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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瞎子-4(后续不搬)(1 / 2)

('显而易见的,梁建宁并不知道许木和乔寻珍两人在那天发生了怎样的故事,也就无所察觉到许木的观念怎样被人用何等卑劣、何等可怖的手段整个翻了个儿。

那条情趣用品一样的狗链在一个清晨被梁建宁上班途中随手丢弃在垃圾桶中,然后乔寻珍像狗循着骨头味一样地后脚找上来,许木手中又多了一条新链子。这回真真切切地套在乔寻珍的脖颈上。

乔寻珍无比得意于自己目光深远早早置办好房子,如此才半哄骗地把许木牵到自己的地盘,或者说,被牵着。乔寻珍特意安置的大落地窗此时被荫蔽地分毫不漏,甜蜜的黑暗叫人心安,许木坐在柔软的床边,幻觉中几乎要陷下半个身体,他紧了紧在腕上绕过两圈的链子,一边蹙着眉头好忍耐对方过于直白的热情,堆叠得过于蓬松的床榻并没有什么好的着力点,于是许木轻易被一条恶狗扑倒下去。

贪婪的涎水、粗重的喘息简直挥之不去,许木借由新生的一点胆量,他攥着乔寻珍脖子上狗链的根部往后拉扯,企图将其拽离身上。乔寻珍在他胸前拱了拱脑袋,又往后揉搓了新染的一头金毛,靓丽无比,在阳光底下该是闪闪发光的,为着主人能够辨认出他的乖乖宠物。乔寻珍一如他所承诺的那样顺从,像经由许木亲手驯化过一样地背离动物交配天性,他硬着鸡巴从许木腿上滑下,又无比自然地跪伏在许木脚边。

许木眨眨眼又坐起来,之后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揉了揉乔寻珍毛茸茸的脑袋,忽然有微弱的喜悦升起,身体里男人的那一半开始发挥效用,没有什么比掌控别人更令人愉悦的了,于是就连狗狗擅自用唾液与舌头亵弄主人的肉体也算不得什么大事,这点小小的僭越是容许的,是对乖狗的奖励。

许木这样说服自己,好以此掩盖一些自己本身对欲望的渴求,有些事情并不好轻易说出口,许木自小就敏感过人了,要他承认自己此时此刻的一些行径实在是和死没什么分别。乔寻珍深知这一点,于是并不过多地挑破这段关系,默默地引导和顺从才是本份,乔寻珍在许木细微的颤抖中读出他的——期待,于是获得首肯,他要开始耕耘这份汁水四溢的果实了。

乔寻珍拉过许木的手绕在颈后,像是高居的神明垂怜凡众,“主人……狗链要紧一点……”银黑的项圈扣有些冰凉,许木微微汗湿的手指搭在上面,大拇指按着这块薄弱的肌肤作为借力,一点点地将项圈收紧,卡在一个略有束缚的位置,许木用指甲划了划突起的血管,又从锁骨处滑落下去。

经过这样的惩戒行为大概可以使狗的服从性和依赖性都更高,乔寻珍膝行着更往前凑,将自己整个塞进了许木的两腿中间,好像刚刚从这儿生产下来一样的亲近。

许木的脚踝被捏起,如同捧起一只瓷器又轻轻搁置在胸膛上,许木意识到这是该行使主人权力的时候了,甚至不需要再进行额外的教授,这个纯洁的、可怜的、膨胀的孩子便无师自通地以脚掌碾磨脚下的肌肤,他渐往下走,划过腹肌,再临近到那个危险地带,脚尖似乎都能触碰到无形的热意。他在小腹上踩了踩,马上就有膨胀的硬物裹着黏稠的腺液和欲望抵上脚心,热度几乎要把人灼透了。

“你……”许木惊叹于这人的无耻,然而喑哑的嘶声已经紧随而来,他几乎能想象到恶犬流涎的可怖样子。不能落了下风——许木劝服自己脚底下的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于是主动用脚趾玩弄滑溜溜的龟头,甚至产生出要把它夹住的想法,许木手撑着床沿一个人逗弄地不亦乐乎,听着乔寻珍一声声难耐的喘息更是觉得愉快。

