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绩雪还在灯里, 继续塑他的身体呢,一时间还出不来。”
也许是伤天害理的事情干多了,天道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时候,还是很公平的。
长楹和漾月的魂识都补得差不多了,江绩雪依然没有成功。
他至今是半透明的形态,平常只能寸步不离人烛灯。
这样也好, 对方始终是个隐患, 难保不会哪天又挑起事端来。
长楹接着话语:“况且, 我对他也没什麽兴趣。”
在男宠之事上, 器灵也曾提名对方。
只是对方曾炼化魔气,一步步使魔渊的封印解开。
从某种意义上,如若她没有来到三百年前改变命运, 对方便是始作俑者之一。
是她命运的对立面。
再加上黑氅青年总喜欢阴阳怪气, 说话不好听。
长楹对他生不出什麽旖旎的心思。
陵玉看上去高兴了些:“那他最好,就永远别出来了。”
他也寸步不离、亦步亦趋般地跟着她,像没有自己的事要干一样。
“现在, 你要陪我一起去寝殿吗?”
四目相对间。
长楹开口继续道:“除了他, 我对你,也没什麽兴趣。”
她一开口就是老直女了。
陵玉:“没关系, 没有兴趣可以培养,等有兴趣就行了。”
他轻哼两声:“反正你现在,不能赶我走。”
“对了,你手下那群魔,绑来的其他无辜男宠,我都挑时间给放了。”
“不用客气。”
器灵总结:“他想多了。放走那麽多差点吃到嘴边的男宠,你没揍他,已经够给面子了。”
长楹每天被他缠着没什麽办法,只能不再想着继续挑男宠。
又重新搞回事业来:“你说的东海和魔渊交界的事,是怎麽一回事?”
按照陵玉所说的,二者交界处为忘忧洲。
从前魔渊被魔气笼罩封印后,这里就成了禁地,往常没什麽生灵会来这里。
后来长楹用聚神镯洗脉后,魔渊及周围都逐渐恢複了生机。
也慢慢有流浪的生灵,来这里住下了。
前不久她还远远地逛过。
那里像寻常大千世界的凡间一样,有烟火、有凡人和魔和各种精怪,聚集着生活在那里。
陵玉:“我父王说,近日那里天有异象,曾有精怪凡人无故失蹤,可能会有所蹊跷。”
“本来我……打算去调查的,但最近有些耽搁了。”
漾月及时告知:“魔渊亦有经过那里,莫名消失的生灵。”
长楹颔首:“那现在去看看吧。”
魔渊曾是荒原和悬崖,东海是一望无际的海。
忘忧洲在二者中间,是一处孤零的岛洲,随着水峡的深入窄出,而显得与世隔绝。
陵玉:“忘忧洲岛主,据说是个修仙的凡人。这里只有短短三百年的历史,具体情况也不是很了解。”
他轻咳了声,有些刻意地道:“由于近来时不时的有人失蹤,岛上如今排查严格,我们这样进去可能会很招摇。”
“不如……我们就扮作一对,t寻常的凡人夫妇吧?”
闻言,长楹眉梢轻挑。
器灵啧了声:“他想得还挺美,以前怎麽没看出来,他脑子转得还挺灵活的?”
在长楹的目光注视下。
陵玉:“三、二、一……你没有反对,那就这麽说定了。”
对方快速幻化了容貌,眨巴着眼看向她。
长楹最终变出了一个斗笠戴上,前边垂落的白纱遮挡了她的模样。
树上听了半天八卦的漾月,举手示意:“我也要去。”
一副不嫌事大的模样。
陵玉不大乐意:“你去的话,扮成什麽呢?当我们的丫鬟吗?”
他这麽不会说话。
漾月摇了摇手里的小扇子,微微笑道:“当然是扮成,你祖宗了。”
她的面容已经和原先不一样,只有颊处的梨涡,越看越觉得有点眼熟:“你是那个……”
陵玉卡壳了半天,但看来看去又不觉得相像,自言自语道:“应该不是。”
“要是没死的话,那个叫扶城的,也不会动不动就去上苍宫,找姓谢的打架了。”
跟在他后面,漾月问长楹:“你真的要和这个活宝,一起吗?他看着还不如前一个聪明。”
“无妨,我们需要一个带路的。”
长楹漫不经心地反问:“那他口中的什麽人,你还记得吗?”
漾月打了个妩媚的哈欠:“早忘了。”
这个话题很快揭过。
长楹离开魔渊前点了几个信得过的手下,好好看守着这里。
“尤其是人烛灯那边,江绩雪有任何异动的话,立即告诉我。”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