有记得她和谢拂关系的神者,更是激动地指责, 她是别有用心的妖女。
长楹不为所动, 挑衅完毕后,直奔着自己的目标去。
戴着青木面具的扶城挡在前面, 可惜在她地方只撑了十几招。
趁着对方震惊之时。
长楹的刀风将他打到远处,轻轻歪头:“你不是我的对手。”
扶城吐出血来,冷冷看着她:“有我在,你别想动神器。”
还能一边吐血一边放狠话,看来伤还不够重。
红衣姑娘像是沉吟了下。
在很认真的思考,补刀的时候换了个方向:“算了,还是不划脸了。”
万一对方脸上挂了彩,三百年前的蝶魔会伤心,烦恼事又要多一件了。
对方倒下后,旁边撚着串珠的云谦。
还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长楹姑娘,有话好好说……”
他不着调道:“要是因为谢拂,哪里对不起你了,打他就可以了,犯不着迁怒大家吧?”
长楹沖他一笑,轻晃手里的弯刀。
云谦略微痛苦地闭了下眼。
咬牙道了句该死的谢拂,视死如归迎上了她的刀风。
片刻后对方被她撂倒,叹口气,抱着自己的肩膀哀嚎了声。
只是对付这两人的时间里,其余在场的神君们已先后回神,围了过来。
器灵微微焦虑:“你先前不在神界动手,除了忌惮谢拂,不也是怕被一群人围剿吗?”
论单个也许不是对手,但神界之人联合起来,便不好说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