涂满指缝的粘腻把许木的脑子也一并搅成浆糊,他偷偷打开腿,几乎是朝着乔寻珍门户大开,底下并没有什么遮挡物,早就在一进门就被乔寻珍捉住脱了个干净,只留下一件单薄的上衣聊胜于无,甚至连那对肥软的屁股也遮不住。乔寻珍压着眉头开始耸动胯部,他的力道比许木可大多了,没几下就把娇嫩的掌心磨得发疼,借着许木受疼瑟缩的劲儿又一把攀上小腿。链条砸在地面窸窸窣窣,乔寻珍则是恶狠狠咬了一口许木大腿内侧。

“主人……贱狗出不来……”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了自家宠物的生理健康考虑,许木也只能半推半就地任人钻进蜜穴啃噬。许木成了真正的荡妇,反正他并不能观测到这淫靡的场面,便忽然抛弃了无用的枷锁,许木两条有力的、柔软的大腿蛇一样的绕在乔寻珍脑后,一寸寸锁紧了,像是饥渴难耐地要把对方塞入腹中,只是不从口入。

他的那处成了狗盆、成了蜜罐,乔寻珍挥舞着舌头,就像挥舞着一把匕首一样地凶猛,直直戳进穴道里开拓,许木简直要整个人骑跨在这条恶狗的脖子上,以一个倍受煎熬的姿势蜷起来小腹收紧,分不清什么时候喷了还是流了。臀肉也早遭殃,乔寻珍呼噜着席卷淫水,手掌也把两瓣骚肉掌握住尽情蹂躏。

两人下手都颇凶狠,简直像是打斗过程中僵持的环节,紧紧锁在一起比拼着谁先败下阵来,其实疼痛也不过是另一种的快感而已。乔寻珍的疯劲总算有地方发作,于是他依靠着肩膀抬着许木的屁股将人压在床上,身后是坠入云朵一样的飘忽,然而身前又是火热到极点的躯体。乔寻珍毫不废话地拉开大腿,两根手指匆匆抠弄几下就挺身闯进去。他丝毫没有在床上体恤许木的想法,将整个上身的重量压下,一手盖住头顶一手将许木的手臂拦腰束缚在身侧,简直比逮捕犯人的动作还要严密。

“好了……好了……让乖狗操一下……主人听话,狗鸡巴要坏掉了……”

鸡巴楔子一样地砌进去,许木只觉得下体撕裂了一瞬又陷入虚无的麻木,痛苦的哼叫甚至无法泄露出乔寻珍严密的桎梏。好在下一瞬就要滚烫的精液冲刷进来缓解这种痛楚,许木扭了扭屁股,并不是求欢,然而情欲上头的男人管不了太多,他稍作休憩便开始了真正的攻伐。

强势的操弄一次次把许木抛上山巅又重重坠下,快速且猛烈的重复快感堆叠,许木觉得自己成了灶台上烧开的罐头,此时正噗嗤扑哧地往外冒水儿。

显而易见的,梁建宁并不知道许木和乔寻珍两人在那天发生了怎样的故事,也就无所察觉到许木的观念怎样被人用何等卑劣、何等可怖的手段整个翻了个儿。

那条情趣用品一样的狗链在一个清晨被梁建宁上班途中随手丢弃在垃圾桶中,然后乔寻珍像狗循着骨头味一样地后脚找上来,许木手中又多了一条新链子。这回真真切切地套在乔寻珍的脖颈上。

乔寻珍无比得意于自己目光深远早早置办好房子,如此才半哄骗地把许木牵到自己的地盘,或者说,被牵着。乔寻珍特意安置的大落地窗此时被荫蔽地分毫不漏,甜蜜的黑暗叫人心安,许木坐在柔软的床边,幻觉中几乎要陷下半个身体,他紧了紧在腕上绕过两圈的链子,一边蹙着眉头好忍耐对方过于直白的热情,堆叠得过于蓬松的床榻并没有什么好的着力点,于是许木轻易被一条恶狗扑倒下去。

