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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绩雪还在继续:“不好吗?我们才应该是同类,才应该成为情人。”
长楹:“我呸。”
人跟人相比果然有差距。
谢拂正準备着十里红妆娶她,眼前这个怪物还喜欢偷情这一套。
被她直白地骂。
黑氅青年脸僵了僵。
他耳尖像是顷刻间,听到了什麽动静。
勾勾红唇笑了下:“哦,正说着偷情呢,你正宫、来了。”
庭院外青石路上,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长楹把弯刀,架在江绩雪脖颈上,才让对方找了个就近的柜子藏起来。
她以魔气成索,将他捆了起来:“别出声,不然弄死你。”
器灵:“怎麽办,现在看上去,好像更加像是在偷情了。”
长楹坐在原位上。
锁落门开。
白衣青年静静伫立着,隔着一灯如豆的暖黄同她对视。
他今日没有披大氅,像是匆匆赶来。
衣摆下方皆湿。
明明手里握了把伞,却像在雨里独自孑然站了很久。
长楹歪头,朝他眨眨眼:“怎麽不打伞?”
谢拂喉间微动,嗓音有些哑:“在想一些事情,所以忘了。”
长楹没放在心上。
想起什麽后,举起手里的遮面扇给他瞧:“好看吗?我绣了大半个下午呢。”
扇子上针脚歪歪斜斜,和烛光融在一起。
她唇角翘起,眉眼弯弯。
笑意盈盈的模样,一如最初见到的时候,带点狡黠和别有用心。
但他偏偏吃这一套。
谢拂踱步过来,带着一身的水汽,扑面而来的凉意沁人入心。
虽然他现在是凡人。
但好歹也在神殿里长大,不至于连使个诀,烘干自己都做不到。
偏偏任由着淋了许久的雨。
长楹还没想明白他的反常。
就见他撑在案几前,眉眼轮廓被烛光勾勒得分明,气息近在咫尺。
“还差了点别的。”
长楹不解。
她愣着眨眨眼,就见他执起梳妆台前的胭脂盒。
随后两指交错,轻覆在她唇上。
胭脂的香气,和他冷暖交织的气息一同过来,蔓延开来。
这是沾着胭脂香的一个吻。
方才江绩雪莫名发疯,看不惯她擦胭脂。
此番谢拂仿佛是作对挑衅一般。
撚着胭脂尽数落了下来,封存于唇齿之间。
长楹被迫微擡下巴,轻撞在朱色的柜子上。
隔着柜门好像有人,不耐烦地叩了声。
谢拂碾着她的唇。
喉间微动,发出了暧昧的声响。
也不知t是情不自禁,还是刻意。
剎那间,柜子里的动静戛然而止。
胭脂香交缠在唇齿,长楹难得被吻得迷糊。
白衣青年圈着她的腰,眸色晦暗,闷哼暧昧。
像是在对着什麽人宣誓什麽一般。
她的唇色比起刚刚更豔了。
这个特殊的胭脂吻,缠绵而深入。
配合着外面下大了的雨。
他带着不疾不徐的节奏,和欲语还休的语调:“现在这样,刚刚好。”
花灯节(二更)
带着胭脂香的吻, 缠绵而悠长。
器灵:“还怪色气的。”
“原本以为神尊为人板正无趣,没想到还挺会啊。”
长楹不断后退,被他吻得指骨都生出酥麻感来。
她唇上是来回轻碾后, 留下来的胭脂色,比方才更豔丽。
明知柜子里藏匿了人。
一吻结束后,谢拂却始终没什麽动作。
白衣青年只是擡手,将她唇边晕染开来的胭脂, 轻擦干净:“过两日有花灯节, 我带你去看看?”
长楹:“?”
好端端的,凡人谢拂为什麽,要拉她去看花灯呢?
作为神魔,她从前早已在苍穹上,见过各种浩瀚的星辰。
比起那些,小小的花灯实在显得渺茫。
器灵轻轻反驳她:“没情调的女人, 凡人们看的可不是花灯。”
“而是喜欢在这一天, 跟心上人一起约会。”
对方是在找她约会啊。
月上柳梢头, 人约黄昏后。
“你不是说, 那日去探谢拂的魂识,还差了一点才算攻略成功吗?”
他要彻底学会什麽是爱。
正好长楹已经将发难的计划,定在了成亲的那一天。
在这之前, 还需要推他一把。
所以她最终, 笑意盈盈地答应了:“好呀,那就说好了。”
白衣青年执起被雨水浸透的伞。
墨色起伏的眸间,看不清更深的神色。
唇畔带着很轻的笑, 像是对于方才, 意犹未尽。
谢拂深深地看了眼她背后的柜子,转身离开。
他来得突如其来, 走得也挺快。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