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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那个棠棣夫人,不知轻重心思阴暗地下药。
但却阴差阳错地,带来了缘分的突破,让他有了名正言顺的借口。
“婚事的细节,我会让漾月她们去安排。中间的这几天,你只要好好等着就行了。”
梦中的红衣姑娘,顺利拐骗过来了。
就等着他来娶她。
长楹神色微懵,像是一时之间没有跟上他的节奏:“什麽成亲,什麽月中?”
月中不过短短数日之后。
他方才风轻云淡的话语,每一句都如抛下的惊雷,在她耳边炸开来。
长楹:“我们的关系,有那麽见不得人吗,你一副生怕夜长梦多的模样,急着毁灭痕迹……”
不过。
他好像也不是在毁灭痕迹?
谢拂是要跟她,找到名分后正大光明地幽会?
这担当,不愧是正道第一人。
长楹微微揶揄。
“也对,要是你跟人妻、或者我跟人夫,干这样幽会的勾当,确实不太合时宜……”
唇再度被人堵上。
谢拂像是有点不高兴。
眼尾褪去的薄红,再度隐约浮了回来:“都说了,不是那种关系。”
长楹被吻得不吱声了。
想想觉得他的安排,好像也不是那麽不容易接受。
能更好地接近对方不是吗?
她胭绯色的裙裳,方才的动静里,撕开了几道口子。
裙摆虽落下回了原位,双腿却依旧若隐若现。
谢拂解下了自己披着的大氅,盖在她的肩头,又细心地打了牢固的结。
“那就这麽说定了。”
不远处,那张承受了太多的素帕,正落在地上,满是狼藉地团起。
故人思需要他每月同她来解,总不能次次都这样惊险吧?
“等我来娶你。”
“想继续算计我,利用我,都没关系。”
长楹穿着雪白而不染纤尘的大氅,被他擡起下巴。
囿于墙角继续方才的吻。
可能是衣服穿太多太厚了,她向来厚于常人的脸皮,开始浮起热意。
明明总是撩拨谢拂的那一个人。
她此刻却哑然,没能对答如流地接过话。
白衣青年比她想象得要好攻略。
他还比她教的,学得更快。
无论是妒忌,还是爱意。
长楹对上他晦暗的眼眸,剎那间无法分辨。
里面交织酝酿在生长的情绪,是不是她最后想要的。
最终只是下意识地答应。
“好啊。”
就像她也无法分辨。
刚刚她瞬间的失神,是否是入戏太深,心间也萌发了什麽。
胭脂吻(一更)
谢拂拉着她的手, 走出了宫殿。
夕阳已渐沉,耀眼灿烂的光芒,把天地间都点亮。
他的侍卫, 急急地迎了上来:“大人,算算时间您的蛊毒该发作了。”
“那群心思险恶的人,还在酒里下了引子。”
“卑职方才寻了一圈,都没找到您……”
侍卫倏地睁大眼。
未尽的话语, 在看到长楹和二人相扣的手后, 顷刻戛然而止。
“你……你你!”
对方指着她,惯来想要斥责的骗子二字,堵在口中。
在谢拂清冷含着警告的目光里。
他笑得比哭还难看:“大人,您不能色令智昏啊。”
色令智昏的谢拂。
对此劝谏充耳不闻:“月中吃酒,你也记得来。”
长楹被他拉着走,朝心塞的侍卫眨眨眼, 心情莫名愉悦。
旁边心眼比针尖还小的人。
却扳回她:“不準对他笑。”
长楹尾音轻扬:“哦。”
等到先前被敲晕的器灵, 悠悠转醒。
她把应邀吃酒的消息, 一同告诉了它:“这麽好的消息, 不恭喜我一下吗?”
器灵:“?”
器灵不仅不解,还大为震惊:“我就下线了这麽一会儿,你们都已经发展到, 这个地步了吗?”
长楹:“对啊, 已经有了肮髒的关系。”
“所以他为了维护自己清正的名声,用成亲来掩护,不是很正常吗?”
器灵:“啧。”
瞧这蹩脚的理由。
它都看到了。
凡人谢拂将府邸布置一番, 清冷素净的地方变得热闹。
还一副生怕有人来劫亲的模样, 安排侍卫围绕得水洩不通。
器灵:“他明明,超爱的好不好。”
当然它声音轻, 没有让长楹听到。
凡间成亲的规矩繁多,好在谢拂看出她不是那块料,诸多事都安排妥当了。
长楹是最清閑的那一个。
她执着漆木软毫的笔,坐在窗边勾勾画画。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淅沥着氤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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