贪婪的涎水、粗重的喘息简直挥之不去,许木借由新生的一点胆量,他攥着乔寻珍脖子上狗链的根部往后拉扯,企图将其拽离身上。乔寻珍在他胸前拱了拱脑袋,又往后揉搓了新染的一头金毛,靓丽无比,在阳光底下该是闪闪发光的,为着主人能够辨认出他的乖乖宠物。乔寻珍一如他所承诺的那样顺从,像经由许木亲手驯化过一样地背离动物交配天性,他硬着鸡巴从许木腿上滑下,又无比自然地跪伏在许木脚边。

许木眨眨眼又坐起来,之后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揉了揉乔寻珍毛茸茸的脑袋,忽然有微弱的喜悦升起,身体里男人的那一半开始发挥效用,没有什么比掌控别人更令人愉悦的了,于是就连狗狗擅自用唾液与舌头亵弄主人的肉体也算不得什么大事,这点小小的僭越是容许的,是对乖狗的奖励。

许木这样说服自己,好以此掩盖一些自己本身对欲望的渴求,有些事情并不好轻易说出口,许木自小就敏感过人了,要他承认自己此时此刻的一些行径实在是和死没什么分别。乔寻珍深知这一点,于是并不过多地挑破这段关系,默默地引导和顺从才是本份,乔寻珍在许木细微的颤抖中读出他的——期待,于是获得首肯,他要开始耕耘这份汁水四溢的果实了。

乔寻珍拉过许木的手绕在颈后,像是高居的神明垂怜凡众,“主人……狗链要紧一点……”银黑的项圈扣有些冰凉,许木微微汗湿的手指搭在上面,大拇指按着这块薄弱的肌肤作为借力,一点点地将项圈收紧,卡在一个略有束缚的位置,许木用指甲划了划突起的血管,又从锁骨处滑落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经过这样的惩戒行为大概可以使狗的服从性和依赖性都更高,乔寻珍膝行着更往前凑,将自己整个塞进了许木的两腿中间,好像刚刚从这儿生产下来一样的亲近。

许木的脚踝被捏起,如同捧起一只瓷器又轻轻搁置在胸膛上,许木意识到这是该行使主人权力的时候了,甚至不需要再进行额外的教授,这个纯洁的、可怜的、膨胀的孩子便无师自通地以脚掌碾磨脚下的肌肤,他渐往下走,划过腹肌,再临近到那个危险地带,脚尖似乎都能触碰到无形的热意。他在小腹上踩了踩,马上就有膨胀的硬物裹着黏稠的腺液和欲望抵上脚心,热度几乎要把人灼透了。

“你……”许木惊叹于这人的无耻,然而喑哑的嘶声已经紧随而来,他几乎能想象到恶犬流涎的可怖样子。不能落了下风——许木劝服自己脚底下的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于是主动用脚趾玩弄滑溜溜的龟头,甚至产生出要把它夹住的想法,许木手撑着床沿一个人逗弄地不亦乐乎,听着乔寻珍一声声难耐的喘息更是觉得愉快。

涂满指缝的粘腻把许木的脑子也一并搅成浆糊,他偷偷打开腿,几乎是朝着乔寻珍门户大开,底下并没有什么遮挡物,早就在一进门就被乔寻珍捉住脱了个干净,只留下一件单薄的上衣聊胜于无,甚至连那对肥软的屁股也遮不住。乔寻珍压着眉头开始耸动胯部,他的力道比许木可大多了,没几下就把娇嫩的掌心磨得发疼,借着许木受疼瑟缩的劲儿又一把攀上小腿。链条砸在地面窸窸窣窣,乔寻珍则是恶狠狠咬了一口许木大腿内侧。

“主人……贱狗出不来……”

……

为了自家宠物的生理健康考虑,许木也只能半推半就地任人钻进蜜穴啃噬。许木成了真正的荡妇,反正他并不能观测到这淫靡的场面,便忽然抛弃了无用的枷锁,许木两条有力的、柔软的大腿蛇一样的绕在乔寻珍脑后,一寸寸锁紧了,像是饥渴难耐地要把对方塞入腹中,只是不从口入。

他的那处成了狗盆、成了蜜罐,乔寻珍挥舞着舌头,就像挥舞着一把匕首一样地凶猛,直直戳进穴道里开拓,许木简直要整个人骑跨在这条恶狗的脖子上,以一个倍受煎熬的姿势蜷起来小腹收紧,分不清什么时候喷了还是流了。臀肉也早遭殃,乔寻珍呼噜着席卷淫水,手掌也把两瓣骚肉掌握住尽情蹂躏。

两人下手都颇凶狠,简直像是打斗过程中僵持的环节,紧紧锁在一起比拼着谁先败下阵来,其实疼痛也不过是另一种的快感而已。乔寻珍的疯劲总算有地方发作,于是他依靠着肩膀抬着许木的屁股将人压在床上,身后是坠入云朵一样的飘忽,然而身前又是火热到极点的躯体。乔寻珍毫不废话地拉开大腿,两根手指匆匆抠弄几下就挺身闯进去。他丝毫没有在床上体恤许木的想法,将整个上身的重量压下,一手盖住头顶一手将许木的手臂拦腰束缚在身侧,简直比逮捕犯人的动作还要严密。

“好了……好了……让乖狗操一下……主人听话,狗鸡巴要坏掉了……”

鸡巴楔子一样地砌进去,许木只觉得下体撕裂了一瞬又陷入虚无的麻木,痛苦的哼叫甚至无法泄露出乔寻珍严密的桎梏。好在下一瞬就要滚烫的精液冲刷进来缓解这种痛楚,许木扭了扭屁股,并不是求欢,然而情欲上头的男人管不了太多,他稍作休憩便开始了真正的攻伐。

强势的操弄一次次把许木抛上山巅又重重坠下,快速且猛烈的重复快感堆叠,许木觉得自己成了灶台上烧开的罐头,此时正噗嗤扑哧地往外冒水儿。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珍珠实在是很娇贵的东西,怕磨损、怕失水、怕侵蚀。于是讲究的人家佩戴珍珠首饰时从不穿粗布衣衫,不带去阳光和高温下曝晒,摘下时只能放在柔软干净的绒布或绸绢中存放着。

存珠今年二十一了,是沈府老爷的妾室。按说老爷与亡故的发妻已育有两子,并不为子嗣发愁。发妻故去后也未再续弦纳妾,很是得了些情痴的美名。可还是在年前娶了一个男妾来——不知年岁,更不知来历,族里争来争去,最后还是沈老爷出面给安了身份,说是南下谈生意时遇见的穷苦人家卖身葬父,他见着可怜便出面买下了。

对外的都是这番说辞,至于外头流传的一些桃色艳闻,真真假假的,倒也没人真正清楚。

存珠是赶在年节前进的府,老爷说要趁着开祠祭祖时带着存珠入族谱,图个好兆头。可还未等到除夕,沈老爷便被一场风寒激倒,当夜便去了——外头也有的传沈老爷被那新纳的男妾吸干了精气,在肚皮上发了马上风,两眼一翻便没了气。

那男妾似乎对这沈老爷也颇有些感情,看着强壮的身子歪歪斜斜地立在那儿,魂魄都被抽走似地两眼直勾勾盯着那口大红漆木棺材,哭得默不作声。

一个丫鬟走过来将狐皮绒氅给他披上,“太太,大少爷让您进屋歇歇,天寒地冻的,外边儿自有我们来看着呢。”

存珠仍是不动,府里披着孝服的人来来往往也见不着似的,只两行泪越流越凶。

后头走来一个清俊的年轻人,略摆摆手,那丫鬟便沉默退下了。

“姨娘。”沈执素的声音从后头幽幽响起,“先回屋吧,父亲在天之灵也必不愿见着姨娘这般伤情。”这话听不出多少劝慰的意思,只是冷冷的。

他回头招手让后头的胞弟过来,“流纨,带姨娘回屋暖暖。”他瞧着存珠呆滞僵直的眼神,语气顿了顿,最后添了句,“记着将炭烧红些。”

于是沈小少爷过来牵起存珠的手,“唉呀,姨娘的手这样冷。”存珠到底是不好反抗两位少爷,便只能亦步亦趋地被牵进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事发突然,府里的下人都被支使去接待前来吊唁的宾客。沈流纨只能亲自去拨弄炉里的炭火,正堂上插着香,烟丝缭绕,仿若未死的魂灵徘徊。一阵穿堂风吹过,烟被吹偏了,正正掠过这位年轻沉默的姨娘脸侧,更为那张沉肃的脸添上一分死气。

沈流纨心中一跳,走过去鬼使神差地将手放在存珠脸颊上,“姨娘冷吗?我的手还热乎着呢。”他没头没脑地说一句,也不把手拿下来。

瞧着那麦子似的脸上飘起一点晕红,沈流纨那点莫名的心悸才平缓下来。

存珠好像也不知道避嫌似的,将脸颊放在手心蹭了蹭,从炉子上带来的那点温热沁入皮肉,让他心头的郁结也松了些。

“谢谢小少爷。”他诚挚地向沈流纨道歉,眼神纯澈,倒是把对方瞧的。

他抬眼瞧沈流纨与老爷有几分相似的清美面庞,柔黑的眼睛染上润泽水光,连带着那张仅仅能称的上普通的脸也忽然多出几分莫名的风情,明明是哀愁,沈流纨却莫名觉得心被紧攥住。

“姨娘,还有我呢。”他仗着少年未长开的清瘦身量,钻进存珠怀里,“姨娘不管我了吗?”他年纪不过十六七,腮边的软肉还未消去,配上尖俏玉白的下巴倒是很惹人怜的。

于是存珠将人搂紧了些,一寸寸抚过他顺直冰凉的长发,“是姨娘疏忽了。”他极其顺从地接下话,因为仍把怀里的少年当孩子哄,或许是爱屋及乌,或许是那点天生的母性终于得到施展,他完全忘了自己也不比怀里的继子大上多少。

好香——沈流纨将脸埋进存珠的肚子,浓艳颓腻的脂粉气间,隐约透着点麦芽糊的醇厚甜香来,他嗅的满面桃色,惊异于这奇异勾人的香气,脑袋总想着往里钻,恨不得叫这位姨娘掀开肚皮来叫他闻个明白。

存珠只以为这位小少爷一时也难以接受丧父的事实,便由着他撒娇似地乱拱,甚至颇为慈爱地去拍拍那单薄纤弱的背。却不知他可怜娇弱的继子,已然偷偷对他生了些不伦的痴态,若是腿再往前挪一分,他便知道,这个年纪的男人心里存着的下流念头,丝毫不比他刚刚故去的亡夫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点似有似无的甜腻异香,让他不禁浮想联翩这身衣衫底下该有怎样一副艳俗光景,任是宽大的素麻孝衣也挡不住胸胯间夸张到淫荡的弧度。哪怕是搭配着并不纤细的腰肢和宽厚身量,也只让人觉得是个床上功夫了得的熟妇。

方才往来的宾客,总要将目光投向这位年轻的寡妇,带着点隐晦的贪婪和侵犯。沈流纨看的真切——明明是他的姨娘,怎么就要被其他人用眼神奸透了。

明明是他的……母亲。

他叼起腹部那块的布料,用尖利的犬齿一点点撕磨,好像隔空咬到了皮肉,混着鼻间的气味,咀之生香。

直到沈执素进来才把两人分开,“起来,小心把姨娘压疼了。”他拎起弟弟的衣领,语气不悦。

存珠倒是真心疼这个刚熟络不久的孩子,连连摆手,“小少爷轻得跟纸片儿一样,不碍事。”他颇爱怜地将手抚过沈流纨细瘦的下巴尖儿,真像一位真正的娘亲。

可他自己也没多大呢。

柔软的母性特质与男子气十足的年轻外表结合,杂糅出糜熟的奇特感官。

“你太纵着他了,姨娘。”

沈执素敛睫,露出走势干净利落的上眼缘,尾部的睫羽极特别,纤长而垂平,浑然天成般延伸眼尾,仿若纤浓的一笔水墨,勾勒出他不同于任何人的幽沉冷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这样一眼瞧过后,存珠便什么也开不了口了。他垂下头,忽然有些羞愧——也是,他一个族谱都入不了的妾室,哪里能和嫡子作如此亲密状。

好在门外的丫鬟适时入了厅,说要请存珠回别院了——这是老爷生前定下的,晚膳前决不能在外逗留,哪怕如今老爷不在了,规矩也是不能坏的。

待存珠走了,沈流纨仍盯着那背影,“管那么紧,怪不得从前见不着。”他似乎有些咬牙切齿,想想老头早都死透了,又释然起来。

沈执素瞥过他下身的异常,“怎么回事。”简洁的话语带上审视意味,他向来如此。

“哥,把姨娘给我吧。”他丝毫不觉得这话荒唐,眼神射出精光来,脸蛋是不正常的潮红。“我要他。”他斩钉截铁地,像在讨要什么玩具。

“我要他做我母亲。”又回忆起那双宽厚大掌抚过肌肤时带来的熨贴和战栗,一股股酥麻的搔动直冲向心窝。

“他身上甜甜的,香香的,是个温柔的好母亲呢。”这是沈流纨自说自话的判断。“我还没有被母亲搂着哄睡过呢。父亲真是可恶,找了新母亲,却不让他陪陪我。”

一张艳丽稚白的小脸喜嗔来回交替,仿若已经埋在他心心念念的“母亲”怀里了。

沈执素皱皱眉,早知道这是个疯的,却不知道如今病到如此荒唐的程度。他忽然觉得外边有些传言并非空穴来风——那男妾啊,怕真是专门吸食男人精气的妖孽喏。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那之后沈家兄弟两应付着亲戚宾客,很是忙活了一阵。

到了头七这晚,按着旧俗该是血亲在场。浓密的黑暗中只几盏微暗火光摇曳,燃烧的香火和纸钱很快弥漫作薄雾,有些胆小的丫鬟候在门外已是两腿打颤强撑出样子来。门前放了一碟子清水,案上则是供着鲜花佳肴,好迎接前来引魂办差的牛头马面。沈执素和沈流纨各执了三柱香朝灵位拜过后,由长子插进香炉。

烟雾缈远,在空中细细地拖出几道歪斜扭曲的轨迹来,虚虚勾出通往阴曹地府的路。沈执素冷眼瞧着明明灭灭的火星子,终究还是顾了点情面,将眼一闭低低地开口道,“父亲走好。”

如此礼成,两人踱出门槛,将门一闭,却恰逢冷风钻过未合紧的门缝发出凄厉怪叫。沈流纨听着后面下人们惊恐的骚动有些心烦,干脆将门踹牢了。

他似乎有什么急事,甚至来不及和兄长说一声就急匆匆从下人手里夺过巡夜灯笼径自走了,脚步碾过积雪,发出某种吱呀声响。

屋里无人看顾的香火被风一吹,闪烁了几番终于是灭了,最后一丝烟也散尽,也不知那魂灵是否还不甘地游荡于世,或是安息。

夜渐深了,天上堆了厚厚的雪云,倒叫人分不清天和地。

存珠因着只是个侍妾身份,今夜并不能进祠堂。他便只能私下烧点纸钱念念经文。烧过的纸片变成焦黑的残渣,轻飘飘地飞起来,像颓败的黑蝴蝶,边缘烧得火红。

做过这些后他又悠悠地抹了几把泪,转身钻进了屏风后边,将衣物褪去踩进早先就烧好的汤浴中。简单撩了几把水到身上,却忽然觉得胸闷气短,或许是热气蒸腾地过多了。他强撑着没喊门外的一干丫鬟仆妇,只抵着浴桶边站起来胡乱擦了身子跌跌撞撞滚到床上卷着被子便阖眼睡了。

毫无征兆的困倦席卷而来,这段日子嗜睡得愈发频繁。他沉沉地进入梦乡,依稀瞧见老爷还在时的模样。

也就没听见门外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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